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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既然你已经有了新的选择,不如好聚好散。” 看着他转身要走,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 “我是真心想和你过完这一生的。”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陆绎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仔细看着她的脸,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那一瞬间的停顿,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你知道吗,” 他轻笑了一声,笑容里却带着苦涩, “最可怕的,不是对方撒谎,而是连自己都骗。你真的相信你刚才说的话吗?” 顾清宁被他眼里的冰冷刺痛,却还是坚持道: “从他结婚那天起,我就决定放下了。 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知道什么是温暖,什么是……” 她想说爱,可这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别说了,” 他再次打断她,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疲惫, “演技不错,但可惜晚了。 江以峰现在单身,你们才是最好的选择。”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再心软。 “你怎么就认定……”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却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我看得很清楚,” 他望向窗外的夜色,眼里是她看不懂的痛楚, “这三年,你眼里从来就没有我。” 第十七章 “你最擅长什么?”陆绎忽然问她。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像一把利剑直指她的心脏。 顾清宁一愣:“什么?” 她看着他突然冷峻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投资分析。”他自顾自地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你最擅长看透一个企业的本质。可你看了我三年,竟然到现在也没有看透真正的我。” 这句话让她心脏微微发疼。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满是讽刺的男人,才是真实的陆绎。 那个温和有礼的陆,不过是他为了维系这段感情,刻意塑造的假象。 “我知道,我没资格再说什么……”声音里满是懊悔,可已经无法挽回什么。 “说什么都晚了,”他拿起桌上的咖啡,眼神却落在窗外,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任何事物都比眼前的她,来得更有趣。 “你应该知道的,错过的机会永远不会重来。” “人,也是。” 顾清宁看着他的侧脸,心突然揪得生疼。 这样的陆绎,和她记忆里那个总是包容她任性的人判若两人。 记忆中那个永远温柔的微笑,那个无限包容的目光,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可细想之下,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科技巨头,又怎么可能是那么温和的性格? 这三年来的百般隐忍,不过是为了维系这段他以为值得坚持的感情。 而她呢? 把他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应当。 那些深夜的等待,那些无声的关心,那些压抑的委屈,她全都选择性地忽视了。 不仅如此,她还一次次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用工作搪塞他的期待,用加班逃避他的温柔,用江以峰的事消磨他的信心。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 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疯狂地流动,每一次心跳都在叫嚣着疼痛。 那些隐忍和迁就,不过是他为了维持这段婚姻的委屈。 想到这里,一阵苦涩涌上心头。 这三年来,他要承受多少委屈,才能把锋芒毕露的个性压制成那副温和的模样? 原来她不是看不见,只是习惯性地选择无视。 她把他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应当,甚至还一次次用江以峰的事消磨他的信心,直到他彻底对这段感情死心。 每次想起江以峰时流露的关切,每个提到他名字时不自觉的情绪波动,都是她亲手给这段婚姻埋下的定时炸弹。 这个认知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的心脏。 痛楚从每一根神经末梢蔓延开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改变的温暖,那些她认为理所应当的包容,都是她一手摧毁的。 “顾总,下次记得把材料都带齐。” 他站起身,语气疏离,“下次见面,不要再找借口了。” 这三年里,她亲手把最该珍惜的人推开,还天真地以为还能挽回。 顾清宁颤抖着声音,压下所有的傲气开口:“阿绎,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她咬住嘴唇,“让我证明……” “顾总,”他打断她,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冷意。 “你想证明什么?你已经浪费了三年的时间,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未来了。” 顾清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突然很想问问这三年来他是怎么忍受这些的。 可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是她亲手将最珍贵的感情推向深渊。 第十八章 陆绎回头时,他看见顾清宁靠在门边,几乎站不稳的样子,眯起眼睛。 这个在金融圈里向来雷厉风行的女人,现在这副样子是在演给谁看? “不舒服?”他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那些年她在商场上的演技他见过太多,此刻的脆弱在他眼里不过是另一场表演。 顾清宁听出他话里的质疑,心里一阵酸涩。 她摇摇头站直身体:“不用等下次了,证件在车上,我们今天就去办手续吧。” 在陆绎质疑的神色中,她笑得苦涩:“走吗?” 看她推开门,他才放松了警惕,跟了上去。 电梯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陆绎不停看表,生怕错过预约时间,那急切的样子刺痛了她的眼睛。 一下车,他甚至主动抓住她的手腕,快步往前走。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顾清宁心跳漏了一拍,瞬间想起三年前的场景。 那天他也是这样急切,生怕她反悔似的,紧紧牵着她的手。 只是当时的她心事重重,直到看见他紧张的样子才笑出来,也因此少了几分抗拒。 谁能想到,当初走进婚姻殿堂的两个人,今天会来签字画押,结束这一切。 那些被她视作理所当然的温暖,那些被她忽视的爱意,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遗憾。 看着民政局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她忽然觉得,结束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既然他认定这是个错误,那就让一切停在这里。 她不会强留一个不愿意的人,但从今天起,她会以另一种身份守候在他身边。 这一次,换她来追逐他的脚步。 也许他不会像当年的她那样给机会,但没关系。 她愿意再用十年,甚至余生去等待。 因为在说出那句“我愿意”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定了这个人。 只是太晚才明白,爱不是理所当然,而是需要用心经营。 手续办完时正是下班高峰。 陆绎看着崭新的离婚证,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那一刻的轻松让她心痛,却也让她更加坚定了重新开始的决心。 “好了,感谢这三年,江湖再见。”他转身就要走,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解脱。 “谁说江湖再见了?”她突然拉住他。 这一次,她不会再轻易放手。 陆绎低头看看手里的离婚证。 又抬眼看她,眼里满是疑惑: “这还不算完?” “婚姻关系结束了,但我们还有别的关系。” 她的声音坚定,不再有一丝犹豫。 “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他冷笑,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讽刺。 “最起码,我们还是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记得你说过,离婚后什么都可以谈?” 第十九章 陆绎想起来了,他确实说过这句话,但那不过是为了让她痛快办手续。 谁能想到她会当真。 这个从不轻易认输的女人,偏偏在这时展现出了惊人的执着。 “我是说过,但没说是现在。”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试图用玩笑的语气掩饰内心的不安,“改天吧。” “改天是哪天?”顾清宁没有松手,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固执,“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响就消失了吗?” 这话正戳中他的软肋。 陆绎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别开脸不去看她。 那些刻意躲避的日子,那些深夜里的不舍,都在这一句话里被揭开。 “反正你也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她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要不是因为同在金融圈,怕是连你人在哪都找不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他的伪装。 陆绎听得心里一虚。 他确实这么干过,而且不止一次。 每次想起她,他就会下意识地选择逃避,仿佛这样就能逃开那些不该有的牵挂。 “你说过的话就这么不值钱吗?”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绎皱起眉头,语气也冷了几分:“你这是在质问我?”他习惯性地竖起防备,却在她下一句话面前溃不成军。 “不敢。”顾清宁微微一笑,“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曾经教过我,做人要言而有信。” 陆绎被她这句话堵得无言? ? ? ?以对。 曾经的教诲成了今天的利剑,让他无处可逃。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口:“行,你想谈什么?” “听说你要移民英国?”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为了躲避我吗?”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击中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陆绎的手指一顿,杯子在大理石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你这是在审问我?” “只是关心。”顾清宁微微一笑,“毕竟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总该有一个体面的告别。” “体面?”陆绎嗤笑,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讽刺,“在民政局门口说再见还不够体面吗?” 顾清宁没有被他的冷嘲激怒,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既然你觉得体面,又何必刻意避开我呢?还逃得那么远?”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陆绎的痛处。 他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我没有逃开……” “是吗?”顾清宁歪头看他,“那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空旷的咖啡厅里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窗外的霓虹不断变幻着色彩,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那些未说完的话,那些压抑的情绪,都在这片沉默中涌动。 “消息很灵通。”陆绎冷笑一声,“不过这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语气里是强装的决绝。 “是没关系。”她点点头,“但你打算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离开吗?” 陆绎皱眉:“我走不走,还需要向你汇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不是纠缠。”她摇摇头,“只是觉得有些话,总要说清楚。” “今天在咖啡厅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他的语气更冷。 “今天说的都是你的想法。”顾清宁理了理衣服,走到他面前,逼着他跟她对视。 第二十章 “顾总,你不会以为,我还在意吧?”陆绎强作镇定,却不敢与她对视。 上海的秋天总是阴晴不定。 陆绎转身要走的时候,天空偏不巧下起了大雨,雨幕倾泻而下,像是要将所有的不舍都冲刷干净。 顾清宁看着他的恼怒笑起来,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要下雨了,你开车来的?”她明知故问,却还是忍不住关心。 “地铁。”陆绎没好气地回答她,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烦躁。 “这里很难打车。”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不介意的话,我送你。” 他没接她的话,转身往外走,却在雨幕前停下脚步。 “外面要下暴雨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你愿意淋雨我也管不着。”话虽这么说,脚步却迟迟不肯迈出。 顾清宁望着他顿住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男人,还是改不了嘴硬心软的毛病。 有些习惯,是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的声音。 雨越下越大,在车顶敲出密集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思念的乐章。 封闭的空间里,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在空气中凝结。 顾清宁望着挡风玻璃上不断滑落的雨滴,突然笑了:“你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声音里带着怀念。 “别说这些没用的。”陆绎的声音有些冷,像是在抵御什么。 “也是这样的大雨天。”她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忘了带伞,非要把外套脱下来替我挡雨。结果第二天就发烧了,可你说一点也不后悔。”那些温暖的记忆像雨滴一样滴落在心上。 陆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 那些被他刻意封存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连带着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 他想强迫自己忘记,却发现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 “顾清宁,”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警告,“我们已经离婚了。” “是啊,我们离婚了。”她点点头,语气平静,“可是陆绎,离婚不代表过去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真心实意地时刻,难道就这么轻易否定了吗?”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雨声在这片刻的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 陆绎转过头,目光锐利:“你到底想说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动摇。 “我想说的是,”顾清宁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你口口声声说不在意,为什么还留着那只怀表?你说要彻底断绝来往,为什么还记得我害怕下雨? 你明明说再也不想见我,为什么还是上了我的车?”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向陆绎的心脏。 他别开脸,声音有些嘶哑:“习惯而已。” 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吗?”顾清宁轻笑,“那你知道我有什么习惯吗?” 不等他回答,她继续说:“我习惯了不轻易放弃。就像当初在金融圈,别人都说我不行,但我坚持下来了。现在也一样,我不会轻易放弃我认定的人。” 陆绎猛地转过头,却对上她坚定的目光。 雨点打在车窗上的声音仿佛也变得遥远,他只听见她轻声说: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第二十一章 “不好。” 长久的沉默后,陆绎还是开口了。 “顾清宁,你好像一直是这样的,跟我在一起时,放不下江以峰。 如今我们离婚了,你又开始追我。” 陆绎凉薄地笑起来,开口后的话残忍至极: “顾清宁,是不是只有失去之后,你才想起来追寻?” 红灯恰巧在这时亮起,顾清宁不得已踩了刹车。 陆绎的动作比她想象中更快,在她想阻止他下车时。 陆绎已经拉开了车门。 她绝望的声音碎在他身后。 她很用力地说了什么,可却消失在他的关门声中。 陆绎定了明天的航班,这是他回来时就定好的。 移民手续早就办好了。 回来前他就想过了,哪怕顾清宁不同意,或者离婚手续办得不顺利,他都不会再浪费时间在她身上了。 就算她一直纠缠不休,哪怕她坚持要打官司,他也想好了对策。 把所有的手续都委托给林律师。 暴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路边的梧桐树被风雨吹得东倒西歪。 陆绎随机选了一个小餐馆避雨,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一个从未想过会再见的人。 江以峰。 一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比从前憔悴了许多,眼底的疲惫怎么也掩饰不住。 服务员送来一杯热茶,他却只是盯着杯中不断升腾的热气发呆。 直到脚步声传来,他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 “陆总。”江以峰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拘谨。 “叫我陆绎就好。”陆绎在他对面坐下,示意服务员再来一杯热茶。 他打量着眼前的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江以峰这副颓废的模样,和他印象中那个意气风发的金融才俊判若两人。 两个人都不是健谈的性格,一时间只有轻音乐在流淌。 隔壁桌的情侣正在低声笑闹,让这份沉默显得更加尴尬。 最后还是江以峰打破了寂静:“陆绎,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 “道歉?”陆绎微微挑眉,手指在咖啡杯沿轻轻敲击,“为什么?” “那天在酒吧,我不知道你和清宁姐的关系,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江以峰的声音里带着愧疚,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我真的很抱歉。” 陆绎注视着他的表情,片刻后才开口:“是我们选择隐婚,你不知情很正常。” “不,不只是这样。”江以峰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咖啡杯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我其实很早就知道清宁姐对我的感情,但我一直装作不知道。后来我结婚了,婚姻又出了问题,是她帮我走出来的。我一度以为她还是喜欢我,甚至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陆绎突然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 江以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姐弟。永远都只能是姐弟了。”他抬起头,直视着陆绎的眼睛,“其实我能感觉到,她早就变了。也许是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放下了对我的感情。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和看亲弟弟没什么两样。” “那为什么不阻止我们离婚?”陆绎的声音有些冷。 “因为等我发现真相的时候,一切都太迟了。” 江以峰的声音有些哽咽。 “看着她像疯了一样找你,我才明白,她是真的爱上了你。 而我,早就不是她心里那个特别的人了。 陆绎,你知道吗?她这段时间瘦了很多,整个人都憔悴了。 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就算是当年我结婚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失魂落魄过。” 陆绎的手指在咖啡杯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你就这么确定?” “当然确定。” 江以峰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愈发恳切。 “陆绎,给她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不要让误会毁了一段好不容易修成正果的感情。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了吗?” 第二十二章 陆绎没有立即回答。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目光落在那杯已经凉掉的茶上,思绪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那些他以为已经放下的回忆,此刻却如潮水般涌来。 “你不相信吗?”江以峰轻声发问 他看着眼前的陆绎,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个向来骄傲的顾清宁会如此执着。 他原来是这样理性和极端的性格。 却在那三年中,愿意为了顾清宁,硬生生逼着自己,变成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不是不相信。” 长久的沉默之后,陆绎终于开口。 他声音低沉。 “只是感情这种事,谁又能说得清楚。” 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疲惫,这是被生活磨砺过太多次后对一切感情的质疑。 “你是在怀疑她的真心?” 江以峰直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不解。 在他看来,顾清宁的改变已经足够明显。 陆绎扯了扯嘴角,苦涩的笑意里藏着太多不甘: “如果真心能那么容易看清楚,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那些年的等待与失望,在这一刻都化作这声无奈。 “可是陆绎,” 江以峰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诚恳, “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你消失之后, 她不分昼夜地到处寻你。” “这不能说明什么。”陆绎的声音很低。 “那你告诉我,”江以峰直视着他的眼睛,“什么才能说明?” 这一个问题切中了要害。 陆绎无言以对,他早就习惯了顾清宁的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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