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破案,我们是认真的[快穿] > 第3章

第3章

苏夫人听着脸上的笑容变了味,苏总则是用扫视全场,像是要把嘲讽的最大声的几个人记在脑海里。 “江妍,你立刻和那个黄毛分手!” 江岐山怒了,豪门的女儿大部分用来联姻,我有了男友,还是个黄毛男友,以后谁还会和江家联姻。 “喂喂——” 我拿起麦克风。 “今天是江黎黎的十六生日,但不是我的。我爸妈捡到我那天,我的脐带都还没有剪,我真实的生日和他们捡到我的日子差不了几天,他们含辛茹苦的养育了我十八年。” 我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里话音一转:“你们不会以为我是要诉苦吧?不是哦……” “重点是我爸妈养了我十八年。而江黎黎今天过的是十六岁生日,江行舟今年参加高考,正好十八岁,而他的生日和我只差一天。虽然性别不对,但我和他抱错的可能性比较大。” 想起刚刚江岐山和林玲说的悄悄话,我接着说道: “江总,我觉得家里的几个孩子有必要分别都做一下亲子鉴定,免得不明不白的白白给别人养孩子。” “最后,我不会和我男朋友分手的。” 我这番话的含瓜量太高,众人一时消化不了。 江岐山的目光落在江行舟身上,后者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是爸妈的孩子?你才不是,我要是不是爸妈的孩子,奶奶为什么从小就疼我。” 江岐山闭了闭眼,觉得江行舟不是他的孩子这一点也不是让人接受不了。 “他们是不是我的孩子是另外一回事,你做过亲子鉴定,是我江家的种,你要在我们家生活,就得听我们的话。” “马上打电话给那个男的,不然我让他在卷城混不下去。” “江总,这样不好吧,两小无猜多浪漫,你别棒打鸳鸯。” 苏夫人似笑非笑。 江岐山边让人去后台把照片撤了边回答:“那种黄毛最会勾引不懂事的小姑娘,谈到手又不负责,想负责又没有本事,以后只能住在出租房里生孩子。” “你这话是没错。”苏夫人朝宴会厅的大门挥手,让刚刚出现在那里的男孩过来。 “但我觉得我儿子人品还不错!” “苏公子自然是人中龙凤。” 江岐山不知道苏夫人为什么提到自己家的孩子。 “爸妈,阿妍!” 苏瑾年跑过来,往台上一看:“阿妍,你官宣了呀,不过我潇洒帅气的照片那么多,干嘛用这两张。” 我回答:“不是我放的。” 江岐山大惊:“江妍的男友苏少?看着不像……” 照片上的男孩满头黄发,刘海都快要遮住眼睛,而苏瑾年一头黑发,干净又清爽。 “那是我的黑历史,我有原图,要看吗?” 他拿出手机,屏保照片是我穿着汉服弹古琴的。 “对了,我们阿妍明明很会弹古琴,你干嘛让她去弹钢琴?” 爸妈开废品收购站虽然不光鲜,但是赚钱能力还不错,我的兴趣班他们也舍得花钱,我试过几个之后,最后只留下古琴,当做学习之余的消遣,自认为还是拿得出手。 苏瑾年是我哥的同学,高中三年一有时间就在我们的废品收购站混。有时老哥看他太闲,会打发他去干活,他边干活还边抱怨:“我怎么说也是卷城首富家的少爷,你让我搬破烂。” 我被保送清大的那天他给我表白了,说我坐在收废品的小三轮上笑呵呵的和同学打招呼的时候特别飒。 也是他给我发了江岐山买了四条钻石项链的照片。 “阿妍她会弹古琴呀,我还不知道。” 江岐山尴尬的陪笑,看向我的目光更是幽深。 我摊手,他们也没人问我呀! 苏夫人看着江岐山黑一阵红一阵的脸:“话说回来,关于做亲子鉴定这件事,我们医院有这项业务,新进的设备,一小时就能出结果。” 她也是个爱吃瓜的。 江岐山心里有鬼,目光在林玲和江黎黎身上游走:“行舟做一下就行了,黎黎没有必要,她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都做。” 易老爷子拍了一下桌子:“就是长得像才要做,我不怕她不是亲生的,就怕她是你的却不是华年的。” 江母看着江黎黎,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 自己当亲生女儿养了十六年的孩子,若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她还能把她当做亲生的养。若是丈夫拿他的私生女偷偷替换的,让她情何以堪。 “妈妈……” 江黎黎早就接受了自己和江家没有血缘关系,这下又说她可能是私生女,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她真的是爸爸的孩子却不是妈妈的,她该怎么办? 她绝望的缩成一团,林玲走过来把她护在怀里,江黎黎看着她,心里不可遏制的冒出一个可怕的可能。 苏家医院的人来的很快,给江行舟,江黎黎,江父江母分别采了血。 等待的时间总是熬人,江岐山婉言劝宾客先行离开,却没有人愿意走,瓜没有吃到最后,他们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易老爷子把江岐山叫到跟前:“他们早晚都会知道,就在这等着吧。” 苏家医院的效率果然很快,不到一小时,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就拿着鉴定报告过来,交到自己老板的手里。 苏夫人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拿出鉴定报告,看了一眼后挑眉,露出觉得意外的表情,而后递给江母。 江母颤抖着双手接过来,看了之后,面无表情的走向江黎黎。 江黎黎含着眼泪,小脸苍白,就在大家都以为江母会给她一巴掌时,江母抱住了她。 “黎黎,对不起,妈不该怀疑你。” 江岐山大惊,几乎从易老爷子手上把报告抢了过来,看完之后,表情苍白,但却硬挤出笑容:“我就说黎黎和我长得像,不要做什么亲子鉴定。” 我拿了过来,报告上写着 ——支持江黎黎和易华年的亲子关系。 ——支持江黎黎和江岐山的亲子关系。 事情没有往我意料的那个方向走,江黎黎确实是江岐山的女儿,同时也是江母的,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江行舟和江母没有血缘关系,和江岐山有一点,但不是父子,属旁系。 z`兔dRH兔)d故Vt事sc屋QC提{w取~5本oj文l@;勿jLh私o2N自xi搬N运[h 合理怀疑江岐山舅舅家的孙子。当时他舅舅家的儿媳明明怀孕了,月份和江母差不多,但后来说是胎死腹中没有生下来。由于江岐山的父母及舅舅已经意外去世,只能联系上改嫁的舅妈才能确定。 那江岐山和林玲暗地里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是发现我在偷听,故意说的吗?但是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易姥姥看向江行舟:“怪不得她不让我们家养孩子,原来这根本不是我们家的种。” 一片混乱中,林玲冲过来,手指抓上江岐山,她奔溃大喊: “江黎黎是你和华年的女儿,那我的女儿呢,我女儿去哪里了?你不是说把她和江黎黎换过吗?” “闭嘴——”江岐山把她推开,林玲后背撞上桌子,人和杯盏一起狼狈的跌落在地上。 她依然绝望的大喊:“你们骗我的对不对,亲子鉴定是假的。黎黎就是我的孩子,当时她都还没有足月,你说华年要生了,让我打了催产针,然后你亲手去换的。” 江母抱着江黎黎,看向江岐山的眼神不再温柔,她笑中含泪:“怪不得那半年,每周都会到家里来的林玲一次都没来,说是去旅游了,没想到是养胎。怪不得地震的时候,她也在那家医院,说是来看我,样子却比我还狼狈。” 她的女儿确实被换过,地震当天,一片混乱里,江黎黎阴差阳错的又被换了回来。 此刻已经不再受关注的我和苏瑾年窝在一旁吃瓜。 他说:“好热闹哦。” “是呀。”我回答。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只是来加入这个家庭,而不是破坏这个家庭。只是刚进江家的第一天,江岐山的真假钻石项链让我死了当乖女儿的心思,一件首饰都不平衡的江岐山,怎么可能会让我占用资源。 既然不能借到光,自然就是怎么开心怎么来了。 只是后来的这些事却不是我能控制的,比如被抱错的其实是我和江行舟,毕竟我们性别都不对。比如当年的江黎黎为什么会被换回来,这件事大概除了老天没人知道。 混乱的宴会过后,易老爷子收回江岐山的权利,他的江母离婚事物也提上了日程。 江母虽伤心,但被背叛将近二十年的羞辱让她毫不犹豫的签下协议书。 她对江岐山也没有赶尽杀绝,公司自然不能给她,但是他这些年存下的私房钱允许他带走,只是他的私房钱为买那颗真钻石被清的差不多了,几乎就是带着江行舟净身出户。 一向和他亲近的江黎黎也和他划清界限。 “爸爸,这些年你和林玲阿姨这么疼我,是因为你们以为我是你们的女儿对吗?如果我没有被换回来,是不是会和姐姐一样被丢进垃圾桶里?” 易老爷子则是尽力的栽培我,在我上学期间,便逐步把公司的事物交给我。 其实这个位置最适合的人是江黎黎,她从小长在她们身边,又是亲生的,但她实在是志不在此。 她的钢琴确实是弹得好,她也热爱,知道我没有把拿来她联姻的想法后,她抛弃那些不喜欢却能往身上贴金的项目,全身力气都往钢琴上面使。 后来,外公查到了江行舟和我是被江奶奶故意调换的。她是个“扶弟魔”,不愿眼睁睁看着我这个“赔钱货”享受江家的荣华富贵,而自己弟弟的孙子却要长在大山里。 她换了我和江行舟之后,连江岐山都被她瞒着,把我扔进垃圾桶而不是直接掐死,大概是她最后的温柔。 林玲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孩子才8个月就被安排强行出生,出生当天又地震,整个城市都一片混乱,很有可能凶多吉少。 毕业后,我和苏瑾年结了婚,我也不矫情,借了他们家的势,把公司越办越好。 前途一片光明! 舍友捡到一条小白蛇,说要在宿舍养。 我告诉她,野外的蛇身上病毒多,而且宿舍不能养宠物,劝她把蛇送走。 谁料这蛇听得懂人话,因此记恨上了我。 从那天起,我的床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小动物残肢。 直到我带五岁的妹妹回宿舍,那蛇趁我不注意,咬掉了妹妹两根手指。 我一怒之下,拿着水果刀要杀它。 舍友将我死死拦住,放跑了那条蛇。 四年后,我研究生毕业。 刚打开家门,我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抬头一看,几十双蛇眼睛盯着我。 为首的正是那条白蛇。 我父母和妹妹被它撕成碎片。 我来不及跑,被它一口吞下。 再睁眼,我回到舍友捡到小白蛇那天。 1 红色的蛇信子吐在我脸上。 上一世被它吞噬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舍友余珂还在笑,“月亮,这条小白蛇受伤了,我要在宿舍养它。” 我四处环视了一圈。 其他两个舍友已经被吓到脸色惨白,站在角落里抱在一起,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视线回到余珂脸上,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我知道她是故意把蛇带回来的。 因为昨天我刚说了害怕蛇这种动物。 余珂又问了一句:“闵月,你说呢?” 我满不在乎地点头,“养吧。” 余珂的笑僵在脸上。 其余两个舍友此时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们想让我拒绝余珂。 前世,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小白蛇是她在野外捡得,身上有没有病毒两说。 最重要的是大部分女生都害怕蛇。 如果我们把这小白蛇养在宿舍里,它哪天咬了人,或者把谁吓到了,我们都要背处分。 不过余珂从大一就看我不顺眼。 我不让养,她偏在宿舍给小白蛇安了家。 我忍无可忍,把这件事捅到了班导那里。 班导把余珂批评了一顿,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蛇送走了。 我以为她是把蛇送到了救助站或者宠物医院。 没想到她放生在学校花坛,她每天都会带东西去喂小白蛇。 我曾碰到一次,听见余珂跟它埋怨: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闵月,是她让我们两个分开,我连个家都给不了你。” 这话实在好笑。 余珂家跟我家一样,就在本市。 她要真有那个心思,学校不让养,她完全可以带回家。 我没有计较这件事。 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蛇竟然通人性。 它在余珂的挑唆下,对我怀恨在心。 从那天起,我的床上总会出现恶心的东西。 吃了一半的死老鼠,没有头的癞蛤蟆,被咬得血肉模糊只能靠羽毛才能分辨出来的麻雀。 我曾报过警,但那小白蛇太会藏,怎么也找不到。 唯一能找到它的就是余珂,她却根本不配合。 还在校园网上说我污蔑小白蛇,没有证据就说是它做的。 这件事一直持续了半年。 直到那天我父母有事不能带孩子,我带着五岁的妹妹来宿舍。 我只是去洗个水果的功夫,就听到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 跑出去一看,我妹妹的两根手指没了。 小白蛇挑衅地盘在那里,嘴角还有血。 我大脑空白了几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将它抓了起来。 我拿着水果刀往它身上捅的时候,余珂进来了。 见状,她尖叫一声冲过来。 死死握着我的刀,又一口咬在我抓着小白蛇的手上。 “小白,你快跑,她要杀死你!” 我吃痛,手一松。 小白蛇迅速逃窜。 在之后过了三年,小白蛇成了蛇王。 带着一群蛇找到了我家。 爸妈以及妹妹倒在血泊的样子再次在我脑海里回放,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辈子,谁愿意阻止余珂养蛇谁就阻止吧。 我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2 见我反应平平,余珂咬了咬唇,“闵月,我不是养一段时间哦,就算伤好了,我也会一直养,你要是有意见现在就说出来吧。”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我伸出手摸了摸小白蛇的头。 “没意见,它看起来真漂亮,你好好养。” 余珂皱眉。 我没管她,转身背起包。 我每天晚上都在炸鸡店做兼职,时间刚好到了。 刚出门,我听见另外一个舍友徐茉莉开口,“余珂,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宿舍是睡觉的地方。” 余珂不满道:“有什么好考虑的,闵月身为班长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徐茉莉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不过我猜测,她不会反驳余珂。 余珂是学生会的。 还是管理学生们的学分那个部门的部长。 如果谁得罪了她,那就别想好过。 她会一直盯着你,想方设法扣分。 一旦学分不够,拿不到奖学金不说,还有留级的风险。 所以就算宿舍另外两个人看不惯余珂的做派,平日也是敢怒不敢言。 其中余珂最看不惯的就是我。 但因为我是班长,外加班导和几个任课老师都喜欢我。 余珂扣分威胁对我没用。 也是因为这件事,余珂看我不顺眼。 动不动就给我找麻烦。 做完兼职,我才有了重生的实感。 晚上学生会有活动,我回宿舍时,余珂还没回来。 她把小白蛇用一个破纸箱装了起来,里面连口水都没放。 小白蛇受伤严重,蜷缩在一起。 我刚放下包,徐茉莉打开了自己的床挡,“班长,你跟余珂说一声,让她把这蛇送走吧,在宿舍这么放着实在是太吓人了。” 我问她:“你自己怎么不说?” “我说了她不会听得。”徐茉莉抿唇,“班长,你帮帮忙,只有你敢得罪她。” “只有我敢得罪那我就要得罪吗?”我余光一扫,发现小白蛇醒了,咳嗽一声,“而且这小白蛇多可爱啊,养在宿舍说不定还招财呢。” 徐茉莉脸一白,“可我们都害怕,你身为班长不应该管吗?” 我耸肩,“我管不了别人养宠物,你要是看不惯可以自己去告班导。” 见我铁了心不愿意管,徐茉莉的脸瞬间垮下来。 小声骂了我一句,“有毛病。” 我有没有毛病不知道。 我感觉她有。 她也有嘴,也可以告老师。 却只想要我出头。 3 在我面前骂人的徐茉莉,等余珂回来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熄灯之后,我还没进入梦乡,就听见了沙沙声。 之后便有什么东西撞纸箱子的声音。 余珂被吵醒,“什么声音?” “好像是蛇的声音。”徐茉莉小声提醒,“它是不是饿了,你喂它吃东西没有?” “没有,我自己都不吃晚饭,哪有心思管它。” 话落,蛇发出的动静更大了一些。 余珂忍无可忍,顺手拿起自己床上的充电宝扔了下去,“别吵了,明天再给你吃东西。” 充电宝似乎落在了什么东西身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不知是被砸晕了,还是余珂的话发挥了作用。 小白蛇再没了动静。 不久后,宿舍三个人都睡了。 我却睡不着。 上一世,余珂见我害怕小白蛇,整得跟宝贝似的。 给它喂东西,上药,差一点就要抱被窝睡。 然而现在却这么不耐烦。 难道是因为她见我对小白蛇没反应,所以觉得这蛇也没用了,就不关心了? 这个疑问在接下来的几天都得到了验证。 说给小白蛇找食物的余珂像是忘了这茬,每天早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只是偶尔会扒开箱子看一眼。 小白蛇本就受伤严重,外加余珂不管不顾。 几天后,它身上受伤部位都腐烂了,整条蛇也濒临饿死。 本以为它会这样死去,周日晚上我却听到动静。 它好像恢复了一些精神,挣扎着想要从箱子里跑出来,看我们宿舍几个人的目光都变了。 这蛇本就跟正常蛇不一样,通人性又记仇。 我想了想,出门买了处理伤口的东西,还去炸鸡店要了一些剩下来的边角料。 回宿舍后,我将它身上腐烂的肉一点点剪下来。 小白蛇刚开始还对我敌意满满,挣扎着不让我碰。 我只好轻声说了句,“别怕,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小白蛇没再动,我将它的伤处理完,将那些边角料扔给它。 它嗅了嗅,接着大快朵颐起来,看起来饿极了。 从那天起,我就每天给它带回来边角料来喂。 后来感觉它住在纸箱子不安全,我在网上买了养蛇的保温箱。 眼见我对小白蛇越来越好,余珂变得更不上心了,连看这一步都免了。 她到底也没说要把蛇送走这句话。 我想着如果余珂真的不打算管了,等小白蛇完全好了,我便把它送到动物保护站去。 谁料三天后,余珂有了动静。 4 那天我刚做完兼职,就接到了班导的电话。 匆匆跑回宿舍,只见班导和一个校领导站在一起。 宿舍其余三个人站在一起。 余珂看到我,竟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还没问发生了什么。 班导开门见山,“闵月,这蛇是你养的吗?” 我摇头,“不是我的,是余珂养的。” 此话一出,余珂不愿意了,站出来指责我,“闵月,你可不能乱污蔑人,这蛇就是你养的。” 另外一个校领导眉头紧皱,“你这同学怎么能在宿舍养这么危险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学生们的投诉都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亏你还是个班干部,赶紧把这东西弄走。” 我这才知道,学生会来检查卫生,看到这条蛇吓了一跳,直接投诉到主任那里去了。 我看了余珂一眼,知道十有八九是她搞的鬼。 我们是大三生,学生会早就不查寝室卫生了。

相关推荐: 红豆   将军在上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树深时见鹿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白日烟波   女奴的等价替换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万古神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