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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说不定真的有用。” 她正要伸手去拿,顾念却请她用盘子端进去,又将一盆热水和一碗糖水送到门口,叮嘱林阿婆,务必要用热水认真净手之后才能拿产钳去帮翠娘。糖水则是给翠娘喝的,折腾这么久了,翠娘的体力肯定消耗极大,喝点糖水是比较快的补充办法。 正屋的门再次关上后,三个男人便齐刷刷地站在了门口。 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就帮不上忙了,只能靠林阿婆。顾念看着面前的木门,紧张地想握拳,却发现手指已经冻僵了。 他正想送到唇边哈两口气,年深伸手过来,用掌心裹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年深的手原本比顾念的要暖一些,奈何顾念的手指凉得像冰块,很快就把年深的手也带凉了。 顾念有些尴尬,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抽回来,年深的手指却不容拒绝的压进他的指缝,默默抓着他的手顺着斗篷的缝隙伸到自己身后,将他冰凉的手指按在后腰的位置,用自己的体温帮他暖手。 年深的衣袍并不算厚,隔着几层衣物,依旧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背部精炼起伏的肌肉线条。指端暧昧的纠缠和透过布料传出的热度让顾念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耳根迅速涨红,同时也有些心虚,生怕会被黎墙看到。 然而黎墙的目光正紧紧粘在门上,所有注意力都在屋内,根本无暇他顾。 年深一脸正直地盯着门口,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等到右手捂得差不多,非但没有放开,又‘得寸进尺’的把顾念的左手捞了过来。 顾念:………… “哇!” 顾念正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屋内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生了!屋外的黎墙瞬间伸长了脖颈,顾念也吓得把手抽了回来。 “生了,是个男孩。”林阿婆抱着孩子出来报喜。 “翠娘怎么样?”黎墙焦急地顺着门缝想往里面看,却被林阿婆一把推了回来,“她没事,你阿娘在照料她,你现在还不能进来。” 谢天谢地,总算是母子平安,顾念年深和黎墙齐齐松了口气。 “谢谢林阿婆,谢谢!”黎墙激动得泪光涟涟。 “除了谢我,你还得谢谢后面那位郎君,多亏了他那把奇怪的木钳。”林阿婆笑着关上了门。 “看来你那把木钳真的有用。”年深转头看向顾念,眼底带着赞许。如此一来,或许真的像他说的,可以借这样东西拯救许多母子的性命。 “那还用说。”顾念骄傲的举起右手,作出庆祝的手势。 年深配合地抬手跟他击掌,然后行云流水般流畅的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顾念:…… 这算不算自投罗网? “顾城主大恩大德,黎墙没齿难忘。”黎墙回身跪在地上,给顾念‘砰砰’磕了两个头。 “快去给你的翠娘熬些鸡汤补身体吧,她才是最大的功臣。”顾念将他拽起来,推向厨房。 “对!对!”黎墙一拍脑门,乐呵呵的转身奔向了灶台。 就在这个时候,顾念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顾念窘迫地按住了自己的腰带,黎墙本来说要请他们吃晚饭,结果意外遇到这事,耽误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而且,以现在的状况来看,黎墙恐怕还有一堆事情要忙,根本抽不出时间给他们做饭。 年深黑亮的眸子里泛起笑意,拽了拽顾念的手,悄声道,“走,给你抓野鸡吃去。” 月过中天,小半个时辰后,顾念裹着斗篷坐在火堆旁边,欢快地捧着半只烤鸡腿,啃得齿颊生香。 他原本以为冬天找不到野鸡的,没想到却异常好抓,进山没多远,年深三两下就找到一窝,抓了最肥的三只。 “当心烫。”年深又割下个烤熟的翅膀递过来。 “没事。”顾念一副多多益善的架势,接过了那个翅膀。 狼吞虎咽地吃了大半只烤鸡,顾念才觉得肚子里踏实下来。上山之前,他觉得自己饿得能吞下头牛,真正吃起来,其实连条牛腿都搞不定。 见他饱了,年深才开始吃。 看看自己脚下的一堆骨头,再看看年深那边干净的地面,顾念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照顾人什么的,他真的比年深差太远了。 “我来吧。”顾念讪讪地接过年深手里还在烤的半只鸡。 即便是坐在野外的一根断木上,年深的的姿态依旧雍容闲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世家大族浸淫出的那种彬彬有礼,仿佛任何状况都会处变不惊。 顾念咬了咬嘴唇,想起自己之前那个被打断的问题。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心,而且如果气运这玩意真的能换什么的,牵一发动全身,会不会影响年深以后称霸天下的事情? 可是很明显的,年深在理智的状态下是不会‘老实交代‘的,那不理智的情况呢? 据说要让男人失控,最简单的好像就是酒色。可惜年深连酒都不能喝,基本没有什么理智掉线的机会。 夜风拂动斗篷上的兔毛,蹭在脸颊上痒痒的,顾念懊恼地把帽子扒拉到脑后,这样的话,好像就只剩下色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圈,再次确定眼前的荒郊野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就是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顾念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暗暗打定主意。 从下午折腾到大半夜,年深其实也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直到吃完一只野鸡,才渐渐有了饱腹的感觉。最后,两人差不多吃了两只鸡。 年深便动手把剩下的那只野鸡用枯藤捆了起来,准备拎回黎家。 “唉!”顾念站起来走了两步,便假装扭伤脚踝,跌倒在地上。 “怎么了?”年深立刻丢下野鸡,跨步奔了过来。 “好像扭到了。” 趁着年深单膝着地,蹲下身给他查看脚踝的功夫,顾念用力去推了下年深的肩膀。 他刚才盘算过,这个姿势算是年深重心最不稳的时候了,方便他把人扑倒在地,然后来个地咚,就地吻上去,等年深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再抓紧机会问护身符的事情,估计就能事半功倍了! 然而,年深却纹丝没动。 顾念:??? 他不可置信地又推了一把,正忙着帮他查看脚踝的年深微微抬眼,“干嘛?” 顾念:……………… 作者有话说: 顾念: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备注:1、洗手原则最早是由消毒领域先驱科克勒尔·塞麦尔维斯8547年提出。直到死后30年,他的成就才被人所认可。 2、产钳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很早,埃及科翁波神庙(Kom Ombo,建于公元前250年托勒密王朝时期)的壁画,绘有在祭礼中使用产钳的情景。当代产钳来源于钱伯伦家族(Chamberlen)。他们的祖先威廉在1535年从法国流亡到英国的南安普顿。威廉有两个儿子都从事助产,都叫彼得。据说大彼得·钱伯伦看到分娩过程中,胎儿由于头部迟迟不能娩出而夭折,甚至有些产妇也因此丧生,就想制造一种工具改变这种悲剧。受到日常生活中人们用钳子取物的启发,彼得终于创制出了一种有孔的且与婴儿头形相合的弯曲状产钳。 第174章 “没事。”顾念悻悻地摇了摇头。 “好像没什么大问题,你站起来看看能不能走,实在不行我背你。”年深对着顾念伸出手,示意要扶他站起来。看样子马上要下雪了,还是尽快回去比较好。 顾念这才想起来,刚才因为太过惊讶,忘了在年深查看脚踝的时候装疼。他索性抓住年深的手,撒娇式的往自己身边拽了拽,“能不能待会儿再走?” “累了?”更深霜重天寒地冻的,年深担心他坐在地上会着凉,便过去把刚才两人烤野鸡时坐的那截断木搬了过来。 拍拍斗篷上沾到的土和积雪,顾念正想坐到断木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四处看了看,指着旁边的那棵高大古木粗壮枝桠的道,“我想坐那儿。” 年深有些意外,“树上风大。” “没事,快。”顾念催促地拍了拍年深的斗篷。 古人说‘楼上观山,城头观雪’,坐在树上,四舍五入也算是观雪的好地方了吧? 到时候就这么一根树桠,年深能躲闪的地方极为有限,然后趁着这种‘灯光好气氛佳’的感觉,他再就势亲上去,肯定可以搞定,顾念唇角微翘,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年深无奈,只得纵身带他跃上树,陪着他在那根树枝上坐了下来。 他们刚坐稳,就有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冻得顾念立刻拽紧了自己的斗篷。 “要是冷的话,还是下去吧。” 年深劝他。 “不冷。”顾念吸了吸鼻子,依旧嘴硬。 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年深只得展开自己的斗篷,罩在后面悄悄给他挡着夜风。 两人默默坐在树桠上,气氛一时有些僵硬,搞得顾念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得没话找话,干巴巴地道,“你看今晚的星星多好看。” 年深:………… 半秒之后,顾念才想起来,好看个大头鬼,马上就要下雪了,大半边天全是乌云,别说星星,月亮差不多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尴了个大尬,顾念郁闷地皱紧了眉心,绝望的发现自己又翻车了,什么制造浪漫氛围?根本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年深忍不住开口询问,“有事?” “嗯。”顾念破罐子破摔地点了点头,回忆过往的成功经验,决定单刀直入,“我要讨债。” 年深:??? 讨债? “你欠我的事情,今天要再还一件。”顾念理直气壮地抬高下巴。 眼前似曾相识的情形让年深微微有些发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顾念上次要求的事情是…… “坐好,不许动。” 顾念‘凶巴巴’地双手捏住年深的肩膀,树枝晃了晃,年深连忙展臂抱住怀里的人,以免两人掉下树。 顾念却已经不管不顾地搂住他的后颈,霸王硬上弓式地探身吻了上去。 在外面冻了半天,年深的唇微微有些发凉,顾念调皮地含着对方的唇瓣轻啄两下,趁对方心神飘忽的空档,舌头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 他还没开始‘大展拳脚’,年深滚烫的舌尖儿便热情地缠了上来,刹那间反客为主,带着横扫千军般的气势,占有欲十足的侵入他的唇齿之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顾念后背蔓延到脑后,电流般地炸裂开来,让他顿时有些恍惚。 白色的雪花自天空纷纷扬扬,飘洒而下,落在古树上,仿若梨花覆枝,玉树琼花,满目生香。月光下冷冽幽远,恍若泼墨绮画,然而,某人却再也分不出神来欣赏。 秦染来了之后,两人私下的接触便极为克制。后来到了渝关,各种事情纷至沓来,忙得焦头烂额,再加上所有人都挤在城主府,更是无法妄动。除了上次去灰州城的时候,他们近来也甚少有独处的机会。 眼下的温存缠绵,仿若天雷勾动地火,两人便都有些把持不住,激动忘情之下,差点擦木仓走火。 一团雪花落在顾念的鼻尖儿,冰得他呜咽了声,年深猛然回神,连忙松开他。 不行,再继续下去他就控制不住了!年深转开头,略微坐远了些,胸膛剧烈起伏着。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顾念意犹未尽地追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又两情相悦,做点快乐的事情有什么不行的? “现在不行,等到大婚的时候才可以。”年深坚定地摇了摇头,抬手帮顾念整理散乱的衣襟。 最好看的小说尽在旺尼小说网:WNWEN.COM 顾念差点脱口而出,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这么老古板。 半秒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以这个时代而言,年深这叫守礼,并不叫古板。站在年深的角度,恪守底线,不以欲望为由放肆行事,才是对心仪之人的尊重。 这功夫,年深已经帮他整理好衣襟,又裹紧了斗篷。 “太晚了,回去睡觉吧。”年深依旧气息如火,却还是安抚性地轻轻摸了摸他的后颈。 两人都是身体健康的大好青年,突然踩了刹车自然极为难受。顾念费了好大力气,才压下翻腾的心思。 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年深已经握着他的手走在下山的路上。 顾念看着年深手臂上漂亮的肌肉线条叹了口气,年深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也就是说,大婚之前,这具身体都还不是他的。 等等,大婚? 他刚才被欲望冲昏了头,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年深刚才话里的意思,是打算跟他结婚? 这个时代虽然养男宠的多见,真正跟男人结婚的,却实属凤毛麟角。而且,以年深日后的地位,他们真的能结婚吗? 其实顾念一直下意识的想逃避这个问题,现在突然跳出来,心里顿时乱糟糟的,想要追问,却已经离当时的话茬儿过去许久,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直到躺回黎家的炕上,顾念都还有些心神不定,同时也隐隐有些疑惑,奇怪,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早晨,顾念和年深早早起床跟黎家人作别,叮嘱黎墙记得弄大豆的事情后,便转去了其它的村子,三天之后,两人终于跑遍了‘任务’区域,转头返回渝关。 顾念中间也试着问过年深两次,却都被年深借着各种事情的机会顾左右而言他的绕开了。越是这样,顾念就越觉得不对劲儿。回渝关的路上,他趁着在河边饮马的机会再次提起了护身符的事情。 “今天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别人。”顾念摊手道。现在没有人待产,没有人家的羊被狼叼走,没有人吃坏肚子,看你还怎么找借口! 年深:…… “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但我依然想知道真相。”顾念摆弄着手上的马鞭,认真地看向年深,“我尊重你保有秘密的权利,但这件事不一样。就像上次说的,这件事与我有关,我总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年深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纠结。顾念便拿出了上次逼夏初的那招杀手锏,“你如果实在不想说,也可以,但是这个护身符,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戴了。当初我没有选择权,现在总归还是可以选择的。” 年深默默叹了口气,“你当时确实选择不了。” 顾念原本还想继续说下去,年深突然开口,让他噎了一下,选择不了是什么意思?他记得这个护身符自己是新年的时候收到的,哪有什么选择不了? 不对,难道夏初说的什么每月还需要烧的那个纸符,也是给他的?那这个护身符的启用时间就不是他之前想的在飞来谷的时候,还要再往前推? 如果说自己处于不能选择的状况,岂不就是昏迷之类的?顾念蓦地想起自己在长安金光门外中箭之后昏昏沉沉的那些日子。 “你该不会是在长安的时候就让夏初开始烧纸符了吧?”顾念心头巨震,震惊地看着年深。这么说来,再往前推,年深被雷劈,在矿井遇险,难道都与这个破符有关系? 年深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手术过后,你始终体温极高,昏迷不醒,大家都束手无策。我也找过许多人想办法,最后问到初一道长那边的时候,他给我提供了这个‘平气分运’的法子。” 平气分运?顾念满脸疑惑。 “初一道长说,你本就灾星缠身,气运奇差,常人原本可以平安度过的事情,到你这里总会平白惹出三分祸事,常人都难过去的,你就更不用说了,简而言之,你几乎步步是坎。 但我恰恰相反,他说我是帝星之相,气运极旺,若是真的想要救你,就得用这‘平气分运’的办法,把我的气运分给你一些,才能保你今后平安顺遂。”年深这次像是真的没打算再隐瞒,回答得还算仔细。 离谱!顾念非常想说夏初在忽悠人,但仔细想想,这个破方法似乎还真的有用,在那之后,几乎祸事就都落在了年深那边,“你把自己的气运分给我,自己的是不是就变差了?” “初一道长说,那些气运总要消解,所以会应在我这边。不过,以我的状况,总归会是有惊无险,只是算代你吃些苦头而已,也并不会影响我真正的命格和大运。” 什么鬼?顾念磨了磨牙,能量守恒也就算了,霉运都能守恒的吗? 而且,那只是‘吃些苦头’么?矿井爆炸,雷劈心脏骤停,江底遇险,哪件不都是凶险异常?到头来,这些苦都是帮他挨的? 他以为自己为年深做了很多,却没想到,其实年深为他付出得更多。 “于是你就同意了?” “嗯。” “等等,夏初跟着我去凉州,该不会就是为了每月弄这个‘平气分运’的法子把你的气运分给我吧?”难道这个符要在靠近他的地方烧才能生效?就像玉符需要戴着? 年深默认了他的问题,“他说我离开的话,也能带走你的灾气,能让你尽快醒来。” 所以你远来北地,还有这个原因?顾念愤愤地用鞭子戳了两下地面,不知道该气夏初,年深,还是他自己。 当初还以为年深甩下两个字就走了,结果他在背后已经默默为自己做到了这种地步。 “你走了,这个符不会失效吗?” “初一道长事先用我的血混合朱砂准备了一批纸符。” 难怪夏初后来也要陪他到北地来,原来还有这个符的原因!顾念总算把事情穿了起来。 他怎么能这么好! 怎么会这么好!!! 顾念胸口仿佛有条龙在行云布雨似的,让他心里翻江倒海,心潮澎湃。他好像突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气运差了,能遇到年深这样的人,大约需要花光所有的好运气吧? “你……”顾念又郁闷又感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伸手紧紧抱住了年深的腰,把脸埋在了他的颈窝里,“对不起。”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愿的。”年深轻轻摸了摸他的幞头,眼底温柔如昔。 “我也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顾念突然深吸口气,下定决心似地抬头看向年深,“你愿意听吗?” 作者有话说: 顾念:看得到吃不到,╮( ̄▽ ̄")╭ 备注:1、楼上观山,城头观雪,灯前观月,舟中观霞,月下观美人 ——张潮 《幽梦影》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旺尼小说网 WNWEN.COM 第175章 “洗耳恭听。”年深点了点头。 “阿嚏!” 北风吹过,顾念立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年深拎起斗篷的帽子帮他戴上,又探手摸了摸他冻得冰凉的脸颊,“马上就要下雪了,要不咱们先回渝关,回去再说。” 天气太冷,眼看着河水都要冻上了,再待下去,恐怕会风邪入侵。 “可是……”顾念有些迟疑,城主府的人太多了,人多眼杂,这件事除了年深,他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回去之后,好好泡个热水澡,然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打扰。”年深仿佛看出他的心思,认真承诺道。 “好…阿嚏!” 话没说完,顾念就又打了一个喷嚏。 两个时辰后,两人冒雪回到了城主府,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秦染,见顾念喷嚏连天的,秦染便趁着他和年深泡澡的时候熬了锅汤药给他们驱寒气,为了能让某人乖乖喝药,特意加了石蜜调成甜口。 喝完药,倦意上涌,顾念惦记着跟年深的‘约会’,叮嘱井生年深过来的话就立刻叫醒自己,头发没擦干就趴到床上睡觉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只剩下半窗和煦的阳光。 冬日午后,难得的闲适,顾念揉了揉扑上来的白老虎,扫了眼窗口偏斜的阳光,“你怎么没叫我?” “年少卿说这几日在外面太累了,让你多睡会儿,他申时三刻左右再过来。”井生习惯性的还用以前的称呼叫年深,边说边顺手熄灭了屋内的安神香。 “现在是什么时候?” “申初刚过。” 见时间充裕,顾念这才放下心来。 井生帮他梳好头,厨房那边也把热过的午饭送了过来。顾念一觉睡过了午饭时间,这会儿却不太饿,再加上想着待会儿要跟年深坦白的事情,心里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略微吃了半碗就停住了筷子。 “墨家主在府内吗?”顾念想着是不是跟墨青讨论点什么东西分散下紧张的情绪,不然等得他有些心慌。 比如让墨家的工匠们抽空制作一批产钳,然后找个时间把周围的那些产婆请过来,每人送把产钳,再请那位林阿婆讲解下产钳的使用方法,也顺便宣导下接生前后消毒洗手的问题,防患于未然。 比如制作一批输液用的器具,现在开始就让秦染的那些徒弟们开始练习寻找血管,免得未来需要的时候手忙脚乱。 还有听诊器,像他这种基础不够的人,上次输血帮徐恺把脉其实挺吃力的,不如听诊器方便。 眨眼之间,他脑子就拉拉杂杂的转过一大堆念头。 “中午那会儿听厨房说应该是在的,这会儿不知道出去没有。”墨青那边虽然跟顾念他们共用一个厨房,但午饭通常会跟墨家的几个匠头一块儿吃,晚饭有时候跟叶九思单独吃,有时候过来跟他们一起。 “那我先去趟墨家主那边。”顾念摘了门口的外袍就往墨青那边的院子跑。 “有空吗?”顾念风风火火地推开房门,墨青正坐在偏厅闭目养神,两个小厮一左一右,安静地给他按摩手臂。 “没空。”墨青眼睛都没睁开。 “我就说几样东西,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顾念熟门熟路地在墨青身边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墨青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顺毛捋准没错。 “对了,帮我盯着点时辰,申时三刻我得赶回去。”顾念正要开口,又想起跟年深的‘约会’,怕待会儿说得兴起耽误了,便叮嘱墨青右边靠近自己站着的那个小厮。 申时三刻?小厮愣了愣,墨青叹了口气,睁开眼睛道,“去把昨天做好那个水钟拿来吧。” “水钟?”顾念好奇地看向墨青,“你又琢磨出了什么新东西?” “也不算什么新东西,就是给阿九弄的一个小物件。”墨青道。 没过多久,小厮便搬过来一个两尺来高的东西。 那东西外形做成了四层城门楼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建筑模型,线条优雅,用料考究,琉檐璃窗,精致非凡。 等墨青掀开盖子,顾念才发现,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齿轮和弦线,结构极为复杂。 最上层有四圈转盘,各自立着圈衣红、衣蓝、衣青、衣紫的竹木小人,雕琢细致,栩栩如生。身上分别写着时辰和一刻二刻之类的不同字样。 每层转盘的正中间还有个略微大些的乐伎木人,分别配有鼓、锣、铃、钟四样不同的乐器。随着小厮调转齿轮的动作,那些转盘也在跟着转动,正中间的乐伎也动作起来,一时间叮叮叮当当,钟鼓锣铃的声响不绝于耳。 最底下似乎是水车和漏刻样,墨青正在往里面注水。没等他看清楚,墨青已经合上了城门楼。 他正在疑惑间,城门楼内突然传出了铃铛的声响,三层正中间的窗口突然打开了,一个青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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