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追的omega突然变成了alpha,半夜她的信息素紧紧裹着我,“不好意思,姐姐的等级比你高哦。 ----------------- 对新开酒吧的美人omega老板一见钟情, 我勾住老板的下巴,“美人儿,跟我回去来一场OO恋呀。” 可是对方怎么会是alpha? “姐姐乖,喜欢我的信息素就戴上这个尾巴让我看看。” 1 感受到空气中铺天盖地的酒精气味,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阮湖谙这家伙竟然一直在伪装。 “你、你明明就是Alpha,为什么要装成Omega……” 嘴角被轻轻吻住,阮湖谙轻笑一声,“好姐姐,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自己是Omega。” “而且,喝了那么多酒的你,难道就没分辨出我的信息素是带有水果味道的威士忌吗?” 全身软的不像话,被空气中的信息素勾到呼吸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太契合了,我和阮湖谙的信息素契合度实在太高了。 平时仅仅是闻到一点果香就让我舒服的不像话,更别提现在这种毫不收敛的全面释放。 阮湖谙接住我不断下滑的身子,顺手拿过刚才我不敢看的尾巴又凑到我面前。 “姐姐的易感期就是这几天了,每天都很难受吧。” “我可以帮姐姐,只要你带上这个尾巴,好不好?” 我当然不可能答应,可感受到空气中的威士忌香气瞬间消散,我整个人难耐到不行。 “信息素,给我,我要你的信息素,难受……” “好呀,姐姐戴上尾巴我就给你信息素好不好?” 空气中时隐时现的信息素简直就是勾引,可此时的我偏偏就吃这一套。 察觉到对方有起身离开的动作,我赶紧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黏糊糊的答应对方的要求。 但心里憋着一口气,我直接在对方的腺体边缘咬了一口。 2 “呜,我才应该是上面那个,我不管,要戴也是你伺候我……” 声音越说越小,耳边朦朦胧胧响起对方的轻笑,紧接着就是一句清晰的“好,我伺候姐姐。” 不愧是开酒吧的,调酒时灵活的手指在做这种事情时也毫不逊色。 全身的感官似乎都掌控在阮湖谙的手指下,或轻或重,就像开关的张合。 塑料被撕开的声音,腿间感受到毛绒又细密的触感。 我下意识张得更开想要躲避那股痒意,却没想到同时也为对方大开方便之门。 威士忌的信息素萦绕在我鼻间,勾的我整个人都对阮湖谙予取予求。 “还差一点点,姐姐主动吃掉它好不好?” 见我不说话,对方又故技重施,察觉到信息素有离开的架势,我赶紧搂住对方的脖子。 但尾巴却因为自己的动作整个消失在阮湖谙的视线中。 “唔……” 被对方掐着腰轻而易举的翻了个身,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抬起头,腰部以上也连带着仰起。 唯一的慰藉只有阮湖谙毫不吝啬的安抚信息素。 刺激实在太过,没有躲避的空间我只能将整张脸都埋进臂弯,张开嘴咬住一只手的食指。 “抬起头,回头看我。” 本就模糊的视线被这一巴掌打的眼泪都出来,眼前都蒙上一层水雾,我颤巍巍的回过头看向对方,试图求饶。 “软软,难受……” 3 “乖姐姐,晃晃尾巴。” 又是蛊惑的语气,本就处于易感期边缘的腺体越来越热,连带着脖子上的抑制圈都显得勒人。 我抬起手想要解下,却被一只手按住。 “姐姐,你可要想好了,解开它,事情的发展可不是一晚就能结束的。” 尚且清醒的意识自然会告诉我自己在做什么,使劲眨眨眼试图看清对方现在的模样。 果然,现在的阮湖谙一脸认真,完全没有刚才的玩味。 心里说不清的别扭突然就变得一干二净,我拉下她放在我脖子上的手。 “阮湖谙,你怕我赖上你啊。” 不等对方开口,我直接扑进对方怀里,“可是完了,你已经被我拐回家,我宣布你是我的人了。”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你酒吧全额退款。” 说着,我拉着对方的手放在尾巴处,另一只手径直解开脖子上的抑制圈。 柠檬糖的味道迅速和空气中的威士忌混在一起,辛甜、酸辣,混合出一种新奇又好闻的味道。 耳边的呼吸声如我所愿的变重,只是还带有明显的压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拉着人跌在柔软的床上。 “不是想看我摇尾巴吗?易感期的我,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已解锁本文 听见对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我脸上的笑意更甚。 “而且……”,我拉着她放在尾巴上的手往前走,声音越发妩媚。 “那里已经有尾巴了,这里的话,软软不应该负责吗?” 4 “姐姐果然是姐姐,不过我很凶的,姐姐就算求饶我也不会停。” 虽然话说的比谁都凶,但阮湖谙还是将一瓶麻醉剂塞进我手里。 “我可能会忍不住永久标记,姐姐不愿意的话,用它强制暂停就好。” 再次确定我的意愿后,稍微消散的热意迅速攀升,如同房间里不断纠缠的柠檬糖和威士忌的味道。 唯一清醒的记忆停留在当晚的浴室,易感期混乱的五天在醒来时几乎是空白的记忆。 起不来,也不想起来。 本以为自己会有一位甜甜的Omega,结果还是逃不过和Alpha在一起的命运。 “可恶,我学得一手好指法终究还是没有用武之地吗?” 我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没察觉到门是什么时候被打开,但威士忌的味道被嗅觉轻松捕捉,我偏过头,和倚在门口的阮湖谙对上视线。 “姐姐醒了,我刚做的瘦肉粥,要不要起来喝一点?” 见我点头,阮湖谙却并没有转身离开,反倒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和对方的距离越近,威士忌的味道就越清晰,本就不太清醒的头脑此刻像是喝醉一般,感觉更加昏沉。 撑在床边的手被握住,想抽回却又被握得更紧。 “姐姐学的指法,还可以用在自己身上,不是吗?” 这家伙果然听见我说的话了,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推开她。 但现在满屋都是威士忌的味道,让我只想离阮湖谙近些,再近些。 5 最终我还是被阮湖谙抱在怀里,将满满一碗瘦肉粥一勺一勺的喝了个干净。 看着这家伙在我家忙里忙外,我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收拾的声音消失了,但没有脚步声,我将身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继续道。 “虽然带着目的接近你是我不对,但如你所见,我也没达成目的,你也拿走了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不会和Alpha在一起,所以昨晚就当找乐子,以后酒吧我也不去打扰你,所以你看……” 话没说完,肩膀处传来一股推力,我被阮湖谙困在沙发和她的胳膊中间。 下意识睁开眼睛,对上阮湖谙带着恼意的眼神。 “姐姐说这话什么意思?用完就扔?找乐子,难不成姐姐办的svip是给我的打赏?”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嗯?” 原本温和的,带有安抚成分的威士忌在瞬间转换成辛辣的、压迫性强烈的味道,连带着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信息素契合程度越高,对对方的味道就会越敏感。 甚至如果Alpha愿意,完全可以使用信息素让Omega成为没有自主意识的宠物。 尽管已经尽可能调整呼吸,但没戴抑制圈的我根本抵抗不了阮湖谙的信息素。 胡闹了将近五天的身体本就虚弱,此刻后背额头上更是被冷汗布满。 抗拒不了也无能为力,我干脆放弃的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力气道。 “你也要,用信息素压制我吗……” 6 信息素的威压瞬间收走。 我整个人像是在崩溃边缘走了一圈,感受到轻松的瞬间趴在沙发上大口呼吸。 嗅到空气中小心翼翼释放出的安抚信息素,原本因为害怕轻轻颤抖的身体却又变得不满足起来。 “……安抚的程度不够,继续。” 得到我的同意,阮湖谙才放心的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 我躺在沙发上,抬起一只胳膊挡住有些湿润的眼睛,缓慢调整自己的情绪。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Alpha,用自己的信息素为所欲为,带抑制圈的明明就该是他们才对。” “受害者反倒要加强控制,什么鬼道理,简直烂透了……” 尽管已经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依旧有眼泪不听话的顺着脸颊流下去。 像是火山爆发前丢进去的易燃物品,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压抑的哭声在整个客厅回荡,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但就是委屈。 过去的阴影和阮湖谙之间愉快的相处到刚刚发生的不愉快。 所有的事情像是全部掺在一起,快乐被痛苦同化,连带着心脏的位置也传来阵阵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要是Alpha,为什么要用信息素压制我,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话说的乱七八糟,非常明显的逻辑混乱,我却没有精力去调整。 直到阮湖谙的双手试探性的握住我的肩头,见我没有太大的反抗,才将我拥进怀里。 7 “对不起姐姐,是我做的太过分了,我保证,这种事再也不会有了。” 我没说话,但心里想的却是只要你还是Alpha,就永远没有办法保证。 埋在对方的肩头做了几下深呼吸,我闷声让对方离开。 “我会走,但不是现在,姐姐你的易感期刚过,这几天不能离开我……的信息素。” 身体累,心也累,好歹也在阮湖谙的酒吧里充了那么多钱呢,就当雇个保姆了。 这么想着,我勉强让自己接受和对方开启不过几天的同居生活。 刚才阮湖谙说的话我也只当是句安慰,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我没想到,阮湖谙竟然真的说到做到。 下午听见门铃响,反正客厅有阮湖谙在,什么都不需要我操心。 但很快我房间的门被敲了几下,对方在外面询问她是否能进来。 打开门看清对方时我有些愣住,“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东西?” 和抑制圈差不多的款式,但在后颈处却多了些开关类的东西,心头划过一丝猜想,却不敢相信。 “是Alpha专用的控制圈,跟你们的抑制圈差不多,不过多了这个。” 阮湖谙拉过我的手将一个小巧的按钮放在我手上,“它会在信息素超过安全范围时释放微量电流和抑制剂。” “这个开关,是加大电流和注射麻醉剂用的,如果我想挣断它,姐姐可以用这个攻击我。” “它的开关是你的指纹,所以我没有解开的权限。” 8 像是想到什么,阮湖谙的眼睛直视着我。 “这是我对姐姐的承诺,要是姐姐还是不相信,我可以去做腺体封闭手术。” “我把所有的诚意都摆在姐姐面前,可以换一个追求姐姐的机会吗?”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腺体封闭术可是……” 阮湖谙打断我的说话,双手捧着我的脸,语气认真。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不知道姐姐你的过去发生过什么,但我想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即便是这辈子都闻不到你的味道,也可以。” 腺体封闭术,是在保留腺体原本器官的基础上将其中的神经通过药物全部做坏死处理。 手术之后,腺体就成为一件摆设,做手术的人会永远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但易感期等特殊时期依旧会存在,这也意味着做这个手术的人会永远依赖抑制剂过活。 对一个从分化就开始熟悉各种气味的Alpha来说,这种手术简直就是折磨。 我自认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值得对方如此做的事情,可阮湖谙却能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为什么……你都不了解我,值得吗?” “当然值得,抛开信息素契合度不谈,姐姐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啊。” 我?很好的人?怎么可能? 自嘲的笑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阮湖谙捧着我脸的手收紧了些,重复道。 “姐姐你不自知而已,那我讲给你听。信我,姐姐就是很好很好的人!” 9 窝在阮湖谙怀里,从她的口中听见那些陌生又熟悉的事情,我觉得有些遥远和不真实。 但脑子里随着她的讲述而浮现的清晰的记忆却又告诉我那不是假话。 “就算我是Alpha,开酒吧这种事在好多人看来依旧是不正经,自甘堕落。” “那天被人用信息素压制的时候,是姐姐你出面制止了他们。” “不仅如此,其实酒吧里的很多Omega都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还让我帮忙转交情书,但我都没给。” 听到这儿我笑了笑,其实就算当时阮湖谙转交了我也不会接受,谁让当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想着怎么把人钓回家呢? “姐姐,告诉你这些事我想让你知道,尽管你认为自己很不好,但你会为别人出头,懂得尊重别人。” “你拥有自己独特的人格魅力,喜欢上你是早晚的事情。” 第一次被人这么郑重的表扬和告白,我听的全身都要烧起来。 但腰被对方搂住跑不掉,我只能捂住耳朵,让对方赶紧打住。 “想让我停下也行,姐姐答应我的告白,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想了想,转过头看着阮湖谙。 “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听完我的故事你再想想我值不值得你这么做。” 破败的筒子楼前,明明站在阳光下,但整个人从头到脚却只觉得充满凉意。 手被对方握住,我深吸一口气,“走吧,带你看看我的过去。” 10 自从世界诞生第二性别之后,Omega和Alpha之间的关系相当混乱。 小的时候新的法规还没有颁布,但这并不影响居心不良的人虎视眈眈。 某个晚上有个Alpha使用自己的信息素强制Omega进入易感期。 尖叫和哭喊在那个夜晚显得如此清晰和凄厉,而晚自习回家的我目睹了一切。 那时我临近分化,对信息素的味道尤为敏感,对方爆发出的压制信息素要了我半条命。 幸好巡逻的保安路过,才避免了多处伤亡。 可那之后,对方几次三番来找我的麻烦,使用压制信息素企图让我屈服,保证不将当时的事情说出去。 不仅是他,亲人也同样要求,在他们大声吵嚷的时间,也有意无意的释放压制信息素。 我被那些威压折磨到几近崩溃,终于在自己确定分化成Omega那天,将所有人告上官司。 那时的新规刚刚颁布,对Omega伤害的惩罚堪称严苛。 我忘不了那些人的狰狞嘴脸,却也第一次感到如释重负。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交往Alpha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狠心,连自己的亲人都……” 话没说完,我被阮湖谙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姐姐对不起……” 我知道她在为什么道歉,心里除了淡淡的委屈,还有些轻松。 太好了,她没有和别人一样,讨厌我,不理解我。 想到这儿,我抬起手拍拍她的后背,“我知道,我原谅你了,现在要一起吃饭吗,女朋友?” “要!” 真千金回来后,假千金得偿所愿 ----------------- 故事会_平台:白解阅读 ----------------- 亲生母亲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养父母的废品收购站里“哼哧哼哧”地搬运旧考卷和旧书。 这几天高考生的志愿都填好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我是真心的希望每个考生都考上心仪的大学,这样他们的旧书就都可以卖给我,让我家发一笔小财。 不管考的如何,复读的总归是少数。老爸老妈骑着小三轮收了这家收那家,为了多收一点,回来后都来不及卸货,换一辆车又出去。 卸货这个任务就落在了我身上,谁叫我最近是最闲的人。我累成狗,哦,不对,狗没我累,我们家看大门的大黄趴在树荫下,百无聊赖的看着我跑来跑去。 突然它站了起来,对着敞开的大门叫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一辆宝马车停在那,车门打开,一个衣着光鲜有些眼熟的美妇人走了下来。 这样的人也会亲自来卖废品?真是够勤俭节约的。 开门做生意,自然要笑脸相迎。 “你好,有什么废品要卖吗?数量多的话,我们可以上门去收,价钱和送到店里来的一样……” 没等我说完,美妇眼圈一红,伸手像是想把我拉进怀里又有些犹豫。 六月天里的太阳毒得很,废品收购站的屋顶是铁皮的,有还不如没有,虽然还拉了一层防晒网,但依旧热得像烤箱。 高温加上废品站里的灰尘把我弄得灰头土脸,怎么也擦不完的汗水把头发和衣物打的湿透,全部贴在脸上和身上。 我现在的形象,哪怕没有镜子,我也知道是埋汰得很,脏兮兮湿哒哒,可能还不如街边的流浪汉。 “阿妍,我是你妈妈……” 那妇人到底是没有把我拉进怀里,只是伸出手来拉住我的手。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我不习惯和陌生人这样亲密的接触,再说了,我才刚干了活,身上手上都是脏兮兮的,这样的手和别人牵在一起,我也别扭。 那妇人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本能的拿出湿巾,又像是怕我误会她是在嫌弃我,也不敢擦。 好在这一车废品已经收拾好了,我率先走向院子的角落: “妈不妈的再说,这边有水龙头,先洗洗手。” 妇人跟过来,洗了手说道:“阿妍,妈妈不是嫌弃你……” 我无所谓地笑笑,就着水龙头先洗了手,再捧起水洗脸:“没关系,脏就是脏,碰到了就要洗干净,说什么嫌弃不嫌弃。” 我发誓我说这段话用的是最平常的语气,那妇人好像是误会了,眼里露出愧疚和眼泪。 “阿妍对不起,都怪妈妈不好,把你弄丢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对于突然有陌生人跳出来说是我亲生母亲这件事,我虽然没有心理准备,但也没觉得太意外,毕竟我早就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爸妈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两个秘密。第一,我不是他们亲生的。第二,他们把我这些年来的压岁钱花光了,给我买了一套写我名字的房子。 第一个秘密,其实也不算是秘密。他们领养我之后并没有背井离乡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从街坊邻居和亲戚的嘴里,我逐渐拼凑出了我的身世。 爸妈当年在大城市讨生活,没有资金和技术的他们只能先靠捡废品换点钱过日子。而我就是他们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那时我才出生,连脐带都还没有掉,在垃圾桶里哭得声音都哑了。 爸妈只生了一个男孩,也有生二胎的意愿,但备孕了好几年也没个动静,意外捡到我,便把我收养了。 这些年他们把我当成亲闺女,该打打,该夸夸,哥哥有的东西,我也有,我有的东西,哥哥不一定有。 她说我受苦了,这还真没有。 大太阳下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邀请她进收购站的休息屋,空调风一吹下来,热乎乎的脑袋开始降温。 “说我是你的女儿,有证据吗?” “这是我们的亲子鉴定。” 美妇拿出医院的亲子鉴定,给我解释。 前段时间,我和好友一起去旅游,因为人少,我们被塞进一个老年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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