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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开始化妆、彩排,晚上又要比赛,所以一定得睡饱。中午唐蘅起床,在家吃了饭,然后和蒋亚安芸一起坐地铁去江汉路的LIL酒吧。 主办方很大方地请了专业妆发团队,又包了酒吧楼上的宾馆房间做化妆间。一进屋,蒋亚便立刻打开了空调。 “太他妈冷了,”他哆嗦着说,“武汉这个鬼天气我也是服气,内裤都没得换了。” 唐蘅说:“你家不是有烘干机么。” “被露露弄坏了,还没修呢。” “露露?”安芸冷声道,“昨晚你说,最近没空聊妹妹。” “我……哎呀,”蒋亚心虚地笑了,“那都是上礼拜的事儿了,她非要来找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他妈真的,上辈子是种猪吧。” 蒋亚嘿嘿一笑,模仿了两声“哼哼”的猪叫。 很快化妆师就到了,三人依次化妆、做头型。蒋亚的最简单,安芸的锅盖头颇令发型师费了一番力气,而唐蘅作为主唱,化妆师说,你的妆最重要。 下午五点半,他们已经彩排过一轮,没有唱歌,但是把上场次序和舞台走位敲定了。总共十支乐队,湖士脱排在第五位上场。安芸小声说:“咱们运气不错。” 蒋亚问:“为啥?” “比赛刚开始,评委肯定都很严格,到后面呢,他们新鲜劲儿过去了,又不会认真听了――中间正好。” “靠,”蒋亚说,“还真是啊――儿子你现在紧张不?” 唐蘅把手机调了静音,揣进兜里:“紧张个屁,我都快唱吐了。” 他刚刚给李月驰发短信,告诉他,他们大概八点过上场。李月驰回复说,能赶过来。 其实他真的、真的不紧张。说白了这只是一场演出,和以往唯一的不同仅仅是,这次要戴耳返。但他又很想李月驰来看这场演出,虽然《南方》他真的要唱吐了,但这首歌他还是想唱给李月驰听。“我第一次恋爱在那里”,他第一次恋爱在这里,他的恋人就在台下。 六点,选手们回到各自的化妆间休息、吃饭。为了避免意外状况,蒋亚叫的外卖是白粥和藕汤排骨,连蘸料都没要。 七点,他们坐在了候场区。第一支上台的乐队来自汉阳音乐学院,五个男生,其中三个都扎着马尾,还有一个干脆长发披肩。 蒋亚凑在唐蘅耳边说:“妈的,咱们这造型不出挑啊。” 唐蘅说:“你光着上身打鼓就出挑了。” 话音刚落,一个戴墨镜的女人走过来,坐在唐蘅身边。她摘下墨镜,冲唐蘅露出个微笑:“弟弟,又见面啦。” 是林浪。 她出现在这里,唐蘅并不觉得奇怪。 “你们唱什么?”林浪问。 “《南方》。” “诶,我喜欢这首。” 音乐声响起,两人没再说话。这时,唐蘅又收到李月驰的短信: 已经在开会了,八点能过来。 很笃定的语气。唐蘅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七点四十,第二只乐队唱完,评委点评结束,湖士脱被叫到后台候场。 临走前,唐蘅脱下羽绒服,只穿一件川久保玲的白色T恤,短袖。 林浪惊讶道:“你就穿这个上台啊?”虽然酒吧里开了空调,但还是很冷。 唐蘅笑着说:“这件衣服是幸运衫。” 第71章 骗 第三支乐队唱了崔健的《假行僧》,主唱是个少见的女中音,穿一袭袍子似的黑裙,声音略带沙哑,很有味道。 三位评委也很喜欢他们,点评了大概十五分钟。 第四支乐队,唱一首唐蘅从没听过的英文歌。后来他才知道,那是Phil?Ochs写于1970年的《No?More?Songs》,六年之后,这位天才歌手上吊自杀。 当第四支乐队走下舞台,已经八点二十七分。 工作人员匆匆来到后台:“Kevin老师说全场休息十分钟,待会我来叫你们啊。” 蒋亚低声抱怨:“这他妈够磨人的。” 而唐蘅只是缩着肩膀坐在角落里――后台没有开空调,太冷了。 他给李月驰发短信:到了吗?我们还有十分钟上台。 李月驰回:到了。 -- 第120页 唐蘅暗想,春宵个屁,我就是他女朋友! 可是李月驰去哪了呢?今天早上他从他家楼下离开时,一定又困、又冷、又累,而宿舍是距离最近的地方。他不回宿舍,难道去了……唐蘅知道自己可以给他打个电话,但又觉得有些事在电话里根本说不清楚,他只想见他,就现在。 唐蘅再度跨上自行车,这次他向汉大东门驶去,轻车熟路地拐进巷子,路过热干面的小店时,唐蘅停下来买了两杯米酒,两份热干面,加煎蛋和卤牛肉。 他想,如果李月驰不在,大不了他就一个人吃掉。 到楼下,锁车,拎起那一袋热气腾腾的食物。 “青文考研”的雨伞挂在门口栏杆上。 唐蘅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捅进锁孔,慢慢地拧。门开了,他看见李月驰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房间没有开灯,他的轮廓很模糊,像一片深色的、氤氲开来的墨迹。 唐蘅很轻很轻地走进去,距离床沿还有两步远的时候,李月驰动了一下。 一片静默昏暗中,他听见李月驰低哑的声音:“唐蘅?” “嗯……”唐蘅的心跳变得很快,“你……你饿不饿?” “……” 李月驰起身,�O�O�@�@地套了件衣服,然后下床,开灯,开空调。 武汉的冬天,如果不开空调或电暖气,屋里屋外就是同样的温度。而他连电热毯都没开,是为了省电么?唐蘅忍不住说:“你冷不冷?” 李月驰说:“没事。” 他的黑眼圈很重,胡茬凌乱地冒出来,整个人显得非常疲惫。唐蘅把热干面和米酒取出来,推到他面前。 李月驰捧起纸碗,大口大口吃面。 唐蘅说:“早上没吃饭?” 他点点头。 不用问,中午肯定也没吃。 唐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也吃起面来,温热的食物下肚,倒是暖和了一些。直到他俩都吃完了,两只空碗横亘在他们之间,唐蘅才觉得,实在应该说点什么。 来的路上,他明明组织了那么多话。理直气壮的,胜券在握的,甚至是洋洋得意的……你不是说“不可能”吗,那你别来找我啊,别在我家楼下装电线杆啊?你不是比谁都冷静比谁都硬气比谁都无所谓么,李月驰,你再装? 可是此时此刻,这些话他通通说不出口了。李月驰是爱他的吧,是吧?否则也不会在他家楼下守了大半夜。可是爱不能替他们向彼此道歉,爱不能抹除一切不快乐的记忆,真奇怪,爱是这么好的东西,却让他感到茫然和无力。 “还发烧吗?”李月驰问。 “不烧了。” “你嗓子哑了。” 唐蘅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李月驰又不说话了,房间里只有空调发出的声音,低而持续。唐蘅想,李月驰还在生气吗?不然他为什么不说话。那该怎么办,道歉?这么想又有点委屈,为什么他先道歉,明明是李月驰先错过了他唱歌。他们约好的,他说他会来听。 算了,反正就是句“对不起”,说就说了,又不会掉块肉。 唐蘅心一横,正要开口,李月驰忽然扬起脸。 “唐蘅,”他说,“过来。” 唐蘅愣愣地,脑子还没转,身体已经先跟着他的话,起身,绕过小小的桌子,来到他面前。 李月驰也站起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唐蘅。 唐蘅穿着羽绒服,而他只穿一件秋衣,敞怀披着社会学院的棉服。唐蘅的双手伸进棉服里,揽住他的腰。对比之下,他的身体很单薄,令唐蘅无端觉得他很冷。 “你还生气吗?”李月驰把下巴抵在唐蘅头顶,轻声问。 “生气啊,”唐蘅说,“你干嘛在楼下站那么久,不怕冻感冒?” 李月驰笑了笑。 “站就站吧,”唐蘅又说,“也不给我发条短信。” “我怕你不想理我。” “怎么会。” “昨晚那个师兄当着很多人的面骂了田小沁,骂得很难听。我们开完会,他又把田小沁单独叫过去……对她动手动脚。” 唐蘅惊道:“动手动脚?” “嗯,把田小沁吓坏了,所以才向我哭。” 操,这是什么事! “是谁?”唐蘅皱眉,“叫什么?” “鲍磊。” “好像听过这个人。” “没事了,”李月驰抚了抚唐蘅的头发,“中午田小沁去找唐老师了,唐老师说,鲍磊会退出项目组。” “噢……那就好。” “但我确实骗你了,”李月驰沉默几秒,“因为我不想让你不开心,这个解释你能接受吗?” “如果你当时就讲清楚……哎,算了。”当时田小沁还在旁边,李月驰也的确没法讲清楚。 “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开心的,昨晚我在你家楼下,我在想,如果是蒋亚和你谈恋爱,你会不会开心一点?他可以每天陪着你,和你一起演出,你发烧了他还能去照顾你。” “等等――蒋亚就是我兄弟!” “我只是打个比方。” “你……” “谈恋爱应该是件开心的事,对不对?”李月驰轻叹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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