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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杀!”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冲入大将军府,很快他们就发现,院子里没有人,房屋着火也没有人从厢房宅院里跑出来。 卢佐惊觉异状。 “不好。撤!” 他下意识的反应,已经足够快了。茒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鲜血飞溅而出,好大一股直冲他的眼睛。 大将军府里埋伏好的弓箭手,早已拉满弓弦,就等着他们冲进来,无声无息地无差别射击。 只见火光冲天的院落里,这些以为胜券在握的血肉之躯,来不及躲避,纷纷中箭倒地。 卢佐大惊失色,按住头盔便跑。 “快!冲上去,诛杀大将军府乱党……” 一边喊着杀乱党,一边挥舞着腰刀退出人群。茒 他想要在乱箭中逃生。 可惜…… 有一支羽箭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越过那些禁军士兵,往他身上直射而来…… 扑!卢佐眼眶猛地突出,惨叫声没有出口,闷哼着跪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裴獗……反了。” 他临死前呓语般的声音,无人听清。 雪夜里,一道接一道的惨叫声,响彻将军府,惊天动地,震耳欲聋,仿佛顷刻间便穿透层层风雪传到整个中京城,伴着浓重的血腥味,直入内城……茒 “雍怀王造反了!” “不好了,裴獗带兵杀到禁苑来了!” 扑! 喊声未落,一抹刀光掠过咽喉,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一身。 那人应声倒地,瞪着双眼落了气。 更远处一点的禁军,正带着人马杀将过来,看到血光中骑马而来的裴獗,愣了愣,尖叫一声便往后退。 “快!禀报太后丞相,雍怀王造反了!”茒 冷风呼啸而过,卷起飞雪和残叶,灌入禁苑大门。 一个仆从脚步匆忙,惊慌失措地跑入内殿,来不及说话,便脸色惨白地跪趴在地,急喘吁吁。 “报,报……” “禀报丞相,太后……雍怀王,反了……带着大军杀到禁苑来了……” 李桑若双眼大睁,噌地坐直身子,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什么,又慢慢地后仰,颓然坐下,绷着脸冷冷笑着,望着李宗训。 “如此,阿父可满意了?” 李宗训冷冷哼声,满目震怒,“他哪里来的机会造反?”茒 声音未落,他锐利地看向唐少恭,眸底阴沉至极。 “北雍军十万大军驻扎在外,随裴獗返京的一万五千人,全在五十里外的京郊大营,就凭他身边的侍卫营一百多人,如何抵挡三千禁军围攻?更何况,我们准备充足,放火围杀,正该一个都逃不掉才对……”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眼睛,死盯着唐少恭。 “少恭说说,裴獗是如何逃出府邸,带兵杀到禁苑来的?难不成,他有三头六臂?” 第324章 一朝败尽 面对李宗训的怒视,唐少恭面色平静,眉头都没有蹙一下,拱手道:揮 “只有一种可能,丞相情报有误。” 李宗训沉眉,“你说什么?” 唐少恭道:“想是裴獗早得了我方的消息,根本就不在大将军府里。至于打到禁苑的兵卒,依仆所见,裴獗手下在城里不可能有那么多人,许是佯攻……” 李宗训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依少恭所言,眼下当如何是好?” 唐少恭道:“以退为进。丞相不如先带着皇子和太后逃离禁苑,立元硕皇子为新君,再宣告天下雍怀王造反逼宫。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那裴獗坐镇中京,也只能是反贼……” “我呸!”李宗训老脸肃沉,冷冷看着唐少恭道:“那个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的人,是裴獗。坐上金銮宝座的,是元尚乙,叛逃反贼则是老夫我!” 唐少恭微惊,“丞相为何有此一说?”揮 不等李宗训开口,李桑若眉梢一挑,转过头来便轻哼一声。 “少恭叔的算盘,哀家是真看不透。说裴獗是谢家余孽的人,是你。出面举证的人,也是你。换言之,是少恭叔一步一步把裴獗逼反的。如今裴獗打过来,让我们不作抵抗,弃城而逃的人,更是你……” 她懒洋洋望向李宗训。 “父亲,你看得懂少恭叔的计谋吗?” 唐少恭眉头紧锁,他听出李桑若在借机挑拨,以报内心对他之恨,淡淡地苦笑一下,低头拱手。 “仆做事,端看是否有利于丞相。问心无愧,请丞相明鉴。” 李宗训不发一言地看着他,眼神在夜灯照映下显得阴沉狠戾。揮 好半晌,才低沉地道:“少恭去次殿暂歇吧。中京的事,我自有主张。” 李宗训深深看他一眼,拂袖出门,叫来随从李深,沉声吩咐。 “传令下去,务必守住禁苑大门,不可任裴军闯入……”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好像有千军万马似的。 李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拱手应诺,又迟疑着脚步,回望过来。 “主公,裴獗来势汹汹,北雍军最擅长攻城打硬仗……丞相还是要早做打算才好。” 李宗训冷笑一声,双眼阴沉沉地眯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裴獗想扶持元尚乙坐上龙椅?休想。”揮 见李深满眼担忧,他沉声道: “必要时,鱼死网破,全城尽毁又何妨?” “丞相!”李深大惊失色,双眼恐惧地看着他,“三思啊!” 李宗训冷眸,“已无回头路矣。” - 自觉没有退路了的,又何止李宗训? 京郊大营里,北雍军得到消息便在校场上迅速集结。揮 他们本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士兵们都是刚刚从战场上拉下来的,见惯了生死和鲜血,却没有见过如此龌龊的手段。 他们在外与齐军拼死拼活,朝中的官老爷们吃喝玩乐,如今一声“叛军”便将他们的功劳抹杀。逃无可逃,退无可退。新君上位必然不会放过他们,那何不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闯出一番天地? 赫连骞扶刀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众人。 “兄弟们,今夜之事传得沸沸扬扬,我赫连骞不说,你们想必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没错,你们听到的,都是真的!中京城里那个尸位素餐的老东西,说大将军是图谋造反的逆首,我们是助纣为虐的叛军!兄弟们,你们说,我们屈是不屈!?” “屈!” “没错,屈!都他娘的快屈死了。狗丞相大概忘了,当年是谁一力托举他的外孙坐上龙椅,是谁阻止内廷叛乱,稳定朝纲?又是谁领兵出征,抗北戎,杀南齐,守护着大晋的安宁,护卫了我们的妻儿爷娘?” “是大将军,是雍怀王!”底下士兵吼声如雷。揮 “对!”赫连骞目露厉色,单手叉腰,抬眼望向漫天风雪,痛心疾首地呼喊,“这是我等浴血奋战保卫下来的江山,这是我等不顾生死守护一生的皇朝。兄弟们为之九死一生,却沦为叛军,肯是不肯?” “不肯!”士兵齐举刀枪,大声回应。 “大将军被问叛国之罪,我们许是不许?” “不许!” “国朝辜负了我们,我们反是不反?” “反!” 上万将士齐声怒吼,如同发疯一般震天大叫。揮 “反了!” “反他娘的!” 赫连骞双眼通红地看着众人,高大的身影在台上来回几个踱步,像是在最终思考,好片刻,突然停下来,振臂呐喊。 “是国贼李宗训将我等逼上绝路的。我们造的是他的反!” “杀李宗训,立秦王为新君,为北雍军平反。” 赫连骞大声高呼,上万人齐声回应。 “杀国贼,立新君,为北雍军平反。”揮 大雪浇不灭的热血澎湃,寒风吹不散的激情燃烧。 整个大地似乎都在吼叫声中震动,一片刀光枪影在校场上晃动。 退,死路一条。 战,尚有一线生机。 上万北雍军士兵涌入中京北城门。 投石机被搬至城墙下,碎石呼啸而至,惨叫连连。 赫连骞骑上战马,挥舞腰刀,指挥身后的将士。揮 “兄弟们,闯入中京城,救雍怀王。闯入禁苑,杀国贼李宗训!” “杀国贼李宗训,重立新君。” 高亢的吼叫声,激荡在中京城上空。 城里,不知哪个大户人家为庆贺新年点燃的焰火,从不知名的角落冲上天际,将这个寒夜映照出别样的风景。 - 裴府,兵戈声里唯一清净的是汀兰院。 这是裴夫人生前最爱的凉亭水榭。揮 她的墓地也在此处。 裴冲是个固执而古怪的男人。 他将自己的夫人埋在后院,独居于此寸步不离的守着,不许旁人靠近。 汀兰院满目孤清,好似不在繁华的中京城。 此时此刻,站在院落水榭边看着裴冲喝酒的,是一身战甲头戴缨冠的裴獗。 他安静地站在飞雪绵延的夜幕下,等裴冲喝完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这才扶刀慢慢走近。 “父亲,时辰差不多了,该走了。”揮 裴冲没有抬头,摇了摇酒壶,又放下来。 “没酒了。” 一只焰火飞过上空。 裴獗抬头看一眼,微蹙的眉头松开了些。 “你跟我走,我买酒。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裴冲这才抬起醉意熏熏的眼,看着他道:“你阿母在这里,我不会走的。” 裴獗眼神寂静,语调冷沉而有力,“在中京,我只有一万五千人。父亲认为,一万五千人,能抵挡十万禁军多久?还有虎贲,龙骥,这时定已迅速回防中京……”揮 裴冲听着他凉凉的声音,沉默一下。 “李宗训不会束手就擒,更不会任你闯入禁苑。一旦禁军疯狂反扑,局势将于你不利……” 顿了顿,他问:“秦王何在?” 裴獗:“已送往西京。不出意外,五日后,会在西京称帝。” 裴冲微微一怔。 事实上,不仅李宗训没有看懂裴獗的下一步棋,就连他这个当爹的,也没有想到,裴獗要的不是中京,而是把目光放到了西京。 “你有你的打算,为父就不过问了。”裴冲寡淡的脸,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来,看着高大威武的儿子,“西京太远,为父一个残废之人,就不跟去添麻烦了。”揮 裴獗道:“小七已接到阿姐,会在西京等着父亲。” 裴冲点点头,沙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你安排便是,我不走。留在这里,陪你母亲。” 裴獗问:“父亲是不想做反贼,怕把裴家声誉一朝败尽吗?” 裴冲眉头揪起,摇摇头,苦笑一声。 “从带你回裴府那日,为父便知,这一天早晚会来,裴家是躲不过的……” 又是一声长叹。揮 他道:“反不反贼由他们说去吧,我将忠骨埋此,便无愧裴家先祖。” 黑暗中,裴獗的眉头蹙起又松开,松开又皱起,半晌只低低一句。 “带走。” 两个字冷冰冰的,好似不带情义,又似雷霆万钧落下,饱含父子深情。 裴冲看到两个侍卫大步朝自己走来,浓眉竖起,一声沉喝。 “谁敢过来,我必血溅当场,让你背上弑父之名!” 第325章 破釜沉舟 侍卫怔立当场,不敢再动。鵙 浓郁的夜色,将裴冲一张脸衬得幽凉凉的,却有一丝笑,缓缓从唇角逸开。 “快走吧,孩子。” 北风呼号,府门外是短兵相接带来的金铁争鸣,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浓烟冲天而起,火光仿佛照亮了天际。 纪佑疾步奔过来,“大王,再不走来不及了。” 李宗训派来的人,存的是诛杀之心,上来便放火箭,这会儿裴府已被燃烧大半。 火焰冲天,倒映入裴獗的眼睛里,肃杀异常。 他冷冷问裴冲。鵙 “你是想我在这里陪你一起死吗?” 裴冲看着他不怒自威的表情,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冯十二娘远在安渡,你死了,她可怎生是好?” 还有心情戏谑于他? 裴獗冷冷一哼,慢慢上前一步,盯住裴冲,“与其让你丧身火海,或是落入李宗训手里用来威胁我,不如亲手弑父。” 轰隆一声。 正厅的横梁在火焰中倒塌下来,发出一声巨响。鵙 裴冲猛地转头过去,有刹那的失神。 这是他的宅院,这里有他和爱妻的点点滴滴。可这一切,转眼就要被火魔吞噬干净…… 裴府没了,他也将葬身于此,长久与妻子为伴…… 几乎就在这片刻,裴獗看准时机,抢前一步,用力扼住了他的胳膊,示意左仲—— “拿绳子来。” 裴冲这才回神,眉头紧锁,“你敢!” 裴獗不看他,两三下将人捆绑了,一脸木然的表情,好似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以下犯上,捆好裴冲,冷声吩咐纪佑。鵙 “我掩护你,带人杀出去,将老将军护送到西京。” 纪佑抱拳应声,“是。” 左仲:“大王,你呢?” 裴獗回头望一眼被大火吞噬过半的裴府,将桌上的灵牌用锦布裹好,一并塞入裴冲的怀里。 “走。” 北城门战况惨烈,北雍军将士正与一群禁军精锐厮杀血战。 城里到处是游龙似的火把,士兵跑动的脚步,震天之响。鵙 李宗训还在调度兵马,前来救急。 裴獗一马当先,带着侍卫营杀到北城门。 城门口的守城禁军,乍然看到裴獗杀过来,登时蒙了。 不是说雍怀王去了禁苑吗? 怎么会杀回城门来。 不知是外面赫连骞率领的北雍军攻势太猛,还是裴獗猝不及防神兵天降,击溃了禁军士气。 短短一刻钟,北城门的防守便被裴獗冲散。鵙 裴獗:“开城门!” 沉重的大铁门在哐哐声里拉开。 赫连骞率北雍军铁骑,呐喊着冲了进来。 看到裴獗,北雍军声嘶力竭的大吼,一个个脸上全是浴血奋战后的亢奋和喜悦。 赫连骞勒住马绳大喊,“大王快走,我等断后。” 尽管他们突破了北城门,可身为战场老将,赫连骞很清楚,以中京的驻军情况,一万多人要啃下这座城实在艰难,可以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而,裴獗并没有走的打算。鵙 “北雍军将士听令。” 他骑在马上,沉声道: “李宗训倒行逆施,专权逾礼,混淆皇室血脉,祸乱朝纲,今日我等杀入禁苑,誓为秦王,为北雍军,讨回一个公道!” “喏!” “喏!” “喏!” 一声声断喝,如山呼海啸,在中京城的夜空传出老远。鵙 - 城外十里,施奎横刀立马,驭一声停下,看了片刻城里的火光,慢慢抬手,制止了大部队行进。 “好大的火!”参将骑马到他的身侧,倒吸一口凉气,“看这情形,城里只怕已是乱成一团。北雍军进了城,禁军那一群养尊处优的草包,不是敌手。” 他沉了沉眉梢,突然露出兴奋的表情。 “此时此刻,正是我虎贲军大展神威,建功立业的好时机,施将军,我等快快入城,救驾去吧。” “救什么驾?”施奎笑了一下,“陛下宾天了。” 参将愣了愣,尚未听出施奎的弦外之音。鵙 就听身后传令兵大喊:“报——” 一个人影飞快地跑到施奎跟前,喘着气道: “施将军,发现北雍军小股人马,正往西京方向逃窜……” 施奎扬起头,看一眼火光熊熊的中京城,双眼慢慢眯了起来。 “让他们走。” 传令兵讶然。 参将也呆呆地看着他。鵙 “施将军……” 施奎僵立片刻,慢慢将刀归鞘。 “我等是行伍之人,不是大内缇骑,追逃拿凶,不是我等该管的事。” 四下众人全是他的心腹。 一听这话,就沉默了。 中京的局势到目前,谁也看不透。 今日厮杀成一团,明日坐到龙椅上的人是哪一个,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插手的。鵙 与其站错队,死无葬身之地,不如退而求其次,作壁上观,耐心等着锦上添花…… 四周的人,都放下兵器。 施奎这才撸着胡子,长长一叹。 上次借了冬衣,这次再送个人情,他也算对得住裴獗了吧? 有朝一日,要是他落了难,裴獗难道不高抬贵手? 参将问:“施将军,我等眼下该怎么办?” “停兵休整。”施奎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只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观望一下战局,再行决断。”鵙 - 寒风卷过长街,苍鹰冲入火光弥漫的天际,发出凄厉的叫声,裴獗骑在马上,衣角猎猎翻飞,望着城门的方向,黑亮的眼里划过刹那的光芒,如辟雍嗜血,又似杜鹃生暖。 “施奎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赫连骞道:“还是大王神机妙算,料准了施奎不敢跟北雍军正面宣战……” 裴獗没有说话。 赫连骞又道:“事不宜迟,不如放弃争夺城门,举大军杀入禁苑……” 施奎带着虎贲军都袖手旁观了,赫连骞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鵙 裴獗却道:“不可鲁莽,依计行事。” 昨日去北雍军大营,他便与赫连骞定下了今日之计。 趁着李宗训派兵围剿,大将军府唱一出空城计,再将城内私兵悉数调到禁宫外面埋伏。这边火势一起,那边裴獗带城佯攻,让李宗训自乱阵脚。赫连骞再借机带北雍军攻入北城门,掩护府里妇孺老小离开…… 可今日之局,大为不同。 城中的混乱已然惊动了百姓,在这个年初几的夜晚,因为禁军的火箭而无辜被点燃的民舍,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火势呈连天之势,飞雪扑不灭大火,短短时辰,火光已然映红了半边天,到处浓烟滚滚,叫喊声声,中京城如同人间炼狱…… 一听裴獗阻拦,赫连骞有些不服。 “我们还等什么?时不我待呀……”鵙 裴獗看他一眼,“北雍军浴血拼杀,争的是一口气,不是皇位。” “大王!”赫连骞愕然一瞬,很快就明白过来。 军心是一面旗,为讨公道可以压着那口气往一面倒,为裴獗拼个你死我活,可若当真为了那一把龙椅而战,难保不生他想,军心动摇。 此刻城里的禁军,是他们的数倍之众。 不可掉以轻心,中了李宗训的圈套。 赫连骞:“末将明白了!” 中京生变,李宗训不会没有后招,裴獗的佯攻可以短暂的迷惑守卫,但骗不了李宗训。鵙 他很清楚裴獗手上有多少人,而他有多少人…… 棋子都摆在明面上,但李宗训没有想到的是,久久等不到城外虎贲军的好消息。 “施奎这是被北雍军拖住了吗?” 李宗训满是疑惑地喃喃一眼,转头就看到李桑若一脸泪水的样子。 “你哭什么?” 他厉声大喝,李桑若的泪珠子掉得很厉害了。 “阿父,你还没有醒悟吗?我们做错了,一开始就做错了,错信唐少恭的话,把裴獗当敌人。是我们把他逼上这条路的……”鵙 “是你!”李宗训没有给她留丝毫脸面,“要不是你色欲熏天,一次又一次破坏我的计划,哪里会有今日?” 李桑若臊红了脸,颤声道:“事已至此,我们便认了吧,他要立元尚乙做皇帝就随他去,反正无论谁做皇帝,我还是皇太后……” “愚蠢!不争气的东西。”李宗训正要训斥,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欢呼,接着便有人来报。 “丞相,施奎大军停在中京城外十里,驻足不前。北门城防被北雍军接管,西城门正在失陷,守城禁军不是北雍军敌手,裴獗亲自领兵杀到禁苑……” “阿父!”李桑若吓得声音颤动,站起身来,“你快拿个主意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李宗训走到窗边,仰望天空。 雪未停,风更大了,整座城池好似都陷入在一片火海中。鵙 他闭了闭眼,“全让唐少恭言中了。” “阿父……那我们怎么办?坐以待毙吗?” 李桑若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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