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不管不顾的追寻,在这长达十年的感情中,是陆绎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抿了抿唇,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陆绎,放下那些偏见吧。” 江以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敲在他心上, “感情最难得的就是双向奔赴。既然你们都还在乎对方,为什么不给彼此一次机会?” “我们已经结束了。” 陆绎的声音有些嘶哑。 “是吗?”江以峰笑得有些勉强。 “那为什么你的目光每次提到她都会闪躲?别骗自己了,陆绎,你根本放不下她。” 陆绎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些被他深深埋藏的感情,在这一刻几乎要决堤。 他深吸一口气:“这件事到此为止,谢谢你今天的坦白。” “剩下的事,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没有资格过问。” “等等。”江以峰也跟着起身,“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陆绎脚步一顿,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如果当初知道我对清宁姐来说只是弟弟,你还会选择离婚吗?” 第二十三章 和江以峰的对话在陆绎心头萦绕不去,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VIP候机室里,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的飞机起起落落,思绪纷乱。 每一架飞机都像是带着他的思绪飞向远方,却又将他的心绪带回那些不愿面对的记忆。 “陆总,机票和签证都准备好了。”林助理把文件夹递过来,犹豫了一下又说,声音里带着不舍,“您真的决定了吗?再也不回来了?” 陆绎接过文件,没有说话。 虽然从未承认,但他这次走,确实是有一部分逃离的意味。 他需要离开,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冷静的环境。 只是这份冷静里,藏着多少不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送机的只有林助理一个人。 陆绎走进VIP通道,耳边还回响着他絮絮叨叨的叮嘱,像极了多年前某个人对他的关心:“记得按时吃饭,工作别太拼命,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需要什么就打电话……” “我是去伦敦,不是去孤岛求生。”陆绎有些无奈,“用不着这么紧张。” “您之前去新加坡出差,连续一周没有消息,害得我差点报警。这次一去就是一年,我能不担心吗?”林助理的话里满是关切。 陆绎失笑:“那是因为在谈并购案,很忙。”那次出差,他确实把自己埋在工作里,试图忘记一些事情。 “所以这次我更要叮嘱您。”林助理正色道,“别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记得……” “登机了。”陆绎打断他喋喋不休的话,转身走向安检口。 有些叮嘱,让他想起了太多往事。 过了安检,他摘下手表放进托盘,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背影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转头,却只看见一片陌生的面孔。 “看错了吧。”他自言自语,却还是给林助理发了条消息:“顾清宁最近在忙什么?”这个下意识的关心,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顾总昨天递交了辞呈,好像是要去伦敦发展。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看到这条消息,陆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不安感又回来了。 他快步往登机口走去,却在找座位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借过一下。”那个声音让他浑身一僵。 陆绎缓缓回头,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眼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逃避在这个瞬间土崩瓦解。 顾清宁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这么巧?”她的语气轻松,却让他心跳加速。 “你怎么会在这?”他的声音有些冷,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 “去伦敦啊。”她晃了晃手中的机票,“正好和你一个航班呢。”她的笑容里带着狡黠,像是一个成功的猎人。 陆绎盯着她的座位号,心里已经明白这哪是什么巧合。 这个女人,从来就不会轻易放弃她想要的东西。 第二十四章 机舱里安静得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顾清宁偏过头,看着身旁那张刻意假寐的侧脸。 他眉头微蹙,睫毛轻颤,分明还在为方才的对话而烦扰。 她忍不住想起三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每当她因为工作晚归,他就会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瞄门口的方向。 而她,却总是视而不见,甚至还会借故回避他的关心。 现在想来,那些细微的温柔,那些克制的目光,那些被她忽略的期待,都在不知不觉间堆积成了今天的决绝。 顾清宁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既然他现在不愿意听,那就再等等吧。 反正,这一次换她来等他,等他愿意回头的那一天。 两个小时的航程很快过去。 飞机降落在伦敦机场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顾清宁跟在陆绎身后,看着他利落地取下行李,大步流星地往出口走去。 他走得很快,像是要甩开什么。 顾清宁却不急不缓地跟着,目光一直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 这个背影,她曾经视而不见,如今却怎么也移不开眼。 “陆绎。”在他即将钻进出租车时,她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你还要缠着我吗?” 声音里的冷意像一把刀,却割不断她的决心。 她往前一步:“也不算说完。这三年的事,我们一笔勾销也好。可是在那之前的七年,还有以后的余生,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说。” “有什么好说的?”他冷笑,“不就是我不自量力地追了你七年,然后各自安好过余生吗?” 那声音听起来平静,却藏着深深的痛楚。 顾清宁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她站在图书馆门前,听着这个不断给她制造偶遇的男生,带着几分羞涩地告白。 她只回了一句“谢谢”,便转身离开。 那时的她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却倔强地说:“现在你是还没喜欢上我,可未来是不确定的,顾清宁,不要这么早下定论。” 那时的她只当这是男生们常有的不服输,甚至还在心里暗暗发笑。 可现在想来,那个夜里执着的身影,那句带着倔强的诺言,早已悄悄刻进了她的记忆。 “过去已成定局,可未来是不确定的,陆绎,不要这么早下定论。” 这句话狠狠击中了陆绎的心。 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顾清宁的眼神无比坚定。 在晨曦的微光中,她的目光清澈见底,像是要把过去七年的忽视,和这三年的疏离,都用余生来弥补。 多年前,她曾用一句淡漠的“谢谢”,就为他们的故事画上了休止符。 可她没想到,这个倔强的男人用整整七年的时光,用无数次的偶遇,用最温柔的耐心,把那个休止符轻轻擦去。 虽然这段婚姻开始得仓促,结束得决绝。 但正是在这三年里,她慢慢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看清了他的好。 那些她曾经视而不见的温柔,那些被她忽略的期待,那些她从未回应的深情,都在离婚后的日子里,变成了心口最深的疼。 阳光渐渐明亮,为两人的身影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顾清宁看着陆绎紧绷的下颌线条渐渐柔和,知道他一定在动摇。 因为她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的倔强,了解他的骄傲,也了解他那颗从未真正放下的心。 这一次,换她来等他回头。 用比七年更长的时光,用比从前更深的耐心,去完成这个还未结束的故事。 第二十五章 顾清宁垂眸声音很轻: “陆绎,先不用急着拒绝我,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吧?” “什么赌?”陆绎皱眉。 “如果我能在今晚之前找到你,”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绎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试试看啊。”她唇角微扬,“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那你要是输了呢?” “只要我输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陆绎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 最后他点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就在陆绎转身的时候,他忽然问:“你好像很笃定你一定会赢?” “你不需要知道。” 顾清宁转身离开时,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份笃定从何而来。 冷风吹散了她最后一丝侥幸,也吹散了她强装出来的勇气。 这座城市这么大,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决意要离开的人,究竟要多少运气? 九点的公交车缓缓驶离。 她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他会去哪里? 酒店? 咖啡厅? 还是……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她按下了停车铃。 咖啡馆里还亮着灯。 她推开门,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他常坐的位置。 那里空着,只剩下一杯没喝完的美式。 服务生走过来收杯子,她叫住了对方。 “这杯咖啡,是什么时候的?” “刚才那位先生的,说是不会再来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 抬头看表,11:40。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 最后的机会。 她奔跑在空旷的街道上,高跟鞋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她却顾不上这些。 拐过街角时,一段优美的旋律从琴行飘来,是那首夜曲,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决绝。 她站在斑马线前,看着秒数一点点跳动,她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还好,天公作美。 指针指向11:59时,顾清宁推开了琴房的门。 门开时,琴声戛然而止。 钢琴前的人抬头,四目相对时,顾清宁一瞬间就崩溃了。 因为弹琴的人,并不是陆绎。 来人见到她,一言不发,放下琴盖,拿起角落里的伞,离开了。 顾清宁站在空无一人的琴房里,那架钢琴静静地立在月光下,琴盖上,还有一个孤零零的手机。 她在那个手机上安装了定位软件,所以,她之前,那样势在必得。 但现在,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底。 “陆绎,”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哽咽,“原来,你真的可以这么狠心。” 窗外的雨声渐渐模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缓缓靠在钢琴上,任由思绪飘向那些再也回不去的过往。 她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哽咽,“我真的很傻。明知道你就要离开,却还抱着那么一点希望。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找到你。可是……” 泪水终于决堤:“可是你连当面道别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琴房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那个曾经在金融圈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陆绎,”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猜错了,你的目的地从来不是伦敦……” 窗外的雨停了,安静的琴房里,放大了她声音里的破碎。 “我怎么忘了,你从不喜欢阴雨季节,可伦敦,从来多雨。” 第二十六章 飞机冲上云层的时候,金色的光洒在了陆绎的脸上。 即便没有看见顾清宁的绝望,他也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可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笃定自己会赢,因为上次见面,她就在自己的手机上装了定位软件。 顾清宁好像一直很笃定自己对她的感情,就好像离婚后的所有纠缠,仍旧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可他,早就厌烦了她永无止境的纠缠了。 陆绎知道,见到那个手机的时候,顾清宁大概真的,会崩溃。 可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已经为她做了七年的假人。 从今以后,他要做真实的陆绎了。 他在玻璃上呼出一团雾气,用手指写下了“再见” 这两个字,不是跟顾清宁告别。 而只是,跟那个被驯服的自己告别。 从今以后,他不必再为了任何人压抑委屈自己, 这一次,他能做真正的陆绎了。 2025 ═════════════════ 来源来自网络,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如不慎该文本侵犯了您的权益 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谢谢! ═══════════════════ 长门好细腰 作者:姒锦 简介: 城破那天,冯蕴被父亲当成战利品献给了敌军将领。 人人都惋惜她即将为俘,堕入火坑。 她却将出城的小驴车遮得严严实实,不敢让人看出心中窃喜…… 年幼时,她行事古怪,语出惊人,曾因说中一场全军覆没的战争,差点被宗族当鬼邪烧死。 长成后,她姝色无双,许州八郡无出其右,却被夫家拒娶。 生逢乱世,礼崩乐坏,一个女俘何去何从? “不求良人白头到老,但求此生横行霸道。” 上辈子冯蕴总被别人渣,这辈子她要先下手为强,将那一个两个的,什么高岭之花、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全都渣回来。 —— 别人眼里的冯蕴:脑子有问题的疯美人。 冯蕴眼里的冯蕴:我什么都知道,我大概是这个世界的神吧? 他们眼里的冯蕴:她好特别好奇葩,我好喜欢! —— 第 1章 献女乞降 北雍军的铁蹄踏入安渡郡那天,冯蕴天不亮就起身忙碌。趆 府里上下都在收拾细软,只有她有条不紊地将晒好的菌干、菜干、肉干、米粮等物归类包好,码得整整齐齐。 “十二娘!” 阿楼飞一般冲入后院,喘气声带着深深的恐惧。 “北雍军攻城了!府君让你即刻过去……” 冯蕴将萝卜干收入油纸包里,头也没回,“慌什么?什么军来了,都得吃饭。” — 今年的冯蕴只有十七岁,是安渡郡太守冯敬廷和原配卢三娘所生,许州冯氏幺房的嫡长女,还在娘肚子里就和兰陵萧家的三郎订下了婚约。趆 本该去年就完婚的…… 可那萧三郎是百年世家嫡子,齐朝宗室,得封竟陵王,门楣高,眼也高,大婚前自请去为太祖守陵,婚事就这样拖了下来。 “让我儿委身敌将,阿父有愧啊。” “兵临城下,阿父……别无良策。” “全城百姓的安危,系于我儿一身。” “十二娘,阿父只有指望你了。” 大军压城,防守薄弱的安渡城岌岌可危,冯敬廷的语气一句重过一句,急促得气息不均。堂堂太守公,全然乱了阵脚。趆 冯蕴却安静得可怕。 自从生母亡故,继母进门,她便性情大变。 不再像年幼时那般聪慧伶俐,整个人变得木讷了,迟钝了,说好听点是温顺,说难听点是蠢笨,是冯敬廷眼里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嫡长女。 匆匆沐浴更衣,冯蕴没有和冯敬廷话别。 她让阿楼将囤在小屋的物资塞入驴车,装得满满当当了,这才安静地抱起矮几上打瞌睡的一只短尾尖腮的小怪猫,温柔轻抚一下。 “鳌崽,我们要走了。” “阿蕴……”冯敬廷喊住她,抬高袖子拭了拭眼,脸上露出凄惶的神色,声音哽咽不安,“我儿别怨阿父狠心……”趆 冯蕴回头盯住他,“阿父有心吗?” “……”冯敬廷噎住。 冯蕴笑,“把原配生的女儿推入火坑,好让现妻生的女儿名正言顺嫁她姐夫,从此冯萧联姻,江山美人唾手可得……我要是阿父,好歹要买两挂炮仗听个响的。” 轰!周遭一下安静。 冯敬廷有种天塌了的错觉,顿时呼吸无措,“傻孩子,你在胡说些什么?” 冯蕴慢慢将头上的帷帽取下来,少了视线的遮挡,那双眼睛黑漆漆的,更美,更冷,更亮,一丝嘲笑就那么毫无阻拦地直射过来。 “萧三郎我不要了,送给你和陈氏的女儿,就当全了生养之恩。从此你我父女,恩断义绝,两不相欠。”趆 冯敬廷面色大变,看着冯蕴决然出门的背影…… 那一瞬间,他脑子很是恍惚。 十二娘不该是这样的。她不会不孝,不会顶撞,不会发脾气,更不会说什么恩断义绝。 “一身妖精气,半副媚人骨。红颜薄命。” 这是算命先生在十二娘出生时批的字。 她自小姝色无双,许州八郡无人可比,正好应了八字,这是她的命。 “不怪我,是她的命啊。”冯敬廷想。趆 — 安渡城的街道上,黑云压顶。 敌军即将入城,关门闭户的坊市小巷里传来的哭声、喊声,街道上嘚嘚而过的马蹄声,将人们内心的恐惧放大到了极致。 北雍军大将军裴獗,是个冷面冷心的怪物。 传闻他身长八尺,雄壮如山,为人凶残冷酷,茹毛饮血如同家常便饭,贴门上能驱邪避鬼,说名字可让小儿止啼。 阎王就在一墙之隔,破城只在须臾。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喊声如同呜咽。趆 “快听——北雍军的战鼓鸣了!” “城将破!” “城将破啊!” “太守冯公——降了!” 轰的一声,城门洞开。 阿楼高举降书,驾着驴车从中驶出。 黑色的车轮徐徐往前,驴车左右排列着整齐的美姬二十人。她们妆容精致,穿着艳丽的裳裙,却红着眼睛,如同赴死。趆 狂风夹裹着落叶,将一片春色飘入北雍军将士的视野…… 仿佛一瞬间,又仿佛过了许久,驴车终于停下,停在一群如狼似虎的兵卒中间。 冯蕴的手指缓慢地抚过鳌崽的背毛。 隔着一层薄帷轻纱,感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赤裸而冰冷的目光。 “安渡郡太守冯敬廷奉城献美,率将士三千、全城百姓三万五千二百四十八人向贵军乞降!” 没有人回应。 黑压压的北雍军,鸦雀无声。趆 阿楼双膝跪地,将降书捧过头顶。 “安渡郡太守冯敬廷奉城献美,率将士三千全城百姓三万五千二百四十八人……向大晋国裴大将军叩首乞降!” 冯蕴听出了阿楼的哭腔。 若裴獗不肯受,北雍军就会踏破安渡城。 这座城里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很快将变成一堆堆无名无姓的尸骨。 阿楼一声高过一声,喊得嗓子破哑。 一直到第五次,终于有人回应。趆 “收下降礼。” 冷漠的声音,没有一丝人情味。 裴獗在人们心里也未必是人。但他开了尊口,还是有人忍不住哭出了声。全城百姓的命,保住了。 从前不是没有人献美乞降,而是裴獗不肯受。 烧杀、劫掠、屠戮,那才是裴獗。八十里外的万宁城尸横遍野,守将全家老小的尸体就挂在城楼上,那才是杀人如麻的裴大将军。 将士们好奇地望向小驴车里的战利品,想象着冯十二娘会是怎样的人间绝色,竟让大将军破了例? 世家大族的女郎,娇娇美艳,以前他们连衣角都碰不到,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这让浴血奋战的北雍军儿郎,燥得毛孔偾张,血液沸腾。趆 “列阵入城!” “喏!” 一时间鼓声擂动,万马齐鸣。 冯蕴撩开车帘一角,只看见疾掠而过的冰冷盔甲和四尺辟雍剑骇人的锋芒…… 那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排山倒海的兵阵中间…… 看不到他的脸。 驴车慢悠悠带着冯蕴,和入城的大军背道而驰,在呼啸声里驶向北雍军大营。趆 “十二娘可好?”阿楼担心地问。 被人抛弃几乎贯穿了人生,冯蕴已经不觉得哪里不好,捏着鳌崽厚实的爪子垫,她笑了一声,“我很好。” 阿楼瘆得慌,“十二娘在笑什么?” 冯蕴将下巴搁在鳌崽的头上,抿了抿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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