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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 裴獗没到入夜,就追上了大部队。 因为要等他,队伍特意放慢了速度。 众人发现,大王的脸色比早上看到好了许多,虽然还是没有笑容,但双眼亮堂,偶尔不经意间,还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笑痕。 纪佑和左仲对视一眼。粌 “我眼花了?大王在笑?” “没有。”左仲笃定地道:“大王确实有点不一样。” 纪佑嘶的一声,捏住下巴道:“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左仲抿着嘴,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见裴獗打马过来,他赶紧闭上嘴,拽紧缰绳,上前禀报道: “大王,方才林女史过来说,陛下有些乏累了。我们准备赶到平乐驿站投宿。” 裴獗嗯声,“平乐是一个大驿,陛下既有不适,多停一日让他歇歇。” 左仲微微一怔。粌 这可不像大王的行事…… 平常哪次赶路不是匆匆来去,多耽误一刻钟都不行,何况多停一日? 这是有陛下同行的缘故吗? 他俩没敢往别的地方猜,赶紧下去办了。 裴獗迟疑一下,走到裴冲的车前。 裴媛带着两个小的,同在马车上照顾父亲,裴獗在车外咳嗽一声。 “阿父。”粌 裴媛赶紧打帘子起来,看他神情有异,不免奇怪。 “怎么了?有话就说呀。” 裴獗道:“蕴娘要去西京过年。” 裴媛愣了愣,便笑开了,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看着他的表情。 “你说说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像小七似的?两口子先头没商量好,还是赌气来着?出发不一起走,这半道追上来,也不怕人笑话你们,小孩过家家似的……” 裴獗脸上没什么表情。 裴冲也没有。粌 阿左和阿右倒是开心起来。 裴媛轻咳一下,好敛住戏谑的表情,说道:“一家人就该一起过年。弟媳头一次去府上,得派人快马回去,拾掇拾掇,把屋子收拾一下,可千万别慢待了。” 裴獗嗯声。 裴媛这才左右四顾。 “人呢?怎么没见着?” 裴獗道:“她要先安排长门事务,恐怕得过几天才能追赶上来。” 裴媛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粌 裴冲却是翻开眼皮,盯着他道:“你去接。” 裴獗看一眼队伍,束了束缰绳,放慢了马步,“我们行程慢些便好。蕴娘会赶上。” 裴冲知道他担心什么,抿了抿嘴,没再多话。 恰在这时,车队后方传来一阵喧嚣。 众人看过去,是敖家的队伍,隐隐听到有人的干呕声。 裴獗差人去打听,不多一会儿,就得了消息。 “禀大王,是敖府女眷不堪车马劳顿,吐了。”粌 裴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敖七便打马过来了。 他先向长辈行礼,然后道:“队伍行程太慢了,这般到西京只怕要腊月底了,不如分头行动……” 方才吐的是敖家的小妾。 敖七不太见得惯这种娇气,很不愿意跟她们同行,希望脚程再快一点。 裴媛道:“那不能再快了,再快你舅母赶不上。” 敖七一怔,“舅母要去西京?” 裴媛瞪他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这哪是要去西京,这是舅母回家。”粌 敖七低头,拱手应一声,“是。” 再抬头,敖七恍惚了一下。 他依稀记得有那么一次,他天真又憨直地邀请冯蕴去京城玩耍。 冯蕴答应了他。 那时候他还想着,找个机会将人讨过来…… 如今再回忆,恍然如梦。 “敖七!”远处传来女子的喊声。粌 敖七的眉头蹙了起来。 在敖家,只有他那新妇会连名带姓地唤他。 “何事?” 他声音低沉,略带不悦,可那女子好像听不出来,又大着嗓子叫他。 “你快来看看,看看我这水囊,怎么塞不回去了……” 塞不回去不是有仆女吗? 仆女不行还有侍卫……粌 为何非得叫他? 敖七腹诽着,很是不耐烦,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没有吭声,朝长辈告辞,气哼哼地过去…… 将水囊塞好,他放回去。 阿米尔看他板着脸,也是不悦。 “敖七,你看到我的东西了吗?” “什么东西?” “一把骨刀。是我兄长亲手磨了送我的。”粌 “没见过。” “我天天带在身边,你怎么没见过?” “你带在身边,我就能见着?我又不看你。” “你不看我,你看谁?” “……” 小两口压着嗓子争吵。 四周仆从低着头,就像没有听见。粌 山风呼啸,车队慢行。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 敖七骑在马上,慢慢回头望去,黯然失神。 第452章 意外发生 冯蕴睡一觉起来就后悔了。傢 不该色令智昏,答应裴獗去西京过年。 她在安渡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半刻的根本就腾不出手。 可她为人重诺,虽然是在榻上一时高兴了答应的,也不好即刻食言。 而且,西京古都她确实想去一趟,于是将阿楼、邢丙、徐嫂、村里的什长伍长等一律叫来,又请人去小界丘,把矿山和几个工坊的工头叫上,顺便知会侯准。 整整一天,她就坐在客堂里,一拨接一拨地见人,交代自己离开后的事宜。 鳌崽似乎知道了什么,趴在她的脚边不肯离开,老大一只,恨不得双手抱到她的腿上来。 带鳌崽去西京是多有不便的。傢 可冯蕴跟它眼神对视后,不忍心拒绝。 过年哩。 鳌崽也想跟她一起过年。 “带你去。”冯蕴摸鳌崽的脑袋,低头笑着,“你别这么看着我,姐姐又不会抛弃崽崽,怎么看着可怜巴巴的……” 鳌崽舔一舔她的手心,在地上翻滚。 它高兴了便这样。 冯蕴也看得开心不已。傢 冷不丁听到一声冷笑,隔着窗帷传来。 她一怔。 “世子做何躲在窗外?” 淳于焰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怨气。 “你没见我才是可怜巴巴吗?” 冯蕴:…… 她走过去拉开帘子,看着窗外的男子。傢 天气寒冷,外间风大,他头发乱扬,衣袍翻飞,看着确实有几分可怜。 但她同情不起来。 “没人让你在这里吹冷风,怪得着谁?” “冯十二。”淳于焰双眼眯起,定定看她,“你要去西京?” 冯蕴:“是啊。” 淳于焰唇角掀起,露出一丝嘲弄地笑,阴阳怪气地道:“那恭喜你。” “多谢。”冯蕴客气地行了个礼,看他不动,又道:“年关将至,世子不回云川吗?”傢 淳于焰冷冷笑着,将后背倚靠在冰冷的墙上,懒洋洋的,眼里是厌倦世情的散漫,茕茕孑立一个人,姿态优雅,却看得人伤感。 “不说话算了。”冯蕴说着便要关窗。 淳于焰猛地转身,盯住她,“你对我便这般没有耐性?对裴妄之便任他予取予求?” 冯蕴让他瞪得无言,慢吞吞一笑。 “那是自然,他是我夫。” 淳于焰抬高下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冯十二,你骗得了裴妄之,骗不了我。” 冯蕴略一挑眉,好整以暇地道:“我骗他什么了,你且说说看?”傢 淳于焰道:“你不爱裴妄之。” 冯蕴微微一怔。 转瞬,又缓缓笑开。 “我不爱他,爱你不成?” 淳于焰斜过眼来,目光带着一丝凉笑。 “你自然也不爱我。” 冯蕴收回目光,“大冬天的,世子请回吧。什么情什么爱呀,是能吃还是能喝?”傢 “冯十二。”她的无情无义摆在脸上,也流淌在每一个注视他的目光里。 明知道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淳于焰还是忍不住告诉她。 “我受伤了,你看不见吗?” 冯蕴心下一惊,视线掠过去。 天青色的宽衣裘氅,衬得淳于世子颀长挺拔,露在外面的肌肤如釉如玉,细腻白皙,戴着面具看不到脸色,可怎么瞧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她问:“伤哪了?” 淳于焰慢慢抬高手腕,将宽袖撩开,露出寸余长的一道伤口。傢 因他肌肤白皙,即使敷了膏药,看上去也是触目惊心。 冯蕴抿了抿嘴巴,看着他,“是你庶弟干的?” 淳于焰慢慢放下袖子,沉默不语。 冯蕴看着那紧紧抿拢的嘴角,突然有些怜惜他。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不得父母和亲族喜欢的人在冷眼和欺凌中长大,是何等的艰难。 即使没有身体的伤害,那些烙在心上的疤,也永远不会痊愈…… 一生一世。傢 不,隔了一世仍然疼痛。 “没找姚大夫看吗?”冯蕴盯着他,“姚大夫的伤药,是最好的。” 淳于焰垂着眸子,“死不了。” 冯蕴:“死不了活受罪呀。快过年了,早些好起来,也好尽情饮食……” 淳于焰回头盯着她,突然勾唇,“冯十二,你关心我。” 冯蕴来不及回答,这个顺竿子往上爬的家伙,突然以手肘撑着窗户,一跃而入。 衣袖滑过冯蕴的脸颊,她吓一跳。傢 “你做什么?大白天的……” 淳于顺手关上窗户,“这不就没人看见了……” 说罢又瞪一眼虎视眈眈朝他走来的鳌崽,指着它的鼻子,“别当白眼狼啊,好歹我养过你几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鳌崽停步。 冯蕴白眼一翻。 “说吧,搞什么鬼?” 淳于焰淡淡抿唇,勾出一丝笑。傢 “我是来成全你的,冯十二。” “成全我?”冯蕴一脸困惑。 淳于焰不搭话,与她对视着,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摘掉面具,声音清润动人。 “你不是早就想看我?” 冯蕴:…… 淳于焰大概是唯一一个自恋到极致却让人无法否认他容貌俊俏的男人了。 面具一掀,不见天光的脸,精雕细琢如玉石天成,轮廓分明、超然物外,几缕发丝在清风里飘动,更衬他双眼清亮,灵动得好似未染半分世俗,风华绝代……傢 有时候冯蕴也很是奇怪。 就淳于焰这样的人,明明肚子里都是坏水,可只要面具一摘,露出这张脸,整个天地都在为他增色,仿佛所有的错都值得原谅…… “你真是……”她感慨一声,说不下去。 淳于焰牵了牵唇,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如何?” 冯蕴想了想,说道:“靠脸可以吃饭,靠不要脸也可以吃饭。” “冯十二。”淳于焰气得眉头一竖,稳了稳心神,才又重重一哼:“原以为你跟我一样,无家可归,无处过年……没料到,终究又只剩我一人。” 一个又字,道尽心酸。傢 他不是没有家,是回不去。 那个云川物阜民康,他的王府里应有尽有,只多他一个。 冯蕴问:“你庶弟那般待你,你父亲就当真不管束吗?” 淳于焰看着她,“我以为你最是明白。” 冯蕴噎住。 是啊,当初陈夫人和冯莹那般待她,冯敬廷又何曾管束过? 有后娘就会有后爹。傢 冯蕴道:“你要无处可去,就来长门过年吧。庄子里人多,热闹。” “不必了。”淳于焰慢慢拿起那个铁制面具,将戴而未戴,美眸微睨,含着幽怨一般,“没有你,又有何意义?” 冯蕴扬眉,“有姜姬。她会留在庄子里过年。” 停顿了片刻,又加重语气。 “姜姬父母双亡,也是一个人。” 淳于焰唇角微掀,深深注视着她,将面具慢慢地戴了回去。 “多谢你成全。”傢 戴上面具,他整个人冷漠起来,眼睛和嘴都好似变得凛冽了几分。 他没有生气。 也没有别的什么情绪。 就那样看着冯蕴,看了许久才轻轻一笑。 “一路平安。” 说罢,就像来时一样,轻轻一跃便翻了出去。 寒风猛地灌进来。傢 冯蕴停顿一下再探头去看。 萧萧风声里,只有一个晃眼即逝的人影。 - 冯蕴写了信给温行溯,告诉他自己要去西京过年,又旁敲侧击地问他家中情况—— 她不放心大兄一个人在那边。 不料,她的信还没有送出去,温行溯就来信了。 除了报平安,里面有一方丝帕。傢 “劳烦腰腰交给县君。” 是濮阳漪偷偷摸摸给温行溯的东西? 不对啊,濮阳漪已经许久不在她的面前提及温行溯。 以冯蕴的观察,她应当是早就死心了,因此她也就歇了撮合他俩的心思,这大兄冷不丁捎来一条丝帕,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濮阳漪以前送的,大兄保留了下来? 也不对。 要还她早就还了,为何选在这时?傢 冯蕴拿起丝帕端详片刻…… 发现了端倪。 这不是大晋的织品,而是来自姑苏。 她心里一跳,把东西交给小满,“找个匣子收起来,等我们赶到白河,再转交县君。” 第453章 瞌睡吓醒 冯蕴在花溪又停留了三日,把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这才准备启程。稷 临行前,她特地去见了丹阳郡王。 濮阳漪和大长公主跟着小皇帝的御驾,一同回京了。 离开前,她特地来跟冯蕴辞行,请她看顾自己的兄长。濮阳纵手伤没有痊愈,大长公主怕他回京出岔子,便让他留在安渡过年。 如今冯蕴要走,自然看顾不到他。 所以,她特地把阿楼和邢丙带了过去。 “郡王在花溪有何不便,都可以找他们二人。” 濮阳纵受伤后变了个人似的,冯蕴对他客气,他更是客气,带着他的妻子阮氏,颔首揖礼,说话很是小意。稷 “母亲走前留了家仆,我衣食无忧,王妃可放心上路。” 冯蕴朝他行了一礼,告辞出来。 濮阳纵还礼,亲自将她送到门外。 两人相处得一团和气,有说有笑,再回想濮阳纵刚来花溪的那一天,天壤之别。 - 花溪人得知冯蕴要走,纷纷赶来送行。 车辆停在长门外的村道上,两侧挤了不少人。稷 依依惜别,有人眼眶都湿了,也有心思重的,看冯蕴几辆马车,随行者众,很不放心,试探着问她: “娘子走了,还回不回来……” 冯蕴是花溪的主心骨,花溪能变得现在这么好,全是倚仗她,很多人都怕她离开不回来。 她不在花溪,就算长门还在,花溪还是花溪吗? 更有人,在私下里怀疑。 “娘子突然离开,该不会是安渡又要打仗了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就似一群惊弓鸟,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稷 冯蕴知道他们的顾虑,看着送行的村人,站在车头笑道。 “花溪是我家,我怎能不回来?大家放心吧,过完年我就回安渡。打仗的事,更是不用慌张,有十万北雍军驻守,怕什么呢?” “有娘子的话,就放心了。” “娘子,我们等你回来。” “等着娘子回来啊。” 得了她的承诺,大家都换上了笑容,恭祝平安。 汪嫂子从人群里挤过来,手上拎了个药箱,塞到她的手上。稷 “老姚特地配的,去西京路途遥远,又极颠簸,这里面有擦的药膏,吃的药丸,还有醒神的香囊,娘子要是有个头昏脑热的,都用得上。” 冯蕴车上其实备了不少药。 这是她的出行习惯,但还是收下了。 “有劳汪嫂子,也替我多谢姚大夫。” 汪嫂子这起了头,紧跟着便有不少人上来送东西,冯蕴一看这架势收不住,笑着一一拱手拒了,赶紧吩咐葛广启程。 “回去吧,大家都回去吧。” 她坐在车里,朝村人挥手告别。稷 村道两侧,一张张熟悉的脸慢慢滑过去,多有不舍。 然后,她看到了人群里的任汝德和金戈…… 目光隔空相视,任汝德朝她抱拳行礼。 冯蕴微笑,颔首还礼。 金戈则没什么反应,只是目光追随着冯蕴的马车,越去越远,直到马车转过弯消失在眼前,这才问任汝德。 “先生又要为难了……” 任汝德瞥他一眼,“有何为难之处?”稷 金戈回视:“前几日先生才禀报陛下,说雍怀王夫妇情分疏淡,大年头都要分居两地……如今要怎样回禀才好?” 任汝德捋着胡须,眼眶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瞥着金戈道: “这还不容易吗?单看怎么说。” 金戈蹙着眉,“先生怎么说?” 任汝德轻哼一声,“雍怀王夫妇各怀鬼胎,王妃不满雍怀王独自返京,心生怀疑,三日后率部曲尾随而去……” 金戈一怔。 慢慢地竖起一个大拇指。稷 “还是先生本事,死人都能说活。” 黑的白的好的坏的,全凭他一张三寸不烂的巧嘴,怎么说都行。 任汝德突然严肃着脸,抬袖抱拳朝天一礼,一本正经地道: “为陛下分忧,是臣分内之事,不算什么。” 金戈:…… 远在台城的齐君,到底知不知道真实的情况,金戈也不清楚。但这么久以来,任汝德都好好地吹着牛,没有遭到训斥,至少说明一点——陛下爱听。 他道:“您老是懂得侍君之道的。”稷 任汝德微微抿唇,目光久久没有从村道上收回来,看那眼神,竟有些凝重,声音也轻忽忽的,仿佛带了点伤感。 “在花溪住得太久,竟是不忍看它再燃战火,毁于一旦……” 金戈捕捉到话里的意味,迟疑着低头看来。 “先生此言,我不懂……为何会再燃战火,毁于一旦?你看如今,码头在建,改村为乡,分明是日益向好……” 任汝德抿住嘴巴,哼笑。 “西京和邺城不是早晚有一战吗?” 这话说得不假。稷 可金戈心下仍有疑窦。 任汝德神秘莫测地笑了一下。 “走吧,我们也回了,你不是要去给你的孔娘子办年货?” 金戈看他一眼,应声称是。 萧呈让他听命于任汝德,其实也有反向监视任汝德的意思。这些日子相处,他发现任汝德确有人脉。不说其他,单就消息来源,便让人望尘莫及。 金戈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说这句话。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任汝德知道,而他不知道的。稷 - 大抵是困了,坐上马车,冯蕴便靠在软垫上昏昏欲睡,鳌崽伏在她的身边,许是有些无聊,在马车出城后不久,便窜下车自去了。 冯蕴睁眼看了下,没有唤它。 鳌崽自己有寻路的法子,它出去透透气,想回来的时候,自己就会回来…… 小满却有些担心,“这些路崽崽可不熟悉,不会走丢吧?” 冯蕴笑道:“你以为它是你吗?” 小满吐了吐舌头,靠坐在侧,在马车的颠簸里,微撩帘帷看了许久,突然幽幽地一叹。稷 “仆女恍然想起当初我们出城投降,惶惶不安的光景,如今回想,就好像昨日的事……” 冯蕴看她一眼,轻笑。 “小小年纪,怎生这些感慨?” 小满抿了抿唇,好像在思考什么似的,“我后来想过,我们能死里逃生,还有如此这般富足舒适,全是因为娘子发生了改变,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娘子了,这才能带着我们过好日子……” 冯蕴哼笑,不语。 小满忽地又扭过头来,看着冯蕴,“现下,娘子又变了。” 冯蕴扬起眉梢,似笑非笑,“变老了吗?”稷 小满盯着她,摇摇头。 “仆女也说不清楚,就是变了。” 冯蕴问:“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小满再次摇头,“不是好,也不是坏。就是有了变化。就比如对大王……有一阵子,仆女觉得娘子对大王很是不近人情。但现在,娘子对大王又好起来……” “有吗?” “有啊。”小满认真地点点头:“要是以往,娘子是说什么都不会跟大王去西京过年的,但现在娘子去了。” 冯蕴心里一跳。稷 小满的语言很是朴实。 几乎没有什么修饰,只把她观察到的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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