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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一起赴死? 冯蕴尽量平静地安抚他,“淳于世子,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生命。我看你……尚可抢救一下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花溪村有一个姚大夫,医术甚好,我让人去将他请来……”兂 淳于焰不答。 突然托住她的下巴,失神般盯住她的唇。 那眼神看得冯蕴毛骨悚然。 坏了,他要给她喂毒…… 求生的本能让冯蕴激烈的扭动和挣扎起来。 “莲姬……”淳于焰不知回忆到什么,迷离的眼眸好像瞬间就温柔下来,手指捏住冯蕴,一寸寸往上移,好像是抚摸什么珍贵的宝贝。 “不要走,莲姬……你不要走……”兂 冯蕴很生气,“我不是莲姬,疯子,你看清楚。” 可此刻的淳于焰大概失心疯了,她说什么这人都听不见,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她,如同一条被人遗弃的小狗小猫。 “不要走!你不能不管我……” “淳于焰。”想到他中毒,冯蕴压下一点火气,“你听清楚,我是冯蕴,你松开手,我让人来侍候你,帮你找个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 “你是。你就是莲姬。”淳于焰胸膛急促起伏着,那双雾气缭绕的狐狸眼里,带着坚定的光芒,语气听上去又恶狠狠的。 “你……怎可对我始乱终弃?” “真是个痴情种。”冯蕴微妙地看他一眼,冷笑着讽刺。兂 “至死见不到你的莲姬一面,想想还有点可怜呢。只可惜……” 冯蕴微微一笑,“我有点同情心,但不多。” 声音未落,她便不客气地抬高膝盖,猛地顶向淳于焰的胯下要害。 淳于焰闷声呼痛,手背爆出青筋鼓鼓,喉头困兽般的喘息…… 冯蕴扬起手,往他脸上扇去,“啪啪”两个大巴掌,打得他面具歪斜。 但中毒的淳于焰反应却极快,一只手飞快扼紧她,不管不顾地压过来,气喘吁吁地道: “莲姬……你说过的,说过的……”兂 冯蕴看他整个人激动起来,嘴里一口一个莲姬,一时也搞不清这个人到底是疯了还是毒性入脑变傻了,左右环顾一下,拉过床头的一件衣裳便朝他披头盖脸地捂上去。 淳于焰唔一声,头被蒙住。 冯蕴死死按住他,速度很快地扯下他的腰带将他双手束紧。 “老实点,嗯?” 许是中毒的原因,淳于焰的反抗并不剧烈。 冯蕴看他如此虚弱,稍稍放心一点。 但要把一个大男人捆起来,还是累得她呼吸不匀,一身是汗。兂 “治得了你一次,也治得了你第二次。” 等把人捆好,看他气得嘴唇直颤抖,冯蕴又笑着莞尔。 “不过这次,我是为了世子好。不然,不知世子还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淳于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他是疯子,可碰上比他更疯的女人,眼里的兴奋跳跃远远多于害怕。 “莲姬……” “说了我不是莲姬。”冯蕴气得拿着秋瞳便往他身上抽。兂 鞭子没有完全展开,力度也不大。 她更多的是惩罚和泄愤,不是为了让他痛。 但淳于焰,额头却有细细的汗淌下来。 “痛吗?”冯蕴看他老实下来,鼻翼里有轻微的闷哼,便又低下头去,恶劣地笑着问他:“戴着面具不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取下来?” 淳于焰脸上露出惊恐,用力摇头。 冯蕴才不管他高兴还是不高兴,稍一用力…… 面具摘下来了,那张倾世无双的俊脸就在脸前。兂 冯蕴将鞭身缠起来,指着他道:“乖乖别闹,不然我抽死你。” 中毒的淳于焰比平常好收拾,他好像真把她当成了莲姬,除了呼呼喘气,并不再瞪她,那张脸上竟然浮出几分软绵绵的情意来…… “真乖。” 淳于焰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那忍耐和无助的样子,很招人怜爱。 冯蕴体会到了放弃约束以恶制恶的快乐,但也不影响她欣赏美色。 “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要捂起来不给人看?”冯蕴用一种近乎要将人逼疯的姿势,低下头去,用秋瞳的鞭把轻轻抬起淳于焰的下巴。 “你真当我是莲姬?”兂 淳于焰眼帘垂下,不说话。 冯蕴与他对视片刻,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抿一下唇。 “也是,你本是衣冠禽兽,无须有人对你心怀怜悯……” “你给我解开……”淳于焰声音微弱,额头青筋突显,好似整个人都要炸裂似的,脊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身子微微蜷缩,双眼幽怨。 “我都要死了……你还这般待我。良心何在?” 冯蕴眉梢一挑,默默拿着掉落枕边的面具,温柔地替他戴回去,就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那脆弱的自尊心和隐秘的自卑。兂 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站起来,不慌不忙地捋顺凌乱的头发,整理自己的衣裳。 淳于焰安静地看着她。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看上去很清醒。 冯蕴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世子认出我是谁了吗?” 淳于焰张了张嘴,嗓音低哑。 “冯十二,解开我。”兂 冯蕴冷冷道:“早知如此,何必装疯卖傻?我知世子恨我,但大可不必使用如此毒辣的方式。蝼蚁尚且偷生,我劝世子别执着我们那点小仇恨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活命吧……” 淳于焰喘息着瞪视她,不知想到什么,又无力地阖上眼睛。 “卿卿给我添些香料,我想死得舒服点……” 桌案上有一个镂空的博山熏香炉,散发着淡淡幽香。 冯蕴没有说什么,往香炉里添了一点香料,就当照顾死人的情绪。 淳于焰半阖着眼睛,盯住她的身形姿态和露在外面的奶白肌肤,眼睛刺刺的,突然道:“那日你来,我便是用的这个香,从此再没有换过……” 冯蕴不可思议地盯着这个人。兂 心里话,人都要死了不想着求生,还讲究这些? “世子,你当真不找大夫?” 淳于焰捂着起伏的胸膛,摇了摇头。 “大夫治不了我。” 冯蕴眯了眯眼,觉得他眼里的光芒十分危险,默默退后一步施了一礼,决绝离去。 走到外间,看到门外侍立两个仆从,很是奇怪。 主子都中毒了,他们还这样淡定地候在这里……兂 冯蕴道:“给淳于世子找个大夫吧。” 两个仆从头也没抬,应一声,仍然立在原地没有动。 冯蕴觉得古怪,当即觉得危险,加快了脚步…… 连淳于焰死活都不爱管的仆从,惹不起。 - 内室里,淳于焰将被冯蕴束缚的双手翻过来,慢慢地挣脱,再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身上的汗。 “向忠。”兂 一个内侍模样的男子,从帐外走进来,“世子。” 淳于焰道:“备水。” 向公公应一声,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吓一跳,“世子没事吧?” 淳于焰:“没事。” 向忠松一口气,“幸亏世子早得了消息,将那盏有毒的茶换下。不然今日真就着了他们的毒招了……” 淳于焰冷笑一声,“我那两个没出息的庶弟,也就会使这些烂招了。吩咐下去,让斥候都给我警醒着点,但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向忠应诺,眉头又几不可察地皱一下。兂 “世子何苦与那冯十二娘周旋?世子不喜欢,杀了便是……” “呵!”淳于焰轻笑打断,目光里荡出几分向忠看不懂的潋滟来,“冯十二呀,好玩得很。本世子没有玩腻前,舍不得她死的。” 向忠看一眼世子那一副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潮红模样,默默在心里叹息一声,点点头,下去了。 淳于焰坐得端正,两只手腕两回地搓揉着,想冯蕴方才那股子狠劲儿,想她压在他身上说他是衣冠禽兽,又轻笑一声“真乖”的样子。 嗤一声,笑了。 “我也有点不多的善心,冯十二你省着点用。” 第84章 试试美人 冯蕴离开花月涧,径直回了将军府。騂 不干别的,只雇了三辆牛车,让仆从整理收拾起来,把她以前放在将军府里的书籍、衣物和其他要紧的、值钱的东西,一车接一车地用牛车往花溪村送。 战争的胜负,从来没有定论。 若是裴獗不小心战死,那安渡城就守不住了,将军府必然会成为一个靶子。 即使冯蕴觉得这种概率特别小,也不得不早做打算,不然真发生状况以外的事情,到时候把阿母留下来的宝贝弄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姬妾们看她“搬家”,心下也各有盘算。 柴缨、南葵等铁定要跟着她走的,自是二话不说,卷铺盖就往庄子上跑,有几个姬妾觉得自己姿色尚可,有希望成为裴獗的宠姬,便硬着头皮来打听,十二娘还回不回将军府了。 她们怕长住庄子,就回不去了,从此成为十二娘的仆役。騂 冯蕴懒得听这种话。 就让小满对那些转弯抹角打听的姬妾说。 “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女郎家仆女的。” 将军府里的旧物陆续被搬走。 那个写着“长门院”的匾额都被冯蕴拆掉了。 她彻底把这里当成了“旧宅”,准备将庄子修缮一番,从此自立门户。 不管裴獗得到这个消息会怎么想,但看着她搬家的敖七,脸上笑盈盈的,兴奋莫名,跑前跑后帮忙提拎重物,看上去开心得很。騂 牛车来回跑了好几趟。 从长街经过,惹来不少说法。 “裴大将军的姬妾都跑庄子上去了,安渡城怕是有危险了。” 这是最直观的想法。 于是,到花月涧和玉堂春里换粮食或是拖家带口换钱走人的队伍,又排得长了一些。 淳于世子钱多,不停打价格战。 次日早上,还装腔作势给冯蕴捎来一张收购价目表,标明兑换简要,故意亮出底牌给她。騂 “卿得罪我了,我便不想让你占便宜。” 说得好像不得罪他,他就会让自己占便宜一样。 冯蕴嗤之,并不想跟淳于焰隔空打架。 她没有回复淳于焰,玉堂春里仍是老价格,慢慢悠悠,不慌不忙,她也忙着搬家,没空搭理他…… - 花月涧里。 屈定看着世子坐立不安的样子,示意仆从下去,又将棋枰撤下。騂 “世子要讨美人欢心,此招是不行的……” 淳于焰冷眼看他,冷嗤一声。 “何人告诉你,我要讨美人欢心?” 屈定看他脸色,摇了摇头。 “那世子何故如此?为了跟冯十二娘置气,这些舍出去的财物,可以换多少美姬?要怎样温存没有?” “大胆!”淳于焰恼怒。 好他个屈定,居然敢如此言语侮辱。騂 也许是出于好胜,也许是为了报复,也许是那稍纵即逝的快感太过诱人,总归他找冯十二有无数可能,唯一不会有讨她欢心,更不想跟她温存…… 除非她主动。 “再要胡言乱语,本世子便罚你去抄经。” 屈定是个谋士,职责便是在世子走岔路的时候,给他搬到正道上来。 当初淳于焰看上他,凭的也是那三寸不烂之舌。 “世子息怒。” 屈定挺直身子,袍袖一展,拱了拱手,一副刚正不阿的表情。騂 “仆见世子忧思烦闷,皆因这女郎,夜不安稳、食不香,女郎到跟前碰世子一下,世子便腿软……仆实在不忍视之,必得让世子回心转意才好。” 淳于焰倒吸一口气,一时冷笑丝丝。 “说的什么淫词浪语?本世子何曾为她而忧心烦闷……?” 屈定道:“世子看冯十二娘和看旁的美姬,可是一样?” 淳于焰:“那自是不同。旁人我恨她做甚?” 屈定开始捋胡须了,“恨之,爱之切也。” “放屁!”淳于焰不是个斯文人,但也很少说粗话,这一声屁把屈定吓得手一抖,胡子也不撸了,连忙拱手告饶。騂 “是仆斗胆。可数年来,仆从未见世子为女郎上心,如今世子放着云川大计不顾,耗费这些心力,实不该怪仆多虑……” “仆对世子忠心耿耿,世子明鉴呐!” 这个时代的能人谋士是有资格在主子面前大放厥词的,也可以质疑主子的决定,并且得到尊重。 屈定认为自己别的本事可能是假的,但看人的本事,那是一看一个准。 他要让世子明白,自己是有本事有勇气敢于进谏的人。 淳于焰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冷笑两声,叫来桑焦。 “去找两个美姬来。”騂 桑焦吓一跳,“世子叫美姬何用?” 淳于焰抬脚便要踢他。 “你说何用?自是侍候本世子起居。” 啊!桑焦看了看窗外的阳光。 这是要变天了吗? 他心里有疑惑,可没有屈定那么大的胆子敢于质疑世子的话,只弱弱地喏一声,便下去安排了。 不到一个时辰,两位身形婀娜,姿容秀美的美姬便被带入了花月涧。騂 桑焦还是有些本事的,那身形都按着冯十二娘的架子找的,可模样么,就很难找到冯十二娘那种容色绝艳的,更不会有十二娘那样野的性子,小母蛇似的盘上去,对着世子也敢吐信子。 “乱世当前,世子……将就一下。” 淳于焰差点被他气死。 “滚下去。” 桑焦滚得很快。 走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两位美姬看着淳于焰脸上的面具,瑟瑟发抖。騂 淳于焰太不像个好人了。 再俊的脸掩在面具下,也很难让女郎心生喜爱,只剩惧怕罢了。 “过来!”淳于焰眯起眼看她们娉婷而行,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香味,眉头皱了皱,脑子里做梦般想到冯十二。 她身上就没有这些怪香,就像夜里沾着露水的花精似的,很纯又很魅…… “公子……” 淳于焰惊觉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美姬,指着屏风的位置。 “站过去。”騂 美姬惶恐,对视一眼,又走回去,站到屏风前。 淳于焰耐着性子打量她们。 “脱衣。” 美姬抱了抱臂弯。 没挣扎太久,就依言照做了。 淳于焰就稳稳地坐在那里看美人宽衣解带。 怎么看,怎么不是个滋味。騂 不是不美也不是美,是根本不想多看一眼,心里就没有半分安定下来过,每个毛孔里好似都塞满了那可恶的冯十二娘,恨得牙根痒,半分娱戏的心思都没有,更别说跟美姬来一场风花雪月。 他不爱这些。 烦! 他就想拿捏冯十二,收拾她,最好气得她哭,要不然就把她弄到榻上来,照着她那天对他做的,来一遍…… 这画面入脑,他尾椎便有些发麻,下腹热热的,反应来得十分迅速…… 想到屈定的话,他又气又恨,突然便抄起软榻上的枕头,朝地上掷去。 “滚出去!”騂 于是,外面值守的桑焦和殷幼便收获了世子发疯般的怒吼,然后看到两位美人梨花带雨地走出来,一副如逢大赦的样子。 还好。 留得命在。 桑焦松口气,再看屈定。 这老小子神态自若地捋着胡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流年得遇,红鸾星动,世子……要栽跟头了。” -騂 冯蕴浑然不知花月涧因为没有收到她的回信,就闹出那么多事。她上午在将军府,到黄昏时就随着牛车回花溪村去了。 搬过来的东西太多,阿母留下的书籍和物件,她不愿假他人之手,全都要亲自整理。 许是太过专注和忙碌,她没有去想近在咫尺的战争,更不会在意淳于焰的想法,一入夜,累得倒头就睡。 幻想着她亲手打造出的盛世田园,偷偷美了许久,不料睡到半夜居然梦到裴獗。 一会是他血淋淋的提着辟雍剑杀入冷宫,一会儿梦到地里的萝卜长大了,她拔出一根怎么都吃不到嘴里,萝卜还要杀她。后来她张嘴就咬,抬头却看到裴獗那双幽暗的眼,又狠又欲地盯着她…… 吓得她一个激灵醒来,脑门都汗湿了。 天还没有亮。騂 淮水湾的战火已燃了两天。 也不知打得怎么样了? 冯蕴在静夜里坐了片刻,重新躺下去迷迷糊糊补一觉,次日醒来便去玉堂春。 她原本想着继续去发战争财。 不料,刚到城门口就已经传开了。 “北雍军不守反攻,昨夜便渡过淮水,打得齐军溃不成军,已然是兵临信州了……” “听说这次打前锋的是破虏将军?”騂 “破虏将军?这是何人?” “嘿,我等百姓哪会知晓军机?既得裴大将军看重,自是能人。” “裴阎王便是裴阎王,这攻城就跟砍瓜切菜一样,指哪里打哪里,信州城只怕是保不住了……” “打到信州去了,那安渡不就没事了?” “极是极是,眼下再没有比安渡更安稳的所在了……” 从城门到城里,一知半解的百姓们自发为裴大将军吹着牛,说得绘声绘色,就好像亲眼看到裴獗冲锋陷阵一般,几乎已经忘了上次北雍军攻城的恐惧。 现在安渡算是北雍军的大后方,加之将军府的持续放粮以及均田改土,裴獗又颁布系列新政,让城中百姓对裴獗的看法大为改观,慕强之心,又不想安渡再卷入战争,都盼着北雍军获胜。騂 冯蕴听着,心里沉甸甸的。 这么好的生意就只做了两天。 这个裴獗…… 也太快了。 第85章 平原县君 北雍军夜渡淮水直抵信州时,萧呈在做什么?疴 得知消息,会不会气死他? 冯蕴藏着心事,坐着小驴车悠悠晃晃地赶到玉堂春,发现门口被人围堵了。 里面传来尖锐的骂咧。 “订好契书又如何?没到衙门登记,就做不得数!” “臭婆娘,给你脸了是吗?” “你以为做了玉堂春的管事腰杆就硬起来了?你是不是忘了被窝里那下贱的样子……” 骂人的是以前替文慧赎身的城中大户袁氏的长子。这厮昨天将家里两个铺面抵给了玉堂春,是为了偷偷带着小妾去逃命。疴 今日听说北雍军渡过淮水打到信州城去了,那安渡眼下比哪里都安全,当即后悔,想把铺面要回去…… 文慧自然不肯。 但她说不来什么狠话,尤其对着曾经的夫主,一时泪水涟涟,让人羞辱个够。 玉堂春的伙计,大多数是开张以后再请的,没人敢出头得罪城中大户。 围观者看到美貌的女掌柜老底被人揭穿,也都只是看热闹,除了一阵阵的哄笑声,更有幸灾乐祸的人,调戏袁大郎说他们的旧事。 袁大郎更是得劲,一副洋洋得意。 “再不把地契还回来,今日就要你颜面扫地……”疴 啪!脸上突然传来的痛感,让袁大郎有片刻的懵怔。他脑袋惯性一歪,等反应过来,那赤辣辣的疼痛钻心一般,耳朵有片刻的失聪。 “哎哟我的娘……”袁大郎捂着脸颊,看着面前带刀的冯家部曲,退了两步,站到自家仆从中间。 “大胆杀才!快,给我打回来……” 冯蕴走到文慧身侧,扶住她瘦削的肩膀,递一张帕子上去,面无表情地回头,对几个部曲说。 “葛广方才打了姓袁的一巴掌,第一个出头,打得很漂亮,我赏他五百钱。” “接下来,一拳,一脚,皆有赏。五十钱到一百钱不等。” “围观者比照如上规则,打袁大郎就有钱。”疴 “留一口气,不打死,责任在我。” “不幸打死了,也算我的。” 淡淡几句话,冯蕴说得不紧不慢,就像在为部曲下达任务,冷漠得没有人性。 有钱有赏谁不爱呢? 一看部曲动手,围观的人群里有些年轻气盛的青壮,撸起袖管当场就上去揍人。 冯蕴侧目看一眼文慧。 “愣着干什么?去拿纸笔来,记好,一会好结账。”疴 等文慧反应过来,那袁大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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