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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想起来,果然是气鼓鼓的,钟声一敲,回学舍的步子都跑得快了些。 不过回到学舍,沈迢似乎更无处可躲了,他便叫带来的仆从快些打热水来。 洗过之后,拆了被褥,面对着粉墙钻到床铺里。 本意是要躲避,结果因为天气转凉,睡在绵软的被子里实在好眠。 不多时,沈迢的头首就沉在枕中,唇珠也似在暗恨,微微翘起,却是诱人发吻。 可他忘记了用饭,总归到了夜里还会醒一遭。 沈迢被饿得睁开眼睛,睫毛倦怠地闪动着,烛火都已经熄尽,好似是到了深夜。 他已经从面对着墙壁改换了身形,变成正面仰躺。 还没等沈迢舔舐干涩的唇,竟然有人先一步凑过来,炙热的唇吻轻柔地落下,有十二分的克制与难耐。 沈迢一下清醒了,他抓着卷在身上的软被,差点叫出来。 不过突然想起,这间学舍里剩下的那个人是谁。 窗外有些许月色照进来,微弱地拢出明盛熟悉的轮廓。 沈迢那天生带水的眼睛在月色里漾着波光,也只有他自己不知道,他醒来的样子显而易见。 在呼吸变换之时,明盛便决定吻下来。 他近乎沉重地喘息着,抑制自己想要咬住唇下嫩嘴,将人吃掉的渴慕。 按照早有的预想,明盛装作不知守在床边多久的情状,通过万分贴近的吐息,将那个带着无数爱欲的名字叫出来。 “稚月……” 怜爱的舌尖游走着,扫过沈迢颤抖的唇珠,将之含入口中,用牙齿轻巧地研磨。 沈迢这样迟钝的人,在一瞬间明悟。 明盛叫的,正是自己。 阴狡的软肉挤到沈迢的唇缝中,肆意地欺负不敢阻拦地唇舌,痴痴地刷过整齐的齿,一直勾到软嫩的颊肉上。 明盛喘得厉害。 他不住地吻着,好似在补偿这些天的缺失,逮着一个睡着的人作弄。 一双手撑在床铺间的手忍不住抚摸到沈迢的脸上,沿着那弯细滑的肌理摩擦,轻拂过尖俏的下巴。 像是在挠着小猫的颌线,一直痒到沈迢心里。 明盛嘴边牵出丝,气息落到沈迢转闭上的眼睫上,他从喉咙里溢出些声音。 听起来有些痛苦,引得闭上眼睛的人忍不住掀开眼皮,被流动的气吹热了睑眶。 仿佛是不愿在清醒时对峙,明盛只能在夜里质问。 “为什么,你要骗我呢?” 沈迢的心跟着他发颤的声音抖了抖。 好恨周一——! 我问基友,怎么合理进行感情转变,她说,让攻变茶得了 我沉思良久 第117章 17想要吃掉/被摸熟的身体/每一句都是真话,那就不算欺骗 强忍着不敢动弹的小少爷却是破绽百出,略重的鼻息吹出,散在明盛半开的掌中。 朦胧的月光下,那张明丽清隽的脸上双目紧闭,表情也能得见一二。 沈迢将黑夜当做自己的庇护所,似乎正在其中纠结挣扎,到底该不该睁开眼,阻止面前剖白的明盛。 那无外乎两种结果,彻底拒绝,和选择接受。 可显然沈迢对明盛还没有到直接接受的地步,否则也不会有沈官人前去南王府,想要解除婚约这一场。 反而不做动作,代表着可乘之机。 明盛生出些欣喜,沈迢依然装作入睡的样子,拙劣的表演显得那样可爱,发紧的呼吸将唇也弄颤了。 像极了躲在草丛里的兔子,在心底念着,不要被追来的猎犬发现。 他还并不想被叼走。 雪白的衣襟微微蹭出被褥,露出一截模糊的形状,底下微微隆起的线条根本不是皱堆起的被子。 是沈迢薄嫩的,如同本人一般还未长成的娇软奶团。 白天还算平坦的胸脯,到了夜晚解开束衣,便有了更情色暧昧的形状。 就算许多人都在暗地里注视这骄矜漂亮的小公子,但除了明盛,整个太学院便在没人知道,沈迢总是在得意后挺胸仰头,那双手环抱的胸膛上,会是被他用手用唇欺负过无数次的白腻乳肉。 不假辞色的面目只需要轻轻一弄,便会红了眼眶,露出被作弄狠地稚弱可怜,身体滴落骚甜的汁水,隔着衣裳都能闻到诱人发情的滋味。 即便拿手掌慌不择路地挥舞,也不会让人觉得凶狠。那是能轻易抓在手里,用舌头舔舐弄哭的样子货,吃吃嘴都能细弱地哼出声,发出磨骨头的软叫。 明盛几乎要克制不住,叼着发肿的唇珠,尖利的犬齿难耐地磨着底下饱嫩的软肉。 那只手顺着沈迢绷紧的颈子不断向下,掠过有些许仓皇的小巧喉结。 撕裂过多回的掌心并不平整,只是轻轻盖在上面一摸,弄得沈迢闭紧的嘴开出条口,差点痒得轻声哼起来。 好可怜。 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颤着身子,但也不敢真正挑破。 这样也敢一个人跑来遍地都是男人的书院吗? 也不怕被人发现长了个适合挨肏,又惯会发骚的粉屄。 明盛恶质的欲念被挑起,他一点点从打抖的唇瓣转移,舌尖绕着沈迢软软的颊腮打转,忽地一下,轻轻地咬了一口。 仿佛明盛也跟沈迢一般,半夜里饿极了。 不过他却是和一只最爱的猎物共处一室。 光是不着力的舔吻,吃了些熟悉的香味,嘴里饥渴的涎水便流得厉害,肠胃绞挤着。 他沉重地喘着,用发黏的嗓子说着低语:“好想,吃掉你……” 在沈迢听来,这是口不择言的气话。 被咬出点印子的颊腮麻麻的,微弱的触感散到全身,酥软得他轻轻喘了一小声,双腿蹭动着并起来,下意识藏起要紧的地方。 对明盛来说,倒像是符合心中妄念的美妙预想。 他将自己的小月亮叼起来,藏在肚子里。如此这般,就算沈迢不想要明盛了,准备丢掉手里的牵绳,可是没关系,娇气的小月亮又怎么跑得掉。 但是不行,会把沈迢弄坏的。 他们之间只坏掉明盛就够了。 明盛的虎口圈在细长的颈子底部,掌缘蹭着沈迢凸起的锁骨。 他再过分一些,再下一点,顺进交叉的衽襟,便能摸到微微隆出弧线的软肉。 明盛的身躯热得厉害,隔了一段距离,热气也刮蹭到了沈迢身上。 翘在胸脯上的奶团都被熏热了,内里发酥发胀,随着呼吸摇晃,敏感的乳尖蹭着布料,自己硬得顶出两枚小点。 沈迢鼻尖湿漉漉的,盖在被褥里的手有些紧张,胡乱抓着,一把攥到卷在小腹上的衣摆。 凑在一起的脚尖绞着,眼角已经润得很,要是这时候睁开,能挂出两汪滴水的眼弯。 还没真的怎么样,他的脸颊就红得厉害,几乎快要从喉咙里挤出甜腻的哀叫。 按照以往的印象,接下来明盛就该径直伸手摸进去,捏着那两团嫩生生的东西,像是没见过那么好吃的奶子,在指缝里挤压出雪腻的乳,张嘴含吮起来。 用的力道微痛,仿佛沈迢的粉屄被他沿着缝射过精种,虽然还没真的肏进去奸过,但流进去玷污了不少,故而腰身看起来细窄无比,肚子里早就揣了崽子,奶子里面已经有了能吃的奶水。 可他们现在早就不应该做这些事了。 “稚月,稚月……” 明盛又叫着沈迢几时不用的小名,他总是偏爱那个称呼,这样情切的时候格外喜欢。 湿黏的唇吻沿着沈迢的下巴,从脖颈一路,亲过颤动的喉结,一直润到锁骨更下的位置。 略快的心跳从轻薄的肌肤底下透出,由唇峰舌尖传到喉咙。 近乎是着魔般,明盛在已然丰润的弧弯上含吮,牙齿磨蹭着细嫩的皮肉,只差一口就能咬开,尝到腥甜的血味,剥开内里不住跃动的心脏。 他没有咬下去,而是情色又轻柔地改用舌头,将吸在口中的肌肤一点点舔得发软。 沈迢都不知道,他方才张合着嘴,湿热的气被轻喘出来,略带难耐的苦闷。 * 明盛又坠在沈迢几步之外的地方,与沈迢一道进了鹿苑。 鹿苑大多数都是人精,落到沈迢身上的目光在明盛进门前便转走了。 虽然面上亲切阳光,这位南王世子真正与人对视时却是空乏冰冷。 一对眼珠子仿若传说里的弱水,在倒映出人影前,落到其中的东西已然沉底。 说是装样子装得不好,那倒也未必。 明盛面对沈迢时倒是真切无比,任谁来看都是如此。 恐怕只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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