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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天之举,竟要她来主事,把她拉到贼船上不说,黑锅也想往她的身上扣? 偏生她还拒绝不了。 陛下到安渡,她能不恭迎圣驾吗?湅 第348章 奸商之道 濮阳漪隐约察觉到母亲近两日很不对劲,神思不宁,答非所问,满眼愁绪,问她却不说什么……焵 很快,她才从旁人嘴里得知,母亲要召集来安渡暂居的皇室宗亲和各阶官吏出迎百里,恭迎圣驾。 这是让冯蕴给气着了呀。 不知为什么,濮阳漪居然觉得有点高兴。 尽管这么想有点不孝…… 长公主这辈子都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从小因为在姐妹中长得最好看,最得皇祖喜欢,她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临了这时,让冯蕴耍得团团转,换了谁也该不高兴…… 濮阳漪的高兴是因为母亲已经吃到亏了,在冯蕴那里就算得到了惩罚,只要没有旁的事情发生,也不再执着为二哥讨回公道,那长公主府跟冯蕴的恩怨,大概就能过去。 没有什么比平平安安活着更好。焵 她眼下很幸福,不想再争什么,只要家人安康…… 晨起,她穿得花蝴蝶似的,在长公主面前说了许多好话,几乎都在说冯蕴的长门庄。 她想邀长公主一同去看。 这个时季,花应当开了很多,阿母去了,一定会爱上。 毕竟她当时也是在庄子里被冯蕴收服的…… 然而,长公主还是拒绝了。 她没有办法彻底放下。焵 濮阳漪惦记着这事,哄着母亲多用了一碗饭,高高兴兴回房睡午觉了,自己便让下人套了车往花溪村走。 冯蕴正在花圃里看刚发花苞的月季…… 这一棵是庄子里原有的月季老桩了,先头没有人打理,年前冯蕴亲自给它做了冬剪,施肥,做了花墙牵引,今年就好似换了株苗似的,芽点多,分枝多,花苞更多,有些探头早的,已经开始露色了,这天气,只怕要不了三五日,就能陆续绽放…… 一整面花墙,想想就美。 “真好看!”濮阳漪还在马车上,就被那大朵大朵的绿叶吸引了。 “停。”她从马车里跃下来,冲着冯蕴就笑盈盈地走过去…… 冯蕴回头,眯起眼。焵 这个平原县君。 初相识时,还端着点架子。 现在冯蕴成了雍怀王妃,她架子没了,整个灵魂好像都松垮下来,看到冯蕴就是腻歪地笑,很让冯蕴怀疑,自己是什么时候跟她成了朋友的…… 根本就不算啊? 濮阳漪就像看不懂冯蕴脸上的客气,走近便大大方方地揽住她。 “我说来找你玩,这不就来了。” 冯蕴在花墙观花,不代表就有玩的兴致。焵 她起身微微拂开衣袖,看着濮阳漪道: “近日事忙,不便招待平原县君,要是没什么事,县君请回吧。” 濮阳漪斜眼一笑。 “刚来,就撵人,没你这么做人的啊。” 冯蕴:…… 自来熟的性子,可真是让人发愁。 濮阳漪很快就发现南边正在修葺的小院,恰是隔着这一片花墙,小院围墙加高了,但明显又新栽了绿植花树。焵 她看得有点羡慕。 “我可以搬来住吗?” 冯蕴道:“等你当皇帝的时候。” 濮阳漪慢慢转过头看着她,噗嗤一声就笑了。 “你可真会骂人。” 她看着那小院,“这是给陛下准备的?” 冯蕴嗯声,默认了。焵 濮阳漪深吸一口气,突发奇想,又或是异想天开,双眼突然晶亮起来,看着冯蕴问:“你们村子里还有地吗?离你庄子近的,我要买下来,建个别院。闲时可以来小住,跟你说些家常……” 冯蕴:“有啊。” 濮阳漪睁大双眼,“真有?” “嗯。” 当初村子里的荒山野地,不能耕种的,能买的全被冯蕴买下来了,剩下的算是村里的公用地,她是里长,有这个权力做主…… 但是…… 冯蕴道:“村里公用,不便买卖,县君要的话,只能租用。”焵 “租?”濮阳漪有点不满。 所谓“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长公主府的产业,良田庄子多不胜数,濮阳漪自己都未必知道家里有多少土地庄园,根本就没有想过,“租”这个事。 “租地,不就成佃户了吗?” 她丢不起这个人。 “不算。”冯蕴笑道:“佃户是租地耕种,再交租给主家。你租用地皮,可以随意处置,可以按年份一次给钱,自主性高,不受使用约束。当然,如果你要,我自己的也可以卖一点给你,但价格就贵了。” 濮阳漪眯起眼。 “多少?”焵 冯蕴淡然自若,“一亩地五十万钱。” “你当初多少钱买的?” “五千。” 濮阳漪听得倒抽一口凉气。 从未见过如此奸商。 她叱声,“狮子大开口啊你。” 冯蕴笑了笑,“最近缺钱。”焵 “没见过你这么做生意的。”濮阳漪快让她气死了,将牙一咬,“这样好了。十万钱一亩地,即可成交。” “那可不行。”冯蕴道:“等陛下入村,花溪的地价必将水涨船高,到时候县君想用这个价格买,可就买不到了……” 她又是微微一笑。 “若非念及你我情分,我便握在手里,等着大涨起来,也不会卖你。要知道,中京房价最盛时,高达百万钱,仍是好屋难求,这点算得了什么?” “造房又不贵。” “贵在地。” 冯蕴低低一笑,指了指界丘山的方向,“那山下贫瘠处,五千钱随便可买,县君要吗?”焵 濮阳漪抿了抿嘴。 她想到了中京被烧毁大半的长公主府,那是皇祖御赐给阿母的,在最好的地段,当时也说价值千万钱不止…… “等我问去,同阿母商量商量。” 她平常大手大脚,吃喝玩乐,根本没有多少私房钱,要干这么大的事,还得长公主同意。 濮阳漪回太平园的时候,心下很是忐忑,好几次想开口都犯难,又是哄又是赔笑,末了再替长公主捶腿捏肩,很是小意…… 长公主看不下去了。 “说吧,又犯了什么事?”焵 濮阳漪嘿声笑了,“阿母,这回你可看错我了。我又不是大哥二哥,我怎么可能犯事?” 长公主冷哼,不答。 濮阳漪展开手指,比出一个巴掌。 “我就是想,弱弱的,在花溪村买一块地,建一个别院。要这么多钱……” 她正准备把冯蕴说的那些未来增值的道理告诉长公主,不料不等她开口,长公主就应了。 “想法可行,若时局不变,未来花溪大有可为。” 说罢很是欣慰地看着濮阳漪。焵 “你啊,总算长了点脑子。” 濮阳漪蒙了一下,突然内心鼓胀,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长这么大,很少得阿母如此夸奖——尤其是夸能干,夸脑子。 看来跟着冯蕴的思路,大有可为。 濮阳漪亢奋不已,朝长公主深深一揖。 “阿母将此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的。” - 比起淳于焰,冯蕴不算奸商,在濮阳漪拿着粮食布匹和五铢钱来买地时,她亲自带她去丈量不说,甚至现场帮她画了一张设计图稿。焵 “县君可以参考。” 濮阳漪看着图,想着别院成形的样子,眉飞色舞。 “好,就按你说的办。” 又把图稿推回去,在空白处点了点。 “顺便,你帮我把名字也取了吧。” 冯蕴:…… 她面无表情,“这等大事,还是让长公主来吧。”焵 濮阳漪一想也是,阿母那么好强,说不准又往心里去。 “好。”她笑盈盈地收下,四下里张望,“温将军没在庄子吗?” 冯蕴笑了一下,“我给大兄也留了一块地,等年后得闲,也帮他捯饬捯饬。” 濮阳漪汗毛都快炸起来了,一把抱住冯蕴。 “早说嘛,那我要温将军旁边的地块……” 冯蕴想了想,点头,“得加钱。” -焵 温行溯并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被卖了个高价,次日黄昏便抵达了花溪村。 出迎圣上,他要随行,还要安排沿途安防。 冯蕴刚沐浴出来,换了衣服,坐在窗边饮茶赏花。 温行溯走进来,说到此事,她便道:“接驾时,我随大兄一道去。” 在安渡的内外命妇,其实在城里等就行了。温行溯不想她辛苦,冯蕴却摇了摇头,淡淡地道: “正该如此。” 她要让小皇帝第一眼看到她。焵 要给他这样的安全感。 第349章 裴獗大捷 出迎百里,正是万宁城外。颜 冯蕴跟温行溯过去的时候,道路都洒扫一新,长公主带着皇室宗亲和随行官吏,浩浩荡荡等在初升的朝阳里。 温凉的风拂过耳边,低低的一抹笑声传来,冯蕴扭头才看到淳于焰的脸。 那张面具在阳光下十分耀眼,华服轻袍,许是气候变暖减了衣裳,他看上去清瘦了些,但风姿不改,邪性依旧…… “怎么,冯十二,不认识我了?” 淳于焰挑了挑眉,朝她走近些许。 冯蕴:“你怎么来了?” 淳于焰声音含笑,“出迎大晋皇帝,我怎能不来?”颜 “在邺城,你也这么说吗?” “在邺城,我就恭迎淳德皇帝。” 冯蕴哼一声,让他气笑了。 “把不要脸说得如此坦然,世子令我耳目一新。” “彼此彼此。”淳于焰视线忽闪闪落在她脸上,唇角挂着一丝笑,“把你的大猫送到我庄子里,一天天的,吃得多,拉得多,不给一钱伙食费,你不也如此坦然?” 冯蕴道:“那我晚点把鳌崽接回来。” 淳于焰一听这话,脸都青了。颜 原本只是调侃,他哪里舍得把鳌崽还回去。 天知道他近些日子,出入把鳌崽带在身边有多嚣张快活。 那么大一只猫,谁看了不得退避三舍? 他甚至觉得鳌崽天然就符合他的身份和气质。 “冯十二,商量个事……” “不可以。”冯蕴看他眼里的光,就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 “等安定下来,我就来接鳌崽。”颜 淳于焰眼眸沉了沉,看着从远处官道缓缓行来的大队人马,一声低笑,轻轻破开唇齿。 “接来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你恐怕是安定不了。” 恰在这时,宦官高喊一声。 “陛下驾到!” 官道上,旗幡飘飘,黄盖如云。 众臣纷纷俯拜,恭行大礼。 冯蕴和淳于焰对视一眼,跟着参拜……颜 今日天晴,风却极大,将旌旗黄伞吹得摇摇晃晃,正如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谁也不知未来将行至何方…… - 天寿元年三月底,天寿小皇帝从西京出,移居信州安渡郡养病,长公主率宗室臣众出迎百里,声势浩大。 一直到小皇帝住到花溪村的“养心斋”,世人才渐渐开始怀疑,促成此事的背后之人,可能是一直“隐居”花溪的雍怀王妃。 一个妇道人家,干出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惹来无数人议论,有添油加醋者,传出各种说法。 各家也都在暗中盘算起来。 邺城李桑若,台城萧呈,得到消息都大为震惊。颜 李桑若又是气又是恨,怎么也不肯信。 “她算什么东西?背后定有长公主撑腰,也不知这小贱人是如何说服长公主的。” 萧呈倒是听进了心里。 那封密信上的字,一个一个,他反复看了很多遍,看得都快要不识得那些字了,方才惊醒过来。 “她真是胆大包天……” 冯蕴一直住在他心里,萧呈却觉得自己快要不认识她了。 上辈子夫妻一场,对她的脾性,萧呈自认还是知道一些的。颜 她骨子里坚韧,骄傲自负,但遇事极肯忍让,别人进一分,她便退一分,除了对萧渠,她很少有自己的主张。 而冯莹因为母家强大,又有冯家做后盾,风头完全盖过了她去,即使她身为皇后,也得处处小心,行事寸步难行…… 有时候哪怕他想替她撑腰,也无处着力,经常是出手帮她,却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 而这辈子的她,谋略千里,遇事周全,几乎盖过了天下所有女子的光芒…… 现在的冯蕴,是真的适合做皇后了,而不是那个被他用力托举上去的后宫之主。 只可惜…… 适合的她,不在其位。颜 “这物是人非,到底因何而生?” 萧呈不知如今身处权力旋涡的冯蕴,是怎样光景,只觉得心底里有一个深深的黑洞,再难以填平。 “你说这台城,她还会回来吗?”朝堂上光风霁月的帝王,在后宫里对着“宠妃”,流露出一丝莫名的伤感。 大满笑了笑。 笑得暧昧不明的样子。 “会的,姐夫。阿姐一定会回来的。” 萧呈抿唇,看着她不语。颜 内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惆怅。 失序的,失控的,宛如深渊。 两人在书房里相对,谈论远在安渡的冯蕴。 书房外,冯莹捧着炖了两个时辰的鸡汤,等候着,想要讨好自己的夫郎。 换往日,萧呈也会顺水推舟,给她几分脸面,也是给冯家和陈家的脸面。 今日他太疲惫了。 躺在软椅上,手指动了动。颜 “让她回去吧。朕不用。” 大满微笑。 在书房外头将冯莹拦下。 “陛下说,鸡汤赏我用了。劳烦冯夫人端到我宫里去吧?” 冯莹最近在忙着替萧呈选妃,听说自己的阿姐又干出这样一桩腥风血雨的事情,惊讶之余,便想来一探究竟。 听到大满嚣张到极点的话,她沉默片刻,示意宫人跟上,紧随大满,一同到了她居住的徽音殿。 徽音殿就在帝王寝殿的隔壁。颜 这个位置,很让冯莹恼火。 在大满面前,她不露声色,很是温暾地寒暄几句,就提及冯蕴。 “长姊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我等深宫妇人,随心事少,无奈则多。” 大满冷笑一声,弯腰抱起过来蹭蹭的玳瑁猫,轻抚它的背毛,语带讽刺: “冯夫人找这么多人来盯着我,还不够随心所欲吗?冯夫人的无奈,是没办法侍寝,没办法母凭子贵,逼陛下册封你为大齐皇后吧?” 冯莹看着她可那股子恣意妄为的劲儿,脸色慢慢变白。 “我做不成皇后,未必你行?”颜 “我当然不行,也不想。”大满轻轻托起玳瑁的脸,手指怜爱抚摸,“像猫一样有吃有住被人宠爱,我便快活得不得了,是不是呀,玳瑁……” 冯莹让她恶心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银牙紧咬,拂袖转身,退了出来。 大满看着她的后背,挑眉。 “活该。” 冯莹身子一僵,没有转头,冷冷道: “那你我二人就在这深宫里耗着吧,看谁笑到最后。” 这些日子,她不仅在大满身边安插眼线和人手,也强忍嫉意,一心想要拉拢大满,让大满为她所用……颜 在她看来,大满只是一个因为肖似冯蕴而得圣恩的人,并不能真正占据萧呈的心。 而且她很有可能第一个怀上龙种,与这样的人为敌,对她并无好处。不如恩威并用,将她牢牢控制在掌心。 可惜…… 大满是个眼皮子浅的,吃吃喝喝,慵慵懒懒,沉迷于帝王宠爱,没有半分旁的志气。 每天眼线传来的消息都是。 花满夫人在吃,在喝,在玩,在陪陛下…… 她就没干过别的事情。颜 这让冯莹有些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冯蕴派来的眼线,又是不是真的得宠于萧呈了…… 回到芳华殿,凝秀就捧上一封并州来的家书。 信上,冯敬廷告诉她天寿小皇帝入住花溪村的事情,恐是长公主一力主导。 他说,皇室宗亲唯长公主马首是瞻,若非长公主的意愿,在裴獗杳无音讯的情况下,无人可以左右时局。 冯莹捧着信,第一次盼着裴獗去死。 他死了,长姊还能靠谁? 不得靠着娘家吗?颜 她素手复信,“阿父阿母应当常和花溪走动,血浓于水,姊夫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长姊恐是悲痛,亲情关怀最是紧要……” - 气温渐高,天渐渐热了起来。 太平园,却好似笼罩着一层暮气。 长公主被迫担了控制小皇帝的名声,强颜欢笑将圣驾迎到安渡,便气得卧床三天,食不下咽,睡不成眠。 濮阳漪心疼阿母,在榻前跪侍,长公主仍不消气。 她气女儿胳膊肘往外拐,不服管教,跟着冯蕴来说服她,把她架在火上,让人看笑话。颜 气自己一世英名,最后被冯氏女裹挟,干了自己不情愿的事情。 这口气压在心头,难消难散,又有濮阳纵卧床养伤,媳妇阮氏天天在后院里忧郁哭泣,闹得她心烦不已…… 她是生下来便尊贵的女子。 沦落至此,不甘,不愿,蛰伏在一个臣妇的脚下,将昔日骄傲悉数斩尽,无能为力,翻不了身。 伺候膳食的宫人鱼贯而入,又鱼贯而出。 “阿母还是不肯用饭吗?” 濮阳漪走到长公主身边,心疼地道:“事到如今,阿母为何还不肯放下?陛下在安渡有什么不好呢,就在阿母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动静,阿母也能即刻知情,还因此一事,少了一个厉害的对手。让人说三道四,也不亏什么……”颜 “糊涂!” 长公主气恨地指着她,怒极攻心,那巴掌举到头顶,几乎就要落下。 “一盆脏水扣在头上,你阿母我气都喘不了,你还来说什么风凉话?” 濮阳漪闭上眼睛,做好挨打的准备。 长公主又长叹一声,垂下手去。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仆从早就吓得退到殿外了。颜 整个寝殿里一片沉寂。 濮阳漪知道母亲郁结难消,心头也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去花溪村的时候,对着冯蕴便唉声叹气。 “阿母一日比一日消沉,大夫说郁气伤肝,这样下去,只怕是难以痊愈……” 冯蕴道:“那让濮阳医官过去看看?” 这次濮阳九是随驾出行过来的,就住在庄子里。 “长公主疑心病重,找别的大夫她未必肯信,濮阳医官是你本家人,想来她没什么可介怀的。” 濮阳漪尴尬。颜 其实自从她的阿父过世,长公主和濮阳家的关系就疏淡了。除了逢年过节的,有个随礼请安,几乎没有往来。 濮阳家的人,背地里都骂阿母呢。 只不过也就埋怨几句,不能真把她怎么着而已。 濮阳漪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冯蕴淡淡一笑。 “这心药我可给不出,帮不了你。” 她说话向来滴水不漏。颜 云淡风轻的一张俏脸上看不到半点同情。 濮阳漪看她一眼,垂下眼帘。 也是,裴獗出事都不见她有什么情绪,何况长公主病重? “我还是快些盯着修好别院,接阿母来村里小住,看能不能慢慢消除芥蒂吧。” 这个芥蒂就是冯蕴自己。 她知道,一笑置之。 从小皇帝来到花溪村,她的事情更多了,根本没有精力去在意旁人对她是喜是怨还是恨……颜 何况,只要还有人恨她怨她又动不了她,那就证明她是对的,她还有震得住人的地方——也代表,裴獗还没有传出死讯。 街头巷尾什么说法都有,她不管。 只要官方没有下旨,她就当裴獗还活着,只是打仗去了。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然而…… 沉闷的情绪持续到四月下旬,突然逆转。 四月二十,西北传来捷报。颜 雍怀王深入黑背峡谷,大破十二部联盟,又在极端恶劣的气候条件下,率大军横穿戈壁荒原,行过无人地带,绕行汾州,兵至戎州,打了邺城朝廷一个措手不及。 邺城朝廷所占领的戎州被北雍军拿下,从而打通了从戎州到西京的道路。 戎州是自古兵马必争之地,平城又是元氏祖宗发源之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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