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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是同一个人,又好似早换了一个。 他比从前更难亲近了。 但好在没有多说什么,亲自将食盒里的清粥盛出来,用勺子尝了尝,“凉了,我让他们热一热。” 这一顿饭食是冯蕴硬着头皮吃的,很艰难,那喉头就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明明是精心调制的美食,却难以下咽。 但萧呈盯着她,她不得不吃。佾 “好吃吗?”萧呈问她。 冯蕴有点幻听。 或许是在梦里的原因,那声音清淡低浅,好似离得有些远,眼里的人,也是模糊的,明明那样俊朗的一张脸,怎么看都看不清,很不真实。 “我去处理公务,晚些过来。” 冯蕴微微发愣。 她的脸被泪水炙得有点难受,眼睛尤其干涩浮肿,那种绝望到好似沁入肺腑的疼痛,究竟是为哪般,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麻木的,默默地想:佾 天都黑透了。 萧呈不该去就寝吗? 为何他说,一会儿还要过来? 萧呈要她侍寝? 他甚至不愿等回到台城? 抗拒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到即将到来的事情,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害怕…… 仿佛又回到当初,刚入北雍军大营那会。佾 每日里惶惶,害怕裴獗等不及要她去侍寝。 听到他的脚步声,就会下意识缩着身子…… 仆女让她沐浴,也会瑟缩紧张。 为了不陪裴獗睡觉,那时的她可谓绞尽脑汁,跟他斗智斗勇打赌作法,什么装病装昏一哭二闹三上吊,很是闹了一段日子才顺从了他。可再回头去想,竟然丝毫没有了惧怕,一幕幕都变成了床笫间的情趣…… 人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现在害怕的人,变成了萧呈…… 她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境,再去同另一个男人斗智斗勇。佾 容颜未变,心已沧桑。 认命了。不是十七岁的少女,会天真地跟男人周旋,会想尽办法逃离魔爪,会因为把他气得暴走或是侥幸逃过而庆幸…… 现在的她长大了,很清楚的知道。 无论身份、地位、武力,如果她可以逃过男人的魔爪,让他忍着不碰她,只有一种可能——他愿意。 所以,她即便有点抵触,也不会再反抗。 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的路。 不想面对的人和事,都必须面对。佾 萧呈更是她少女时期热烈盼着的郎君,她往后应该做的,就是让一切水到渠成,不再给任何人添堵…… “裴獗死了。从前的日子,都忘了吧。”萧呈的嗓音清凉,双眼里好似覆了一层化不开的暗红。 “你当年跟他,实属无奈,朕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但你的心……” 他盯住她的眼睛,慢慢弯腰,指尖轻轻戳了戳冯蕴的心口,轻易将那一层薄透的窗户纸捅开,接下来的话,如羽箭般灌入。 “最好和你的人一样,只属于朕。” 他没有给冯蕴时间消化,收回手,一拂衣袍便出门而去,没有再看一眼冯蕴的狼狈。 门外,是平安压低的声音。佾 “陛下,承香殿娴贵妃又来信了,催问陛下何时返京?还说已差人把玉昭殿拾掇了一番,等冯姬回京便可入住,要是冯姬不满意,等开春了,再找人来修整……” 萧呈道:“全由她办。” “娴贵妃还给陛下捎了台城的鸭卤……就知陛下爱吃……” 说话间,两人的脚步离得远了。 冯蕴听到平安的叹息。 她也叹息了一声。 无端的怅然,无端的空虚。佾 台城本是日思夜想的故乡,突然变成陌生的他乡,就如她早已回不去的少女时代,再想也只是徒增伤感。 她想,此刻在台城昼思夜想的冯莹,怕是气得发疯了吧?依她那个娇气的性子,三年没登上的后位,轮不到她,只怕要日日以泪洗面了。 报复的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在顷刻间,便消失了。 她摸着鼓胀胀的胃,十分难受。好像那些塞入肚腹里的饭菜,全都变成了催吐的虫子,蠕动着,啃噬她的心…… 于是她弓着身子,吐了个昏天暗地。 在那虚脱般的天旋地转里,周遭一片寂静,脑子里却一遍遍浮现石观码头战场的画面。佾 温行溯骑在马上弯弓搭箭…… 正中裴獗的胸膛。 敖七的呐喊,嘶吼,痛斥。 他一定哭了,声音才会那样的凄厉沙哑,那是敖七敬若神明的阿舅…… 冯蕴的心跳得格外的快。 两个时空在脑子里混乱的穿插交错…… 尽管裴獗那样对她,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受伤,他会死。这么做的初衷,仅仅想让他兵败,让他尝一尝抛弃她的苦果,也想让那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李桑若感受一番丢失城池的狂怒罢了……佾 梦里的这个她,真是善良。 冯蕴又冷丝丝地笑。 幸好是梦! 不然,她非得抽自己几个大巴掌。 “陛下,冯姬她……她……只是积郁攻心,并无大碍……”又是另外的梦境画面。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医坐在她的面前,冯蕴浑浑噩噩间吐得昏倒,又被人抬到榻上。 萧呈过来了。佾 他好像刚刚沐浴过,换上一身便服,空气里带着好闻的胰子香味,他就像从前那个竟陵王,淡然而立,清朗疏淡。 “积郁攻心,为何吐得那样厉害?” 太医不知在怕什么,目光游移不定,支吾两声,在萧呈疑惑的目光中,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 “臣,臣不敢说……” 萧呈音色淡淡,“说!” 斯文公子变成了临朝的帝王,有杀伐决断的手段,想要人命如同踩死蝼蚁。 太医以头触地,“冯姬她……她害喜了。”佾 那声音短暂,低得不能再低了,可乍然落下,舱内便死寂般安静下来。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 太医磕在地上的头,一直没有抬起。 而冯蕴满脑子都是意外和惶惑…… 裴獗一直万般小心的,克制而残忍,真是一点也不给她。如果太医没有说谎,那便是离开中京的最后一晚有的。当夜他们都很疯狂,好像彼此都预见了这次的离别便是永别,做了个昏天黑地,其中一次出现意外,他生生卡在里头脱离不得,无奈地丢了…… 冯蕴恍恍惚惚。 好像过了一瞬,又好似过了很久,才听到萧呈用一种冷淡的声音道:佾 “今日之事,仅止于此。若有流言传出这艘战船,在场的人,一个不留,诛灭九族!” “陛下……” 梦境在这时候戛然而止。 冯蕴听到船舱外传来一声惊呼。 “世子稍等,我去禀报女郎……” 世子,女郎? 冯蕴被声音惊醒,脑子有片刻的糊涂。佾 两个不同的冯蕴在同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共生,那个冯蕴眼角带泪,痴痴地望着萧呈,嘴里嗫嚅着,哭求不止。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求求你,我要他,我要我的孩子……” “我什么都没有了,陛下,我要这个孩子,我要我的孩子……” 她好像在垂死挣扎,为那个突然闯入生命的孩子,她想留住他,浑然不顾面前那个年轻帝王已黯如幽冥的脸色,苦苦哀求…… “陛下,我的孩子呀。” 梦里的冯蕴越去越远。佾 做梦的冯蕴在梦醒后恍恍惚惚…… 上辈子,她也是从石观县码头离开安渡,回的台城。 上辈子的那天,确实经历了那场战事。可当时她被带上战船,便驶离了码头,根本就没能亲眼看到战场厮杀的场面…… 没有听到敖七的痛骂,没有看到温行溯一箭射穿了裴獗的胸膛。 她甚至不知道裴獗曾策马追船。 等她醒来,已船至江中,得到的消息正如平安所说,北雍军败退,裴獗身中数箭,必死无疑…… 然后便如梦境里的那样,她在船上就被萧呈发现怀上了裴獗的孩子,那个从出生就必将受尽磨难的孩子。佾 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做这样的梦? 冯蕴的心脏微微揪紧,渐渐清醒过来,用力呼吸几下,猛地睁开眼睛…… “女郎醒了!” 她看见一张担忧的面孔。 小满问:“女郎,你做噩梦了?” 冯蕴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小满拿帕子替她轻拭额头的冷汗。佾 大满道:“女郎在梦里,叫着陛下……” 冯蕴不喜欢大满那样的眼神,就好像在试探什么似的。 她冷笑一声,从小满手里扯过帕子,用力的,狠狠擦尽额头的汗,丢出去。 “念念不忘的人,也可能有深仇大恨。” 大满哑口无言。 这时,叶闯在外叩门,声音有些犹豫。 “女郎,淳于世子突发疾症,要找你拿些药……”佾 冯蕴此刻有点烦躁,心神不宁。 “不要问我,应当问覃将军……” 叶闯道:“覃将军应下了。说晋国和云川友好,女郎若有药,给世子方便也是应当。” 冯蕴这会不想应付任何人。 可淳于焰签了契书,二人的合作关系已然达成,涂家坞堡昨天已派人去了云川古径考察。 她的合伙人生病了,怎可不管? 即使知晓淳于世子心机深沉,有可能不怀好意,她还是勉强点头。佾 “让他来。” 淳于焰披了一件柔蓝色的披氅,登上了北雍军运粮的楼船,那张妖艳的脸在面具下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当他出现在冯蕴面前的第一眼,她就察觉出了异样。 淳于焰静静地站在门口看她,没有入内。 那双从来只有戏谑和嘲弄的眼睛,居然流露出一丝难得一见的怜悯。 第125章 八面玲珑 “小满。”慢 冯蕴身上是一件御寒的素净衫裙,头发轻挽,看着有些疲态,她虚虚朝淳于焰行了个礼,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指了指堆在角落的箱笼。 “开箱,为淳于世子找药……” 淳于焰看着她清丽的脸,怀疑她瘦了些。 “我不是来找药的。”他说,“那是哄人的借口。” 冯蕴朝他看过去,没有意外。 “世子有闲时说笑,我却没有精力应付,若不是找药,那请回吧。一会儿就该到信州了……” 淳于焰轻轻拉了一下披氅,眼眸垂下。慢 “你可有信州城的消息?” 冯蕴听到这话,眼皮猛的一跳。 “世子听说了什么?” 淳于焰多年来游走诸国,可以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自然积累了别人没有的人脉,消息来源也更广。 淳于焰没有马上回答。 一双灼热的眼,就像在打量冯蕴的状态和心情,许久才慢条斯理地道: “北雍军韩绪、楚长阵前倒戈,胡宜率兵反了,赤甲军在红叶谷全军覆没,朱呈阵亡,敖七下落不明。裴獗领兵驰援,深陷并州城,齐军二十万大军兵抵恒曲关,联合东泉、涪江,淳宁各地兵马,合围并州。此刻的并州城如同一座水中孤岛,无粮无援,凶多吉少。”慢 冯蕴坐回去,脸色微白,但看上去还很镇定。 因为她早就已经有了预料。 从她让曹开将信带给裴獗那天开始,就担心消息去得晚了,可能已经来不及阻止这场兵变。 后来,始终没有等到回音,她便隐隐有了猜测,战局不太顺利…… 冯蕴头有点痛。 “小满,把窗户关上。” 小满应一声,察觉到女郎情绪不太好,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走得小心翼翼。慢 淳于焰这才慢慢走进屋子里来,看一眼冯蕴的表情。 “冯十二,你没事吧?” 冯蕴抬眼看他,“世子是不是有点失望?” 淳于焰笑了,眉眼露出妖狐般的魅惑来,“没错。我很失望。想看你哭,是不能够了,对不对?” “对。”冯蕴淡淡地应。 她心里是有一点乱,可即使她惊慌失措痛哭流涕又如何? 改变不了远在并州的战局。慢 于是她轻轻地笑了一下。 “感谢世子专程前来看我笑话。” 淳于焰眉心蹙了一下。 他确实是存了看笑话的心思来的。 那个在冯十二心里什么都行的男人,兵陷并州,那不是天大的好消息是什么?他本想扬眉吐气,在冯十二面前奚落讽刺几句,以报当日之仇。 可看到冯蕴,那些讥诮的话…… 怎么都说不出口,觉得不合时宜。慢 裴獗是打了他。 可他也是自己八竿子打得着的远房表兄呢。 淳于焰抿一下嘴。 “你不问我,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准确与否?” 冯蕴摇了摇头,“你有你的渠道,告诉我便是人情,我没有必要刨根问底。一切等我到了信州再说。” 淳于焰看她这般镇定,深沉的眼眸,格外幽深。 这个女郎……慢 坚定得像一块石头。 说她没有感情吧,但她听到敖七下落不明,裴獗兵陷并州,眼圈当即就红了。 说她有感情吧…… 但怎么看,都不多。 淳于焰从最初时觉得冯十二可以手到擒来,到如今越来越看不清她了。 “告诉你也无妨。” 他将氅子微微一拂,自顾自坐下来,“是齐帝。”慢 冯蕴眼里这才露出细微的讶异。 但她盯着淳于焰,并不开口询问,只是安静地等待他的下文,又或是由着他就此打住。 淳于焰看着她的神色,懒洋洋地一笑。 “萧呈是你的未婚夫婿?” 以前他听说过这桩事,但没有往心里去过,也并不怎么在意。对他来说,冯十二是谁的未婚妻,现在跟着哪个男人,都不重要…… 就像他对裴獗说的,只要他高兴,就可以勾搭…… 可不知为何,再次问起,他心下怪怪的,不舒服。慢 冯蕴这个时候没有心情说这些。 “早就不是了。” 淳于焰心里好受了些,“那你跟他什么关系?” 冯蕴道:“没有关系……” 说罢又觉得这话不足以表达,于是唇角微牵,“仇人。” 淳于焰轻笑一声,咀嚼般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轻轻唔声,盯着冯蕴道:“你的仇人托人找我,要将你救回齐国。愿支付大笔的酬金……” 顿一下,又道:“冯十二,那是你无法想象的数额。把你整个长门庄卖了,都不够这笔酬金的千分之一。齐帝对你这个仇人,很舍得花钱呢。”慢 冯蕴眯起眼审视他。 好像这才想到了什么似的。 “所以,你跟船而来,便是为了找机会带走我,好去赚取那比我整个长门庄都要贵上千倍万倍的大笔赎金?” 淳于焰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冯蕴道:“那世子又哪里来的把握,可以在整个辎重队和侍卫营的保护下,将我带走?” 淳于焰瞥她一眼,“我要带走你,就不会告诉你。冯十二,你看我淳于焰是缺钱的人吗?齐帝看错了我,你也看错我?” 冯蕴当然不相信他会这么做。慢 淳于焰爱财是真,游走各国,亦正亦邪,好人坏人他都做,这也是真。 但将冯蕴带去齐国,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 除非…… 裴獗阵亡。 那就是两头讨好的美事了。 冯蕴突然就明白了,萧呈为什么要告诉淳于焰并州战局。 他是想给淳于焰吃一颗定心丸。慢 让他知道,带走冯蕴以后,他不会因此遭来裴獗的报复。没有了裴獗,冯蕴在晋国没有半点倚仗,晋国朝廷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姬妾找他麻烦。 再有重金酬谢,是个生意人,都懂得怎么选择…… “萧呈的消息看来没我以为的那么灵通。”淳于焰不知想到什么,倏地一笑。 “他似乎并不知道我和十二有那么一点勾扯不清的关系……” 什么叫勾扯不清的关系? 这话说得难听。 冯蕴却懒得辩驳。慢 “那你既然不想将我带走,为何又跟船而来?” 淳于焰笑了起来。 “做做样子也是要的。毕竟我也不想得罪萧呈,我还要跟南齐做生意呢,他们的丝织、蚕锦,青瓷熟纸,可为云川带来了不少利润。我好端端的,跟财神爷过不去,做什么?” 冯蕴冷笑,“你可真是八面玲珑,墙头草。” “过奖了。”淳于焰轻轻拱手,没有半分尴尬,反而意态闲闲地问:“裴妄之要真的战死在并州,你如何打算?” 冯蕴一动不动,瞥他。 没有回答,脸上却写满了“与卿何干”的嘲弄。慢 淳于焰笑道:“不如跟我吧。” 这才是他登船的打算,等到了信州,消息就没有了及时性,也无法对冯蕴造成那么大的冲击,他本意是趁早将人心揽过来,顺便卖她个人情,也好说话…… 不料,冯蕴听罢就笑了。 “你不要莲姬了?” 淳于焰并没有想那么多。 就觉得这个女郎是有趣的,好玩的,不可由别人来取代的,当然,最紧要的还是那个方面…… 他直言不讳,“我只对你有反应。”慢 这真是个笑话。 冯蕴撩眼看他:“姚大夫也治不好你?” 这一眼不轻不重,万种风情。 淳于焰目光突然便热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血液往上涌,心里痒痒的,一股火苗越燃越旺,将尾椎烫得麻酥酥的。 那是极欲得到冯十二的念想,他知道。 “只有你治得好。你是我祖宗。”慢 冯蕴冷哼一声,半阖着眼靠在软枕上,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我有些乏了。世子请回吧。” 淳于焰喉咙里有点酸酸的涩意,又或是嫉妒,又或是别的什么情绪,总归就是不太舒服。但他知道,自己比起裴獗,在冯十二心里的地位,要差上那么一点点…… 这个时候逼她,只会惹她厌烦罢了。 “好,我等你消息。” 起身后,似乎又觉得不解恨,摸了摸上次被裴獗打了以后,就常常发烫的耳朵,又道:“顺便等裴妄之的丧报。” 冯蕴抬头看着他。慢 那目光凉飕飕的,好像是双眼在冰水里浸过一般。 “那世子可能等不到了。” “哦?”淳于焰抬眉,“你有办法救他?” “我没有,阎王有。”冯蕴笑道:“他死期未到,不该这么死,他的命比猫还长,怎么会命丧并州?” 淳于焰深目微阖。 他觉得,冯十二受刺激大了。 本就行事疯癫,等这个回合下来,恐怕来日会更疯……慢 第126章 公主驾到 淳于世子走后,小满就看到女郎不言不语地看着河水,目光都没有移动一下。憋 她有点害怕,又有种说不出的紧张。 将军要是阵亡了,往后他们主仆便没有人庇护了。 还有左侍卫,他一定会跟大将军在一起的。有次小满好奇地问过他,做侍卫每天都干些什么,如果将军有危险,他会怎么做…… 左侍卫毫不犹豫地告诉她。 如果将军有危险,他会挡在将军前面。 小满不想左侍卫死…… 她喜欢他憨憨的装严肃的样子,喜欢他常来送信,跟她说说话,别的心思,她没有过,但想到再也见不到那样一个人,还是难过。憋 还有敖侍卫…… 想到敖七,小满情不自禁就朝冯蕴看过去。 “女郎,若是……他们都死了,我们怎么办?” 她回头看一眼紧阖的房门,半跪在冯蕴的面前,小声道:“将军不在,那狗太后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女郎,此去信州……要是……要是得到不幸的消息,我们不如想办法……离开?” 冯蕴冷冷看着她。 “要走,你和大满走。” 小满心下一慌,扶住她的膝盖。憋 “女郎,小满是为你担心……” 冯蕴眯起眼,不再言语。 小满撇着嘴巴,很是不懂。 女郎跟将军相处的时间不长,女郎也从没有表现过十分眷恋将军,她其实不太理解女郎为何会一门心思将赌注押在将军身上的。 良禽择木而栖,小满也懂这个道理。 将军在,女郎跟着他是对的。 将军要不在了,她们总得找个依附,不然乱世下的貌美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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