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后捉住那支作怪的羊毫,顾不得那是名师制成,千金难买的好东西,猛一把将它丢开,就意识混乱地拉近他,抱紧他,颤抖着将自己送上去。 “不要笔,要你……” 第205章 解药解药 幽香闯入鼻尖,裴獗低头。煚 冯蕴愉悦地叹气,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男人喉结滑动,眼睛几乎要喷火…… 空气里漫开一阵媚香。 裴獗扼住她的手,用力拉开。 “哦……”她说不出话,手死死揪住男人结实的胳膊,楚楚可怜,“不要折磨我了……” 裴獗垂眸,与她鼻尖相抵,“还要不要大兄?” 冯蕴双眼放空,做梦般喃喃,“要。” “你……”煚 裴獗的喉咙像卡了石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混账东西!” “要……” 失了神智的女郎,喃喃着只剩那个字,很犟。 裴獗恨不得掐死她。 要是可以,他也不愿在她不清不醒的时候要她。 那种割裂的颠狂,是媚药诱导而生,而不是情由心生。煚 就如萧呈和淳于焰所说,如同强迫,非大丈夫所为…… “没带珠媚玉户。”他皱着眉头,微微喘气,“你要忍忍。”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他的气息无孔不入。 冯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下意识便想到那极是骇人的大野兽,又害怕又期待,但乖乖点头。 他又说:“我差人去找濮阳九了,你再坚持一下……” 冯蕴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忍忍”不是她以为的“忍忍”,恍惚间抬起雾淅淅的眼,“唤他做什么?你是不行吗?” 她快被毒性折磨死了。煚 再看他,从开始硬到现在,圣人也该崩溃了,他却心不在焉,好像在防备着什么。 “你不要我,是不是想着李太后,是不是想为他守着……” 毒性攻心的冯蕴不仅不讲理,还胡搅蛮缠,无理搅三分。 她几乎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裴獗:“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守着,就是留给她的。”她声音里有娇软的怨气,跟清醒时相比,就如同换了个人,恣意而凌乱,一张白皙的脸上,含嗔带怯,如夜下的幽昙,勾人魂魄…… 裴獗气恨得捏一下她的腰,听她娇呼,又低头亲她的脸颊,低哄般叹息。煚 “全留给你的。” “我不信。”控诉般说完,她抬头咬他喉结,又不解恨似的握住他上上下下疯狂滑动,裴獗被她刺激到,大手托住她往上一提,那隐忍至极的器物便重重抵上去,青筋盘虬,其巨惊人无匹…… 冯蕴受不住这样强势的碾压和搓磨,呼吸吃紧,无措地抓住他的胳膊,好像听不见他的话,眼睛模糊一片,沉浸在自己混沌的思绪里,胡言乱语。 “解药……把解药给我,我难受,我难受得快死了,裴獗……” “好。”裴獗看她娇不怜受,大概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却能叫出他的名字,面色好看了几分,低头轻捋她潮湿的耳发,“等下喂你。” “不等,不要再等……” “我去洗洗。”他尾音从鼻翼里飘出来,难抑难耐。煚 冯蕴受不了。 他其实更受不了。 用被子盖住她,很快去净房。 冯蕴听到里间的水声,眉头打结似的蹙起来。 混沌中,她想到以前的自己,以前的裴獗…… 上辈子她也讲究,好洁到极致,不仅对自己,对他也同样要求,可一个军营里来去的男子,哪会像后宅女子那般成天收拾自己…… 但裴獗其实也尽力按她的要求去做了。煚 如果没有李桑若存在,他们上辈子也会长相厮守吧? 她突然有点难受,好像心脏破了一个大洞,毒性不仅滋生爱欲,还会催化情绪,她想到他们的三年,想到无辜的渠儿,蒙住被子默默淌泪…… 好半晌,被子被人揭开。 裴獗坐下来,轻抚一下她凌乱的头发,粗糙的指腹拭在她的眼角。 “哭什么?” 冯蕴转过来扑入他的怀里。 他没有擦拭,精壮的肌体上布满水渍,凉凉的,她受不得地抖一下,裴獗便又将她放回被窝,手慢慢滑过去,轻抚她着火一般的娇柔……煚 冯蕴轻哦,扭动着贴上去。 “将军……” “我不想……” 他不想在这里要她,可冯蕴听不了他的解释,不等说完,便怒了,长睫下的双眼委屈异常。 “那你把萧呈的羊毫拿来。” 裴獗喉头一哑,“做什么?” 冯蕴:“你管我……”煚 裴獗抬起她的下巴。 虎视眈眈,眼底是掠夺的渴望,静默片刻,野兽猎食一般,突然低头咬住她的脖子,没有用力,轻轻地蹭。 “将军……”她猛地喘了一下,那呼吸停在她的颈间,好像随时会咬穿她的喉管,冯蕴让他刺激得浑身汗毛倒竖。 一口就咬在裴獗的肩膀上。 许久。 “痛快了吗?”他问,没有听到声音又将她的头抬起来,看一眼肩膀上的牙印,拇指抚住她的唇,“这么会咬。” 冯蕴脸颊微红,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娇声婉吟,一把媚骨仿佛要化开。煚 夜雨一阵接一阵地落下,刚转小的雨势,片刻又猛烈起来,带着狂风,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天幕被人捅了个漏,这才会有那样多的雨水,铺天盖地往外渗…… 淳于焰几乎要被那水声淹没了。 他的住处不在侧院,离冯蕴有些远。 当然,这是冯蕴的认为。 其实这两夜他就住在隔壁。 不从一个院门入,旁人察觉不了,他们的卧房只有一墙之隔。 淳于焰存的是什么心思,不可告人,连他自己想想都忍不住鄙视。煚 常常出言调戏,偶尔动手动脚,谁看了不说轻浮无耻?但即使冯蕴住在他的庄子,要让他去侵犯她,他竟然也做不出来…… 不是不敢,是不想。 冯十二说他下作,他承认。 可似乎又无法下作到她以为的程度。 于是只能受罪一般煎熬。 尤其此刻,风声雨声覆盖了大地上的所有,却抹不去那夹杂在呼啸声里的婉转娇啼。 怪不得有算命人,说她红颜祸水,天生媚骨,便只是声音而已,他仅仅听到声她的声音,就仿佛要被溺毙一般,心间躁动,肿胀得不成样子。煚 幽冷的光映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淳于焰没有佩戴面具,仆从都被屏退下去。 他靠卧在墙上,微仰侧脸和下巴,乌黑的眼眸微微阖起,听着那边疯狂的声音,将自己折腾得浑身是汗,忍不住地哆嗦…… “十二。”喉头呜咽般,低哑难辨,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脑子里全是那女郎弯下腰来,一头青丝披散,窈窕曲线尽展,轻轻触碰一下,小手便包裹住他…… “冯十二。”他咬牙切齿地轻唤,让幻想弄得溃不成军。 他很想大骂裴獗,个不要脸的东西,在他庄子里干这种事,可脑子里的神经却被隔壁的声音无限放大,女人的娇声,夹杂着男人低而重的喘息,画面如在眼前,他不自觉地去想他们疯狂扭动的样子。煚 啊!一声极细的尖叫从隔壁传来。 淳于焰心底那根弦,瞬间绷断。 他知道是裴妄之那狗东西成事了,又气又恨,一股煎熬的热胀冲上腰腹,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咬着牙,粗暴地交换双手,速度快得如同残影。 “蕴娘……”裴獗低低出声。 “将军嗯……” 狂风骤雨中的两人,全然不知隔墙有耳,在连绵的风浪中,颠簸痴狂。 两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关节捏得发白……煚 冯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含糊不清的,夹杂在喘声里,听不分明。 裴獗是不说话的。 她太娇柔,他却生得人高马大,极致的不匹配,他大一点动作都做不到,咬牙隐忍,躁得汗流浃背,仍是让她受不住地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排的牙印。 没有珠媚真是憾事。他想。 “解药,要解药……”冯蕴眸含水雾,湿漉漉看着他,幼兽般可怜。 若是她清醒,说不定会把裴獗大骂一顿,可她此刻脑子混沌,细碎的泪意散在眼角,很是不满地去捋那相连纠缠的地方,一边喊着疼一边埋怨他怎么长的,接着又糊里糊涂地撒娇。煚 “萝卜要全部吃掉,吃掉才有解药……” 混乱中的女郎,简直疯癫不堪。 裴獗掐住她,直咬牙。 这个混账东西。 “你在寻死吗,腰腰。” 冯蕴喘着气,不顾他说什么,只管自己想说什么。 “我不要留给太后。一点也不留。我要全部吃掉……”煚 裴獗眼眸晦暗,看着她不清醒的样子。 缓慢磨入,一点点开拓她。 “蕴娘说,我是谁的人?” “太后的人……” 裴獗托住她的腰,猛吸了口气,用力撞她。 “腰腰的。” 冯蕴受不住,指甲陷在他的身上,止不住地颤抖。煚 “不是我的。将军不是我的……” 裴獗凝视着她,“那蕴娘是谁的?” 冯蕴不可抑制地喘息,“阿兄的。我只要阿兄,只相信阿兄……” 血液直冲脑海,裴獗倒提一口气,“那我是谁?” 难得他这么多话,可惜冯蕴无法好好地回应,句句都恨不得气死他。 “你是大将军,大,大大最大的将军……” 裴獗低头,凝视她。煚 突地恨极了,低头咬她颈子。 两人身高体形差距很大,为了咬她这一下,他弓起精壮的后背,整个力量前移,这一送,冯蕴差点让他弄死,战栗般颤了两下,张着嘴,许久才发出娇啼般的声音,“吃到了……” 没有男人受得住这酥麻的吟叫,裴獗差点守不住。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没有丢盔弃甲,他将冯蕴双手按向头顶,冷眼逼问:“吃到什么了?” “大将军……”冯蕴嘴里喃喃,浑然不知在说什么,喊出来的话含糊又混乱。 “我好久,好久没见过大将军了……” 她低低地说,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在齐宫的无数个孤寂深夜里,她其实都偷偷渴望过他。煚 有时候会反复回忆他们厮缠的模样,然后傻子似地流眼泪。 这么多年了。 只有这个梦最真实。 她无意识地喃喃,“吃到了,裴郎……” 裴獗快被她逼疯了。 她是真吃。 往死里吞往死里咽,几乎顷刻便要将他吃出来。煚 他提口气,停下。 她不愿意,呜咽声里,颤抖着流泪。 “好久没见过裴郎了……你可好,可好……” 裴獗低头吻她,细致的,像雄兽在安抚受伤的雌兽。 她纤眉拧起,不知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活,本能地汲取着他,嘴里含糊不清,“不够……不够……” 裴獗:“腰腰说,我是谁?” 他很喜欢问这个问题。煚 冯蕴掌心在他流畅的肌理上轻抚,恍恍惚惚间觉得裴獗变得十分无聊。 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这种时候,这样的问题重要吗? “不重要……”她就这么说了。 轻而易举踩在裴獗的痛点上,激得他冷戾横生。 “蕴娘可真会找死。”男人急促的呼吸着,那些长久被疾病困扰和克制的狂躁激起,火热的欲望如出笼的猛兽,弄得乱红轻颤。 她整个身子都在抖,意识全无。煚 一道长长的吟哦,两处火光四溅。 归于平静,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和眩晕般的空洞…… 屋外的雨声落在青瓦上,奏乐一般。 淳于焰长长喘息着,抬起手,甩了甩,嫌弃地骂了一句什么,看着那些浪费的子子孙孙,气恨咬牙。 “这么多。” 高低得让冯十二给他个名分。 一个人空虚的靠坐片刻,他撑着木几想站起,隔壁再次传来细碎的缠绵低吟,好似开启第二轮战场的号角……煚 淳于焰听得腿软。 裴妄之当真是畜生,又来! 他喘着气坐下来,美眸如丝,气恨散去,是无边无际的空虚。 心底深处,被密密麻麻的恐惧包裹着。 上辈子到底是缺了什么大德,要让他遇上冯十二这么个磨人精? 得不到她,他当如何是好? 年纪轻轻的,难不成去裴狗的隔壁买房吗?煚 第206章 事后不认 这场暴雨到次日晌午才停。霍 雨过天晴,鸟儿在湿漉漉的林间欢快地穿梭,啁啾不停,河面上雾气蒙蒙,天空如洗,清澈干净。 但左仲等人发现,大将军的情绪似乎并不太好。 天亮时分冷着脸出来,虽然没有发火,但也绝非放松和餍足后该有的样子。 几个侍卫私下揣测,惑而不解。 还是细心的纪佑发现,将军后颈上有好几道抓痕,一看就是女郎挠的,都破了皮,看着怪吓人。 难道昨夜里两人在房里弄得不太愉快? 他们不敢问,只有等。霍 到晌午,房里才传膳进去。 仆女看到冯蕴靠坐在床头的软垫上,眼皮半阖着,面似瓷玉,唇如朱樱,神态慵懒,略带一丝疲惫,像一只没有睡足的猫,俏美得不可方物。 同是女子,她们也看呆了。 “夫人比昨日看着更美了呢。” “是吗?”冯蕴道了声谢,把手伸给轻眉,“有劳了。” 轻眉连忙过来扶她,更衣洗漱,再用膳。 不是冯蕴托大,喜欢使唤人,是她真的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被庞然大物入侵后的酸痛,让她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似的,走路都觉得艰难。霍 离庄时,太阳已升上了半空。 冯蕴看着周围一群熟悉的面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温婉端正,一一含笑行礼,耳根却微微泛红,泄露了她内心的尴尬。 裴獗一声不吭,把手递给她。 淳于焰见状,“天寒地冻的,骑马多冷?妄之兄怎不怜香惜玉?” 他见缝插针地捅了裴獗一刀,回头叫桑焦。 “驾车出来,务必将夫人送回春酲院。” 桑焦看着裴獗那张冷漠如杀神的脸,头皮都麻了。霍 他觉得自家主子,是很懂得怎么找打的。 是昨夜那一架没打痛快么,非要在老虎头上扒毛。 好在裴獗今日脸色虽然不好看,但好似并不想跟他计较,看他一眼,将手里的马缰绳递给了叶闯。 “将军,马车来了。” 桑焦还没有来得及转身离去,庄子外便传来马车驶过的声音。 不消片刻,“驭”一声停在门口。 “夫人请上车。”霍 冯蕴看了裴獗一眼。 考虑得很周到。 这样冷的天,要是再被他抱在马背上吹吹冷风,不等回到信州,她大抵要真的散架了。 她缓缓朝淳于焰行个礼,说一声告辞,再微微吸口气,慢吞吞地走向马车。 为了不在人前失态,她得拼命忍着身子的不适,不让人看出端倪。 可裴獗显然不这么想。 他面无表情地拉住她的胳膊,将人拦腰一抱,迈步上去。霍 帘子放下,将那些探究的视线都隔绝在外面了,冯蕴才舒服地叹一口气,瘫坐下来。 马车上熏着香,燃着炭炉,铺着厚实的毯子。 裴獗就坐在她对面,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仿佛陌生人似的疏离。 这人是真的哑巴。 冯蕴凑近观察他的脸色,在他高挺的鼻翼边轻蹭两下,“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裴獗微微垂眸,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子,微微抿嘴,仍然不吭声。 闷葫芦,大木桩子。霍 冯蕴眯起眼睛,坐下来,轻捏着他粗粝的手指,撒娇般低叹,“还疼着呢。” 裴獗揽着她的腰肢,将人带到身前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让她靠着自己,身子却僵硬着像块大石头。 冯蕴缩在他怀里,如被沉重的阴霾欺压着,明明紧紧相贴,却感觉不到温度,又好气又好笑。 “将军勿恼,我回去再仔细想想,说不准就想起来了呢?” 裴獗瞥她一眼。 看来是气恨极了她,全程一言不发,将人送到春酲院,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小满和大满候在门口,看着将军面无表情的骇人样子,都有些紧张。霍 “女郎还好吗?小满都快要急坏了。” “嗯。”冯蕴不想多说,点点头,“很好。” “是将军找到女郎的?”小满问。 冯蕴再次点头,被小满扶坐在软榻上,不想动弹,也不想说话。 小满问她,“女郎是哪里不舒服吗?” 冯蕴没什么力气,两条腿酥软地耷拉着,摇摇头。 “去备水,我泡个澡。”霍 泡澡可以缓解疲累,也可以清醒一下头脑。 小满纳闷的看她一眼,下去安排了,等备好水将人扶入净房,褪去一身衣裳,看到女郎雪白的胴体上留下那些斑斑点点的嫣痕,她张大嘴错愕着,几乎就要掉下泪来。 “将军太粗暴了,将军怎可如此对待女郎,真是,真是禽兽……” 冯蕴微眯着眼,身子浸入温热的水桶里。 “不……我才是那个禽兽。” 事发时,她意识是不太清晰的,醒来后就跟毒物浸脑了一般,整个记忆都断裂了,好多碎片和前世混杂,模糊不清,就如同做了一场旖旎不堪的梦…… 似乎是她强迫了裴獗?霍 人家原本不肯的,后来…… 算半推半就吧。 但最让裴獗生气的,可能不是这个。 而是她今晨从昏昏沉沉中醒来,一问三不知。 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全然记不起来。 就好像昨夜那个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的妖精不是她一样。 她矢口否认昨夜发生的一切,要不是身体提醒她,她可能连跟他发生过关系都不会承认。霍 裴獗当时气得脸都僵了,当场露出满背的抓痕,俨然被她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事后不认,她真的像个渣女啊。 所以,裴獗臭着脸是应该的。 不过她记不清楚,就不认,气死他好了。 冯蕴低低地笑了一声,被身下突然淌出的温热怔住,表情敛了起来。 他昨晚弄了很多在她里面,这和上辈子全然不同。 以前是求着他都不给,现在为何毫无顾忌?霍 她很疑惑,早上试探地问了。 他只说:“解药。” 又冷着脸看她,“不是你要的?” 冯蕴便问不下去了,然后也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可能是濮阳九那怪医出的主意吧? - 北雍军大营。霍 濮阳九双手肘着案沿,饶有兴致地探头看裴獗的脸色。 “眉目凛冽,似怒非怒,一副讨债不成反挨一顿打的可怜样子……” 他嘶一声,很是纳闷。 “平常你拉着个脸就算了,都如愿以偿了,为何还不高兴?没吃饱啊?” 裴獗冷冰冰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濮阳九更好奇,“是嫂夫人让你不满意?” 裴獗抬眼,“可以滚了。”霍 濮阳九勾唇,“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裴妄之,我可是大晚上被你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可怜人。你可真舍得作践。” 说罢看裴獗仍然不理他,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转身,“行吧,两瓶珠媚玉户也用不了一辈子,总有求我的时候。哦,对了,我阿父给我新捎了两个方子,我发现其中一剂秘方,很有搞头……” “她不肯认。”裴獗突然沉声,打断他的话。 濮阳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认?不认什么?” 裴獗嘴唇动了动,一时很难说清楚。 而是目光炯炯地反问他,“此毒发作时做的事,说的话,毒解后便想不起来?”霍 “这……”濮阳九也没有中过,也没有经验,他哪里去知道? “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此毒确实可以通过阴阳之合,得以纾解。但兄之所言,我从未听说过,很是古怪……” 他睨着裴獗,小声试探,“会不会是嫂夫人害臊,不好意思承认?” “不知。”要是真的什么都记不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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