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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的。” 淳于焰一怔。橄 面具遮住了他的脸,但耳朵根却肉眼可见的变红。 他盯着冯蕴无辜的眼睛。 “冯十二,得寸进尺是吧?” 冯蕴:“难道世子不想治愈?” 淳于焰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掐死她,“你明知我的隐疾是为何故,还来气我?冯十二,你要真想我好,不如你让我弄一回,说不定我就不药而愈了?” 冯蕴:“你不怕裴獗宰了你?” 淳于焰冷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橄 他注视着冯蕴,乌沉沉的眼瞳里,仿佛蕴着光,恨不得从冯蕴的脸上挖出点什么孤男寡女的暧昧来。 然而,冯蕴平静如常。 不仅不羞,反问他。 “世子的风流,是哪种风流?” 淳于焰笑容凝固在唇角,盯着这可恶的女人,缓缓抿了抿嘴唇,发出“啵”的一声,然后轻舔唇瓣的湿濡。 “这种。” 冯蕴端详着她,突然起身出去,对桑焦道:橄 “赶紧去请姚大夫吧,你家主子病得不轻。” 桑焦一脸糗态,定在那里。 淳于焰整个人都僵硬了。 “冯十二!”他咬牙切齿,看着冯蕴纤细的背影,刚想说盐煎鸡翅他不吃了,就见冯蕴转头。 “世子何事?” 淳于焰敛住情绪,稳稳坐回去。 “无事。”橄 - 这日,淳于焰在长门用的夜食,但裴獗没有来得及赶回来用饭。 冯蕴吩咐厨娘为他留一点,韩阿婆便笑吟吟下去亲自指导如何保鲜…… 淳于焰看着她们为给裴獗留一碗盐煎鸡翅而笑逐颜开的忙碌,心里颇不是滋味。 要是他没吃上,冯十二会这么好心吗? 呵,他没吃上的东西多了…… 他什么都吃不上!橄 狗十二! 不是个好东西。 淳于焰又恨又气,可脑子里只要出现冯蕴的表情,那火气又散了。 有时候,他常会忘记冯蕴已经嫁人的事实。私心里,也总是刻意去回避这一点。毕竟裴獗不怎么回庄子,他二人也不若寻常夫妻,少有约束…… 他不是要等到有机可乘的那一天。 而是总想创造可乘之机…… 奈何这个冯十二,看似从不把裴獗和他们的婚姻当回事,可论真起来,除了裴獗,谁又能上得她的榻,一亲芳泽?橄 淳于焰想得有点多,盐煎鸡翅吃得没滋没味的。 临走前,厚着脸皮提要求。 “也给我包几个,我拿回去宵夜。” 冯蕴瞥他一眼,示意小满去拿。 这是一道她刚照着菜谱试出来的新菜,淳于焰吃着喜欢也是正常的。 她不至于舍不得几只鸡翅…… “娘子,大王回来了。”橄 环儿撩帘子进来,喜滋滋地告诉冯蕴。 冯蕴嗯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跟着环儿便出门去了。 淳于焰转身,视线顺着冯蕴的身影转动。 然而,她压根儿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她根本就忘了,他淳于焰还在这里。 在这里讨鸡翅! 淳于焰哼笑,牙根痒痒。橄 他跟着撩帘子出去,一眼就看到庭院里的夫妻二人。 裴獗牵着马缰绳,在抚摸那匹踏雪的脸,钱三牛拎了一个水桶到面前,踏雪好似渴极了,低头便饮用起来。 冯蕴蹲身在看踏雪喝水,满脸微笑,眼窝里仿佛都盛出了风情…… 他二人不说话。 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 可淳于焰站在台阶上观看,竟无端发现,他们所在的世界,自己无法插足。 马喝水有什么可看的?橄 冯十二却看得那样专注。 而裴獗也可以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冯蕴看马喝水的模样…… 淳于焰目光里几乎要伸出钩子来。 被忽略得彻底,他不甘寂寞,轻咳一声。 专心侍候着马喝水的两个人,齐齐看了过来。 淳于焰微抬下巴,看着裴獗,行礼道:“妄之兄。” 裴獗朝他颔首,“世子。”橄 他不问什么,也没有多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淳于焰却觉得,务必让裴獗知道点什么,让他心里也犯堵才能爽快。 于是勾唇浅笑,轻描淡写地道: “承蒙冯十二挽留,在贵府用了夜食。冯十二准备的那道菜……叫什么盐煎鸡翅的,肉质鲜美,非普通珍馐美馔可比。可惜,妄之兄回来得晚了,饭菜都凉了。” 冯蕴撩一下眉。 这话说得,好像是她特意为他准备的似的。 冯蕴没有反驳,余光扫向裴獗。 然而,裴獗的表情是没有表情。橄 “嗯。”他若有似无应一声,将马缰绳交到钱三牛手上,低头牵住冯蕴的手,径直往里走,经过淳于焰身侧,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示意一下,便擦肩而过。 不徐不疾,步履沉稳,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醋意,更没有在意他半分…… 这便是丈夫和奸夫的区别吧? 淳于焰瞪了冯蕴一眼,大步走了。 小满从灶房出来,拎着食盒愣了愣。 “世子,你要的鸡翅好了……这,这……是不要了吗?” 小满后面一句是自言自语。橄 声音未落,那个拂袖离去的云川世子又停下脚步。 “桑焦。” 桑焦应一声,讷讷地笑着走到小满的面前,弯腰接过食盒,道一声谢,朝自家主子追了过去。 回到云庄,看淳于焰没什么表情,桑焦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小声询问:“世子不爱吃鸡翅膀,这……要不就赏了我等吧?” 淳于焰嘶一声,半阖着眼回头。 “我为何发现,你和殷幼近来胆子变大了?” 桑焦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橄 “是世子宽宏,小人才敢如此说笑。” “哼!”淳于焰冷冷地瞥着他,“说得很好,再说掌嘴吧。” 然后一把夺过桑焦手上的食盒,扬长而去。 - 长门。 夜灯如昼。 天早已黑透了,冯蕴和裴獗还在书房里,挑灯夜战。橄 木案上,摆着冯蕴就人工河渠的开凿章程,足有二十几页纸那么多,写得密密麻麻…… “我查阅典籍,眼下能想到的就这些。大王可拿去给都水台参考,看能不能给他们一些启发。” 冯蕴说得谦逊。 裴獗看她一眼,眸底幽深。 “他们尚不如你周全。” 说罢,他让纪佑把图纸呈上,摊开在冯蕴面前。 “这是都水台所绘。”橄 冯蕴没有想到他会把公务带回来,专程让自己过目。这样的看重,是前世今生都少有的。 她眉梢扬了扬,深深看裴獗一眼,展开图纸,仔细来看。 都水台专司水利,都水使者更是个中佼佼之人,这张图纸比冯蕴写画的那些,尺寸更为精密,测量数据也更为准确。 冯蕴嗔道:“明明他们就比我好。” 裴獗摇摇头,“蕴娘的好,在于章程简单、实用,周期更短,花费更少。” 冯蕴笑了一下。 她所计算出来的,只是花费本身,但都水台的章程里,要考虑的因素更多,涉及官场,她不便多说,只是含笑相对。橄 有裴獗不明白的细节,她才仔细解答。 二人从书房出来,已是三更。 仆女在前引路,打着灯笼。 冯蕴慢慢走着,脑子还在思考方案,一只大手忽地伸过来,握住她的手,以扶携的姿态,将她半揽入怀…… 身后的仆从见状,全都垂下头去。 冯蕴看裴獗一眼,唇角微弯。 黏黏糊糊的,这人准没想好事。橄 回到屋子,冯蕴让仆女侍候洗漱,裴獗提着辟雍剑出门练功,等他大汗淋漓地回来,冯蕴已躺在榻上,抚摸着洗得香喷喷的鳌崽,看着书,几乎要睡着了。 已至深秋,天气渐凉。 寂静的房里,帘帷在清风里微拂,红烛灯盏映着女郎白皙的脸。 灯下看美人,愈发娇美。 她浑然不知诱惑,浅浅垂眸,慵懒而卧,榻侧躺着威风凛凛的猞猁,正在耐心地舔舐脚趾…… 裴獗双眼微沉,朝木榻走来。 鳌崽突地停下动作,默默抬头,然后起身让到木榻对面的窝里,很是乖觉。橄 冯蕴瞥他一眼,忽然有些感慨。 连鳌崽都怕狠人。 裴獗果然不是人。 她轻声道:“都这样晚了,少练一日也不妨事吧。” 在她的记忆中,,除了受伤那些日子,她把裴獗的辟雍剑藏起来了,他没有练功以外,几乎是风雨无阻,早晚都练的。 一个人要做一件事不难。 难的是坚持做一件事。橄 冯蕴很是钦佩。 不料裴獗却朝她走来,不知是不是会错了意,低头,黑眸烁烁望她片刻,突地捧住她的脸,落下一个缠绵而滚烫的吻。 “等久了。我洗洗就来。” 冯蕴的呼吸几乎要停止。 她哪有那个意思? “我……” “等我。很快。”橄 裴獗平静地放好剑,脱衣服的速度快如疾风,冯蕴来不及多说什么,好似一个眨眼间,他便只着小衣,赤着胳膊,大步往净房去了。 那精壮紧实的身躯,手臂和腰腹上的肌肉,还有那下腹鼓囊囊的一团,如同幻影一般在冯蕴面前闪过…… 她清了清嗓子,仔细将书放好,拉下帐子躺到被窝里,装睡。 第404章 夫妻默契 天寿元年十月,大晋西京朝廷兴建水利,开凿长河直达淮水,与鸣泉相接。疏浚扩建原有河道,开凿人工河流,在花溪建码头,扩建鸣泉码头,整个工期预计五年。滥 这一次建造河渠,除了当地驻军,各郡县村落都要出人工。朝廷下了严令,家家户户抽调男丁,服水利徭役,沿河的,不沿河的,都跑不了。 为免引发民怨,出了人工的,免一定年限的人丁赋税。 相比以前更为严苛的徭役制度,这次征召算是给了优待,可还是免不了引来民众怨恨。 裴獗的恶名,再加一条。 冯蕴身为里长,手底下的部曲比一般的世家大户更多,自然要出大力。 她派了二百五十名部曲,参与开凿河渠,算得上是鼎力支持,有一些统共就百十来户的小村,整个村子来的也没这么多人。 花溪村出工的人,是最多的。滥 因码头在花溪,他们几乎举全村之力…… 动工那日,冯蕴特地派了一群部曲,将一桶接一桶的凉茶和糖水送到长河码头的工地,还搭建了一个凉棚,供人歇息…… 冯蕴也亲自过去了。 这一截长河的水已然彻底干涸,一眼望去,全是翻出来的白鹅卵石。 凿河的大军,分布在裸露的河岸上,人山人海,来来去去,就如同蚂蚁似的,一眼竟看不到头…… 当真是好大一个工事。 冯蕴示意部曲把抬来的木桶放到棚子底下,站在堤边,大声道:滥 “诸位开工大吉,从即日起,长门将免费供应茶水、糖水,一直到十月底……” 人们看到王妃,起初是好奇…… 听说王妃带来了吃的喝的,不仅有茶水,还有糖水,心里头莫名就舒服了许多,甚至有些感动…… 今年天旱,粮食布匹嗖嗖涨价,糖更是稀罕物,普通人家哪里吃得起?想起那甜丝丝的滋味,有人吸溜一下,咽唾沫。 又累又热的时候,来一碗爽口的凉茶,还有糖水可饮,那是多么舒爽的感受? “王妃这是加的什么糖,好饮得哩。” 嘴里甜丝丝的,说话也甜。滥 冯蕴微笑:“是长门造的甘蔗糖。” 人群里不由又生出艳羡,心里盘算着糖水的价格,再看岸边排得整整齐齐的木桶,不由咋舌。 别的不说,就说王妃抬过来的这些茶水和糖水,都得花费不老少了。 “好甜。” 喝的人赞不绝口。 还在岸下开凿的人,眼热得很,不停地嚷嚷。 “给我留一口。”滥 “哎留一口!” 岸边热热闹闹,众人七嘴八舌。 冯蕴道:“不要着急,都有。一会儿还送来。” 她心不在焉地笑着,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慢慢延伸到远方…… 天边堆积的乌云被风吹散了,晴空万里。 远近的河堤,到处都是人。 她看了好久,才看到裴獗,正在跟都水台的官员说话。滥 那个人手舞足蹈,比划着什么,裴獗突然朝她这边望过来…… 隔着很远的距离,人都看不清晰,冯蕴却凭直觉知道,裴獗在看她。 她微微一笑。 不消片刻,裴獗朝这边走过来。 冯蕴示意小满盛一碗茶水,端上去,迎他。 “忙吗?”她问。 裴獗摇头,“今日动工,方才和都水使去下头走了走。”滥 他说着侧目看向那些桶子,眉尖拧了拧。 “蕴娘不必如此劳累。” “不累,又不是我亲自熬的。”冯蕴乘人不注意,朝他偷偷眨了个眼,声音低低的笑,“我也是为给大王争面子嘛。总不能让人觉得,我白占了便宜不是?” 裴獗眸色深深,慢吞吞接过碗,将茶水一饮而尽。 “我得回一趟安渡。” “嗯。”冯蕴答应着。 裴獗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滥 “你不问我做什么?” 这有什么好问的? 他有他的公务,她有她的私事。 各人忙各人的事情不就好了? 冯蕴犹疑地看着他眼里的那一抹暗光,想了想摇头。 “大王操劳国事,我不便多问。” 冯蕴说得诚心,因此一本正经。滥 但她昨夜忙着码头动工的安排,一直到深夜才睡,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听在裴獗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眉头一蹙,面色郑重地道: “自我切断与邺城来往的商道,李宗训便频频扰边,掠夺民财。近些日子,楚州摩擦不断。敖七昨夜来报,说楚州盛传,李宗训要派十万大军,反攻石观……” 十万大军? 冯蕴看了裴獗一眼,淡淡地道:“立冬交十月,小雪地封严。要入冬了,他怎能不急?” 裴獗神色自若地嗯一声,忽然问: “你那边如何?”滥 冯蕴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左右看周围无人,压低声音。 “任汝德已联络上郑寿山的妻弟,准备发二十万颗煤球前往楚州,大概就这两日。” 裴獗:“好,我心里有数了。” “大王有数就好。”冯蕴脸上带了一些笑意,看到那边取水的繁忙,又催促一声,“大王有事就自去忙碌吧。” 二人是夫妻,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彼此就有默契。真正要紧的事情,也可以在被窝里说,无须在外人面前道。 裴獗点点头,带着侍从沿村道打马离开。 河堤上的风很大,入秋后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凉爽,长风过处,他的披风猎猎翻飞,影子被阳光拉长。滥 冯蕴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好片刻,她才收回视线,“走吧,打道回府。” 秋老虎也晒人,小满打着伞跟在她身后,见她越走越快,不由着急。 “娘子慢些,走这么快做甚?” 冯蕴道:“赶时间赚钱。” 小满:…… 冯蕴还真没有瞎说,回到长门庄,她便叫来邢大郎,捧着账本将手上的银钱算了算,等到入夜下工,村里凿河的人都陆续回来了,她即刻让人去请什长和伍长。滥 杨什长今日带着两个儿子去了长河,累得腰酸背痛,刚回家,就听到冯蕴有事找,饭也来不及吃,草草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就巴巴地赶到了庄子。 另外的几个什长和伍长也都到了。 冯蕴做事周全,知道他们从河道回来,特意让灶上备了点心。 看到果盘上盛放的精致糕点,杨什长几个拿了也没舍得吃,放兜里,准备拿回去哄媳妇孩子。 冯蕴等他们坐定,微微一笑道: “今日叫诸位前来,是为花溪村的未来,共商大计。” 还商量什么大计啊?滥 他们那脑子,能和里正娘子相比吗? 杨什长挠着头,笑了笑:“里正娘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 “是啊,里正娘子有事就直说吧。”其他人也随声应和。 相识已久,这些人的品行冯蕴都了解,于是她不再说废话,只道: “码头建在花溪,这对我们村来说,可谓百年难遇之大机遇,我们不能错失,一定要牢牢抓住。” 第405章 无限憧憬 一听说百年不遇,众人眼睛都亮了。艟 “娘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是啊,我们都是大老粗,搞不清行道,娘子说怎么做,我们就听娘子的招呼去干。” 众人都很配合,脸上着急。 冯蕴道:“起初,我们村子只有农庄,接着才有农具坊,成衣坊,陶艺坊,煤球工坊,为应对往来客商,我让村里几个能做营生的,在村头开了食肆、茶寮、杂货铺……” 她说话的时候,众人频频点头。 冯蕴接着又道:“当时很多人眼热王屠户和周寡妇他们,也想不种庄稼,赚便宜钱过活,要效仿他们做营生,却都被我阻止了。我知道,有些人心里对我有怨言,以为我是得了什么好处,才没有一碗水端平……” 几个人面面相觑。艟 杨什长道:“里正娘子是什么人,为村子做了多少事,大家伙儿心里头都很清楚,那一个两个的乱嚼舌根,无须理会。” 众人跟着称是。 冯蕴低低地笑了一声。 “当时我不许他们效仿,不许他们开店,恰是为了他们。” 她见众人不吭声,知道不说清楚,疑惑就会一直在。 于是顿了顿,又道:“那时候来花溪村的客商才多少人?大家都不种地了,东西卖给谁,食肆茶寮多了,谁去吃喝?把积蓄都砸进去,最后只是打水漂。” 杨什长叹息一声,“娘子总是为村里人着想的,往后哪个蠢蛋再敢多嘴多舌,我头一个不饶他。”艟 冯蕴笑道:“现在机会来了。” 众人双眼发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冯蕴道:“有了码头,从此,安渡郡再没有哪个村落敢和花溪村比客流……有了人,就会有生意。” 杨什长道:“那敢情好,这回想开什么铺子,大可去开。” “不。”冯蕴沉着脸道:“铺子也不能想开就开,我今日找诸位来,正是想说此事。以前咱们是个小村落,怎么舒服怎么来,以后则是不同了,我们须得有统一规划,才不至于乱套。” 统一规划? 几个人似懂非懂。艟 冯蕴也没有想过他们会懂。 在请他们来以前,冯蕴已经画好了图…… 这些人都不太识字,但图纸浅显易懂。 杨什长看着那标好的街道,铺面,画得明明白白,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嗓音激动得发颤。 “娘子是说,花溪村往后,会有这样的街面,还有这么多铺子?” “不止。”冯蕴想着码头带来的货运和客流,脑子里也是无限憧憬。 “会有更多,会建设得更好。”艟 杨什长倒抽一口气。 这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娘子,那我们能做点什么?” 冯蕴道:“未免将来失序,从现在开始,就得提前规划……” 说着她用手点了点图上的标注。 “这条村道,以后就不是村道了,而是官道,是安渡郡通往码头的必经之路,也是来往客商到达安渡的第一站。所以,店铺不可再沿村道而建,要留出拓宽的路面……” 她一桩一件,娓娓道来。艟 这哪里是一个村庄,分别就是一座城池的未来规划啊。 杨什长激动得语无伦次。 “好,这个……好是很好。” 接着,便有人眼尖地发现。 “里正娘子,这一片大多都是你家的地吧?” 冯蕴浅浅嗯一声,又在图上点了点。 “这里,除了任先生的住处,其他全是村里的荒坡,为免损害农田,在此兴建集市,最是合适。”艟 当时任汝德落户花溪,特地选到了长河边上。 那里的地很荒,离耕地远,大多数人都不愿意选,而他恰是因为附庸风雅,又要行事方便,不跟村里人过多接触,便选择了大多数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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