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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和自己的高中考去医学院,苦逼在医院实习的同学知道的。 那同学说起他们医院的形形色色,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八卦最有劲头。 你问他信不信,他回是医院里生老病死、凄风苦雨够多了,听听八卦不好吗?那么认真干嘛? 裴祁平时从不和他讨论自己的事,韩知宥估摸着裴祁对这方面特别忌讳,不清楚是不是逆鳞,但是现在从结果来看,也差不多了。 他裴祁不来,韩知宥就把药停了,因着过年,他收拾东西,买了一些年货和礼物,打算回家过年。 他不知道,裴祁虽然冷着他,但是还是没忘了和孙晟珂的仇,就着过年的关卡,把孙家一家的猴子猢狲整个人仰马翻。 尤其是孙家的那个大伯,号称是裴祁领导的那位,本来政绩都弄得漂漂亮亮,谁想年尾爆了大雷,原本指望明年升迁的,这下好了,全完了。 孙晟珂这个年过得十分悲惨,还没到除夕了,去他大伯家的亲戚朋友就排了长队,每个人表情都跟死了爹一样,看得人十分晦气。 他大伯也是脾气暴躁得不行,看谁都不顺眼,孙晟珂看到他也只能夹着尾巴走。 最后,他大伯实在受不了,堵到裴祁堵到他的办公室门口,请他吃饭,裴祁喝完了酒,才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事也简单,你们孙家我估计是得罪人了,您老好好想象,你家谁最胆子大,没事出去胡咧咧!” 啊?他大伯这么多年领导都做过来了,听出了裴祁画外音,立马开始找罪魁祸首。 最后兜兜转转找到了孙晟珂的头上。是啊,他们家除了孙晟珂这个刺头,不是和梁壑别苗头,就是和裴祁大眼瞪小眼,除了他这么大胆还能有谁? 他大伯气得大过年的,抽起鸡毛掸子就替自己那个做官比他有头脑的弟弟好好管教好儿子! 一顿饭年夜饭吃得鸡飞狗跳,不过,好歹把人拦住了,但是孙晟珂也在过年的时候被赶了出去。 虽然,按照他的话来说:“你是我大伯,不是我亲爹,你凭什么打我!这破地方,我还不待了!” 但是过年嘛,大家都在家待着,即使不情愿也要作出孝顺的模样,不会轻易出门的。不过,孙晟珂还是拉到了几个敢丢下自己爸妈的浑人和他瞎混。 孙晟珂就和他们唠叨:“我不就是看上了那姓裴的人吗,又没真的把人抢过来,指不定是我大伯自己做事不行,还把锅都让我顶了!” 那些人平时游手好闲,专门不干好事,闻言来了兴趣,凑上来问咱们孙少还抢过那裴少的人?厉害啊! 孙晟珂被捧了两句,得意道:“他那个相好的,就是穷学生,家里三代贫农,屁得背景没有,他还当成宝了!” 有人听出来是谁,说:“学生?我怎么听说裴主任换了人,现在和一个跳舞的打得火热,和人吃过好几次饭呢。” 哎哟哟,这才多久,裴祁就换人了?孙晟珂的心思活络起来,韩知宥那口肥肉,他还真没吃上口,现在白白挨了这顿训,他不甘啊! 孙晟珂就撺掇他那几个狐朋狗友,说去把人弄来,反正裴祁不是都不要了嘛? 之前,孙晟珂被他大伯送出国读书,也是有原因的。原先就搞出过事来,只是被压下去了。 现在他大伯给他吃了挂落,面上无光,脑子一充血,又打歪主意了。 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一听说动裴祁的人,都脊背一寒,当即打了退堂鼓。 孙晟珂把脸一撂,说你们不愿意,以后就有多远滚多远,少来烦我。 那几个平时就靠着孙晟珂吃饭的,一听忙说:“哪能啊,孙少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就是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也是一句话的事!” 说是这么说,真到了把车开到了打听到的韩知宥家里,几个人的腿都打着颤,大家你推我我推我,谁也不敢做出头鸟。 说来也巧,几个人还拿不定注意的时候,就看到那扇漆着红漆的大门忽然打开,有个和孙晟珂给他们的照片长得差不多的人走了出来。 过年嘛,韩知宥家的大门口点着红灯笼,那灯光照下来,映衬着灯光下的抱着一堆炮仗的人十分好看。 他走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嘴里嘟囔着什么,表情很纯真,和照片里偷拍的那张把刘海捋起来的脸、天真表情都对得上。 几人一看,四处也没人,这里又是小镇,没有摄像头,心一狠,打开面包车的车门,呼啦啦冲过去,浸着乙醚的手巾往这人嘴巴上一捂,人很快地就被抬进来车里。 呼啦一声,车门一关,这辆面包车冲进黑夜里,几秒的功夫就跑得没影了。 在韩家,韩知宥终于找到了打火机,他一边走出来扬声对门外的韩子今道:“大宝,你怎么把买的炮仗都拿出去了?你拿回来一点,不然我告诉妈了……” 他走出开着大门,目光往外面一扫,没瞧见人,只见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炮仗,心蓦地一沉。 手里的打火机跟着从手心脱落,韩知宥看也没看,拔腿跑出去,四面看了一下,一个人都没看到。 “大宝!——韩子今!——别玩了,我们放炮竹吧,都给你玩,你在哪儿?大宝!——” 回答的却是寒冬黑沉沉的夜,韩知宥的大脑一片空白,手发起抖,腿脚一阵无力,摔坐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打破一下知宥先前天真的想法 26 韩子今大过年走丢了这事,在小镇上引起了不大不小的关注,跟韩家关系亲近的,晚上就一起组织了人手找了一圈。 但是把家里附近的地方都翻了个遍,连韩子今的一根寒毛都没找到。 韩家又去镇上的警察局报案,警察一听是韩家那个傻儿子不见了,心里骂傻子就会给他们找事做,指不定跑去哪儿玩了。 打发他们说,韩子今是个成年人,就算拐卖,也不会拐一个快三十岁的成人,再等一天,说不定第二天他自己跑回来了。 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韩子今小时候走丢了一回,韩家哭天抢地,差点以为再也找不到了,最后韩子今自己回来了。 原来是有人到小镇卖羊,他喜欢那长得可爱的绵羊,想跟羊玩,一不留神就钻进车里,等那卖羊的发现,赶紧连夜把他送了回来。 可是上次走丢是有缘由的,这次却不一样,韩子今经过大半年的治疗,人眼看着长大了一点,那医生也教过他,想做什么之前,最好先跟家里人说一声,这件事韩子今学得最好。 哪怕出门去一趟对街的小卖铺买跳跳糖吃,都会煞有其事和王慧知会一声,把王慧闹得哭笑不得,还必须每次都好好应着他。 怎么会突然招呼也不打地不见了?韩知宥才不相信什么自己走丢了的情况。 但是韩家这么说,也太主观,大家都相信傻子做事才没有逻辑呢。 韩知宥的心随着时间流逝,一刻跟着一刻的下沉。 他看出那警察不过是因为过年,值班的人懒,天又冷,不想组织人手,非要他们等。 韩知宥哪等得下去! 他这时就必不可免地想起了裴祁。虽然巴不得离裴祁远远的,但是出了事,还是裴祁的背景最顶用。 他拿出手机,给裴祁打了电话,电话响了一次,就被挂断。 韩知宥皱起眉头,不死心又打了一次,这一次倒是接了,韩知宥才出口:“裴——” 那边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男声,却不是裴祁的,那人道:“您好,是韩先生吧。” “我是……”韩知宥声音发虚地回。 那边清了一下嗓子,说:“韩先生,是这样的,主任现在已经放假了,回京城过年了,人不在省内。您看,您有什么事,不妨等主任回来之后,再说可以吗?” “他,什么时候回来?”韩知宥问,脸色却越发苍白。 那边似乎笑了一下,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但是韩知宥把这个当作救命电话,听得精神极其关注,还是让他听到了。 “韩先生,主任的事,我们做下属的怎么能肯定。这样吧,等主任回来了,我一定和他说,你找过他,行吗?” 话说成这样,韩知宥只能挂了电话。 他又给裴祁的微信发消息,消息发过去,犹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他心想,搞不好这个微信号也不是裴祁常用的。 他咬住嘴唇,手指握成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指甲无意识地掐着手心的软肉,连渗出血渍都没有发现。 韩知宥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得罪裴祁,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份闹到公共场合,让裴祁心生不快,从而对他冷淡。 如果没有这一出,如果当时他做事再婉转一点,是不是今天,哥哥已经有人去找了? 想到韩子今,韩知宥又给小李打电话,小李更是把事做绝,根本不接他的电话。 韩知宥脸上苦笑,紧紧皱着眉头,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找到了莘凌哲的号码。 莘凌哲已经和他不大联系了,哪怕上课,也都对他敬而远之。 他早前和裴祁告那会所的状,裴祁也手段雷厉风行,找派出所的人去那会所扫黄,三天一小扫,五天搞个消防检查,搞得那会所元气大伤,他们那些男女公关们跟着进了几次公安局,全都老实了。 像莘凌哲也进去过一次,辅导员气疯了,想卡住他的档案,最后莘凌哲的父母过来,差点把莘凌哲打断腿,好说歹说才让他继续在学校读书。 学校内也有知晓实情的,背后传他的八卦,莘凌哲敢怒不敢言,只好作出痛改前非、悔过自新的模样。 以前穿着一身名牌,现在他那晒得皮肤黢黑、老实巴交的父母亲到学校一露面,关于他是富二代的传闻不攻自破,大家也都好奇他的钱从哪儿的呢。 莘凌哲对接到韩知宥的电话十分吃惊,开口声音都有些结巴:“啊,韩知宥?你,你找我?” 韩知宥长话短说:“你还和之前会所的公关们有联系吧。” 莘凌哲吓得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不下心把手边的茶杯都打翻了,引得今天来他家拜年的亲戚关注。 他冲亲戚们赔笑,捂着电话出去了,有亲戚就看他的父母,说:“这娃不会是谈女朋友了吧?” 他父母对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压根不想多谈,随口就敷衍过去,聊起别的话题。 走到家门外的一个僻静地方,莘凌哲才出声道:“韩知宥,你要干什么?我已经洗手不干了。” 韩知宥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洗手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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