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儿,好吗?” 狐小君很想很想和长城说说话,她估计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可是,不知道长城在想什么,他没有一点聊天的情绪。狐小君很难过,眼泪就流下来。 又过了将近半个钟头,长城好像从呆愣中清醒过来了,他抱了抱狐小君,轻声说:“我怎么会后悔呢?”狐小君的心又幸福又悲凉,她亲了长城一口,喃喃地说:“那我就满足了。”然后,她把脑袋靠在长城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问:“几点了?” 长城:“两点多吧。” 狐小君悲戚地说:“我的时间不多了……长城,其实我挺幸福的,最后这点时间能和你在一起……”说到这儿,她的眼泪像水一样哗哗淌下来。 长城也有些哽咽:“真的,小君,不会有事的!” 狐小君擦干了眼泪,在黑暗中摸了摸:“你给我买的那块蛋糕呢?” 长城:“你饿了?” 狐小君凄凉地笑了笑:“我要吃得饱饱的啊。” 长城:“……我给你找。” 他站起来,摸到靠窗的桌子,从上面拿起了那块蛋糕,回来递到了狐小君的手上。 狐小君打开盒子,捧出蛋糕,大口大口吃起来。她看不见长城,她不知道他的脸上也滚下了两行泪水。吃完之后,狐小君胡乱撩起衣服擦了擦手,说:“我还饿。” 长城低声说:“没有了……” “给我点水。” “我给你拿橘汁吧。”长城一边说一边慢慢打开了冰箱门。 狐小君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突然叫起来:“我不喝!” 长城问:“怎么了?” 停了停,狐小君才说:“我不喝他们的东西!你把我买的那瓶水给我。”长城又四处摸,终于摸到了那瓶矿泉水,递给了她。 凌晨2:18。 狐小君接过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儿,举起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这水真的很甜。长城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 凌晨2:20。 狐小君吃完了喝完了,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她靠着床头一点点躺下来,身体好像被注射了麻醉剂,很快就不听大脑支配了,她嘟囔了一句:“我怎么这么晕啊!长城,来,你抱着我……” 长城没有走过来。狐小君又弱弱地叫了一声:“长城……” 她听见“扑通”一声,长城在黑暗中跪下了,接着他嚎啕大哭。狐小君第一次听到长城哭,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想问问他,嘴唇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了。 “小君啊!我对不起你啊!其实那个女人也对我说话了,她说咱俩必须死一个!你原谅我的自私吧!就算我不害你,你自己也选择了让我活,自己去死,对不对?你不会恨我的!小君!你说你不会恨我的!……” 狐小君已经不会愤怒了,也不会难过了,她的大脑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急剧地旋转着,把她的意识一次次搅进去,她一次次吃力地往外拔…… 她只能听见长城的哭诉,却看不见他跪在哪儿。在这个时刻,她特别特别想看看他,这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这个曾说过会陪她一起离开人世的男人,这个即将跟她举行婚礼的男人……她想看看他的脸,看看他的表情,看看他的眼睛。 一片漆黑。狐小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只剩下最后一缕意识在游动,隐隐约约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什么人的歌声—— 就算已经人去楼空 也把你的钥匙留给我 就算已经人走茶凉 也把那两个座位留给我 就算你们约定了永远 也把永远之后留给我 就算你们预定了来世 也把前生的童话留给我…… 不和谐的是,长城走过来了,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刚才我也想带你逃出去,可是你都看到了,四面都是墙,根本无路可逃!……那个女人说了,如果我不让你死,我就必须死,我看了他们的录像,那些死法太吓人了,超出了正常人的心理承受极限,我怕啊!她也说了,如果我让你死,仅仅是安乐死,一点都不痛苦!我放在你水里的药是麻醉剂,它会让你失去知觉,现在呢,我给你注射一针氰化物,你在不知不觉中就解脱了……小君,你爱我,你不会恨我的,是吗?我知道,你说不了话了,我知道你心里在说,你不恨我……” 这时候是凌晨2:21。 长城把药物注射进狐小君的体内之后,扔掉了针管,抱住狐小君的脑袋,再一次嚎啕大哭。 狐小君像一截木头,再不会有任何态度了。 哭了一会儿,长城对着半空叫喊起来:“她死了!你放我回家!” 黑暗中又响起了那个冷飕飕的女声:“不,你们要举行一场冥婚。” 长城拉过被角擦了擦眼泪。 那个女声继续说:“我做你们的证婚人,我的名字叫曲添竹。” 39.曲添竹疯掉之前 39.曲添竹疯掉之前 白菜萝卜,各有所爱。 周冲和绿绿不喜欢健美的男人,曲添竹却喜欢,赵靖是她在女友面前的骄傲。 赵靖这个人挺憨厚的,没什么心计,曲添竹最讨厌狡猾的男人。当然,赵靖在外头很可能吃亏,曲添竹想,只要自己多个心眼就行了。 重要的是,他对曲添竹很顺从。实际上,他们一年前就同居了,跟夫妻差不多,家里的大事小情基本是曲添竹说了算。这种家庭模式有点像曲添竹的妈妈和继父,她妈妈很厉害,继父全听她的。 最让曲添竹惊讶的是,她和赵靖第一次上床,这家伙竟然不会,搞得一团糟。 曲添竹实在忍不住了,问:“你第一次啊?” 他红着脸说:“嗯……” 曲添竹哭笑不得,一身疙瘩肉白长了。 接着,他又像小孩一样问曲添竹:“你呢?” 曲添竹说:“我拒绝回答你这种低级问题!” 他就不问了。直到几次之后,两个人的性生活才渐渐顺畅起来。这家伙身体确实好,总是给曲添竹带来天翻地覆的快感。尽管有些风言风语,说某些有钱的老女人对赵靖很“关爱”,曲添竹却对他一百个放心。 11月16号那天刮大风,曲添竹永远忘不了那个日子。 晚上,赵靖在俱乐部开会,曲添竹一个人在家上网。她打开QQ邮箱,看到了一封新邮件,署名“张先生”。正巧,这天她在茶馆认识了一个很绅士的男子,他一个人来喝茶,为他服务的正是曲添竹。两个人聊了很多,她渐渐知道,他姓张,是个公司的老板。这个人离开的时候,想要一张曲添竹的名片,曲添竹很不好意思,因为她没有名片,最后,她就给他写了电话号和QQ号。 难道是他的邮件?曲添竹把邮件打开,发现没有内容,只是附件里有一张照片。她把照片打开一看,全身一麻——竟是一张冥婚照片! 老式的八仙桌,老式的太师椅,端端正正站着一男一女,男子穿着马褂长袍,脸上的表情略显羞赧;女子穿着黑衣黑裙,头上戴着古怪的头饰,下面露出尖尖的三寸金莲…… 她早就听说过这张冥婚照片,据说,不能盯着它看太久,不然照片中那个女子会笑,看到她笑的人必死。她赶紧把这封邮件删除了。 外面的风吹得地动山摇,不知道什么东西被刮倒了,“轰隆”一声,就像放炮一样。曲添竹越想照片中那两个人越害怕,她拿起电话,拨赵靖的手机,偏偏没人接。 她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会儿,又拨赵靖的手机,这次竟然关机了。这种情况很少很少。她不敢在家呆下去了,穿上风衣,挎上挎包,出门打了一辆车,直奔毛乌素健身俱乐部。这时候是晚上11点多。 俱乐部一层大厅亮着灯,二层一片漆黑。 她在大门口问保安:“赵教练在里面吗?” 那个保安说:“应该在吧,没看见他出来。” 她走进去,在一层大厅里转了一圈,没看到赵靖,也没看到其他人。这个家伙去哪儿了?她朝旋转楼梯看了看,楼上黑糊糊的,想了想,她爬上了二楼。 二楼也没人。 她走过一个个健身房,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她立刻停下来,仔细听,好像什么东西在晃动,吱吱呀呀的,还有人在急促地喘气,呼哧呼哧的。她一下警惕起来,慢慢走过去,确定声音是从某扇门里传出来的,她轻轻推开那扇门,借着月光,看见赵靖把一个老女人按在弧形仰卧板上,正在用力。 她呆住了。她没有大喊大叫,在门口傻傻地站了几十秒钟,终于一步步退开了。 她的大脑好像不会转了,竟然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悲伤,只有一个感觉——对于做爱来说,那个仰卧板真是再好不过的载体了。 她打了一辆车,回家了。进门之后,她趴在卧室的床上大哭起来。这时候,她已经忘掉了那张冥婚照片。 大约一个钟头之后,门响了,赵靖回来了。她忽然意识到,她恨他,恨到了骨髓里!为什么刚才在现场自己那么麻木呢?这就像一个人的腿被生生轧断了,第一时间是没有感觉的,过后才会疼得昏死过去。赵靖走进卧室的时候,曲添竹假装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挨着她躺下来。曲添竹翻了个身,假装醒了:“回来这么晚。” 他爬过来,凑近她的脸亲了一下,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奈儿香水味,突然很恶心。他说:“老总太多,轮流发言,烦都烦死了。” 谁说他不会撒谎?曲添竹压制着内心的怒气,说:“赶紧睡吧。”赵靖就平躺下来,不说话了。 老实说,曲添竹不想离开赵靖,虽然她喜欢浪漫的男生,而赵靖偏偏是最不浪漫的摩羯座,但是他比较适合做老公。她决定,永远不揭穿这件事,但是只要等来一个合适的机会,一定要狠狠报复他一次。她不喜欢狡猾的男人,根源其实是不能接受背叛。 怎么报复呢?找个更优秀的男人,出次轨,让他尝尝戴绿帽子的滋味?不,应该找个很烂的男人劈次腿,那才叫狠。可是,这样的话,她又觉得自己亏了……办法慢慢想吧,小人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两个人上班之前,曲添竹已经平静多了,她提起了那张冥婚照片。赵靖说:“以后,不熟悉的邮件不要看。” 11月19号晚上,赵靖又发来了短信,说他在单位开会,回不来。曲添竹马上起了疑心。她一周白班,一周晚班,为什么每次赵靖加班都在她上白班的时候?她和他的单位离得太近了,她怀疑他是怕她突然闯去。 她在电脑前坐下来,一边上网一边考虑:要不要去看看他究竟在干什么。看到了又怎么样?她不想当场大吵大闹,那么,只能暗气暗憋…… 她没有登陆邮箱,害怕再次看到那张冥婚照片,她在电脑上打开一个“办公室偷吻”小游戏玩起来。手机短信突然响了,她以为是赵靖发来的,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彩信,她不假思索就打开了它,凑近一看,脑袋轰隆一下就大了——又是那张冥婚照片!她赶紧把这条彩信删除,心情一下变得无比阴暗。 这个人是谁?不但知道她的邮箱地址,还知道她的手机号码!他为什么不停地给她发冥婚照片?难道是某种暗示? 她害怕了。这时候,她多希望赵靖在身边啊。最早,她之所以做了他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他那身健美的肌肉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她拿起电话,拨赵靖的手机,响了半天他才接起来。 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赵靖在那边小声说:“会还没完。等我啊,宝贝。” 挂了电话,曲添竹四下看了看,这里就是他们准备用来结婚的新房,墙壁刚刚粉刷过,雪白雪白,家具都是新买的。她越看越觉得这个家很陌生,很空旷。终于,她穿上衣服,挎上挎包,又去毛乌素健身俱乐部了。 这时候是晚上10点半。她刚刚走进俱乐部一层大厅,就听见会议室里传来了讲话的声音。她悄悄走过去,趴在门缝上朝里一看,果然,一屋子的人都在开会。 她走出了俱乐部,在大门口转悠,等赵靖出来。 十几分钟之后,会终于散了,俱乐部的员工陆陆续续地走出来。赵靖看见了曲添竹,有点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曲添竹:“我又收到那张冥婚照片了,差点吓死!不敢一个人在家,就跑过来了……” 赵靖:“把他的邮箱拉进黑名单啊!” 曲添竹:“这次他发到了我的手机里!” 赵靖:“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曲添竹:“唉,没用,我觉得那双眼睛就藏在咱家里……” 赵靖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把他的号码告诉我,我给他打个电话!” 曲添竹:“我删了。” 赵靖:“下次你别删,我把他约出来,揍他一顿!” 曲添竹:“你就会动武!想想办法啊!” 赵靖:“那……明天我给你买个新号,他就找不着你了。” 曲添竹想了想,说:“好。” 第二天,赵靖果然给曲添竹买了个新号,她把旧号废除了。 11月22号的晚上,又刮起了大风,赵靖的单位举行宴会,他回不来,家里又剩下曲添竹一个人了。今天不会再收到那张冥婚照片了吧?不会!她把那个人的邮箱拉进了黑名单,又换了手机号,他再也纠缠不上她了。曲添竹松了口气,注意力转移到了赵靖身上——今天他是不是又在撒谎呢?门外有脚步声,他回来了?曲添竹竖起耳朵听,那双脚步从楼下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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