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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这是在她经济困顿的情况下很有诚意的交换,按照月工资四十多块算,三块钱就是两天多的工资,拿现代月工资三千元换算,她是拿两百多块钱跟人换票。 最后,舒苑给人六块钱换了票,俩人对这起交易都非常满意。 火车票是十六元,舒苑现在只剩下十八元,不过要是能尽快见到小满,这种交换值得。 手捏车票,舒苑长长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下来,现在等待发车即可。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给大姐舒苹打电话,让她帮忙打掩护,不让李红霞知道她跑去东北。 舒苹是电器厂食堂的临时工,门卫来找她时她正在择菜,回拨电话后听舒苑说要去接小满,舒苹简直是瞳孔地震。 她语气难掩震惊,问道:“咋突然想到去接小满了?” 二妹拒绝跟她谈论这个孩子,按照她的推断,二妹不喜欢小满,觉得小满是累赘,是多余,她认为二妹回城,可能是把小满丢在东北不要了。 突然听二妹说要去接孩子,舒苹觉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程度。 舒苑经济困顿,兜里的每一分钱都要锱铢必较,不想浪费电话费,语气简练:“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外边,大姐,你就跟咱妈说我这几天住你家。” 舒苹非常为难:“住得那么近,咱妈溜达到我家不就露馅了。” 舒苹一家四口也住电器厂家属院,再说她一向实诚,不擅长撒谎。 “你就想办法糊弄咱妈就行。”舒苑祈求道。 舒苹也想节省电话费,并没多费话,干脆地说:“行,你去吧,我来应付咱妈。” 放下听筒,舒苑缴了三毛钱电话费,往出发大厅的方向走去。 能做的她都做了,急也没有用,在到达白桦县小河生产队之前,她要休养生息养足精神。 正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突然听到有人喊她:“舒苑,可找到你了。” 睁开眼睛,舒苑意外看到舒苹气喘吁吁地朝她快步走来,连忙出声:“大姐,你咋来了。” 舒苹边平复呼吸边急匆匆地说:“你带干粮没有,我给你拿来几个馒头,食堂刚蒸好的,热乎着呢。” 已经是八零年,可工人们还吃不上白面馒头,馒头是杂合面的,黄不拉几,除了十个大馒头,还有两根胡萝卜跟一个白菜心,还有白萝卜咸菜。 舒苑把网兜接过来拎在手里,笑着说:“我倒是忘了干粮这事儿,这些足够我路上吃。” 舒苹的左手始终按着上衣口袋,这时把舒苑拉到楼梯处,眼看四下没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散钞,说:“你没钱吧,我刚发了工资,四十多块钱,给你带上。” 舒苑看着那叠皱巴巴的零散钞票,嬉笑着说:“大姐,月初才发工资呢,还没到时候,这些钱是不是跟工友借的?” 舒苹圆圆的脸颊上露出两个笑窝:“是工友们临时凑出来的,穷家富路,你都带上。” 舒苑没有客气推脱,把钱接过来叠好装进上衣内兜,笑着说:“大姐,这些钱真是及时雨,要不我可能没钱买回程的票。” 她现在有六十块钱,有钱就有底气,有安全感,不会束手束脚抠抠搜搜的,最直接的是,有钱买返程车票。 没有再问为啥突然要去接孩子之类的话,舒苹说:“你去检票吧,我回去上班。” 目送着舒苹胖胖的背影混杂在人群里,舒苑眼睛发热。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都很瘦,只有舒苹很胖,连背影都是摇摆的,沉重的。 可这个心宽体胖的大姐,用她的憨厚质朴给原主撑起了一片天。 原主生育那段时间,是舒苹把她藏了起来,让她顺利渡过产期,原主一穷二白,舒苹工资也只有三十四块钱,可她为原主花了不少钱。 舒苑心中默念,她一定会把这四十多块钱,还有以前舒苹为她花的所有钱都还回去。 正值中午下班时间,站在拥挤不堪的公共汽车上,周围各种嘈杂声入耳,舒苹觉得糟心透了。 舒苑没有工作,怎么养活孩子? 李红霞一直被瞒着,怎样才能让她接受这个孩子? 家属院的人肯定要看热闹,闲言碎语能把舒苑淹死。 舒苑还能不能正常结婚组建家庭? 孩子父亲是谁?他不管孩子吗? 繁杂思绪向她侵袭,想不出所以然来,而且舒苹压根想不到舒苑把小满带回来这个过程可能都不会顺利。 舒苑正心情愉快地验票,上车,车上异常拥挤,舒苑行李少行动灵活,迅速挤到两节车厢连接处占了个位置,顾不上脏不脏的,直接坐到地上。 路程是两宿一天还要多,总站着肯定受不了。 没一会儿,车上涌上更多的人,连接处的位置都被挤满了,舒苑很庆幸自己提前占好位置。 火车开动,铁轨接头处哐啷的震动传导到车厢中,震荡着舒苑倚靠着铁壁的后背,舒苑抱着斜挎包昏昏欲睡,书中剧情的各种细节在她大脑中来回翻腾。 原主于七三年十七岁高中毕业后下乡,跟下放医生陈载走得近,舒苑想他们应该算是在谈对象。 七五年夏天发洪水,原主在洪峰中救人被洪水冲走,当地社员认为她没有生还可能,已经放弃寻找,只有陈载锲而不舍地找她,在下游河滩发现她后,冒着滂沱大雨把她抱进废弃磨坊。 死里逃生,两人喜极而泣,就那么一次,她意外怀孕。 孩子于次年在小满节气出生,因而得了这个小名。 后来两人关系急转直下,原主不怎么理睬陈载,生下小满后交给农户人家寄养,转而迷恋一名下放作家。 至于原主为啥要生下孩子,又跟陈载说小满不是他的孩子,舒苑并不是很理解,也许知道怀孕时已经是四个多月,当时她的身体状况,引产比生下孩子对身体伤害更大。 想保护下放的陈载?未婚生子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有更好的办法养育小满,可是她后来移情别恋去迷恋作家! 或许当年青春年少并不算是恋爱吧,也许她并不喜欢陈载才跟他分道扬镳。 原主并没有跟陈载做完全切割,她一个拿公分的知青哪有钱寄养小孩,于是,她跟陈载索要分手费用来支付寄养小满的费用。 一共要了两笔,每次一千二百元,共计两千四百元。 陈载并没跟她纠缠,两次都痛快支付。 为什么痛快给钱?是担心万一她闹起来,对他这个下放人员会有很坏的影响吗? 她给农家每年支付一百六十元的寄养费用,这个数额不多,也不算少,另外刨去她花的不多的奶粉跟衣物的钱,按支付四年计算,也才六百四十元,剩下的钱几乎都给了作家。 舒苑在回忆这些细节时觉得原主的操作非常抽象,陈载、原主、作家这三人可以分别说是大冤种、恋爱脑跟软饭男。 并没有三人纠葛,陈载最初在生产队当队医,因医术精湛调去县城,后又去西北援建,几年时间,他调走后除了一次因分手费见过面,舒苑再没见过他。 梳理完这些纠结的经历,舒苑仔细回忆着小满的长相,小孩子容貌变化大,而原主似乎对小满是嫌弃的,不耐烦的,并未仔细的看过小满,舒苑现在不确定见到小满是否能顺利认出他来。 小满过了年才五岁,他那么小,母子俩只见过几面,小满能认出她来吗? 小满会认她吗?会乖乖跟她走吗? 小满知道妈妈曾经想抛弃他吗,如果知道,他会恨自己吗? 自己不喜欢小孩,但最好对小满表现出充满爱心。 将回忆出的小满的模样刻在脑子里,舒苑才浅浅睡去。 第3章 第 3 章 她终于见到了小满 一直坐在地上,舒苑被火车震荡得腰酸腿麻屁股痛,啃凉馒头、吃咸菜,喝凉白开,车厢里人员拥挤,气味难闻,声响嘈杂混乱,还要随时留意自己有限的珍贵的财物。 舒苑从没想过自己要吃那么多苦,要不是找到小满的念头支撑着她,她根本就坚持不下去。 第二天早晨,火车抵达冰城火车站,等车门一开,舒苑第一批下车,下车后更觉筋骨疲累,冷空气也同时扑面而来。 东北的气温果然比路程要低上四五度,辨别清楚方位后,舒苑马上朝出站口的方向走。 在车上时,身体劳累,但心情放松,下车后又要赶路,精神也紧绷起来。 当知青时,往返总在此站下车,她对这个火车站有印象,长途汽车站就在附近,舒苑赶紧往汽车站走,希望能搭上七点出发的首班车去白桦t?县。 当年原主在白桦县当知青,路线她熟,不过知青点在山里庄在县城南部,小河生产队在北,她之前并不知道小河生产队。 赶到汽车站,买票,等车,上车,发车,长途汽车朝城外驶去,一切顺利。 时间衔接得刚好,两个小时后到达白桦县,再赶去小河生产队, 看着窗外萧瑟的景物不断后退,舒苑被激发出斗志,脚也不麻了,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接下来说不定要打硬仗。 坐直身体,雄赳赳,气昂昂。 小满,你“老妈”来了! 舒苑的蓬勃斗志在抵达白桦县城时几乎被消磨殆尽。 前面的路程一路顺利,但在白桦县遇到了大难题,县城到小河生产队并无交通工具。 走路的话快点一个多小时能到,问题是她不认路,她得打听多少次才能摸到小河生产队! 她想要搭乘别人的交通工具,逢人便问:“有去小河生产队的吗?” 没有人去小河生产队,顺路的都没有。 舒苑觉得自己从来没如此狼狈。 离小满越来越近,时间分分秒秒流逝,舒苑很着急,担心人贩子先于自己把小满带走。 情急之下,她祭出钞能力,瞄准一个来送人的骑自行车的老实巴交的大叔,舒苑给两块钱,让他送自己一程。 金钱之下,必有勇夫,大叔痛快答应骑车送舒苑去小河生产队。 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车轮飞旋,舒苑焦灼的心情略微舒缓,四周的树木土地都是光秃秃、黄扑扑的,舒苑顶着寒风,突然想到之前没考虑周到的严峻问题。 原主在农村呆了五六年,对农村人比较了解,平时他们串闲话说家常,明里暗里较劲,生怕别人家过得比自己好,但一旦遇到大事,他们能团结起来,矛头一致对外。 小河生产队的张老财家是花了钱买的小满,现在想把小满卖出去,还能赚一笔,就是小满的亲妈来,也休想直接把他带走。 张老财会跟她索要一大笔钱,而她只有六十块钱,这就不是六十块钱能解决的问题。 说不定对方还会把全生产队的人都纠集起来,阻止舒苑带走小满。 舒苑甚至已经想象出社员拿着各种工具围攻她的场面。 凭她一己之力,绝无可能跟整个生产队的人对抗。 不是在人贩子之前赶到就能带走小满。 考虑到这一层,舒苑觉得这事儿异常棘手。 周围冷空气凛冽,舒苑大脑清明心念急转,应该先去报公安,只要公安出面,事情就很好解决。 没有直奔小河生产队,而是先去乡里的派出所,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大门倒是开着,简陋的几间平房屋门紧锁。 真没想到。 出师不利,舒苑感觉自己挨了当头一棒。 在派出所附近找人打听,社员告诉她派出所就仨公安,现在还没到中午饭点,肯定都出任务去了。 这个年代公安数量非常少,舒苑对此倒是有所了解。 向公安求助这条路走不通,舒苑迎难而上,重新焕发更加昂扬澎湃的斗志,即便跟张老财对抗,即便小满已经被人贩子带走,无论如何她都要带走小满,并把他带回路城。 出发,舒苑! 小满,你善良的有爱心有责任心的老妈救你来了! 自行车重新颠簸在乡村土路上,大哥操着纯正的东北腔询问张老财家在哪儿,社员都以为他们是来串亲戚的,热心指路,很快面前出现了红砖黑瓦的五间大瓦房。 房子很新,五间大瓦房,围墙是石头砌的,也有一两米高,舒苑看别人家一般都是三间低矮平房,由此可以推断,张老财家经济条件比较优越。 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时,舒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跳动再剧烈点能直接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路奔波,终于抵达目的地,张老财家近在咫尺,他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有什么人在?小满在吗? 最好是不发生冲突,静悄悄地把小满带走。 舒苑不动声色地观察者张老财家四周,这家风水好,房子西侧跟门前有人工沟渠环绕,西侧没有人家,有棵大榆树枝桠遍布,只是初春天气并无枝叶遮挡,舒苑想了想,没有直接进门,而是选择上树观察从院外张家情况。 爬上榆树,蹲在树杈上,舒苑的视野马上变得开阔,整栋房子的情况一览无遗。 房檐下挂着黄灿灿的玉米,院子里则啥都有,水缸农具,猪圈鸡窝,猪圈附近还有锅灶。 露天锅灶前有俩小孩,一蹲一站,都是四五岁的年纪,蹲着的是个瘦削男孩,正埋头往灶里添着玉米秸秆,锅里熬煮的是猪食。 女孩站着,小脸皴裂,蹭得黑灰像花猫,正跺着脚想要吸引男孩的主意,嘴里发出的词汇含混不清,听上去像是“没人要”。 男孩添完柴和,麻木地抬头看向女孩,见她鼻涕拉得老长,淹没了嘴巴,随手揪了一片玉米皮递过去,示意她自己擦。 女孩不理会,不耐烦地把玉米皮打翻在地,跺了下脚,又咕噜出一句“野种”。 她会说的词语不超过三个字,她能学会的都是大人嘴里的高频词。 舒苑的目光被俩孩子吸引,她想起书里写的,张家买他是想让他当童养夫,将来照顾女孩,而女孩因她爸酗酒,脑子不灵光。 站着的这个女孩,看面相就不怎么聪明。 那么男孩就是小满,女孩是张老财家的孩子。 舒苑的视线聚焦在男孩身上,感觉空气都被寒风带走,呼吸不畅,胸口滞闷。 她终于见到了小满! 被原主抛弃的孩子。 除了支付寄养费,基本没享受父母任何关爱的孩子。 这孩子现在是童养夫,都啥年代了,还有童养夫! 当童养夫还不够,还要被再次卖掉,从生下来就没爹妈疼爱,再次被卖后命运更加坎坷。 舒苑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攒成拳头,手背上青细的血管尽显,她生气了。 她希望小满能回过头来看向榆树,能看到她,然而小满没有感觉到丝毫异样,而是站起身来,拿着大马勺搅动锅里的猪食。 跟锅灶相比,他那么瘦,那么矮,握着马勺的小手格外吃力,不仅手臂,肩膀、腰部都铆足了劲儿才能搅得动锅里的麸糠。 舒苑的心脏悬了起来,她很担心小满被沸腾的猪食烫到,或者一不留神倒栽进锅里。 小满来到这个世界还不足四年,就不得不承担熬猪食这样繁重的活计,可以想象他平时过得是啥样的日子。 舒苑看得眼热。 小满把猪食搅了又搅,猪食绝对不能熬糊,熬糊了就是浪费粮食,会遭到打骂。 搅完猪食,又往灶里添了柴,小满拿着秸秆在地上练习写字。 平时他都是冷淡的,麻木的,而这两天却是慌乱的,地上凌乱的线条就表明了他内心的慌张。 以前,他从不觉得自己过得苦,默默承受打骂,张家人跟邻居都说他是没人要的孩子,他自己从来没这样想。 妈妈怎么会不要他呢,只是不方便把他养在身边罢了。 他想妈妈一定不知道他被卖当童养夫,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迅速来接他。 总有一天,妈妈会出现在村口的大柳树下,出现在家门口,或者出现在他经常去洗衣服的河边。 在不经意抬头的一瞬间,他就会看到妈妈的笑脸。 只是,妈妈的面容在他心目中很模糊,只有不断跟遗忘做斗争,从朦胧的记忆中把妈妈的样貌捡拾回来,他才不至于把妈妈忘掉。 他心中抱有对母子亲情的温馨幻想,有对母爱的渴望,然而前两天夜里他做了噩梦,自此他的梦想破灭。 他梦见妈妈再也不会出现,妈妈抛弃他,去给别的孩子当妈,养育别的孩子。而张家人嫌他蠢笨,又把他卖给人贩子,要重新买个聪明的小孩。 他在逃跑途中摔断了腿。 本来能卖几百块钱的小孩没人要,能买或者领养健康的小孩,谁家愿意收留个跛子呢。 他如同野狗一样野蛮顽强生长,度过了被人嫌弃、践踏的童年。 梦境真实到可怕,让他觉得那就是他未来的人生,梦醒后小家伙满脸泪痕,一直在执着等待妈妈出现的小孩开始思考深奥的未知难题。 他不明白,他妈妈为啥不要他,去养别人的小孩?是因为他不够好吗? 更可笑的是,他妈妈居然被那个小孩气死。 他爸爸呢,父母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生下他? 梦中,道路曲曲折折布满荆棘,但是前途光明,他终于摆脱了打骂和凌辱,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他妈早已去世,没有妈妈可以恨,他就恨爸爸,把他受人敬重爱戴的爸爸变得声名狼藉。 张家人骂他蠢笨,其实他是个很聪明的小孩,没有时间感慨梦中自己的坎坷命运,他想到应该去找公安叔叔抓人贩子。 昨天他跑到乡派出所报案,本来公安不相信小孩的话,但他把信息提供得非常t?详尽,就说是从张家人口中听来的,公安局的叔叔们才决定一试。 不知道公安叔叔跟人贩子谁会赢,万一他被人贩子带走,他仍旧要想办法逃跑,但一定会保护自己不摔成跛子。 小孩思绪纷杂得像乱毛线,舒苑躲在树上等不到他回头,又怕张家人发现她,便将手握的小石头丢了过去。 石子咕噜噜滚到小满脚边,他抬头朝四下里望,终于看到蹲在枝桠间的舒苑,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妈妈。 是妈妈! 他不会仍然在做梦吧。 他想到公安叔叔可能回来,人贩子可能回来,但他没想到妈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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