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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叛徒不止一个。那老夫今日就将你们连锅端了吧。来人!” 他手臂一挥,“拿下。生死不论。” 唐少恭冷笑一声,手上长剑突地一转,指向李桑若。 “丞相,你就不怕我失手,杀了她?” 李桑若脸色一变,身子僵硬着,不敢置信地看着唐少恭。 李宗训面不改色地看过来,重重哼声。蒝 “你以为老夫会在乎?” 唐少恭眯起眼,脸上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太后要是死在丞相之手,终归不好向天下人交代……” “哈哈哈哈哈。”李宗训大笑,“老夫为何不好交代?莫说太后,就算是换个皇帝,又能如何?天下人离皇城太远,他们只会知道……太后死于你这个叛徒之手!” 唐少恭双眼微阖。 “裴獗呢,丞相也不顾及裴獗了吗?” 李宗训冷冷一笑,仿佛洞穿了他眼里隐藏的情绪,一句比一句无情。蒝 “事到如今,你以为老夫还会受你蒙骗吗?” 他抬手指向李桑若,大声道: “裴獗要当真在乎她,又怎会等到今日?!” 他摇摇头,目光深深落在唐少恭的脸上,“只怪老夫对你太过信重,这才被你诈欺了去。” 李桑若听到这话,彻底坐实了李宗训称帝的念头,看着密密麻麻的禁军,在短暂的惊慌后,竟是诡异的平静下来。 “天道有轮回,篡权窃位者,虽得一时荣华,终将难逃天谴。你们当真要跟着这个逆首做窃国之贼,欺天罔地,逆天而行吗?” “逆天而行,篡权窃位?”蒝 李宗训好似听了个什么笑话,站在人群中间,冷冷笑开。 “不孝的东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李桑若仰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我说的就是你,李老贼,倒行逆施,权非天授,必遭天怒人怨,死无葬身之地。” 李宗训气得咬牙切齿。 “好,好得很,这便是我养的好女儿,诅咒乃父,忤逆不孝!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宗训冷声下令。蒝 “太后被奸人煽动,口出妄言,疯癫至此,不宜再坐南临朝,干预政事……自此废止,以复朝纲清气。” “来人,拿下!” 不再是临朝太后了,禁军对她便再无顾虑,他们甚至不必理会唐少恭手上的剑,会不会刺破李桑若的喉头。 “你们敢!”李桑若大吼一声,面无血色,下意识地望向唐少恭。 “少恭叔……” 她眼睛发红,突然苦笑一声。 “我是个无用之人。到死,也是无用,便是我的性命,也不值分毫。”蒝 “他说得对,裴獗要当真在意我的生死,不会等到今日……” 她闭上眼睛,动作缓慢而迟疑。 “你再抱抱我,好不好?然后杀了我……让我死得体面些。” 唐少恭低头看她一眼。 “好。” 他伸手将李桑若卷入怀里,宝剑寒光,高高掠起,却是刺向了迎面而来的禁军……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伴着嘈杂和嘶吼,人声鼎沸。蒝 “禀丞相……右将军带着铁骑营反了……嚷嚷着要清君侧,往重光门杀来了……” 唐少恭看着李宗训变色的脸,眼里罕见地浮出一瞬的笑意。 “今日你我谁能活着走出这座皇城,犹未可知。丞相,纳命来吧——” “反了,反了。”李宗训大吼,“给我杀!” - 这一夜的邺城,仿若大战来临,喊杀声仿佛掀开了皇宫的屋顶,响彻云霄…… 对北雍军来说,这个冬夜也犹为漫长。蒝 裴獗沙场点兵,强渡沂水。 沂水北岸,有邺城军的重兵把守。 但北雍军一个月没有渡河,也没有骚扰,他们安逸惯了,全然没有料到裴獗会突然行动。 当北雍军的舟船行至河心时,沂水北岸的邺城守军,方才从瞌睡中醒来,吹响号角,仓促应战。 - “丞相,北雍军已过沂水,邺城危在旦夕啊!” 历经一夜内乱,天明时分,邺城仍有明火未灭。蒝 李宗训头发松散地坐在殿中,看一眼来报的斥候,又冷冷转向下首的李桑若。 “你可如愿了?” 李桑若被反剪双手,跪在他的面前,红着眼,一言不发。 李宗训慢慢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衣领,迫使她抬起头来。 “你不是说,我要迫使小皇帝禅让吗?好,那我今天便顺天应人,取而代之。” 他沉声。 “刘良,拟诏。”蒝 内侍刘良侍立在侧,闻声微微一怔,“丞相……” 李宗训打断他,“天命无常,惟有德者居之。老夫受陛下看重,善行大道。陛下顺应天意,禅位于我,安天下之心。” 殿内众人僵滞片刻。 大太监刘良率先跪地,磕行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开口。 余下的人再不敢犹豫,当即伏地而跪,山呼海啸,行大礼,效忠李宗训。蒝 李桑若眼睁睁看着,这些昔日熙丰帝的忠臣,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效忠大晋的?” 李宗训侧目一喝,怒斥李桑若。 “还不磕头请罪?是要步唐少恭后尘吗?” 李桑若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逆贼!有种你杀了我,杀了我啊!我早就不想活了,从被你逼疯那天,我就不想活了。” 她又哭又叫,在大殿上疯言疯语不断。李宗训眉头一皱,摆摆手。蒝 “拉下去!” - 当天际的霞光将白云染成金辉的颜色,响午过后,冯蕴才得到前方战场的消息。 “娘子,北雍军已过沂水,直逼邺城,大王叫你放心。” 冯蕴看着拱手而立的钱三牛,一个“好”字,说得响亮万分。 钱三牛抬头,又道:“还有一事,小人也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冯蕴扬了扬眉,“你说来听听。”蒝 钱三牛道:“邺城窝里斗了。” “哦?” 这不是好消息,又是什么? 冯蕴兴致勃勃,“怎么回事?” 钱三牛想了想才说:“李宗训父女失和,突然反目,李太后被李宗训软禁宫中,唐少恭带人夜袭芳云殿,救出李太后,杀了李宗训一个措手不及……” 冯蕴更精神了,“然后呢?” 钱三牛道:“混乱中,唐少恭反手以李桑若为质,逼李宗训就范,不料,李宗训丝毫不顾及女儿性命,斥令禁军,毫不手软……唐少恭不得已率众出逃,占领隆庆门与李宗训对峙一夜,鸡鸣时分,李宗训再调大军前往,唐少恭被包了饺子,死伤大半。为免落入李贼之手,情急之下,唐少恭当众自戗。”蒝 啊? 冯蕴略略诧异。 短短时间,邺城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还有……”钱三牛皱了皱眉,眼里流露出几分疑惑,“李贼不急着调派人手严防死守北雍军,竟在邺城称帝……” 冯蕴微微一怔。 “大王可得了消息?” 钱三牛道:“正是大王让我回来告诉王妃的,大王还说,勿念、勿急。”蒝 冯蕴笑道:“我不念,不急。” 声音尚未落下,她便吩咐小满。 “备车,我亲眼去看看,就不急了。” 冯蕴看不透邺城的种种,但她从中看出两个关键点…… 其一,唐少恭在帮裴獗,为大军攻破邺城助力,这才会想着跟李宗训鱼死网破,哪怕是死,也要先咬掉邺城一块大肉,让李宗训疲于奔命,让裴獗有机可乘。 否则,以唐少恭在李宗训眼前的地位,想全身而退,不费吹灰之力,根本不必死殉。 其二,裴獗在沂水南岸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蒝 等李宗训谋权篡位、窃据国器。 等他一朝得逞,换上龙袍。 等他坐实谋逆大罪,再伺机而动。 李宗训倘若不称帝,那他自始至终维护的都是大晋江山,跟裴獗属于各自为政,各有各的拥趸…… 显然,李宗训是被唐少恭推上去的。 他被彻底推到了大晋的对立面,他所做的一切,都会成为“图篡大宝”的罪证,裴獗可以名正言顺地将邺城乱党一举铲除,然后振臂高呼、秉持大道,以正天下视听。 师出,必有名。蒝 青史上,也是响当当的一笔。 第503章 夜送温暖 马车飞驰在官道上。翂 车轮滚滚,颠簸着迎着寒风,越走越快。 田野、山峦,景色从车窗一一掠过,从天明走到日落,渐渐出现几盏夜灯,明明暗暗…… 入夜了。 战争下的冬夜,格外严寒。 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一个百姓。 沂水码头已被北雍军控制,没有民间往来的船只。 冯蕴让人将马车停在封锁线外,这才上前。翂 没有料到,驻守码头的越骑校尉是一张生面孔,他不认识身着男装的雍怀王妃。 上下打量冯蕴一眼,走过来就出声撵人。 “军事要塞,闲人莫入。你们哪里来的?快走快走!” 这次冯蕴从花溪过来,为了不耽误时间,轻装简从,身边只有葛广和葛义两兄弟、小满,还有钱三牛和叶闯林卓这么几个人。 为了出行方便,她也没着女装,而是换了一身宽衣男装,就像是哪个世家公子带着家仆出行。 为免多生事端,冯蕴朝叶闯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亮明身份。 叶闯走上前来,笑着就叫了一声“兄弟”,然后道:翂 “都是自己人,我们这位娘子是雍怀王妃……” 码头上风大,校尉没有听清他的话,他只当叶闯是准备上来套近乎的家仆,眉头一蹙,当即黑脸。 “这是军令。我管你们是谁?回去回去!”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又哼声。 “没看旁人都一家家的从北边往南来?还没见过这么傻的,跑到北边去送死。” “嗐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叶闯刚要理论,那人看他人高马大的样子,伸手便摸刀。翂 “退下!再进一步,便治你一个犯冲要塞之罪,立斩不赦!” 叶闯停下来,嘿地一声笑了。 “有种啊兄弟,脾气很大嘛……” 他当年在北雍军的侍卫营里,也是个小炮仗,一点就着的人,何时受过这样的闲气? 明明已经解释了,对方不听,还要动武,叶闯忍不了,伸手便要拔刀。 “好好好,要动手是吧?那就跟你比划比划……” “叶闯。”冯蕴制止他,朝那位校尉微微行礼,“抱歉,是我们没有说清楚……”翂 话刚到此,突然听到一声轻唤。 “舅母?” 敖七的声音随夜风传来,冯蕴侧头一看。 果然是他,骑在马上,脖子上有一道擦伤,面容清瘦,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幽亮发黑。 “你怎么在这儿?”叶闯抢在冯蕴前头,笑吟吟地收回腰刀,目光烁烁地看着敖七。 敖七看他一眼,望着冯蕴道: “我跟石隐分兵合进,为减轻辎重压力,紫电军先行,赤甲军今夜渡河,是为后援。”翂 叶闯行伍多年,知道要分兵分批的道理,一下子去的人多了,不说别的,粮草都是个大问题。 他不问那许多,只道:“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快,快来跟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说说……” 他看向那个校尉,接着便道:“王妃要渡河去寻大王,这位官爷不仅不肯放行,还诅咒王妃去死……” 这属实有点添油加醋了。 冯蕴看他一眼,“别胡说。” 敖七不明所以的看过来,“究竟怎么回事?” 那校尉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没有听清那句话是什么。翂 原来这位俊美的郎君,竟然是女扮男装的雍怀王妃…… 他要死了。 校尉脸色大变,赶紧低头请罪。 “敖将军,属下不识王妃真面目,犯下大错……” 敖七看他一眼,“王妃不会跟你计较的。下去吧,这里有我。” 校尉头都没有抬起,朝冯蕴拱手,匆匆行了一礼。 “王妃海量……”翂 冯蕴看他紧张的样子,轻轻一笑,“你方才做得很好,不仅不应该责怪,还该得到嘉奖。” 那人一怔。 抬头便看到王妃眼里的笑意,不是作假。 他大喜过望,“谢王妃。” 待那人兴冲冲地下去,敖七方才跃下马背,走到冯蕴的面前。 “前方战事未决,舅母还是留在南岸等结果为好……” 冯蕴轻声一笑:“你们不是要渡河吗?我随你们一道就好。”翂 敖七是要渡河。 但不能带冯蕴一起。 他道:“战争不是儿戏……”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去。” 冯蕴见敖七抿着嘴唇,满脸不赞同的样子,又笑了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拖你们的后腿。你阿舅那里,自有我去说,不会怪到你头上。” 敖七:“我不是怪阿舅责怪,是担心你。”翂 他说得冷肃,唇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声音未落,又瞪了叶闯一眼。 “战场不是舅母该来的地方。叶闯,你赶紧带舅母回去。” 叶闯回视着他,给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属下……听命行事。” 敖七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那我亲自派人,送你们回去。” “敖七。”冯蕴看他固执,沉下脸,加重了语气,“我不仅是雍怀王妃,我还是雍怀王府长史。这个时候,我应该在大王的身边。”翂 敖七呼吸一紧。 论私,她是舅母,长辈。 论公,她是摄政王府的从四品长史,职级不比他低。 她要做什么,轮不到他来质疑。 沉寂片刻,敖七紧了紧手上的缰绳。 “好,我带你渡河。但有一点……” 冯蕴盯住她,恢复了笑容,“什么?你说,但无不从。”翂 敖七道:“在见到阿舅前,你必须跟在我身边。” 冯蕴知道他担心自己的安危,抿了抿嘴角,轻轻点头。 “我定会遵守军中律令。更何况,我也怕死,还有比跟在敖将军身边更安全的吗?放心,不乱跑。” 她语气轻柔,带了些轻松的戏谑,敖七却没什么心情应付的样子,点点头,便沉着脸往前走。 “跟我来。” 码头上的灯火,在夜色里摇曳。 坐上船,冯蕴打了两个喷嚏。翂 这个时节是真的很冷,尤其是夜晚的河面上,人坐舱中,好像坐在冰窟窿里。 小满赶紧为她添了件衣裳。 “我去找敖将军要个火炉子吧……” “不用。”冯蕴阻止他,“熬一熬就过去了。” 将士在外行军,一切从简,炉子和炭都是用来生火做饭的,取暖这种事,将士们享受不到,她也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 小满心疼她,默默坐在一侧。搓搓手。 “这船上,是真冷啊。”翂 “嗯。”冯蕴道:“到河对岸就好了。” “不知大王那里生火没有……”小满瞥着她,担心她的冷暖,“总不能大王那里也不生火吧,冻坏了王妃怎么办?” 冯蕴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就听到叶闯的声音。 “娘子,我给你送炉子来了。” 冯蕴一怔,“进来。” 叶闯提拎着一个生好的炉子,仿佛捧着一个小太阳,笑意盈盈地走在前面。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言不发的敖七。翂 第504章 出乎意料 炉子往面前一放,火光散发出来的温暖,笼罩过来。姚 冯蕴舒适地一叹,没有客气,连声道谢,冲敖七笑了笑,“小七,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敖七蹙眉,不满地哼一声。 很低,很难分辨。 “舅母何须跟我客气?” 他最受不得冯蕴见外的话。 冯蕴莞尔,伸出双手放在炉子上方烤火,“那我就受用了。” 敖七没有吭声,回头看向叶闯。姚 叶闯偏开头,侧过身,抱着腰刀,一副“我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 敖七这才回过头来,将捂在怀里的一个油纸袋递给冯蕴。 “烤芋子,舅母垫一垫肚子。” 冯蕴怔住。 为早日赶到沂水,她日夜兼程,来得很急,路上只是简单地吃了点干饼。可能平常享福惯了,她吃着不顺喉,只潦草地将就了两口,这一煎,就到了入夜,腹中空空。 温热的,散发着食物的香气,对她来说,就是诱惑。 “拿着。”敖七见她不动,又往前递了递,“热的。”姚 “雪中送炭,多谢。”冯蕴笑着接过来。 不得不说,敖七真的是一个细心温柔又善良会照顾人的好儿郎。 当初给鳌崽抓鱼捉泥鳅,宠得鳌崽不像话,不然鳌崽也不会那样喜欢他—— 敖七也是冯蕴身边的人里面,鳌崽最喜欢的一个。 这样的儿郎,阿米尔嫁给他,是有福的…… 小满伸手来帮冯蕴剥皮,冯蕴微微一笑,递给她,扭头问敖七: “你吃了吗?”姚 敖七:“吃了。” 冯蕴点点头。 倘若没有以前那些事情,她是很愿意和敖七说话的。 可眼下在这沂水之上,虽然算不得孤男寡女,可总归是有些不大好。 她道:“那小七赶紧回去歇一会。等到了北岸,还不知是怎生光景,你要抓紧时间养精蓄锐。” 敖七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 撵他,她是一把好手。姚 “很久没听舅母教诲了。”敖七望一眼昏黄的夜灯,笑了笑:“今夜有幸同行,还想再听一听舅母的高见。” 冯蕴略一迟疑,“你想听什么?” 敖七:“你先吃,吃完再说。” 几个芋儿烤得很软,外焦里嫩,吃入嘴里,口舌和胃都得到了满足。 “好吃吗?”敖七坐在对面,隔着不远不近地距离,平静地问冯蕴。 冯蕴一怔。 她低低笑了下。姚 “好吃。不瞒你,我是真饿了。这个时候吃什么都是山珍海味。” 小满也接嘴道:“娘子在路上就没怎么吃东西。幸得敖将军备上美食。” “这叫什么美食?就是寻常食物,舅母不嫌弃就好。”敖七面不改色地说完,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而深沉的光芒。 “说来,芋儿的吃法,还是舅母教给我们的。” 一股难言的感慨涌上心间。 敖七声音略略喑哑。 冯蕴带他们上山挖芋子的时候,他还无须跟她保持距离,也无须这么虚伪的说话……姚 舱内短暂的沉寂下来。 小满、叶闯、冯蕴、敖七。他们四个都是从那时一同走过来的。那时候,他们十分熟悉,彼此的身份也和现在截然不同。 情绪在一瞬间滋生。 又很快湮灭。 在敖七的心间浮浮沉沉。 他明知彼此都已成婚,该放下的就必须放下,可年少时刻骨铭心的爱慕,从懵然不懂到情窦初开还有暗夜里那些疯狂的渴望和幻想,全是因她一人。 敖七很难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姚 他看着冯蕴的面容,低低一笑。 “还是那年燕子山的菌汤和芋子好吃,还有野猪肉……有时想来,甚是怀念。” 冯蕴漫不经心地擦拭一下嘴角,淡淡道:“你方才不是有话要问?” 敖七沉默一下,道:“邺城李宗训厚颜无耻,以李太后和淳德帝等一干邺城宗室亲贵的性命要挟,让北雍军退出相州……舅母如何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冯蕴思忖一下,“用眼睛看。” 敖七:……姚 舱里挂着的风灯,微微一荡。 冯蕴这才慢慢开口,“你从小就崇拜阿舅,对他应该有信心才对。李太后是李宗训的女儿,她的生死,亲生父亲都不在意,哪里轮得到咱们担心?亲爹到弑女,又何须旁人来干涉?至于淳德小皇帝和邺城宗室……” 晋宗室一脉相承,裴獗是晋臣,北雍军是晋军,如果全然不考虑这些人的生死,难免落人口舌。 当然,这只是李宗训和大多数人的想法。 冯蕴略一思忖,便冷冷笑开。 “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反正跟李宗训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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