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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诶,‘长爱’又要搞草地派对,邀请咱们了,”安芸戳戳唐蘅的胳膊,又顶顶蒋亚的膝盖,“这周五,去不去?” “我都可以。”蒋亚闷闷地。 “我也是。”唐蘅说。 于是三人又凑在一起排练,他们准备了两首歌,一首枪花的《Don’t Cry》,一首迪克牛仔的《三万英尺》,都是蒋亚选的。选歌时安芸表示什么都行,唐蘅好不容易才和蒋亚达成和解,便说那就蒋亚来选吧。 结果就选了这两首。唐蘅深感蒋亚这王八蛋是故意的。 尤其是《三万英尺》,每当他唱到“逃开了你,我躲在三万英尺的云底”,蒋亚的鼓点就亢奋得离谱,到了“要飞向哪里能飞向哪里”时,那鼓点简直也跟着飞起来了,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唐蘅放下麦克风,冷眼瞪着蒋亚:“要么你来唱?” “哎哟,那可不敢,”蒋亚欠嗖嗖地,“我五大三粗,唱不出那种细腻的感情。” 唐蘅深呼吸一口气,心想不和这王八蛋计较。 偏偏安芸还来火上浇油:“蒋亚!你说你,干嘛非要戳唐蘅的痛处呢?” “哎,儿子,听爸爸一句劝,”蒋亚把汗津津的胳膊搭在唐蘅肩膀上,“失恋的痛苦不会超过一个月,真的。” -- 第58页 唐蘅没说话,算是默认了。片刻后他抓起一串烤面筋,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也没戏了,就这样吧。” “我再给你说个事儿,你就明白了,”安芸又说,“你知道这次的项目为什么突然给了经济学院吗?其实就是咱们送给人家的。” 唐蘅愣了愣:“为什么送给他们?” “我听我爸说之后有个大项目,发改委牵头,原本没咱们的事儿。图院长想和经院合作,这不就得拉关系么,所以唐老师才拿个小点的项目送给张白园,做人情呢。” “……你确定?” “八九不离十吧。” 唐蘅一时无语。他倒不是特别意外――类似的事情他从大伯那儿听说过不少,无非是利益交换。他只是不明白大伯为什么不告诉他,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 “你也别多想,唐老师可能是觉得这事儿未必能成,所以不想说太多,”安芸喝了口啤酒,继续说,“所以你们做那项目现在就送给张白园了嘛,张白园又和潘鹏关系很好,你知道吧?潘鹏和李月驰都是师大毕业的,听说本科的时候有点矛盾。” “靠,”蒋亚插话,“这他妈的,还有枕边风环节啊?” “所以潘鹏让张白园把李月驰踢出去?” “嗯,好像是潘鹏追过的妹子喜欢李月驰吧,就那些事。” “我知道了……”唐蘅一时间有些语塞,竟然是这样。怪不得李月驰那么干脆地退出了项目组,他还真的以为全是为了他,原来还有更深的原因。 “你想啊,你如果为了李月驰闹事儿,等于是把唐老师和张院长对立起来了,唐老师多难做?”安芸苦口婆心地劝道,“所以要我说,李月驰的事儿你就一点都别掺和。” “那哥们也够惨的,”蒋亚边听边摇头,“辛辛苦苦做的项目,这下白送给别人了。” “其实唐老师也算在保护他吧,他不和潘鹏他们接触,就不会出别的事儿。” “多憋屈啊――你们文化人也太阴了。” “关我屁事,”安芸瞪他一眼,“这项目我沾都没沾。” “按你这说法,那个潘鹏,老阴逼啊。”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可叫田小沁小心点!” “嗯,我和她说了……” 唐蘅默默听着他们的话,心思却根本不在上面了,甚至,他并不感到十分愤怒。他只是不可避免地想到李月驰――李月驰被潘鹏他们踢出项目组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挫败,无助,或者愤怒?唐蘅发现自己竟然想象不出来。他总觉得李月驰骨子里是个十分傲气的人,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兼具聪明和勤奋的人并不多,而聪明勤奋且英俊的人,就更少了。李月驰遭遇了这种事,令唐蘅感到恶心,不是替李月驰恶心,而是一种单纯的旁观者的恶心――这感觉类似于看见某人在断臂维纳斯雕像前吐了一口痰。 当然安芸说的也对,从实际的角度讲,李月驰退出项目组其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李月驰一定也明白。归根结底这事儿轮不到他来打抱不平。 “那你俩,真的没戏了?”安芸小心翼翼地问。 唐蘅点头。 “天涯何处无芳草嘛,”蒋亚凑过来搂住唐蘅,“不就一男人么,哥给你找更好的。” 唐蘅斜他一眼:“你的审美还是算了吧。” “你还真别和我嘴硬,我和你说啊,汉阳美院有个小孩儿,才大一,是‘Deny’的键盘手――安哥知道吗?” “美院的啊,”安芸若有所思,“是不是长得很白净?留个蘑菇头。” “对对对,可乖了,”蒋亚坏笑起来,“我听说他也是弯的。” 唐蘅冷漠道:“你这么有兴趣,你上吧。” “别啊,我帮你牵个线,认识一下呗。” “不用了,没空。” “你他妈……” “算了算了,”安芸打断蒋亚,“反正他还有一年就出国了,到美国泡洋鬼子嘛。” 后来唐蘅还是见了那个键盘手――被蒋亚骗过去的。确实是个白净乖巧的男孩儿,大眼睛,蘑菇头,一米六八的个子,怎么看怎么像高中生。他有个和自身气质极其不符的名字,吴志豪,大家都叫他阿豪。 唐蘅向阿豪坦白自己没想谈恋爱,阿豪点点头表示理解:“我也想找个比自己矮的。” 唐蘅:“……哦?”那是不太好找吧? “你是不是误会了,”阿豪羞涩道,“我是1啊。” 唐蘅:“……哦。”确实看不出来。 两人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成了朋友,在这个暑假的末尾,唐蘅再没见过李月驰,他要么和蒋亚安芸一起排练演出,要么和阿豪一起闲逛。阿豪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对武汉gay吧熟悉到比自己家还熟,两人勾肩搭背地一家一家逛过去,一个是为了寻找比自己更矮的男朋友,一个是百无聊赖,打发时间。 再之后就开学了,唐蘅和蒋亚升入大四,安芸开始念硕士。按说她和李月驰都是大伯的学生,应该经常一起上课。但唐蘅从未听她提起过李月驰,想必是故意的。其实唐蘅觉得无所谓,他没那么脆弱矫情,九月初社会学院举办讲座,主讲人是芝加哥大学来的教授,恰好是唐蘅有意申请的学校。那场讲座他当然去听了,意外碰见李月驰――其实也不意外,毕竟都是一个系的。唐蘅去得晚,坐在演讲厅中间的位置,而李月驰坐在他的右前方正数第三排。隔着一个个乌黑的或是秃顶的脑袋,唐蘅安静地打量李月驰。近一个月不见,李月驰好像瘦了一点,总得来说变化不大。唐蘅以为自己会很难过,结果也没有,只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蜻蜓似的掠过心头,一晃而过,不提也罢。讲座结束后嘉宾先离场,然后学生们涌向前后门,一大群人,挤牙膏似的慢慢挪出去。就是这时唐蘅看见李月驰,李月驰也看见他。 -- 第63页 是李月驰的字迹,有些潦草:我去医院了,整理箱里有方便面。 唐蘅把纸条压回去,沉默片刻,又抽出来,折成一枚小小的方片放进吉他包。这是个碧空如洗的早晨,到底是入了秋,晨风清清凉凉,阳光也明亮干净,好像昨夜的一切都如露水似的,被晨风吹过,被阳光晒过,已经蒸发干净了。唐蘅自嘲地想,怪不得有个词叫“露水情缘”,发明这个词的人是不是和他一样经历了这样的早晨?青天白日,各奔东西。 唐蘅背起吉他,关好李月驰家的门――上次被他弄坏的门锁,也已经换成新的。 早晨八点整,巷子里静悄悄。路过“长爱”,门自然没开。草地上干干净净,也看不出昨晚音乐派对的痕迹。唐蘅到巷口吃了一碗襄阳牛肉粉,配一杯冰镇米酒,又加一颗卤蛋。他知道自己下一次来这里,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吃完早饭,唐蘅拨了蒋亚的电话:“喂,是我。” “你谁……你他妈的,你死哪去了!”蒋亚原本睡意朦胧的,忽然一个激灵,扯开嗓子大骂,“你别以为我们没看见!昨晚你和那谁一起走的!操了他不是直男吗……” “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没干点别的?” “能干什么别的?” “给他两耳光啊!” “……” “咳,”蒋亚顿了顿,认真地问,“真的啥都没干啊?” “没。” “靠,我输了。” 安芸抢过手机,笑嘻嘻地说:“我俩打赌,他赌你睡了李月驰,我赌没有。” 唐蘅说:“那你赢了。” “你还是趁早滚蛋去东京,”安芸忽然不笑了,低骂道,“我看只要李月驰没死,你在武汉是安生不了。” 唐蘅平静道:“你说得对。”然后挂了电话。 他走出东湖村,来到珞瑜路上,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东湖村,珞瑜路,街道口,汉阳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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