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已白（东方不败同人）_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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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口。十点十一四分，喻景淮坐上了前往乌鲁木齐的绿皮火车。周围都是此次报名自愿前往战场的医生。 “呜呜——” 火车长鸣，要开动了。喻景淮将火车窗向上拉起。一片白色的雪花飘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又很快消融。喻景淮似乎听到顾清语在喊他：“喻景淮——” 但他没有回头看。 “轰隆轰隆……” 车身摇晃，火车载着祖国的好儿女们，奔赴新疆! 第9章顾清语跟着追了几步，那一排车窗没有看到喻景淮探出头来。她追了几步，停了下来，眼睁睁看着火车走远。她站在站台，手上还拎着一个礼物，目送着绿皮火车远去，攥紧了手。这时，朋友们发现了她，来到她身边，提醒说：“清语，人已经走了，你来晚了，时间晚了，回去吧。” 顾清语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她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几个人都是开车来的，其它车坐满了，其中一个坐的顾清语的车。车上，朋友看着她拿着的袋子：“这是你准备送给景淮的生日礼物？” 朋友也没有问顾清语为什么刚才没来。毕竟他们两个的关系有些尴尬。 “恩。”顾清语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字。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朋友提议：“给他寄过去吧，一个月后他应该会收到。” 顾清语沉默一会，才说：“一个月，他都该回来了。” 朋友眼神暗了暗：“他不会回来了。” “滋啦——” 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响起。车子猛地刹车，两个人的身子都由于惯性往前倾。朋友差点撞到脑袋：“怎么了？撞到什么了？” 顾清语转头看向她，脸色冷得像冰：“你怎么知道？” 朋友这才反应过来：“知道什么？”5 顾清语重复：“你说他不会回来了。” 朋友没料到顾清语脸色那么难看，愣了一下才回答说：“刚才给景淮过生日的时候，景淮亲口说的，他这次去新疆就不会再回来了。” “以后我们就很难再见到面了，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你都应该来的。” 顾清语听不到朋友说什么，只听到朋友说喻景淮不回来了。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无法接受这一事实。一下就想起这一个月喻景淮的种种行为。她知道他每年都会送她生日礼物，可今年明明准备了，却没有拿出来，还找什么借口说工作忙。还不管不顾从家里搬出去。还大方的祝福她和嘉泽。朋友看着她的表情，逐渐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不会告诉我，景淮走了，你才意识到你喜欢他？” 顾清语心一沉，觉得荒谬：“你在说什么？” 朋友变了脸色了，不管不顾地警告：“顾清语，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和嘉泽都谈婚论嫁了，你可不能对不起他。” “更何况，景淮这次离开提都没有提你，肯定是早放下你了。” 朋友又扔下一个暴击。顾清语心底莫名一堵。放弃她。不可能，景淮苦苦追求了她七年，他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可嘴上却说：“你想多了。” 顾清语脸色越来越难看，一言不发，重新启动车子离开。一路无言。顾清语回到家，路过喻景淮的房间，不由的就走了进去。格子床单铺得十分平整，被子叠成豆腐块，整齐的放着。找不到一点喻景淮的痕迹。一夜未眠。第二天，顾清语还是和往常一样去送蓝嘉泽上班。蓝嘉泽说起昨天的事情，还有些遗憾：“昨天我都没有去送送景淮，还连累你要送我母亲来医院，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顾清语心不在焉，直到蓝嘉泽说：“对了，你昨天去还来得及吗？” 她这才回过神来：“晚了点，我去的时候，火车已经开了。” “哦。” 蓝嘉泽看她神色，又说起其他事情，可顾清语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恍然意识到，顾清语对喻景淮是在意的。他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到了医院，两人即将分开。忽然，顾清语目光瞥见公布栏上的调职通知：前往新疆战场的战地医生名单。她赫然在其中，看到了喻景淮的名字。这时，蓝嘉泽似有所感的回头，和顾清语的视线对上。 “你早就知道了？” 蓝嘉泽瞥了一眼名单，沉沉点头。得到肯定的答案，顾清语的心沉沉往下坠落。他们都知道喻景淮是去当战地医生，就她不知道。第10章而另一边，火车“哐当哐当”行驶在铁路上。坐了三十六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终于看到了万里无云的景象，远处露出白色的山皮。一车人终于发出了欢呼。没一会，军队就派了卡车来接。喻景淮有些失落，到了乌鲁木齐，却见不到父母。一开始，大家还好奇新疆的景色，趴在车门口看。可没一会，终究还是舟车劳顿累了，陷入了一片沉默。四个小时后，才终于抵达乌鲁木齐边防驻军。但这里只是中转站，之后，才会送他们前往战场。看着这熟悉的景色，喻景淮心中一阵激动。待在休息室，忽然，就有士兵来找他：“组织知道你父母刚好在这，特意为你申请了一个小时探亲假。” 喻景淮立刻跑了出去。就见一对身穿军装的中年夫妻走了进来。六目相对。看到熟悉的面容的一瞬，喻景淮顿时红了眼眶，朝着两人冲了过去：“爸、妈——” 对方也很惊讶，但反应过来后，三人抱成一团。喻父很开心，调笑着：“我的宝贝儿子终于舍得回来了。”3 这一刻，喻景淮终于有了一种回到家的真实感。三人分开，喻景淮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喻父喻母帮他擦眼泪：“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喻景淮摇摇头：“没有，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们，想你们了。” 他打量着父亲和母亲，比起七年前他去读书时，他们看起来老了许多。明明和在首都的顾父顾母一样的年纪，却生了白发。喻景淮觉得自己不孝，不能陪在父母身边。看着两人还是精神奕奕，他才松了一口气。喻母擦了擦眼泪，就拉着喻景淮打量：“瘦了，在北京怎么样？” 喻景淮情绪缓和了许多，宽慰说：“顾伯母一家都很照顾我，我过得很好，您放心。” 喻景淮轻描淡写糊弄过去，接着又说：“我自愿前往战场，组织为我申请了一个小时探亲，我可能在这待不了多久。” 气氛一下沉重了起来。喻父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禁感慨。以前那么小一点，只会黏在他身上要抱的小孩，长大了。喻父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都这样决定了，那就好好干。” “是！”喻景淮站直，整理好身上的军装，郑重敬礼：“绝不给喻首长丢脸！” 喻父和喻母都站直，敬礼，眼底泛着泪光。 …… 北京。顾清语回到家，就见顾母正要出门。 “要去哪？”顾清语问了一句。顾母说：“去给景淮收拾宿舍，说是有东西落在那了。” 眼见顾母穿上鞋，顾清语说：“我去吧。” 顾母一愣：“那你去，三楼302。” 顾清语又出了门。来到军区医院宿舍，刚要敲门，门就开了，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那人疑惑的看着她，随即反应过来：“是来给宿舍前任主人来收东西的吧。” 然后就回身，拿出一个箱子递到她手上，就关上了门。顾清语愣了愣，低头。箱子里装着几份资料，有一个小小的布娃娃，还有一只钢笔，还有一个本子。她拿起本子，打开，赫然发现是喻景淮的日记。第11章 1984年10月1日，晴，我再次向顾清语表白了，可惜又被拒绝，心里有些失望，但毕竟这不是她第一次拒绝我，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我会再接再厉。顾清语不由笑了一下，可随即，心里就有些难受了。从这里还可以看出，他依旧喜欢着她，还没想过放弃。可现在，他却彻底放弃了。他是怎么想的？顾清语很想知道，于是翻开下一页。 10月10日，阴，回家就听到消息，清语去相亲了…… 11月，今天出太阳了，是好天气，清语带着对象回来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到时间结婚了，既然她谁都能接受，为什么唯独不能是我？ 12月，我决定离开…… 之后，日记就没了。顾清语心里十分难受，就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日记本上字里行间流露着他在自己和蓝嘉泽交往后的煎熬和伤心。原来他那么早就决定离开，可自己却没有发现。真是活该。回到家后，顾清语在房间里把日记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心里还是难受。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她看到喻景淮在营帐里给一个病人动手术。6 她刚看到那个被救的人是自己，忽然喻景淮身边的另一个医生捅了喻景淮一刀，当场毙命。 “滴滴——” 顾清语猛地惊醒过来，额头渗出一身冷汗。想起刚才的场景还有些心有余悸。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北京第九战斗团团长，顾清语，我找明书意。” “请稍等，我核实一下。” 大约过了几分钟，那边才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我是明书意，找我什么事？” 顾清语开口：“表姐，是我。” “咦，这不是我们北京最年轻的团长吗？怎么有空想起找我来了，是有什么指示？” 顾清语得知喻景淮已经上战场了，战场凶险，十分担心。忽然想起自己的表姐刚好在战区，就想起来找她了。 “姐，我想找一个人，喻景淮，他从北京军区医院申请调往了战场。” 明书意眉目一挑：“呦，他和你什么关系？” “他都回来了，你还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