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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吗?” “什么意思?”叶九思疑惑地看着他。 “我没猜错的话,顾念应该是赶去你们设陷阱抓捕那个五陵蛮族的地方了吧?”大约是伤口疼,陆溪的额头冒出了层冷汗,却仍旧努力维持着挺拔的坐姿, “你会后悔的。” “何必虚张声势?” 陆溪露出丝胜券在握的笑意,“我是不是虚张声势,你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天蛊的厉害,绝对不是你们能想象的,也绝不可能抵挡得住,你们就算用上火器,对它也无可奈何。真是太可笑了,我杀了两次都没杀掉的人,最终是你自己亲手把他送向了死路。” 叶九思豁然起身,“你吓唬人的吧,我师父不可能出事!” 陆溪眼眸微眯,“我从不屑于用吓唬人这么低级的手段。” 另一边,顾念赶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一片黑压压的虫阵,遮天蔽日,龙卷风般的滚滚而来。 虫阵的前方,吴鸣正带着韩啸等一批擅长轻功的特攻队成员,上窜下跳的狼狈躲避着那些虫子的包围。若不是他们轻功卓绝,恐怕早就被虫阵‘抓’到了。 而指挥那些虫子的人,甚至都还没有现身。 “驱虫粉呢?你们怎么不把虫子往陷阱里引?”顾念看到他们窘迫的状况,不禁大吃一惊。 “引个大头鬼,那个蛊虫根本没用。这些虫子简直比人还精!不但会绕着驱虫粉走,点火它们还能搭梯子跃过去,专门就攻击人。”吴鸣一边挥动手上的猛火油火把,一边愤懑地回答他。 只攻击人?顾念皱了皱眉,果断地抓起两根火把点燃,看着那恐怖的虫阵深吸口气,随后冲向了陷阱的位置。 “喂!顾念!”刚冲出虫阵的吴鸣怔了怔,明白顾念是听了刚才自己的话,想要以身做饵,一跺脚,又追着他跑了过去。 巨型虫阵发出嗡嗡的声响就在耳后,甚至虫甲互相撞击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顾念后颈发麻,完全不敢回头,边甩动火把边奋力跑向陷阱所在的位置。 他们在那里准备了大片涂树胶的粘虫笼,再配合秦染特调的杀虫药粉,只要虫子进去,必定就有去无回。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想办法引那个控虫的人出来。 “戴口罩。”跑进陷阱区之后,顾念便摸出自己的口罩,边朝吴鸣喊道。 两人绕了半圈之后,顾念朝吴鸣使了个眼色,吴鸣点点头,他也发现了树上的那个人影,好小子,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敢现身你就死定了。吴鸣眸色微冷,手中银丝蓄势待发。 虫阵杀气腾腾如影随形,顾念直接冲过去,死死握住了启动虫笼的机关把手。 他转过头,就见身后数以万计的虫子,排山倒海般地涌上来,两三秒后便足以将他和吴鸣淹没。 顾念心里忍不住的阵阵发毛,就在他准备拽下机关把手吴鸣准备甩出银丝的刹那,那些虫子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似的,突然停住了前进的‘步伐’,留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位置。 顾念诧异地跟吴鸣对视了一眼,什么情况? 就在两人疑惑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树上跃下,手上拿着根红色的虫笛,飞快地朝他们奔了过来。 “恩公,怎么是你?”那人对着顾念惊喜地喊道。 吴鸣:??? 第357章 什么情况?吴鸣瞪眼望向顾念。 恩公?是在叫他么?顾念也愣住了。 眼前的青年穿着领青色长袍,肤色微黑,眉目端正,但他对这张脸确实没什么印象。那人脸上是热情洋溢的笑容,乍看就像个活泼好动的普通青年,确实分不出是五陵蛮族,不过手上那支红色的虫笛实在是太过显眼了,跟魏陶形容得一模一样,足以让人确定他的身份。 看到顾念的表情,吴鸣就知道他应该不认识这人,立刻横跨一步将顾念挡在身后,戒备地看向青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察觉到吴鸣身上的杀气,青年停住了脚步,却依旧不死心地偏过头,隔着吴鸣的肩膀看向顾念,“阁下可是姓顾,顾念?” 怎么回事?名字都报得出来应该不是假的。吴鸣皱了皱眉,微微转过头,“你真的不认识?” “我们在哪里见过?”顾念盯着青年的那张脸努力回想着,一时却毫无头绪。 “七年前,在洛阳南市,你可还记得那对卖身葬父的姐弟?”青年挥动着虫笛,急切地道。 洛阳南市,卖身葬父?这两个关键词倒是让顾念蓦地想起件旧事。 当年他和年深陪叶九思去洛阳调查秋浓渡传得沸沸扬扬的女鬼索命案,后来在南市街头碰到一对卖身葬父的姐弟。那个姐姐长得颇有几分姿色,遇到了色老头的调戏,正好他们路过,便把人给救了,叶九思还大方地给他们提供了丧葬费。 那对姐弟感恩道谢时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姐姐叫月南,弟弟叫月北。也正是由于他们特殊的姓氏,让顾念想起了书中的一个情节,几年之后,镇南侯打到安平侯老家的时候,被对方摆出的千机万毒阵困住了,最后就是一个叫月北的青年献出破阵图,帮助镇南侯打败了安平侯。 当时顾念根据自己看过的情节,认为镇南侯未来是百分百会站在镇西军这边的,帮他就是帮年深,所以也觉得救了这对姐弟是件好事。怕路上不安全,便请叶九思帮忙,安排人把她们送回了南方,私下里又多塞了些钱给他们回来买房子和做些糊口的营生。 “你是月北?”顾念回忆记忆里的那个姑娘,又打量着青年的脸,终于找到几分眼熟的感觉。 当时仅有一面之缘,那个小男孩才十岁出头,又害羞内向,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姑娘的背后,顾念几乎就没看到过他的正脸,再加上这事情过去太久了,后来兵荒马乱的,早就失了联系,一转眼当年的小孩已经长成了青年,乍然之下,怎么可能还认得出来? 不过,顾念的样貌倒是变化不大,要不是为了看清楚他的脸,月北也不会特意靠近,因而暴露了行踪。 “恩公,你终于想起来了。”青年长舒口气,开心地道。边说边将虫笛放在唇边吹了两下,顾念都没听见什么声音,那些原本盘旋在周围的巨大虫阵却‘轰’的一下就散了,四周还有无数的黑影顺着草丛树叶飞窜而去,远比他们看到的那些更多,数目之庞大简直令人咋舌。 吴鸣不禁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打起来,恐怕他们也未必占得到便宜。 没过多久,那些虫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年,我和姐姐一直供奉着你和叶恩公的长生牌位,就盼着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们,报答你们的恩情,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意外相见。”与多年前那个羞涩的男孩不同,如今的月北俨然一副热情开朗的模样。 嗯,看样子是真的不用打了。听完他的话,吴鸣耸了耸肩膀,默默将手上的银丝也收了起来,好奇地插话,“叶恩公是指叶九思么?” 月北有些惊讶,“你也认识叶恩公?” “不但认识,而且你那位叶恩公现在就在江陵,你要是想见的话,半个时辰就能见到。”吴鸣吹了吹额前的缀着蜜蜡珠的小辫子,有叶九思和顾念在,他们应该很有机会把月北拉到镇西军的阵营里来吧?就凭这手控虫的本事,这小子简直就能一人抵千军万马了!留给陆溪的话岂不是可惜? “那简直太好了,能带我过去么?” 韩啸等人赶到,看到的不是想象中人虫大战的激烈情形,而是吴鸣和顾念跟一个陌生青年把臂言欢的画面,那个青年手上,赫然拿着传说中那个像魔神一般的控蛊人所带的红色虫笛。 韩啸和众人放下心的同时也不禁满脸问号,这就是传说中的化敌为友吗?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陷阱区自然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几人走出去,找了处树荫坐下叙话。 开始的时候,顾念看着那片草地还有些疑虑,生怕里面会再窜出两只残存的虫子。 “刚才你那股以身作饵的劲头呢?”吴鸣忍俊不禁,笑着调侃他。 “刚才是刚才。”那不是情急之下脑子一热么? “恩公难道怕虫?”月北从他们的对话里隐约猜出了吴鸣的意思。 “当然不怕。”顾念逞强道。 “不怕就好,不过怕的话也不用担心,我身上有天蛊,那些虫子没有听到召令是不敢靠近的。”月北笑眯眯地道。 这个天蛊听起来似乎比什么杀虫剂都管用!顾念心下顿安,爽快地坐了下去。 “你本来就会用蛊?”吴鸣饶有兴趣地打听道。 月北用手上的虫笛轻轻拍打掌心,“我阿叔是很有名的蛊师,父亲也会一些。” “这么说,当年不用我们出手,你们也不会有危险?”顾念顿时明白了,原书里月南和月北恐怕就是靠着这手本事最后回到南方的吧。 月北摇头道,“当年我还不算会,只是懂些皮毛,所以给那老头下的也是个普通的蛊。如果恩公们不出手,恐怕我们姐弟也是九死一生,或许根本不会活到今天。” “等等,你们能不能先把当初的事情说说?”吴鸣早就想听当年的故事了。 “其实也没什么。”顾念便把以前遇到月家姐弟的情形说了一遍。 吴鸣听完不禁遗憾地摇了摇头,“原本是一出才子佳人式的相遇,应该以身相许才对,怎么偏偏遇到你们这几块不解风情的木头?” 顾念:???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月北点头道,露出遗憾之色,“就是,如果恩公当初能做我的姐夫就好了。” “你们后来回去之后怎么样?”顾念摸了摸鼻子,连忙调转话题,问起了月北这些年的经历。 原来,月北和月南靠着他和叶九思赠送的银钱在长沙府买了房子落脚。开始的时候,月南用做绣活的手艺赚钱养家,还把月北送去读书,他读书不太行,不过她们的日子也还算安稳。 后来阿叔找过来,开始教月北学习蛊术。他虽然读书一般,控蛊却极有天赋,阿叔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之后他们才知道,安平侯手下有个蛊师想要夺阿叔手上的天蛊,依仗着安平侯手上的兵卒布下天罗地网,争斗之中,阿叔虽然侥幸逃了出来,却也受了重伤,命不久矣。临死之前,阿叔将天蛊也传给了他,叮嘱他要好好照顾。 难怪他会给镇南侯献破阵之术,原来是有这层私仇在。顾念在心里默默点头。 “那后来呢?”吴鸣催促道。 “后来传来镇南侯被安平侯的千机万毒阵困住的消息,阿叔临死之前一直在研究这个阵,并且已经找出了破解之法。我跟阿姐便赶去阵前,把方法献给了镇南侯,借他之手替阿叔报了仇,还意外得到一大笔赏金。” 吴鸣恍然大悟,“你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陆溪的?” 顾念算了算,那个时间陆溪应该已经到镇南侯这边了,只不过他那时候应该还在孝期,未必会公开在镇南侯的军中露面。 “算是吧。”提起陆溪,月北原本开心的脸上毫不隐藏地露出丝不悦之色。 吴鸣有些诧异,“你不喜欢陆溪?” 月北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天蛊不喜欢他。” “那你为什么帮他?”吴鸣大为不解。 “因为阿姐喜欢他。”月北叹了口气,“阿姐见他第一面,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还直说非他不嫁,去年年底,还是嫁了过去。” “那小子倒确实也算有副好皮囊。”吴鸣忍不住‘啧’了一声,“不过,应该也很花心吧?” “这倒没有,”月北摇头道,“他在娶我阿姐之前,并无妾室。只有一位原本他父亲帮忙安排的正妻,之前也已经亡故了。他虽然没给阿姐正妻的名分,不过也答应我今后对阿姐一心一意,所以我才帮他做事。” “他说你就信?” “我当然不信,所以让他和阿姐吃了秋月蛊。” 顾念:…… 陆溪对自己也是挺狠的。 “吃了秋月蛊的人真的不能对其它人动情?” “没错。” “无法可解?” “除非炼那对秋月蛊的我死了,或者他们两个其中一方死了,蛊虫才会跟着一同死去。” “你就不怕他为了解蛊把你阿姐杀了?” “蛊虫一死,天蛊立刻就会告诉我。”月北用虫笛拍了拍掌心,“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吴鸣挠了挠头,这种情况下,想要把月北拉到镇西军的阵营恐怕就有点麻烦了。 “恩公,那个疯子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跟陆溪为什么都这么紧张他?”月北也想起了自己今天本来过来的目的。 “他其实是我的一个同乡。”顾念便把告诉其它人的版本又告诉了月北。 月北皱眉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做过的事情可远不止这些。”吴鸣撸起袖子,把这些年陆溪的所作所为讲了一遍。 “看来阿姐真的选错了人。”月北露出为难的神色。 “至少他对你阿姐是好的。”顾念拍了拍月北的肩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而言之,月北现在至少是不会为了陆溪再对他们动手了。 “给江陵那边发信号。”顾念吩咐候在几步远处的韩啸。 江陵城内,镇东侯旧府。 叶九思拍案起身的刹那,远处一发信号弹腾空而起,拖着红色的烟雾扶摇而上,直冲天际。 “麾下,南边解决了。”杜泠得到消息,立刻敲门禀告。 “知道了。” 门外的杜泠默默退了下去。 “听到了吧,解决了!”叶九思的面色立刻由忧转喜,宣告性地对陆溪道,“你刚才把那个什么天蛊吹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还不是没用?” 陆溪疑惑地瞥了眼自己毫无动静的胸口,随即笃定地看向叶九思,“不可能。” 如果月北死了,他身上的蛊虫不可能会毫无反应。这个消息肯定是假的。 “假消息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未免有些没意思。”陆溪淡笑着看向年深。 “在你眼中,我可是会玩这种把戏的人?”年深眉峰微扬,眸色淡定而沉稳。 陆溪不禁沉默下来。 几缕阳光穿过窗框上的明瓦,斜斜地投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神色难辨。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该亮出保命符了?”年深屈指轻叩桌案,淡淡地道。 “你确定我藏了保命符?”陆溪眉睫微抬,左眼在夕晖之中泛起种奇异的金色。 年深节奏不紧不慢地叩击着桌案,“以你的性子,没有万全的准备,今天根本不会出现,所以,我很期待你最终自救的保命符。” “既然如此,我如果说没有,那岂不是太令你失望了?”陆溪唇边浮起笑意,慢慢抬起空空如也的左手和右手,“我的命,还有左右两手这两张保命符,三选一,年将军会选哪个?” 作者有话说: 顾念:做好事是对的,好人有好报! 第358章 “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九思漂亮的眉目拧在一起,看着他虚抬在半空的两只手。 “意思就是我有两张保命符,你们可以选择现在就杀了我,也可以选择放了我,然后,作为交换,从这两张保命符里挑一张拿走。”陆溪用白皙的下颌轻轻点了下左右两手,‘耐心’地解释。 “太可笑了,”叶九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说有就有?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陆溪轻轻拍了拍袖口,唇边浮起浅淡的笑意,“你可以选择不信,杀了我就是了。” 叶九思噎了噎,转头看向年深。 “陆侍郎莫非忘了自己现在只是阶下囚,就凭两句空话来谈条件,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年深面无表情地道。 “没错,你死心吧,之前的那些事情你必须要付出代价,我们绝对不会放了你的。反正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跟你慢慢磨,不怕你不招!”叶九思被年深点醒,冷哼了声,将左右两手的指骨捏得劈啪作响,一副跃跃欲试准备‘动手’的模样。 “你这么重情义的人,对着我恐怕下不去手,不妨另外换一个狠戾些的人来做。”陆溪对叶九思的性格太熟悉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 叶九思:………… “他下不去手,我下得去。”年深瞥了眼陆溪腹部的伤口,他的桌案晒不到夕阳,身上的那领白色罗袍融进灰暗的光线里变成冷硬的色调,既沉且冷。 “老实说,知道箭是你射出的那一刻,我是真的很吃惊。”陆溪捂住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眉睫微动,眸底划过丝落寞自嘲之色,“我自认算无遗策,没想到还是托大了。”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在受伤和付出代价之后。” 年深意有所指地道。 陆溪长叹口气,“所以,幸好我还准备了点东西。否则这次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死心吧,就说了不会放你走的。”叶九思气鼓鼓地道。 “世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凡事都有价码,我陆某这条命自然也有,只要我准备的东西价值足够,你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动心?” “别告诉我你准备了万两黄金。”叶九思嗤之以鼻,“你的暗市虽然赚得够多,但还是比不过我叶家,除非你能拿出倍数于我的资财,否则免谈。” “论钱财,天下自然无人能和叶家相比,”陆溪哂笑摇头道,“我也不会自不量力。” 叶九思拧眉,“你这人能不能痛快些?” “现在是什么时辰,酉正?”陆溪突然调转话题,捂着腹部的伤口,瞥了眼斜洒在地上的光柱,看向年深。 “差不多。” “这样吧,伤口实在有些疼,我也想去休息会儿,给你们两个提示,”陆溪伸出左手,大约因为失血的缘故,他手部的皮肤惨白惨白的,“这张保命符事关江山社稷,” 随后他又伸出右手,“这张,则事关万千黎民百姓。陆某自认为,它们应该都比我的命更重要。” 叶九思瞪圆了眼睛,“没了?” “还有一条,”陆溪看向年深,唇角浮起丝惨淡的笑意,“你们能考虑的时间,大约还有六个时辰。我来参加大集校阅之前,就已经服下了毒药,十二个时辰之内,如果不服用解药,必死无疑。” “来人,”叶九思快步奔到门口,推开门,对着守在外面的兵卒吼道,“快去请秦医师过来。” “没用的,”陆溪冷静得仿佛服用毒药的人不是他自己,“我服用的毒药是砚屏所配,世间除了岳湎,恐怕没人能解此毒,可惜,岳湎此刻应该远在千里之外吧?” “你对自己都这么狠?”叶九思不可置信地道。 陆溪微微扬起下巴,淡然地道,“与其生不如死,倒不如死在我自己手里。” “你……”叶九思顿时无语。 秦染赶过来还需要些时间,年深派人把陆溪暂时送回了牢房,并嘱咐杜泠和萧云铠严加看管。 叶九思焦躁的在厅内来回踱步,“你猜他说的是真的吗?” “稍安勿躁,先等秦医师诊看过后再说。” “那他说的那两张保命符呢?是在虚张声势还是他真的做了两手别的安排?” 年深眉心微皱,“恐怕是真的。” 按照他之前和顾念的推测,真正的玉玺十有八九是在陆溪手里,那么他口中的江山社稷,应该指的就是玉玺的下落。 至于另外一样,他暂时还没有头绪。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顾念和吴鸣推门走了进来。 年深迅速朝顾念望去,见他轻松地点头,绷紧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 “师父,吴鸣,你们没事就好。”叶九思快步迎上去,前前后后的拽着两人打量了一圈,见顾念和吴鸣身上没什么伤痕,才放下心来,“陆溪刚才把那个天蛊吹得特别厉害,我还真是有点担心。” “他说得其实没错,那家伙应该比我们想象得厉害得多。”吴鸣走到空着的桌案前,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听到吴鸣‘夸赞’对方,年深不放心地走到顾念身边,一寸寸地‘审视’起顾念可能藏着伤口的地方。 “那???”叶九思疑惑地看着他们,既然对方那么厉害,你们怎么会结束得这么顺利? “说起这事,那可真叫一个峰回路转。”吴鸣把执壶和杯子往旁边推了推,大剌剌地往桌案上一坐,又给自己倒了杯饮子,“而且,这事儿全都得感谢你和顾念当年的一念之善。” 叶九思:??? 怎么还跟他有关系? “你们还记得月南和月北么?”顾念边撸起袖子‘告诉’年深自己真的没事,边开口道。 “是谁?”叶九思困惑地皱起了眉心,显然也没有想起来。 倒是年深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当年在洛阳南市遇到的那对卖身葬父的姐弟?” “啊,是她们。”年深这么一提醒,叶九思也隐约记起了这件事。 吴鸣抱起双臂,晃悠着手上的水杯,“那个给魏陶下觅影蛊的人,就是月北。” 叶九思&年深:!!! 吴鸣满意地欣赏了下两人诧异的表情,将月北的状况给他们复述了一遍。 “难怪那个时候听到消息陆溪不信,”叶九思点了点头,恍然大悟,“原来他身上的蛊虫能感应到天蛊的状况。” “陆溪说什么了?”顾念追问。 叶九思便把当时的情形大致跟他和吴鸣也说了下。 他的话让顾念心思一动,“你们说,这是不是本来就是陆溪的鹬蚌相争之计?他会不会把两种情况都算到了? 我们今天如果跟月北真的打个你死我活的话,我们胜,他身上的秋月蛊就会失效,获得‘自由’,月北胜,就能重新将魏陶灭口或者带回去。无论如何,他都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不至于吧?”叶九思愕然。 年深眉心微皱,没有说话。 “你们管他呢,反正最后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们根本没打,握手言和了,”吴鸣悠闲地晃悠着膝盖,“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他那心眼儿长成筛子都没用。” 众人:…… “那月北人呢?” “我们怕你们这边事情还没结束,直接带他过来不方便,就把人先安排到前院的房间暂时休息下。”顾念看了看地上那堆被叶九思拍碎的木屑,“怎么样,你们这边问出什么结果了吗?” 没等叶九思和年深开口,就有兵卒过来敲门,说是顾言和秦染赶到了。 “秦医师,还得麻烦你亲自过去看看。”年深跟秦染言简意赅地说了下陆溪的状况,顾言不放心,陪着秦染一块往关押陆溪的牢房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吴鸣听得一头雾水,“陆溪中毒了?” “他可是真的难缠。”提到这个,叶九思不禁垮下了脸,把刚才的情形全都说了一遍。 “他吓唬人的吧?”吴鸣不太相信。 顾念摇头道,“应该是真的。” 陆溪现在在他们手上,而且从他当时说的话来看,他也分明知道秦染的医术水平,如果他没有服毒,分分钟就会被拆穿,这种谎话几乎毫无意义。唯一能不确定的就是那种毒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秦染是否能解。 “那事情现在可就非常棘手了,”吴鸣听罢,无语地摇了摇头。他原本还想撺掇月北杀了陆溪还自己阿姐‘自由’的,没想到陆溪自己就先给自己送上了绝路,“如果中毒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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