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胎,这次,她不想错了! 于是,姜云又想到了沈司谨。 * 舒亚男没跟大部队去泡温泉,因为不巧赶上大姨妈来了。 她一个人沿着温泉区的湖畔小径慢慢散步。看着同事们在不远的雾气蒸腾中玩得热热闹闹,还是有点小羡慕。 不过好在这里山林清幽,空气纯净,是个天然的氧吧。加上今天没什么阳光,一点也不晒,微风吹送,另有一番惬意,生理期的一点不适感很快就烟消云散。 “诺,给你这个。” 身后突然递来一杯牛奶。 舒亚男诧异地回转身,一身米白色的休闲服的沈司谨正唇角含笑地看着她。 “谢谢……但我今天不喝凉的……” 沈司谨拉起她的手,把牛奶放她手中,漫不经心地说:“加热了。” 他的掌心比杯子还暖,不过很快收了回去。 舒亚男捏紧温热的杯子,道了谢。 她有点不好意思。他怎么好像知道她生理期似的? “今天早上还好吗?” 沈司谨沉声问。 不提还好,一提,舒亚男就有点小埋怨了,还不是因为他昨晚非要到她房间洗澡才闹得满城风雨。 她晲了他一眼,没理他,喝了一口牛奶。 沈司谨定眼看着她的侧脸,眉眼晦暗莫测。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舒亚男突然一眼扫到不远处有几个同事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好像在小声说些什么。 她心里顿生起小烦躁,把喝完的杯子放在沿路的吧石上,不再搭理沈司谨,又抬步往前继续走去。 沈司谨不急不缓地跟在她身后。 舒亚男想让他别跟着了,但是话到嘴边,又觉得好像让他走,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心虚。 更何况,这个男人,哪是她让他走,他就会走的主。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慢慢散着步。 头顶枝桠交叠的穹顶,放目山林苍翠盎然,天地开阔,倒有一番难得的宁静和闲适。 人越来越少,四周越来越安静,小径前方有一个分岔口,分岔口那里有一棵参天古木。粗壮树干斑驳,一看就有些年头,很有氛围感。 可惜古木下围了一圈垃圾,看起来乱糟糟的。 舒亚男绕了一下,转入了旁边的路口。沈司谨抬脚跟上。 脚下的垃圾堆,有一块倒盖的牌匾,上面写着“未开发,禁止进入”,但是他们没有发现。 “你觉不觉得好像要下雨了。”舒亚男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时他们四周古木蔽天,光线阴暗,枝叶哗啦响,脚下越发崎岖,林间有潮湿的味道,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 “回去吧。”沈司谨在身后说。 舒亚男点点头,转过身。 突然,她呼吸一滞,瞳孔猛地扩大。 身侧的枝丫上,一条绿色手臂粗的蛇正冲她吐着鲜红的信子。 寒气从脚底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舒亚男全身血液凝固,顿时脸无血色。 沈司谨也发现了,他沉下脸,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沉声说:“别动!” 舒亚男屏住呼吸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突然,那条蛇高高扬起脑袋,猛地向舒亚男扑过去。 “小心!” 高大的身影飞快闪过,舒亚男整个人猛地被扑倒在地。 她惊恐地回头:沈司谨正紧紧捏住蛇头,那蛇身缠绕在他手臂上,高高扬起的脑袋猛地一啄,就在沈司谨的小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司谨吃痛,拽着蛇头往旁边的石头上用力一摔,蛇掉了下去,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身体。 舒亚男来不及细想,顺手捡起一根木棍,手疾眼快一棒打在蛇身上,蛇的扭、动顿时慢了下来,她握紧木棍又疯狂地朝蛇身敲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蛇彻底没了动静,舒亚男才全身泄力扔了木棍。 她心跳还没平复,转头看见沈司谨瘫倚在树下,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沈司谨!” 沈司谨这时脸色紫红,嘴唇发白,额头冷汗涔涔,瘫软在地上,一点力都使不上。 她慌慌张张地拉开他的胳膊,坏了! 被蛇咬的伤口紫红肿、胀,这蛇有毒! 舒亚男颤抖着手飞快拿出手机,拍下那条死蛇的照片,然后想打电话求救,可手机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 第90章 丑死 舒亚男惊得脑海一瞬空白。 她拼命地深呼吸,让自己镇静下来,然后狠命地扯下衬衫衣袖,飞快地扎紧沈司谨伤口边缘。 “别怕!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找医生!”她喘着粗气大声对沈司谨说。 沈司谨扯了扯浮肿的嘴角,勉强挤出几个字:“你……别怕。” 舒亚男眼泪夺眶而出。 她粗粗抹了一把眼泪,握紧拳头,蹲下腰,拉起沈司谨沉沉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拽紧他的手,然后一手环抱上他的腰,俯身一发力,想把人撑起来。 一米九的沈司谨这时就像座大山一样沉,舒亚男才一米六多,她一口气上不来,整个人往前倒去,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倒在乱草堆里。 舒亚男吓得心慌意乱,连忙从沈司谨身下挣扎着爬起来,捧着他的脸颤抖着嗓子连声问:“你怎么样?我摔着你了吗?你有摔伤吗?” 沈司谨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死死地盯着舒亚男,似有泪光闪动,虚弱地问:“我没事,你摔着了吗?” 舒亚男摇摇头,又连忙咬紧牙关,绷紧肌肉,再一次试着把人搀起来。 这一次,她终于成功了。 舒亚男大汗淋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驼着背,就这样撑着沈司谨,一脚深一脚浅往林外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舒亚男刘海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头,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打湿她的睫毛,她觉得眼睛都有点花了。 明明来的时候没走多远,怎么还没走到出口! “沈司谨!你还好吗?你坚持住,我马上就能送你去医院了!” 背后的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现在已经微弱下来,舒亚男越来越心慌,一边喘大气一边竭力鼓励沈司谨。 “嗯。”他的头耷拉在她头上,气息越发虚弱。 舒亚男在心底拼命祈求蛇毒不要太厉害!不要蔓延得太快! 她又驼着沈司谨踉踉跄跄地走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怎么好像转来转去都在同一个地方? 她好像迷路了! 四周团团密密的枝叶,就像被复制粘贴哪里都一模一样,到处遮天蔽日,昏沉阴暗,根本就不知道来时的方向在哪里! 舒亚男的心脏像被紧紧捏住,她都快要窒息了! 出路呢! 到底哪里是出路! 他快要死了! 不,她不能让他死! 这时,林间的风逐渐猛烈,漫天漫地枝叶哗啦作响,像满山遍林的野兽就要呼啸而出,隐隐有雷声从远处响起。 舒亚男的心更加直坠深渊。 暴风雨要来了! * “真是天公不作美,团建竟然遇上暴风雨!” “倒了大霉了,我还想去玩射箭呢。” 瑞健的人纷纷撤回庄园,对这鬼天气很不满意。 安琪在人群里四处张望。 怎么不见沈司谨?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前前后后找了一会儿,没看到人。 突然心念意动,她又发现,连舒亚男也没见人影。 他们两个刚才都没有泡温泉,这种天气,应该比他们都要早回到庄园的。 安琪又跑去他们的房间敲门,也没有人。 她拿出手机,先后拨通了舒亚男和沈司谨的电话。 可两人的手机里都是传来“暂时无人接听”的语音。 眼看天边的乌云已经压到眼前,安琪沉着脸找到团建负责人。 “黎主管,不好了,没看到沈总和舒亚男的人影,马上要雷暴雨了,我怕他们有意外,得赶紧找人去。” 黎主管一听总裁不见了,顿时吓得脸青口唇白。 昨晚房间安排的事已经得罪了总裁,万一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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