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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被柱子全砸断了,再加上夏裨契的重击,心力交瘁的女子终于瘫软在地,最后唇边卷带几丝笑意,断断续续的说着,琉璃,你别乱跑,娘来找你了,来找你…… 一丝希望已经没了,夏裨契看着周围的断壁残垣,狼藉颓败,他苍茫四顾,浑身顿觉无力…… 好一会,夏裨契抬起头,舔了舔镰刀上的血,冷笑道,“苏晚,你够种,你不会死的,而我,会等着你!”狠狠的说完,夏裨契大喊一声,指挥着西奴人奋身而战。 …… 地摆石飞摇摇不绝,大群的人如同被掐了头的苍蝇,嗡一声,乱了阵。有的在叫喊,有的在奔逃,有的在骂人,有的在拼杀…… 寂寥男子,白衣长发,虚浮而立,静静的看着一点……往事一幕幕回首,似水年华在时间转移中呼啸而过,踏破一路冰冷的空灵,散乱飘渺的笛声渐起,万缕相思,辗转反复,情到深处,泪光闪烁,惆怅冷凝,哀鸣凄凄,终是委婉成空。 跌爬一路的残废女子,终于来到她身边,原本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冷酷狞狰的脸此刻只余痛苦,悲凉。她看着男子孤寂无魂的背影,颤声问“子彤,此刻,你恨我多一些,还是恨你自己多一些?” 被唤作子彤的男子并没有说话,狂风暴雨下,只有那脆音不绝。 兰考儿流下了辛酸和冰冷的眼泪“你恨我吧,从此,你就恨我!” …… 风急雨更大,雷鸣不断,耀眼的电光每时每刻照亮着吓人的天空,威胁着大地,嘶喊和咆哮,发出的声音辨不出是人还是天? 看着手下用眼神询问如何处置南蜀人,冯远心中冷笑,他到是想亲手杀了他们,可是,那是她连命都不顾想保护的人,他怎能轻易动? 深吸口气,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不许动他们,放他们走。”紧接着,他掉转马头,向唐骏奔去。 风雨吞噬了大地,也湮没了那些已成过往的痕迹。 …… 山石外阴风阵阵,飘摇荒芜,石内却已有了些暖意,何赖皮不断地往火堆里添柴。真是命不该绝,这其实是个天然洞穴,也许是狼的住所,也许是狐狸的,后被人类侵占了,最里面干爽的地面还遗留着往日的干柴,铁篓。无形中让他方便多了,篓子的水已然有了响动,很快便开了,他看着蜷曲一团的小人,不禁皱眉,赶紧上前查看。 果然烫!她额头滚热,已经发烧了。此刻根本没有御寒之物,按住焦急恐慌的情绪,他知道,这最是危险!小心不碰触她的伤口,将她打横抱起团在怀中,靠近火堆坐下。 他从自己的靴中拔出柄匕首,沿着手臂青色的经络划刀而落,深红色突破管子喷薄而出,何赖皮赶紧抵到女子干涩的唇边,轻轻压着她的嘴角,让液体一点一点渗入,好一会,也不知是进去的多,还是落地的多。随意用衣袖按住伤口,他看着她红的不正常的脸,嘶哑的开口“我娘说我的血可是宝贝,清凉解毒,生津止渴,乖,你就珍惜些,别糟蹋了,啊?”好像祈求般说完,他再次将伤口对上女子的嘴。 也许是潜意识的口渴,也许是下意识的求生,总之随着女子一声喘息,只听咕咚一声,这一口比刚刚断断续续喝的都多。 何赖皮眉眼染喜,对着女子的耳边不断发出鼓励“晚晚真听话,就这样,再喝些”……废了九牛二虎之劲,他终于满意的收手。 接下来的时间,何赖皮就象对一个初生婴儿一样照看着苏晚,贴身保暖,一炷香喂一次温水,即便喝不下,也要润润唇,一个时辰换一次药,即便繁琐,也掐着时间坚持,不间断的给她按摩驱淤,期间时常用水给她降温,保暖防寒做到极致,虽然笨手笨脚,却是熨帖细心,他一眨不敢眨眼,就怕出现异常,最后下来,他上身已然赤。裸,外衣裹着苏晚,内衣不是用来包扎就是给她当毛巾用了。 躺在他怀里的苏晚浑然不知,仍然如沉迷梦乡中的孩子紧紧闭着眼睛,何赖皮叹息看着她的脸,他迷茫的想,不知道前世到底谁欠了谁的,这一生要这般恩怨不完,纠缠不断。 是什么时候了?应该有一天一夜了,看着昏迷中的苏晚,烧已然退了,气息还在,可何赖皮一颗心依旧提在嗓子处,他将手紧紧圈住她的腰,自言自语的问“司徒凌霄已经死了,苏怡也好不到哪去,报复还没完,接下来,还有谁,你该找谁了?”伸出一只有些冰冷的手,他碰着她的脸,沙哑的声音带着诱惑开口“晚晚,别睡了,你睁开眼看看好吗,哪怕一眼,只要你睁开眼,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根本没人理,只有他空荡荡的声音在洞穴内回旋。面色凝滞,修长带伤的手指一点一点描画着苏晚的五官,最后他贴着她的耳朵柔声说 “你可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辛苦,你可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揪心,即便经历万般苦痛,即便天涯海角,无论你在哪里,我都有信心找到你,知道为什么吗?”冲破禁锢的灵魂,倾诉着爱的轻语,他一字一字的说“因为我了解你。”说到这,上扬的嘴角刻出坚强自信的痕迹,他笑了笑“事实证明,我一下子就找对了,终于在那穷山恶水之地见到了你。” 想起过去半年多,直到今日,他也并不知道,他们将会如何?是相携走完这一生,还是在轮回的渡口,他浑身是血,看着她拈花不语,报尽昔仇,亦是到最后,他隔着两岸的灯火,只能凝望那纤细倔强的倩影,他不知道。 在烈日狂风中,在暴雨血雾下,他经历了万般屈辱,千般艰险,心理,身体都如被蛀虫慢慢啃噬,却激的他越发的坚定,越发的执着,若非不是因为她,他怎堪承受?奇妙的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全部被她的音容笑貌磨化做尘土随风而散……那淡若清烟的浅笑,那细长精致的凤眼,悸动了他半阕秋梦,未有倾城倾国的容貌,未用柔情似水的性情,不知不觉让他爱上她,为了一种名为眷恋的词,他愿赌舍万里如画的江山。 男子摸着女子的肚子,很肯定的说“你一定饿了,只要你睁开眼,我马上给你找好吃的,刚刚我看见山缝中有鸟雀,还有野生蘑菇,在寻找你的日子里,经常朝不保夕,我学会了做饭,尤其是野味,我做的很好吃……”他不断的说着话,可长久的时间,苏晚还是一动不动,何赖皮终于停了下来,双眼里有了明显的黯然。他有些疲惫的俯贴在苏晚的胸口,喉咙堵得有些哽,好一会,他咳了咳方能再找到声音“晚晚,我一直相信你会没事的,因为你是那么坚强。坚强的让男人都自愧不如,可是,你为什么就不睁开眼看看我,我就真的令你那么讨厌吗?是不是他,你就……”顿在这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嫉妒,痛恨,恼怒,后悔,种种掺杂一处,一瞬间他神情冷傲落寞,眼神坚定“我不管,即便你厌烦我,反感我,我也赖着你了,你别忘了,我的名字是赖皮。”说完,他抬起头,看着苏晚的下巴,凝视良久就是轻轻一吻,随后他缓缓上移,魂牵梦绕的终于落在了她的唇上,大胆又温柔的碰触,像是在给予她滋润,又像是在宣告,轻轻地,带着些颤抖的舔动。 “晚晚,晚晚,晚晚……” 山间的泥土已然沉睡,谁能唤醒她?灵魂深处的刻骨。 眼皮沉重,浑身火烧火燎的难受,胸口仿佛被洞开了……她怎么了,她在哪?脑中熟悉的画面如同梦境般回转。谁?谁在叫她?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谁?谁在抱她?一个柔软的碰触,谁?谁在亲她?苏晚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奈何没有一丝力气,她手指颤抖,心中渐渐浮现了一个人的名字。 费尽力气,划破挣扎,她终于发出声音“白……子……彤……” 虚弱的话如空中的巨雷,咔嚓一声重重砸痛一颗紧张惶恐的心。 看着不断摇头的苏晚,男子浑身僵直,拉开了他与她的距离…… 冷,好冷,疼,好疼……苏晚感到这依稀是死亡飘浮的感觉,刚才听到的声音只不过是幻觉,嘴角牵起,莫名空泛的笑了笑,好像是一种解脱。 可就在这时,突然又有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又拉近了温暖的怀抱…… 男子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肩膀微微颤动,只听他语调不稳的说“你醒了,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纷乱的心划过宠爱的独言,男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埋怨声责怪“可你怎么这样啊?连力气都没了还知道怎么折磨我。” 北斗阑干南斗斜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碰掮?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白……子……彤……”苏晚感觉浑身冰冷,周围黑暗无一丝光明,她喘息着忍耐一切不适,整个天地都在疯狂的叫嚣,咆哮,嗡嗡嗡响个不停,她急切的想寻求温暖,要攀附光明,就在她靠近的时候,却看到了一把剑,离她胸口只一寸之遥的犀利宝剑!顿时,她身形僵硬,思绪混乱,眼睁睁的看着它的锋芒一点一点插。进身体,心如枯槁,迷茫绝望,抬起头的刹那,果然是那一张熟悉的脸……一丝痛色在眼内划过,眉头紧紧皱起,心上一处被狠狠的剜掉了。 一剑穿心之痛远没有心中人绝情来的厉害……报应,这就是报应吗?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定要惩罚她这个满手血腥,罪孽深重的女人!她努力牵起嘴角,却不想勾起眼中的灼热。一滴晶莹的泪水自女子紧闭的眼角缓缓流出,抱着她的男子浑身一僵,伸出手指给她轻轻拭去。 看着怀内的她,面色青白,头挣扎着动着,嘴里用力的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周围黯淡,风随缝飞,细细之流飘洒着蜿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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