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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那我今日便当众断亲。”鱧 啪的一声。 玉镯从高处掉落,摔成两截。 “我与冯氏,有如此镯……” “十二娘!不可!”冯敬廷急匆匆赶来,便看到这一幕。 他喉头气紧,大声打断冯蕴的话,三步并两步跑到跟前,弯腰将玉镯捡起来,死死扣在掌心,双眼通红地盯住冯蕴。 “祖宗在上,岂能妄为?” 冯蕴嘴角噙笑,一言不发。鱧 “生身之恩,这辈子断不了的。”冯敬廷幽幽说道,嗔怪地看冯蕴一眼,又慢慢侧目,狠狠瞪向陈夫人。 “你闹够了没有?” 陈夫人气得胸膛起伏不定,呼吸都不匀了。 “你没看出来吗?是她欺负我。是你的好女儿,她当众让我难堪,让我这个当娘的,下不得台……” “闭嘴!”冯敬廷气得要命,可他最是顾及脸面,当着这么多人在场,有些重话,又说不出来。 “陈氏,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声音未落,他拱手朝周围的一众宾客,连连拱手告罪。鱧 “小儿大婚,承蒙诸位不弃,前来贺喜。我这夫人,竟是闹笑话了,抱歉,抱歉!” “冯敬廷!”陈夫人眼泪汪汪,见他不仅不为自己说话,还把错全推在自己身上,气得脸都白了。 “你的心,这是偏到哪里去了?” 冯敬廷回头,目光冷冷掠过她,露出一抹勉强的笑。 “走,回去再说。” 陈夫人还要说什么,接触到他那双眼,余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在一起这么多年,老夫老妻,她了解冯敬廷的为人……鱧 性子怯懦,绵软,遇事则退,处处息事宁人。 可方才那一眼,又冷又狠。 狠得她有些害怕…… 冯敬廷大步走在前面,陈氏凶戾地瞪了冯蕴一眼,跟在后面离开了。 冯蕴微微一笑。 拿着帕子,轻轻拭一下唇,坐回去,面不改色地和女宾们寒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裴媛在心里暗暗点头。鱧 这个弟媳妇,是撑得住场面的。 她有些明白裴獗为何会娶冯蕴了,潜意识里,也希望自己的儿媳妇,是这样的妇人…… 想想当初,她竟有些可惜。 要是她那时准小七所请…… 不不不,想什么呢。 裴媛赶紧打住,朝冯蕴露出会心一笑。 “你这个后母,当真难缠。”鱧 冯蕴轻轻一笑,“是啊。可惜了一只好镯子。” 两个人说着笑,全然没有注意到,在庭院那头,裴獗负手立在窗边,敖七就站在他身后。 “阿舅为何宁愿通知冯敬廷,也不愿自己为舅母出头?” 敖七气恨恨地说着,很是厌恶陈夫人那样当众欺负冯蕴。 要不是碍于身份,他方才就冲出去了。 裴獗表情冷淡,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头谈笑风生的冯蕴。 “我去了,也是晚辈。”鱧 今日来宾众多,而且多是世家亲眷,这些人大多都有一些陈腐观念。 五伦八德,百善孝为先。 恶言对父母,大罪。 双亲怒责之,不可违背。 哪怕长辈是错的,晚辈也不能反抗…… 众目睽睽,就算他可以不顾及旁人的看法,当众拿下那陈氏,那也不能不顾及温行溯…… 那是温行溯的生母。鱧 今日是他的大婚。 有什么比让冯敬廷来处理更好的呢? 他只是让人告诉冯敬廷一句“好自为之”,冯敬廷就明白该怎么办了。 敖七搓了搓耳朵。 “阿舅说的也是……” 他悄悄瞟一眼裴獗的侧脸,低低道:“以前我常冒犯阿舅,说来也是不孝。” 裴獗回头,语气极为轻淡。鱧 “没有下次了。” 敖七:“……是。” - 到晌午时分,齐君突然染病的消息,便在宾客中间传开了。 萧呈大老远从台城来赴宴,可谓给了温行溯足够的体面,可眼下病倒,婚宴都无法出席,也是让人唏嘘。 人多了,嘴就杂。 关于齐君的病,说什么的都有。鱧 冯蕴听着,笑一笑,不出声。 不料,冯莹会找上来。 与她母亲陈夫人的蛮横样子截然不同,冯莹性格很像冯敬廷,软绵绵的,说话细声细气,手上还牵着冯家最小孩的女儿冯贞。 看到冯蕴,冯贞便乖乖叫了一声长姊。 冯莹也跟着行礼问好。 这样的场合,便是冯蕴不喜,也不好当众让她难堪。 “冯妃找我有事?”鱧 一声冯妃,让冯莹极是难堪。 几年前,天下人都传她将为齐后,母仪天下。 可到如今,她也仅仅只是一个没有侍寝的嫔妃,不是萧呈的皇后。 冯莹抿了抿嘴,帷帽压得低低的。 “我是代母亲来向阿姊致歉的……母亲……受了下人的气,又听得一些不堪的闲言碎语,心里攒了火,不该冲着阿姊生气……” 冯蕴心里不由冷嗤。 冯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用最轻柔温和的语气,将责任全推到旁人身上。鱧 说是致歉,不还是说她没有约束好下人,让他们没有规矩,以下犯上吗? 温宅里的下人,可全是冯蕴安排的。 “道歉就不必了。”冯蕴手上端着一杯清茶,带着笑看她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今日的事,原也有我的不对。” 冯莹一怔。 冯蕴什么时候转性子? 又听她继续道:“陈夫人是大兄的生母,说来也是想尽一尽人母之责,我怎可剥夺呢?” 冯莹脸色微微一沉。鱧 每个字都很动听,可她越听越心慌。 果然,冯蕴将陈夫人的动机夸完,接着便道: “这次大婚所需开销,我回头会让人算清楚,一定不会让夫人的为母之心落空的。” 冯莹脸色一变。 竟然又想让他们出钱? “怎么?”冯蕴音色清润,略显拔高,“一提到钱,陈夫人就不想做亲娘了吗?” 周遭的客人,纷纷看过来。鱧 冯莹勉强一笑,“阿姊说的是,应该承担。” 冯蕴嘴角轻轻一勾,泰然而坐,“喝茶。” 别说喝茶,现在就算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冯莹也是吃不下半点。 “阿姊,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冯蕴眼神淡淡地扫过她,“不情之请,那就别请了……” 冯莹噎住。 帷帽下的脸,慢慢地涨红。鱧 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哽咽出声。 “阿姊,你去瞧瞧陛下吧。昨日他从你庄子里回去,就病倒了……” 冯蕴:“我不是大夫。” 冯莹咬一下唇,“听闻贵庄有一位姚大夫,医术高明,可否……请他老人家出山?” 冯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在无数道审视的目光里,淡淡地开口。 “其一,姚大夫不是我庄子里的人。其二,他不老。冯妃要找大夫,可自去隔壁医斋。” 冯莹迟疑一下,朝她深深揖礼。鱧 “多谢阿姊指点。” 她施施然来,又灰溜溜地走了。 给在场的女宾留下一个谈资,让所有人都知道萧呈是来长门后才生病的,然后,找了一个名正言顺去请姚大夫的理由…… 不得不说,她比她那个娘,心眼更多。 一整天,花溪都沉浸在大婚的热闹里。丝竹鼓乐,不绝于耳。 黄昏时分,礼乐奏响。 “新娘子到了!”鱧 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将濮阳漪从安渡城的太平园接了过来,后面跟着绵延不绝的嫁妆,足足有一百多台,如同一条欢腾的巨龙,从村东头一直到温宅,引来无数人围观。 冯蕴站在府门口的人群里,看着大兄骑着高头大马,笑容满面,神采飞扬,将花轿迎到大门前停下。 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喜庆万分。 濮阳漪以鸳鸯团扇遮面,羞答答地下轿。 这一刻,冯蕴的内心突然圆满。 大兄成婚了。 打破了上辈子的宿命,未来必会有长长久久的幸福安康……鱧 “娘子。”身后一个压低的声音,传入耳朵。 冯蕴感觉袖口被人拉了拉。 她回头,看到小满煞白的脸。 冯蕴一惊,“怎么了?” 小满看一眼前方。 新娘子正被迎入大门,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温宅内外不时发出欢呼声。 她咬了咬下唇,好像生怕冲撞了什么似的,将冯蕴拉到更远的一侧,这才强忍眼泪,颤着声道:鱧 “阿万死了……阿万她没了……” 第524章 一团迷雾 小满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桌 冯蕴片刻回不了神。 阿万…… 她扭头,“你说阿万怎么了?” 小满哽咽一下,“死了。娘子,你快去看看吧。” 不是受伤不是生病,而是死了…… 已经没有气了。 一张草席盖着身子,躺在庄子围墙外的草地上。桌 因为怕庄子里沾到晦气,阿万甚至都没有被人抬进去,没有回到她生前居住的地方。 几个仆从在旁边,唉声叹气。 说阿万是个没福气的,眼看日子好过起来,突然就没了…… 冯蕴转过墙角,仆从纷纷垂下头来。 “娘子。” 冯蕴没有说话,白着一张脸走近。 几个仆从情不自禁地屏紧了呼吸。桌 冯蕴停在阿万的尸体边,“掀开草席,让我看看。” 邢丙家的徐嫂子,闻声眉头一蹙,“娘子还是不要看了,怪吓人……” 冯蕴:“我看看。” 她提高了声音,徐嫂子吓一跳。 旁边的部曲赶紧揭开草席…… 冯蕴慢慢蹲下来。 阿万身上还穿着为了赴宴准备的新衣裳,明艳的颜色,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配上那张脸,以及草席里散发的阵阵恶臭,冯蕴几乎瞬间就变了脸色。桌 “哪里发现的?” 徐嫂子道:“蓄水池……” 长门庄外面是大片的土地,为了灌溉,挖了大小不等的许多蓄水池,庄子里产出的粪便和灶上的潲水会倒在里面沤肥,气味十分难闻。 因为蓄水池都比较深,上面会有竹木混杂的草盖子,村里人也都会告诫自家小孩,不要在蓄水坑边上玩耍…… 所以,有蓄水池的地方,是孩子的禁足地。 “何人发现的?”冯蕴又问。 一个叫黄弓的部曲道:“是小人。”桌 冯蕴睨向他。 他紧张得肩背都绷了起来,“今日庄子里里外外都是人,茅房甚挤,小人有些急……便跑出来想寻个隐蔽处方便,看到蓄水池的竹竿斜插了下去,盖子都翻了,便往里多看了一眼……” 冯蕴慢慢弯下腰,拉起阿万的手,又端详面容。 徐嫂子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丝毫都不害怕,整个人都麻了。 “我让他们挑了两担清水来,替万娘子冲洗过,可这气味还是压不住……” 她顿了顿,问:“今日恰好是温将军的大喜之日,我们不敢擅作主张……娘子你看,如何是好……” “报官。”冯蕴声音冷得好似不带感情。桌 “阿万无辜枉死,自当由官府来定夺。” 徐婶子愣了下,“阿万不是……失足掉下去的吗?” 冯蕴看着阿万的脸,再仔细翻看一下她的嘴、鼻子、眼睛。 “她是死后,被人丢下去的。” 徐婶子吓一跳。 这是如何瞧出来的? 冯蕴道:“她口中并无污渍。”桌 徐婶子深吸口气,“娘子竟懂得验尸之术?” “无须验尸之术。人要是失足落下,溺亡前一定会呼救……哪有不张嘴的?” “是哦。”众人恍悟。 徐婶子正要让身侧的仆从前去报官,冯蕴制止了她。 “小满,你去温将军府上,悄悄把贺县令叫来。记着,不要惊动了喜宴。” 小满声音微涩,带着哭腔,“喏。” 贺县令便是贺传栋。桌 今年初春,他刚刚升任安渡郡辖下安仁县的县令,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案子正该由他定夺。 再加上冯蕴这么一个乡君,够了。 小满去得快,回来得也很快。 在她身后跟着的,除了贺传栋和文慧,安渡郡守施文台也跟了过来。 几个人匆匆赶过来,人还没有到,文慧便已经哭出声来。 “晌午才跟阿万同桌饮食,怎的才刚黄昏,人就走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小满走过去安慰她。桌 然后两个人,抱头落泪。 冯蕴看着施文台和贺传栋,声音也有些难掩的低喑。 “府君,县君,阿万是被人杀害的。” 施文台沉着脸,走到尸体边上,眉头蹙了起来。 贺传栋以前在安渡郡跟着他父亲贺洽做一些郡内的杂务,接触过不少案子,看了看尸身情况,点点头。 “王妃所言极是,万娘子是死后被人弃尸在蓄水池的。” 徐婶子道:“不仅弃尸,还想伪造成阿万自溺呢……”桌 冯蕴道:“也有可能,是对方来不及掩盖,就来人了。” 贺传栋没有说话,和施文台一起去了发现阿万的蓄水池,很快便认同了她们的说法。 如果凶手要掩藏尸首,会把蓄水池的盖子盖回原处。 那么至少要到明年的春耕,才会被人发现。 而盖子打开,竹竿还插入了坑里。要么是来不及销毁痕迹,就匆匆跑了,要么就是像徐婶子说的,想让人误以为阿万是自己摔下去的…… 贺传栋道:“温将军喜宴,不便大肆惊动,我先派人将尸体带回县衙查验,再行缉凶,娘子以为如何?” “好。不过要快。”冯蕴抬头看一眼他和施文台,“迟了,只怕凶犯离开安渡,就不好追了。”桌 贺传栋从她的话里,品出一些弦外之音。 “王妃是说…凶手在宾客中间?” 冯蕴迟疑一下,语意不详地道:“我是说今日来宾众多,若有奸人混在其中,很难被人发现。” 贺传栋点点头。 她又道:“我这个乡正上任这么久,也该好好履职了。县君放心,长门定会全力配合。” 这些日子,乡里的事务全是由邢丙在代劳,虽有报请冯蕴知晓,但话事者一直是他。 邢丙是在阿万的尸体被抬走后,才找到冯蕴的。桌 他在尸体被发现的第一时刻,便带着一群部曲,在长门周围四处查探了一番。 可惜…… “娘子,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花溪平常也人来人往,但村里有一支巡逻队,每一个村人也都是现成的探子,但凡有不熟悉的来去,都逃不过村人的视线。 但今日太特殊了…… 花溪到处都是生面孔。 赴宴的宾客,加上他们的仆从,到处都是陌生人。桌 邢丙为难地道:“属下不知从何处查起……” 他职务太低,权力有限,又不好随便拉一个客人就审,全然摸不着头绪。 冯蕴道:“那就从我们自身查起。” 邢丙看她一眼,拱手,“喏。” 长门那些和阿万走得近的姬妾,一个一个被叫出来询问。 根据她们交代的时间顺序,很快便确认了—— 最后一个见到阿万的人,是涂蓝。桌 “妾从长门去温宅的时候,看到阿万鬼鬼祟祟往庄子的背后走,有些好奇,便跟了过去……” 因为濮阳纵的关系,涂蓝对阿万很是注意。 冯蕴问:“你看到了什么?” 涂蓝嘴巴一撇,“妾让她发现了,她骂妾,妾便回来了。” 冯蕴盯着她,不说话。 那眼神吓得涂蓝哆嗦一下,差点去了半条命。 “娘子……妾说得句句实话,不敢欺瞒娘子……”桌 “你嘴里但凡有一个字说假,我就扒了你的皮。” “不敢的不敢的,妾说的全是实话……” 冯蕴没有告诉这些姬妾,阿万的死讯,也没有说为什么要问。涂蓝说完,见她神情冷肃,眼底满是戾气,又一副长舌妇的样子,笑着凑近些问: “娘子,可是阿万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让娘子发现了?” 冯蕴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眼皮微垂。 突然道:“阿万没了。” “啊!”桌 涂蓝呆了呆,待确定冯蕴说的“没了”是什么意思后,倒抽一口凉气,以帕掩面,掉起了眼泪。 “妾虽然恨她跟妾……抢人,与她有过龃龉,但妾怎么也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薄命……” 冯蕴听不得薄命二字,挥手让她下去。 涂蓝吸着鼻子点头,走两步,又停下来。 冯蕴看她表情,“怎么?想起来了?” 涂蓝慢慢地抬头,神情怪异地看着冯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怕说,眼神黏黏糊糊的…… 冯蕴:“要我再重申一次?”桌 “不不不,妾说。”涂蓝嘴巴一撇,眼泪又掉了下来。 “妾去温宅的时候,恰好,恰好看到郡王……往长门去了……” 濮阳漪的宅子,和温行溯是近邻。 近到喊一声,就可以答应。 今日是亲妹妹的大婚,濮阳纵送妹出嫁,正该去办喜宴的温宅,好端端的去长门做什么…… 涂蓝说完,好像又惊觉不对,赶紧补充。 “郡王到长门找娘子也是有的……我不是说他去长门,是私会阿万……阿万的死,定与郡王没有相干……”桌 冯蕴:“相不相干,不是靠嘴说的。” 在把可能接触到阿万的人都询问一遍后,冯蕴回到了温宅。 因为有冯蕴封口,喜宴上的宾客,有人知道长门出了点什么事情,但没人想到人命官司。更多的人,则是一无所知,都在席上谈天说地,调侃新郎官。 新娘子已经被送入洞房。 温行溯满脸微笑地,挨桌敬酒。 就连冯家那几个,也都与往常无异。 陈夫人今日心情不好,在训小儿子冯梁。桌 冯莹静坐在席上,哄着冯贞,劝着她母亲。 冯敬廷则是逮住这难得的机会,跟几个大晋官员坐在一起,饮酒说话。 他们的仆从也都各司其职,看不出异样…… 冯蕴刚才找人查找线索的时候,重点便是询问冯家人的动向。 阿万在花溪没有仇人,唯一得罪的人,就是陈氏。 因此,冯蕴下意识认为——他们就是凶手,或者说,凶手就在他们中间。 可是,结果令她如坠迷雾。桌 冯家一家子包括仆从,从长门离开后便一直在温宅里,没有人看到他们出去过,也没有看到他们接触阿万…… 一个人会说谎。 一群人很难说谎。 冯蕴去女宾席走了一圈,没从冯莹和陈夫人脸上发现异常,又去了男宾席。 裴獗坐在上首。 冯蕴走过去的时候,恰好濮阳纵抬头看来。 目光在空中相撞,冯蕴死死盯住他,濮阳纵给了她一个微笑。桌 第525章 扑朔迷离 裴獗没料到她会过来,眉头不经意扬了一下。拏 “有事?” 冯蕴嘴角轻挽,“没事。” 当即有人在裴獗身边摆好碗筷和桌椅,冯蕴顺势坐下来。 “那头坐着闷,过来凑热闹。” 濮阳纵是新郎官的大舅子,又是大晋的郡王,自是主桌入席,就在裴獗的旁边,闻声一笑。 “大王和王妃,真是恩爱,羡煞旁人。” 冯蕴朝他看过去,“郡王和郡王妃,也是郎才女貌。”拏 濮阳纵看冯蕴说得认真,不由得露出一丝尬色。 “借王妃吉言。” 冯蕴笑了笑,没有再说话,更没有盯着他看,而是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喜宴上的人。 裴獗看她一眼,也是沉默。 不消片刻,温行溯回来了。 他平常不擅饮酒,今日被人哄着闹着灌下不少,不仅双颊酡红,略显醉态,耳朵和眼睛都红透了。 “失礼,失礼。”拏 “各位慢饮……” 他边走边招呼宾客,一直到裴獗这边,看到冯蕴。 “腰腰……你怎么来了?” 冯蕴扑哧一声,“大兄这是醉了吗?你的喜宴,我怎么能不来?” 温行溯嘴角勾了勾,一挥衣袖,坐下来。 “方才拜堂不见你,去了何处?” 冯蕴笑了下,“庄子里有点事,我回去了一趟。”拏 温行溯哼笑一下,“兄长成婚,你竟有事耽误,该罚!” 他亲自替冯蕴斟满一杯酒,推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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