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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 “我,我以为,以为你真的不冷,其实很冷。”榪 小满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风风火火地扭过头去,推开门走入房里。 左仲扶着腰刀,静静看着,没有吱声。 …… 冯蕴靠在裴獗的胸前,脑子放空一般,累到极点,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冯蕴很困,睁不开眼,翻个身继续睡,裴獗掖着被子拍了拍她,沉声问: “何事?”榪 窗外,左仲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克制的亢奋,急促而低沉。 “启禀大将军,中京八百里奏报。” 裴獗低应一声,披衣起身,轻轻拉动房门,唯恐惊到冯蕴,示意左仲走远一些,这才道: “说吧。” 左仲看他衣冠不整,容色却极为冷肃,垂下双眼,拱手将一道军情密奏呈上。 “陛下夜里染了风寒,龙体违和。此刻,传令官已至翠屿。” 顿一下,再抬头,他眼里仿佛有火焰在燃。榪 “与消息同时到的,还有朝廷赏大将军九锡之礼的旨意。” 裴獗接过去,没有细看。 “知道了。” 平静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 可雪夜里的风,太过低沉凝重,左仲莫名听得心悸,好似暴风雨即将来临,他紧张,又急切。 “太后应当很快就会召见将军。” 裴獗木然着脸,嗯声,“下去吧。休息片刻。”榪 左仲低头,“是。”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轻,冯蕴裹着被子聆听片刻,动了动翻身过来,刚睁开眼,裴獗就进来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轻吻。 “吵醒你了?” 冯蕴没有睁眼,手臂横过去束在他的腰上,声音带点迷糊。 “太后召见,你去不去?” 裴獗:“去。”榪 冯蕴不再吭声。 他俯低下来,黑眸炙热,“但也不急,可以再来一次。” 呼吸落在耳根,火辣辣的,冯蕴觉得裴獗比上辈子要孟浪许多,勾起唇角,满脸都是笑意,却不再睁眼。 “去准备吧。不可辜负太后一番心意。” 裴獗闷闷地哼了声,按住她的腰,不说话。 冯蕴看他这般沉默寡言便有些上火。 “将军这嘴巴没什么用处,索性别要了。”榪 裴獗听那娇娇软软的声音,骨头缝里便无端生出一阵酥痒。 他贪婪般在她颈窝深吸一口,低低哑声:“腰腰不是急渴解药?我喂你。” 第304章 加冕为王 混蛋!床 冯蕴似乎骂了一声,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出口,他知道怎么让她舒服,黏黏糊糊地贴上来,浅弄慢磨,冯蕴很快便溃不成军。 她浑身发热,仅剩的那点睡意没有了,反客为主地缠上来,揽住他的脖子,罗衫满袖,媚眼轻乱。 “不知礼数的大将军,朝廷赏九锡之礼,你不去沐浴焚香,以受皇恩,为大晋江山社稷打算,还在这里歪缠……” 裴獗低低嗯一声,“腰腰厮缠,折我英雄志。什么社稷江山,与我何干……” 他吻她,温柔厮磨,缓慢而艰难地埋入,抵着冯蕴最敏感的一处,满满当当,酥麻一片。 冯蕴后背发僵,颤抖着裹紧他,低泣而唤。 “裴狗,你别得寸进尺……”床 别看她平常行事雷厉风行,英姿飒爽,在榻上其实娇气得不行,旖旎的声音甜腻似蜜,呼吸起伏间,一张一合地紧裹,似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裴獗心里发紧,便是想饶她,也是饶不了的。 他无声地仰起头,舒服地吐出一口气,再将那软若无骨的娇人儿扣在怀里。 “省点力气,有你骂的。”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带着莫名的蛊惑,任谁听了只怕也会错愕不已。 嗜血阎王私下里,竟是如此会宠人的主儿。 热汗渗透后背,冯蕴感觉不到半分寒冷,意识恍惚间,小手撑在他的肩膀,急喘着气,红着眼冲他摇头。床 裴獗清俊冷满的眉眼里,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到底还是克制着,不敢尽兴而入…… 衾被癫狂,荡得垂帘轻唱。 裴獗起身离去的时候,冯蕴以为在做梦。 直到听他吩咐小满。 “别吵夫人。让她多睡一会儿。” 她口干舌燥,想睁开眼睛问一下他有何打算,可她太累了,一整夜的人仰马翻,她的腰都差点拆在裴狗的手上,实在是有心无力。 再醒来,已是大亮。床 一缕阳光从窗户漏进来,天空明净。 雪停了,天晴了。 冯蕴长睫微颤,“小满。” 小满速度极快地打帘子进来,声音充满了喜气,“夫人,可要起身了?” 冯蕴嗯声,发现嗓子干哑。 昨夜里裴狗很是胡来,她有些不能自抑,在连续的痉挛般的潮水里,理智都飞散了,浑然不知喊哑了嗓子。 看着小满红扑扑的脸,双眼害羞避开不敢看她,冯蕴在心里将裴獗大骂了一通,缓口气才道:床 “将军可回来了?” 小满道:“将军未归,纪侍卫回来了。捎了好消息。朝廷为将军加九锡,将军本不肯应,谁知使臣力谏,认为将军受礼,方可彰显大晋国威,可震慑八方宵小,得百姓称赞。多方请求,将军方才同意。” “哦。”冯蕴轻轻应一声。 小满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以为她不高兴,又特地把纪佑的话说得更清楚一点。 “将军要在翠屿受礼,一时半会回不来。怕夫人担心,这才让纪侍卫走一趟,知会夫人一声。” “我明白。” 冯蕴眨了眨眼睛,小满过来扶她起身。床 睡得不是很足,她双眼惺忪,推开窗户望出去,外间一片宁静,几只麻雀落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叫着什么。 金灿灿的阳光落下来,照着雪白的瓦顶,空气清新澄净,雪后天晴,世界好像变了个样。 “吩咐下去,里外洒扫一遍,灶上加菜,上下同喜,以敬皇恩。” 小满喜滋滋地应一声。 - 翠屿行宫。 大晋兴和皇帝旨意:床 大将军裴獗居功至伟,有大德,天子赐之。敕封为雍怀王,加九锡之礼,可“谒赞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只是,九锡之礼十分繁琐,且需要的礼器极多,天子在中京,大将军在信州,礼节无法周全,由晋太后李氏代天子颁诏,赐冠服和印绶,其余仪制,一概要到中京再补。 李桑若站在行宫大殿中间,身着隆重的冕服,身体疲惫、双眼赤红,看着裴獗从臣众中间走来,虎目烁烁,并无半点病态,想到凌晨时收到的急报,心下焦灼,隐忍着急欲滚下的泪水,就那样看着他。 礼官唱道:“大将军受礼。” 裴獗:“谢太后。” 李桑若听他声音平静,没有半点温度,脊背愈发寒冷。 那眉,那眼,明明那般熟悉,她却觉得他如此陌生、遥远,就好似雪地里袭击她的那只妖兽,随时会将冰冷的刀刃架在她的脖子。床 他们说,匡儿病得蹊跷,定与大将军有关。 李桑若不肯相信。 这个男人曾经在先帝病榻前,单膝跪地,立誓说: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臣裴獗立誓,此生效忠陛下,庇护太子,以拱卫社稷,中兴大晋,使得国运隆重,永无不臣之心。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个男人,曾经力排众议,扶她的匡儿上位,用这双坚硬有力的手臂,抱着她的匡儿,轻轻放在龙椅上。 当着众臣的面,他说: “陛下要坐稳了。”床 匡儿年幼,不省事,被金銮殿上肃穆的气氛吓得哇哇大哭,张着眼睛四顾找娘。 是这个男人轻轻擦去匡儿的眼泪,温声安抚。 “有臣在侧,陛下无须害怕。” 也是他率先走到殿中,第一个拜下。 “臣裴獗,叩见新君。” 群臣这才齐齐叩拜,唱贺小皇帝。 “臣等恭贺新君,万岁万岁万万岁。”床 那一刻,李桑若才真正从先帝驾崩后的兵荒马乱中踏实下来。 新旧政权的交替,太后称制,无数的刁难,无数的风波,皆应有裴獗在侧,她才那般安稳。 三年来的一幕一幕,此刻全在眼前。 言犹在耳。 她却不再是当初柔弱无依的小寡妇。 他也不再是心底那个裴郎。 她自忖,从未改变。床 她防范过所有的臣子,从不防他。 尽管李宗训一次次在她面前说,裴獗势大必反,她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肯相信那个立誓护她母子周全的男人,会起兵造反。 世事无常。 她最爱的郎君,终是成了她最大的敌人。 “殿下。”唐少恭提醒她。 李桑若回过神来,目光落在裴獗身上。 “平身。”床 她本想说大将军,又想到方才颁下的圣旨。 裴獗从此不仅是大将军,还是权倾朝野受九锡之命的雍怀王。 她此刻可以站在他的面前,以上位颁旨,只因她是帝王之母,临朝太后,代皇帝授印。 于是又压着纷乱的心绪,面带微笑地补上一句。 “雍怀王殿下免礼吧。” 裴獗:“臣谢主隆恩。” 他抬头,双手平举,目光冷若秋霜。床 有那么一瞬,李桑若几乎就要从他的目光里捕捉到一点什么情绪,可待她细看过去,又似云雾飘走,徒留一片冷寂。 她慢慢上前,将托盘里的印绶递上。 裴獗接过。 内侍捧着王冠上前。 李桑若微微一笑,示意裴獗低头。 “雍怀王受礼。” 由帝王将冠带系在臣子的头上,是礼制,以示皇帝的恩宠。床 李桑若代天子赐礼,要亲手为裴獗加冕为王。 第305章 虎符印绶 李桑若亲眼看到过冯蕴为他整理衣冠的样子。纺 他个子高,怕她够不着,会低下头,像一条温顺的大狗,由着她摆弄。 那原本是李桑若少女时便想过的画面。 和裴獗朝夕相对,她在一旁抚琴弄茶,看他舞刀弄剑,热出一身的汗,再容光焕发地走过来,在他面前低着头,由着她擦汗,更衣,双眼明亮而喜悦…… “雍怀王。” 李桑若微微扬起脸庞,姿态秀丽,看着伫立在殿中的裴獗。 血液燃烧,目露期待。 此生做不成他的妻,无法晨昏日起,为他更衣束冠,就当这是一种弥补也好。纺 “臣自己来。” 裴獗抬起双手,侧目扫一眼传诏的使节。 “虚礼便免了吧。” 使节屏息一怔。 李桑若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好片刻才在众臣注视的目光里,强自镇定下来,将冠服交到裴獗的手上。 “如此也好。”纺 大殿内光影浮动。 众臣不敢多言,李桑若有口难言。 目光汇于裴獗一身,众人眼睁睁看着他,镇定自若地系上冠带,面无表情,却一身风华,傲视人间。 李桑若凝视着裴獗,喉头紧绷。 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下不得台。 “雍怀王不肯受哀家之礼,是对哀家心怀不满?” 众臣的心,都提了起来。纺 好不容易安抚住裴獗,李太后又要为一点小事大动干戈吗? 无非裴獗不让她亲手系冠带而已,犯得着吗? “臣疏忽了。” 裴獗朝李桑若行了一礼,眼眸晦涩难明。 “臣只是深受君恩,恪守本分,不敢劳驾太后。” 有礼有节,听上去滴水不漏。 李桑若却知道,他就是在回避,不肯让她碰他。纺 一根头发丝都不让。 这个男人…… 她恨到极点,又渴到极点。 李桑若沉默片刻,缓过内心的绞痛。 “裴卿多虑了。卿辅佐哀家,拱卫大晋,击退齐军,立下了汗马功劳。九锡担得起,还有什么担不起的?皇帝年幼,众寇虎视眈眈,往后我们孤儿寡母还得仰仗裴卿呢。” 大殿上,众臣都低下头,觉得尴尬。 这个九锡之礼是怎么来的,彼此都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脸面上好过。纺 李太后这席话,听上去是服软,可字字句句都是不甘心。 这情态,就像在质问负心的夫郎…… 裴獗蹙眉不语,传诏使节有些着急了。 他是李宗训派过来的,千叮咛万嘱咐,要把裴獗稳住,可不能因为太后再坏了大事。 “太后殿下。”他拱手,提醒李桑若,“虎符印绶。” 李桑若心有不甘,气得眼睛发涨,对上裴獗的眼睛,唇角慢慢勾出一丝凄然的笑意。 “大将军裂土封王,并予九锡,领天下兵马,还不上前接虎符印绶?”纺 “臣受礼。” 裴獗手捧诏书、金虎符,对太后行了一礼,再朝中京方向俯首而拜。 “谢陛下隆恩。” 使臣们齐声恭贺,大赞雍怀王是国之肱骨,私心里却惶惶不安。 晋太后尚未将小皇帝病重的事情,开诚布公地告诉众人,只是今儿天亮时,让内侍前来传讯,轻描淡写地以一句“陛下偶感风寒,龙体欠安,诸位准备启程回京”做了交代。 但哪个臣子不是出自世家,哪家又没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渠道,几乎不约而同地得知了小皇帝的病情,远非“偶感风寒”那么简单。纺 天下动荡得太久,稍有风吹草动,便让人神经紧绷。 在这个节骨眼上,自称“身体不好”的大将军顺应太后,受了九锡之礼,其用意可以说毫无争议。 这对社稷而言,是幸,还是不幸,犹未可知。 但不会有一个人出来反对。 他肯受礼,也是不幸中大幸。总比兵戎相见,将他们这一行人困死在信州,逼小皇帝禅让退位,要强上许多。 因为一旦走到那一步,萧呈必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乘着晋国内乱,他定会撕毁盟约,领兵入晋。 拖得一时,是一时。纺 众臣纷纷松下一口气。 强者为尊的时代,此刻的裴獗已经走上权力的巅峰,贵不可言。 未来他有没有称帝之心,历史会不会在裴獗的手上改写,一切要等班师还朝,再看朝堂风云如何变幻。 - 回到内殿,李桑若颓然坐下,掩面而泣。 在战争杀戮和疾病生死面前,即使她贵为太后,又能如何? 她哭自己的无力,哭裴獗的无情,哭先帝的早死,哭儿子太小,恐惧孤独又无助,在裴獗决然转身的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纺 唐少恭面无表情,好似看不到她的可怜。 “还不到伤心的时候,殿下现在哭会不会太早?” 李桑若呜咽一声,将脸埋入锦缎软枕,双肩抖动着,眼泪怎么忍也忍不住,疯了似的滑入鬓发,湿透一片。 唐少恭目光冰冷,看着她的后脑勺。 “陛下病情不明,此时太后应当振作,早作打算。” 李桑若泪流满面地抬头,又哭又笑。 “打算什么?事已至此,哀家还有什么可打算的?”纺 唐少恭沉默一下,用最平静也最无情的声音提醒她。 “要是陛下不幸驾崩,这龙椅由谁来坐?” 李桑若颤然一抖,不可置信地攥紧手绢,咬牙切齿地质问。 “少恭叔就这般无心吗?我李氏待你不薄,你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唐少恭垂首,躬身行礼。 “正因为李丞相待仆不薄,仆才直言不讳。一旦陛下驾崩,太后靠什么来左右朝堂?宗室内,当举何人为新君,方可保祖宗基业?忠言逆耳,恳请太后深思。” 李桑若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脸,先是冷笑,笑着笑着便哭了起来。纺 因为唐少恭字字句句,都是迫在眉睫的困难。 密奏上说,她的匡儿突发疾症,已是汤石难进…… 先帝其实有好几个皇子,无一不是早夭,最年长的寿命也不到九岁。 除了元匡,先帝还有一个儿子叫元尚乙,是前皇后姜氏留下的血脉,自小体弱多病,恹恹的养着,尚不知能活几日。 要是匡儿出事…… 李桑若想到这里,遍体生寒。 那个说好要庇护匡儿的男人,得知匡儿病重,面无表情地受了九锡之礼,她还能期待他会像上次那样力挽狂澜吗?纺 李桑若阖了阖眼。 “国家社稷、大晋江山,何时轮到我一个妇人做主了?” 她又瞥一眼唐少恭,嘲弄地笑。 “少恭叔不是常说,阿父自有决断吗?还有,如少恭叔所言,裴獗对我有至死不渝的情分,又在何方?少恭叔,是时候了。” 唐少恭从不为她的讽刺而动容,面不改色地道: “殿下收拾心情,准备回京事宜吧。其余的事,由丞相决断。”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纺 没给李桑若留半点脸面。 李桑若气得脑袋嗡嗡作响,含着眼泪,咬着牙,将冲天杀气全给了枕头,用力掷出去,她压抑地低吼。 “滚!全部都给我滚。” - 大晋朝微妙的变化,没有逃过萧呈的眼睛。 裴獗裂土封王,并赐九锡,让本来就混乱的天下局势更是扑朔迷离。晋齐云川乃至闽越小国,世家坞堡,军阀贵胄,明里暗里全都将注意力投向了这边。 但无论如何,信州混乱的局面持续了几日,便告一段落。纺 晋使如获新生,迫不及待准备返京。 裴冯两家的约见,定在次日晌午,信州城的观澜阁。 这里紧靠淮水码头,交通便利,便于双方往来。 亲家见面,女婿又刚封了雍怀王,冯敬廷小心翼翼,一面怕礼数不周,惹来裴家不快。一面又怕礼数太周到,陈氏给他使脸色。 没想到陈氏这次倒是积极,礼单再三斟酌,还特地让他过目,就连冯莹对这次的面见,都很上心。 冯敬廷刚松一口气,便被萧呈叫了去。 得知他们全家都要赴宴,萧呈淡淡一笑,说声恭喜,然后把大满叫了出来。纺 “你也随冯公去吧。” 大满福身行礼,素腰款款,袅娜而拜。 “多谢陛下。” 她有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也是那张脸上,最像冯蕴的地方。明媚惑人,百般娇润,徐徐一笑,好似盛有绵绵的风情,令人遐想无边。 冯敬廷有些不敢直视那双眼睛,脸色微微一僵,拱手问萧呈。 “陛下……臣以什么身份,带她前去?” 他心下纳闷。纺 萧呈在女色上素来冷淡,宫里有几个夫人,均是世家之女,个个如花似玉,都不得宠,冯莹也算生得娇俏可人,仍不见他为其所动,即使是冯蕴,当初也不曾被他看入心底。 偏偏这个大满…… 不知是不是枕席间得了乐趣,自从那日在御船上侍了寝,几天下来,夜夜陪侍在侧,一夕间便成了皇帝的宠姬。 冯敬廷以为萧呈是想借机给大满一个名分,给她一个封赏尊位。 不料,萧呈淡淡开口。 “冯公的女儿,冯家女郎。” 第306章 目的不纯 冯敬廷战战兢兢地回去,一个人在房里坐了许久,一直等到陈氏回来,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她开口。窒 陈氏牵着儿子冯梁走到门口,教给奶娘和仆妇,掸着袖子扭着腰走进来,神态很是骄矜。 “陛下传阿郎何事?” 冯敬廷不敢看她的脸,端起茶盏,眼睛瞄向别处。 “陛下让我把大满带去信州。” 屋子的空气微微一滞。 陈氏喜滋滋一笑,弯腰为他续水。 “那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自打那死丫头过来,阿莹便没有笑过……哼,狐狸样子,还以为能得几时好呢,不过几日,陛下就腻了……”窒 说着说着,看冯敬廷表情越来越古怪,她审视般挑高眉梢。 “你摆这脸色做什么?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舍不得送回去呢。” 冯敬廷被陈夫人盯着,头皮都麻了。 “陛下的意思,是要我们认下大满……” 陈氏沉着脸,看着冯敬廷。 冯敬廷也看着她。 安静。窒 两人眼对眼安静许久,哐当一声,陈氏膝盖一软,突然撞在矮案上,袖口不偏不倚扫向冯敬廷的茶盏…… 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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