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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然而还没等她动作,那些过多的灵力忽然消失了,与此同时,云清意听到了宁寂的一声痛哼。 她瞬间明白了:“你在帮我吸收灵力?能撑几个时辰?” 这时候让宁寂停下来他不会答应,云清意只能本能选择最大的利益结果。 宁寂也没有耽搁,回答:“至多三个时辰。” “那三个时辰后,我来接替你。” 云清意说完,闭上了双眼,运转浑身的灵力,凝聚成牢笼的模样,朝着庞大无尽头的阴气笼罩过去。 “嘭——”巨大的冲击声传来,那是灵力和阴气之间互不相容的较量。 与此同时,阴气的懵懂意识,顺着灵力前来的方向,闯入了云清意的灵魂中,想要杀掉她。 云清意顿时陷入幻境当中。 第31章 幻境中,万物荒凉。 处处都是生灵的哀嚎声,不管是草木还是人畜,所有被阴气侵蚀的生灵都在哀求。 他们倒伏在地,对着云清意求饶:“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就是我的神灵……” “看,只要你和我一起,所有生灵都会成为我们脚下尘土,从此你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耳边,阴气蛊惑着。 “所有伤害你的,辜负你的,不用你出手,自然会有人把他们碾碎!” 眼前又浮现蓬莱岛被人攻破,所有伤害她的人全部惨死的一幕。 云清意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 “看起来很威风,可是,我并不想做万物之主。” 世界精彩,万物生灵可爱可怜,她虽然修的无情道,却也保留着对所有人的喜爱啊。 云清意没有废话,运转体内的功法,将阴气的意识绞杀。 “啊!” 一声惨叫,似乎有什么彻底被消灭了。 外界,极冰之原外。 已经过去半个月,自从云清意和宁寂进入以后,阴气虽然没有再扩散,可也没有消弭的迹象。 所有人等得心焦。 忽然,阴气猛然收缩,像是被斩了一剑一样,忽然退回了极冰之原深处。 “成功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欣喜期待。 他们等待着。 三个月,半年,一年……阴气没有立刻被消灭,但是在缓慢消失。 三年,四年,五年! 终于在五年后的一天,阴气彻底被消灭,云清意和宁寂现出了身形。 极冰之原灵力涌动,天道在为他们欢庆,贺喜。 这么久过去,大部分人都没再守着这边,这里只有自愿看守阴气的大长老和宁心。 “清意,你们成功了!”大长老看着再没有一丝阴气的极冰之原,欣慰。 云清意却没有欣喜,她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重新化为人形的宁寂。 “你的伤好了吗?可以和我一起飞升吗?” 宁寂眼神专注地看着云清意,点了点头。 大长老意外,问:“清意,你领悟无情道真谛了?” 云清意笑着摇头:“无情道哪有什么真谛?” 她望向修仙界的方向,像是看到了繁盛的凡人界,漂亮的花草,和无数生灵。 “天地生而有灵,生化万物,一视同仁,无论人畜草木,修仙或者凡俗,全都值得存活,无情道,不是断心绝情那么简单,对万物无情,就是对万物有情。” “无情无心,但我仍旧对生灵抱有喜爱,愿意守护众生。” 她说着,天际金光涌现,飞升大道为她而来。 云清意笑了笑,伸手向宁心:“你要和我一起离开吗?” 宁心愣了愣,立刻低头把眉心贴上她的手心,自愿成为她的契约妖兽。 “我当然和你走,你和哥哥可不能抛下我!” 被宁心紧紧抱着手臂,云清意失笑,回抱住她,带着她飞向天外。 没有告别,没有交代。 她离开时,只有宁寂和她并肩。 …… 云清意虽然离开得悄无声息,整个修仙界却是立刻都知道了。 修士们纷纷赶到极冰之原,瞻仰云清意住过的地方,还议论纷纷:“清意仙子飞升了!” “她是该飞升的,她救了我们整个修仙界呢!清意仙子不愧是心怀大义的蓬莱仙子。” “嘘,别乱说,清意仙子可不承认她是蓬莱弟子,我听说蓬莱曾经亏待过她!那玄徽尊者刺瞎双眼,闭门不出,说要赎罪,她师弟萧七整日醉酒,天天喊着对不起清意仙子!” “嘶!这蓬莱,莫不是上下都得了病?” “可我听说蓬莱所有人很维护清意仙子啊……” 议论着议论着,两边竟然还吵了起来。 不过他们谁也没注意,那洞府外有一个衣衫破碎,浑身狼狈的男人。 他在栽花,栽一朵随着极冰之原一起灭绝的,曾经代表情爱之花的冰凌花。 有一对道侣路过,也说起这种花。 “我要你用这个和我表明心意。” “可是花已经绝种了。” 话落,一直在栽花的男人身形一颤。 “花会开的……她会回来的……” 他背对着那对道侣,低喃着。 他希冀地望着那片荒芜。 等到他的生命流逝,也没等到花开。 他等的人,也永远不会回来了。 (全文完) 重生1977弃小叔战高考 作者: 鑫星星 简介: 前世,江晚星嫁给了比她大九岁的小叔陆铭河。那个男人在床上折磨人起来实在有点猛。自从跟着他进了军属院,江晚星只在床上掉过眼泪。可后来,她意外发现了一本厚厚的信封,里面全是陆铭河和心上人这些年的通信,还掉落了一张婚纱照。重活一世,江晚星回到了填报高... 第1章 1977年12月。 海城子弟兵学校,高考志愿填报处。 江晚星凝视着白墙上漆红的“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标语,再一次确定她真的重生回到了二十二年前。 “晚星同学,以你平日的学业成绩报考清北大学都绰绰有余,你确定要报考警官大学吗?” 班主任王老师的一句话,惊醒了江晚星。 她紧紧地抓住王老师的手,稚嫩的脸上添了几分坚定。 “对,我要将报考中国人民警官大学,成为像我阿爸阿妈那样的人民警察。” 王老师眸中透露出欣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这根正苗红的孩子,是咱们子弟兵学校的骄傲。” “十二月下旬录取结果就会出来,这些天你记得好好和你小叔陆团长道别,他身份特殊不能离开海城,以后你去了北京,你们就再难见面了。” 王老师口中的陆团长,是江晚星叫了十年的小叔,陆铭河。 也是她上辈子的丈夫。 上辈子,江晚星父母去执行秘密任务。 将她托付给了陆铭河照顾。 两人年龄只相差九岁,但她还是听爸爸的话叫他小叔。 陆铭河亲自牵着她回了家,蹲下身子摸着她的头柔声地说。 “小星星别怕,你阿爸阿妈去出长期任务了,以后小叔做你的依靠。” 陆铭河将江晚星宠进了骨子里。 他用空子弹壳给她做了一条星星项链,还说:“项链一闪一闪亮晶晶,你就是小叔永远的小星星。” 从那一刻起,身穿军装的小叔成了江晚星日记本里的少女秘密。 高考填报志愿那天,只因为陆铭河一句:“你报考海城大学,我们就可以永远都在一起。” 江晚星就更改志愿填了普通的海城大学,想要留在他身边,贪恋那一点寄人篱下的温暖和救赎。 通知书发下来的那天,江晚星借着醉意偷偷往陆铭河军裤塞了一封情书。 那晚,从没对她发过的火的陆铭河冷了脸,睨向她的眉眼凌冽无比。 “江晚星,我们相差了九岁,根本没有可能,更何况我是你小叔,从小把你养到大,你怎么能喜欢我?” 江晚星有些发怵,可晕乎乎的醉意让她藏在心底的情愫直涌上头。 “小叔又怎么样,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了,只要你愿意向我走一步,我——”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陆铭河就将她推出了房间。 “荒唐!今天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你以后都不许再提!” 这之后,陆铭河为了躲避她,日日早出晚归。 却在一次醉酒后,进了江晚星的房间,上了她的床。 不得已之下两人结了婚。 但陆铭河却始终对她不冷不热,从新婚第一夜开始就直接分房睡。 甚至隔三差五夜不归宿,活生生将她逼成了一个怨妇。 直到发现陆铭河宁愿照顾一个寡妇都不愿意回家后,江晚星直接一根绳子,上吊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如今重活一世,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她要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去上警官大学。 到时候一个南一个北,她和陆铭河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收回思绪,江晚星握紧手中的钢笔,将三个志愿都填着中国人民警官大学的报表上交。 学校外。 天上的雪花飘落在满大街穿着蓝色工人装的人身上,随后被暖阳融化。 五十年没下过年的海城,淅淅沥沥下起了雪。 江晚星看着路边红砖墙上的语录“改革春风吹满地,家乡旧貌换新颜”,红着眼眶笑了。 如今重活一世,她一定不能再困于不对等的爱情里。 一个人演苦情的独角戏。 从艳阳高照走到夕阳落下,江晚星终于从学校走到了军属大院。 才进院子,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柏树墙外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 陆铭河身穿挺拔军装,如苍松翠柏一样坚毅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晚星。” 陆铭河大步走来,拽着江晚星的手进了他的房间。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别再给我送许愿星了。十年前我是你的小叔,往后我也只会是你的小叔。” 听着劈头盖脸的谴责,江晚星看向折成豆腐块的军被上放着一个大肚玻璃瓶。 玻璃瓶里塞了满满当当的许愿星,是上辈子十八岁的江晚星用一张又一张彩纸亲手折出来的。 那时候的她说,只要陆铭河回她一颗,就代表他接受了她的喜欢。 可是她这一年已经送了9999颗,陆铭河连一颗都没有回过。 思绪回笼,江晚星抱起军被上的玻璃罐,对着陆铭河弯腰鞠了一躬。 “对不起,小叔。” 这是上辈子的江晚星送出的第十罐许愿星, 也是重活一世的江晚星亲手收回的爱意。 江晚星没管陆铭河的神色如何,抱着玻璃罐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后,她毫不犹豫地把一罐许愿星全都倒入了垃圾篓。 红木书桌上还剩下半罐没有折满许愿星的玻璃罐,她也拿起来一一倒掉。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在最后这十天里,她会把对陆铭河的爱意全部收回! 第2章 这一夜,江晚星毫无睡意。 清早的号角声响起,她起床整理一番,将桌上的白花戴在麻花辫上。 随即将垃圾篓端出去,把所有许愿星倒进垃圾堆里。 看着五颜六色的许愿星染上污泥的灰尘,她静静的站了很久很久才离开。 回到房间,江晚星一个人默默清理起了东西。 以后自己要去北京上大学,家属院里有关自己的一切东西,都不应该留下。 双开门斗柜里,满目全是陆铭河送她的礼物。 墙边放着的红双喜暖水瓶,桌上的铁皮手电筒,上海牌雪花膏……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都极其难得,可陆铭河却说买就买了。 整个家属院都羡慕江晚星,说她被陆团长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上一世的江晚星乐在其中。 可重活一世,江晚星清楚的知道—— 那个男人从前对她有多好,如今的自己就有多痛。 陆铭河让她体会到什么是被爱,也让她清楚的知道什么是一落千丈的不爱。 回拢思绪,江晚星把所有的玩具、礼物全都收进了箱子里。 在离开小叔家前,她会把自己的所有东西全部清理掉。 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烧的烧、扔的扔,不能烧不能卖的就直接送人。 处理好杂七杂八的一些东西,江晚星在院子里晒着被子,陆铭河走了过来。 看到她头发上别着的白花,陆铭河蹙紧眉问。 “为什么这几天你头上都一直戴着白花?” 迎上他犀利的目光,江晚星的心脏一阵抽痛。 她头戴白花,是因为她的阿爸阿妈在七天前因公殉职,尸骨无存。 那个时候,她脸色苍白的去找陆铭河,想要他陪自己为父母料理后事。 “小叔,今天晚上你能不能陪我去——”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铭河打断了。 他冷若冰霜的脸上浮现一丝怒气:“不要再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你不怕传出流言蜚语,也请你顾及一下你阿爸阿妈的声誉!”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离开。 可当时的陆铭河,只要低头看一眼桌上摆着的人民日报,就能发现她父母的死讯。 可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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