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子瑟缩一下,在他怀里鱼儿似的挣扎,裴獗险些让她摔了,沉下脸在她软臀拍了一巴掌。 “老实些。” 冯蕴本就着不了力,这样挨一下,差点尖叫出声。棉 “你做什么?这是在世子的庄子里?” 裴獗:“气死他不是更好?” 第203章 觅食觅食 庄子建得宽敞,一条风雨连廊走了片刻才到。髻 雨夜潮湿,好在淳于焰财大气粗日子精致而讲究。冯蕴住的屋子里烧得十分暖和,铜炉熏香,帐幔轻暖,极尽奢靡。 裴獗看一眼屋子,皱眉将人放在榻边,便脱她身上的湿衣。 冯蕴身子整个被浸透,不仅不觉得冷,反而火躁躁的,脸颊绯红一片。可在闹别扭的情况下,她不想依从他。 “裴獗!” 她又恼又难受,气得连名带姓。 裴獗不吭声,手法娴熟至极,很快将那软嫩雪白的娇娘赤溜溜地扒出来,塞入被子,用力裹了裹。 “我去叫人备水。”髻 冯蕴脸颊一烫,双手一时不知如何安放。 原来禽兽的,是她。 裴獗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双眼凝红的样子,转身出去拉开门。 几个仆女涌了进来。 抬水的抬水,拿衣的拿衣。 淳于焰似笑非笑地跟着进来,无视裴獗的存在,对着冯蕴就大献殷勤。 “十二起来沐浴。”髻 “衣裳都是崭新的,看看喜不喜欢。”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长身立在屋中,熟络地安排仆女,很有男主人的姿态。 “照顾不好女郎,拿你们是问。” 侍女应诺,连忙去净房,为冯蕴调香试水。 在庄子这两天,冯蕴被淳于焰的仆女照料得极好,确实舒适。 淳于焰是个好享受的主子,下人调教得很好,会侍候人,不像她屋里那些人,都散漫惯了…… “多谢世子。”隔着一层帘子,冯蕴也不敢起身,但她急需一场兰汤香浴,缓解身上的不适,洗去那突生的焦渴和层层泛起的古怪温痒……髻 于是,她不着痕迹地提醒裴獗。 “我要沐浴了,将军下去洗漱吃饭吧。” 她叫裴獗下去,没有叫淳于焰。 因为,她认为淳于焰理所应当是要离开的,无须提醒。 可话落在两个男人的耳朵里,不一样了。 裴獗黑眸骇然变冷,那脸色难看得好似盛满了整个世界的阴雨。 淳于焰愉悦至极,毫不客气地抬高下巴,做了个请的动作。髻 “我在正院为妄之兄安排了屋子,有美仆侍候。天色不早了,兄去洗个热水澡,吃点东西,早点歇着。” 裴獗嘴巴微抿。 “世子客气。我要留下照料夫人。世子请吧?” 二人都大婚了,正经夫妻,这么说是应当,换了别人肯定不用说什么,就此离去。 可淳于焰什么人?他何曾要过脸,讲过道理? “十二说的话,妄之兄没有听清吗?” 他贱贱的,欠欠的,笑看裴獗。髻 “在我庄子里借宿,就得听我的安排……” 裴獗目光微暗,“是吗?” 话音未落,拳头已收紧。 淳于焰方才跟他打那一架,没少吃闷亏,见状退了两步。 “裴妄之,别得寸进尺啊。” 裴獗不说话,盯住他,指着门。 气氛无端紧张起来。髻 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再掀起一场暴风雨的厮杀。 冯蕴躺在被子里,只觉风高浪急,越来越难受。 这是媚毒发作的迹象。 她受不得这样的煎熬,忍耐着不适叫来仆女相扶,裹着氅子去净房。 “你们慢慢吵……” 她随仆女进去了。 淳于焰身上的火,腾地上来。髻 “喧宾夺主,裴妄之你欺人太甚。” 他不打击裴獗浑身都不舒服。 “你是不是以为有那劳什子的大婚,冯十二就当真是你的人了?你有问过她的意思吗?她说不定就想跟我呢!” 裴獗沉默而视,戾气深浓,面容阴冷得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甚至比在庄子外的雨地打架时更为摄人。 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淳于焰察觉了他的杀气,但不肯相让。 “冯十二遇到危险的时候,为什么来找我,不是找你?妄之兄就没有细想过吗?在她心里,我才是值得她信任的人。”髻 裴獗一僵,目光冷冽凛人。 长久的沉默。 气氛比打架更为可怕。 淳于焰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嘲意。 “妄之兄,你根本不懂十二要的是什么。你用你的兵,用你的武力压制她,在并州强娶,无媒无聘无父母高堂,本就是在作贱她。今夜你又大度的让她选择萧三,更是羞辱……” 他收紧拳手,防备裴獗动手。 不料裴獗只是看他一眼,突然转身。髻 他仿佛听到什么,望向净房。 淳于焰意外地怔了怔,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妄之兄?” 裴獗如同受到蛊惑一般,冷脸凝滞,面无表情,慢慢地放轻脚步朝净房走去。 淳于焰跟上去,一把拉住他。 “冯十二在里间沐浴,你做什么……” 裴獗用力拂开他,冷眼如刀。髻 这时,门从里面开了。 那个叫轻眉的仆女匆匆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畏惧和潮热,弯腰行礼。 “主人,女郎说,让将军进去侍候……” 裴獗板着脸,面色阴沉。 淳于焰呆若木鸡,“你说什么?” 仆女微微垂眸,不敢看淳于焰那吃人的双眼。 “女郎身子似有不适,她说,让将军进去侍候……”髻 不仅让裴獗进去,还用了“侍候”这样的字眼。 淳于焰很想嘲笑裴獗,很想讽刺他在冯蕴面前没有地位,可又笑不出来。 毕竟冯十二没有让他去侍候…… - 冯蕴整个人晕眩一般泡在热水里,头重脚轻,身子从最初的暖和舒适,渐渐变得滚烫,酥酥麻麻的痒,好像要燃烧起来。 她看到裴獗带着冷气进来,看到他弯腰,冰冷的掌心抚在额头,顿时如获慰藉,低低唤一声将军,妩媚的眼里满是雾气。 “我不舒服。”髻 不舒服还知道找他。 裴獗眼里的寒气逐渐融化。 他回头看向垂眼在侧,不敢抬头的两个仆女。 “你们下去。” 仆女应声,缓步后退出去。 裴獗想去关门,脚刚一抬,冯蕴便抓住他的胳膊。 女郎躺在雾气袅袅的木桶里,双眼痴痴,眸色潋滟在水波中,满是渴望,“将军别走……”髻 “我去关门。”裴獗声音低哑。 落入此刻的冯蕴耳朵,又酥又痒,如催情的毒药。 她低低“嗯”声,死死拽他过来,便急切地扯他的衣裳,湿漉漉的掌心,带着温水掬上那绷紧的肌肉,似有颤意,略带焦灼。 “真好看……” 裴獗:…… 他呼吸微沉,睨着女郎风情万种的美态,回望一眼无风而动的帘子。 “蕴娘要我如何侍候?”髻 “好渴。”冯蕴眼神迷离地盯着眼前的郎君,人魂好似分离,意识轻飘地浮在半空,不听使唤。 裴獗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下腹在她的抚弄下仿佛要燃烧起来,五脏六腑都着了火,那胳膊上的肌肉绷成了石头,好不容易才制住她乱来的手。 “蕴娘别急……” “将军不要我?”毒发的冯蕴,呼吸都显得脆弱,但握他却很用力。 滚烫的触感,给了她正向的反馈和欣喜。那蛰伏的野兽,分明比她更为难耐,早已膨胀成她难以握住的模样,蛮横地仰着头在冲她叫嚣。 “想看……”她红着脸说。 裴獗深吸气,束着她窄细的腰,将人拎起来贴在怀中,女郎腻白堆雪似的绵软,就那样喂入他嘴里。肌似温香,柔滑入骨,他呼吸粗而急,冯蕴亦是脸染红俏,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子直抖。他慢慢往下,指尖压覆上她,轻拢慢捻。髻 “好受了?” 冯蕴眯起眼,表情十分享受,微张着嘴用力呼吸着,突地他指尖用力速度快得好似残影,弄得她急喘莺啼,不消片刻,身子便颤抖着软在他的手上。 “唔……”冯蕴咬在他的脖子上,几乎要哭出声来。 裴獗慢慢将人放回浴桶里。 冯蕴一身滚烫的热量落入温水,脑子略微清醒。 “将军……” 裴獗指尖抬起,似黏了一抹清液。髻 他看一眼,“还难受?” 冯蕴脸红艳极,在他眼里无所遁形,恨不得钻到水里去。 他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解毒了吧? 她无力又生气地瞪过去,只看一眼,又突然歇了气,那庞然大物早已苏醒,隔着衣料在高高示威,他明明也是想的,却这般可恶的克制隐忍…… “不够……”她生气地眯眼,从来不知自己如此渴望裴獗,渴望到喉咙干哑,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便贪婪地将他拉近,恣意地把玩,用轻柔得仿佛要将他逼疯的力度,“这么好的裴郎,怎么能够呢?怎么都不够的。” “蕴娘。”裴獗腰间酥麻,挺了挺腰,那姿态俊得像一只矫健欲跃的豹子,低低的呻吟仿佛从喉间迸出。 “嗯……”冯蕴得到鼓励,微微阖着眼,脸儿贴上他精实的腹肌,用一种仿若着迷的视线盯着他,“夫主,想吃……”髻 这句话的威力不亚于她细软的小手,极大限度地挑动着裴獗克制的情绪,在狂躁边沿疯狂游走的暴戾,好像随时会炸开来,不管不顾地撕碎他的猎物。 他扣住她下巴,抬起来,哑声问:“想吃什么?” 冯蕴微声,呼吸发烫,“裴郎。” 裴獗微微垂眸,冷锐的下颚突地绷起,几乎要被她弄到极致。 “等我片刻。” 他气息沉下来,捉住冯蕴的手放入温水里,怕她受凉,“很快回来。” 冯蕴看着那高大的身影极快的消失在眼前,虚脱般躺下去,阖眼蹙眉,难受得仿佛要死去。髻 这样的冬夜里,青瓦屋檐下,雨声滴滴嗒嗒,她原该享受这样的宁静,美美的洗漱好,再美美地睡一觉,可她为何馋得好似片刻都等不得? 她这是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裴獗出门没有看到淳于焰,只见左仲和纪佑在外面候着,表情稍缓,唤他二人过来。 “我在夫人房里,不可让人惊扰。” 二侍卫低头拱手,“属下明白。” 裴獗正待转身,想了想,又叫左仲过来。髻 “把濮阳九接来。记住,要隐秘行事。” 左仲算是裴獗的亲信,可对冯蕴中毒一事,也是一知半解。 他看出将军脸上深藏的隐忧,应诺。 “将军放心,属下即刻差人前去。” 裴獗点了点头,这才回屋,关好房门,他迅速脱去半湿的衣袍。他有一身精壮结实的肌肉,下腹沉甸甸极是可怕,他低头看一眼,又将半湿的软绔拉起来系在腰上,正要去净房,扫眼看到案几上那个盛着羊豪的匣子。 上好的檀木制成的木匣,幽香雅致。 “乐正子制”,四字印鉴古朴而华贵。髻 裴獗拿起那支精贵的羊毫,眼里阴云密布。 端详片刻,这才拿着它,推开了净房。 第204章 醋味熏天 冯蕴很难受,很难受,一个人安静地等待着,没有人说话,没有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拼命抑制毒素滋生的焦渴。騚 过程煎熬而漫长。 那丝丝缕缕的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后悔。 早知那药会有这样大的毒性,留下这么多隐患,她肯定不服用,或是减少剂量…… 她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 害怕此毒生了根,除不尽,从此变成这般浪荡的模样…… “为何不跟萧呈离开?”騚 裴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冯蕴耳朵一痒,身子不自控地紧绷。 仅仅只是听到他的声音,捕捉到他的气息,那泡在热水里的身子就泛滥开来。 她回头。 视线猛然撞入那双漆黑的深瞳,她怔住。 灯火氤氲,暖室生香,他下颚线绷得锋利异常,那强大的气压如策马挥鞭将上战场,冷沉沉的,很是骇人。 “因为我不想跟别的女子共事一夫。” 此刻的冯蕴,不是正常的自己。騚 但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说的是萧呈,暗指的却是裴獗和李桑若不清不楚的关系。 “将军此去平阳,见到太后了吗?” 其实早该问的,在唤他入屋前。 可她下意识逃避了,不知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今夜该怎么办…… “没有。”裴獗冷然看着她,看着水波潋滟里的白皙艳色,慢慢俯身从背后揽过去,双臂入水将人环住,轻轻握住那团柔软,把她情绪撩起来,这才扳过她的脸。 “我和太后没有苟且。”騚 裴獗有力的手臂圈住她。 冯蕴动不得,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是这次没有,还是以前没有?” “这次,以前,以后。” 冯蕴想到李桑若,冷笑一声,“不信。” 裴獗按住她的腰,迫使她挺起胸来,颤歪歪的雪丘上红粉点缀,丰肌艳骨,容态却尽显天真。 他喉结滚动,低头狠狠地亲一口,“没有。”騚 “你有。” “没有。”他改亲为含,用力吞咽。 “有……”冯蕴让他弄得受不了,仰着脖颈,嗓音柔哑不堪,“嗯你们一定有,不然你,你这些手段哪里学来的……” 裴獗眼神发暗,大掌安抚般扣住她纤长的雪颈,将她托高噙入口中,好像要将美味入腹,掌心开合用力,撩起水声阵阵。 冯蕴秀眉紧蹙,猫儿似的用爪子挠他,意识绵软,腰身几乎要折断在他的掌心。 “蕴娘,试着信我可好?”他呼吸粗重浑浊,磨牙般咬她。 冯蕴猛吸一口气,微微摇头。騚 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有着粗粝茧子的大手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一下又一下,在她身上滋生出无边的痒意,薄弱的神智在他大口大口地吞吃中,几乎与她完全剥离,温度在不停地攀升,好似到达一个极致就会炸裂开来。 她轻微地颤抖着,急欲宣泄地攀住他胳膊。 “我做不到。” 她呜咽着,难受又快慰。 “她真的做不到……” 理智全无,但前世遭受的苦厄会支配她的情感。 她无法说服自己再毫无保留地相信别人……騚 萧呈,裴獗,还是淳于焰,抑或别的男人,都不行。 她信且只会信任的人,只有温行溯。 “不信我,却可以信萧呈?” 肩膀突然一松,裴獗收回胳膊,那只可以让她缓解焦渴的手,也离开了。 冯蕴失落地抬头,看着他冷漠的面孔,摇头。 “我从未信过他……” “是吗?”騚 一抹柔软的触感从耳廓落下,一划而过,再从锁骨往下…… 冯蕴战栗般惊讶。 裴獗的手上,拿着萧呈赠送的羊毫…… 冯蕴怔怔看着他脸上的阴云,微微吸口气,好不容易找回声音。 “这支笔出自湖州制笔大师乐正子之手,白山羊毫,玉螭笔管,柔软劲挺,经久耐用,宜书宜画……” 这样的好笔,丢了岂不可惜? 她留下它,仅仅因为那是乐正子的笔,如此而已。騚 “我不懂乐正子。不知平复帖。” 从琴棋书画到诗酒茶,全然不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所了解的事情。 裴獗从来不以附庸风雅为荣,也从来不觉得不懂这些有何为难。 但此刻…… 那支笔,极其刺眼。 “我试试,是不是好笔。”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笔尖轻扫游弋,在冯蕴的轻颤中,慢慢没入水里,像是在吸墨一般,一点点滑过她的肌肤,柔软的笔尖越来越下,冯蕴猛地合拢双腿,身子微微一抖。騚 “将军做什么?” 裴獗慢慢移动,轻蹭慢扫。 “不是说,宜书宜画?” 冯蕴微微仰头,青丝洒落在桶壁,脸颊红晕一片。 她摇头,不住地摇头,让那羊毫弄得浑身发软,“痒。” 她嗔怪地望向那张冷峻的面孔,不满地轻摆腰身,想要避开。裴獗又将她摁住。 “怪我不通文墨,写得不好。换个地方再写!”騚 裴獗的脸上不见温度,说着将冯蕴从水里托起来,裹在巾子里抱着走回室内,刚放在榻上,外间便有声音传来。 “温将军。”纪佑的声音放得很轻,隐隐约约,似要被雨声盖过。 “腰腰可在?”温行溯的声音带着焦急。 纪佑道:“在。将军也在。” 温行溯问:“可否通传?” 纪佑迟疑道:“将军吩咐,不可打扰。” 温行溯便没了声。騚 脚步夹杂在雨里,越去越远。 片刻的沉默后,冯蕴身子突然扭动起来,抻直了腰要起身。 “大兄……大兄……” “我要找我阿兄啊……” “阿兄……救命!”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媚人的低吟透过风雨传来。 温行溯隐约听到熟悉的轻唤,停下脚步。騚 再捕捉又不清晰,他大步往回走。 纪佑带人拦在面前,“温将军请小榭稍候。” 温行溯没有动,盯着纪佑的眼睛。 “让开!” “温将军。”纪佑拱手,双眼亮得惊人,带着笑,“夫妻情事,外人还是少听为好?” 要是今夜在这里的是左仲,说不出这样的话,纪佑是个胆大的,一句话刀子似的剜在温行溯的心上。 夫妻。騚 他们是夫妻。 看着纪佑的笑,那痛苦的感觉在心里慢慢地扩大,短短几步路,却再也迈不过去…… 屋子里,冯蕴的手揪着被子,毒入颅脑,浑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大兄……大兄别走……” 裴獗眼睛赤红,盯着她不说话,高大的身躯利落精劲,两条腿长而直,极显凌厉地站在榻边看着她…… 屋里一片死寂。 没有声音,只有风雨。騚 冯蕴突地有些畏惧。 自来有人说裴獗薄情寡义,情绪无常。可这阵子他对她其实算好,她也忘了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裴阎王…… “腰腰,你该吃些教训。” 裴獗脸上暗沉一片,将她颤歪歪的分开,盘在自己的腰间控制住,不让她乱蹬乱踢,这才微微倾身,拿她那一片瓷白的肌肤当成上好的银光纸,捉笔而书。 一只羊毫笔走龙蛇,细致周到,游走到哪里便酥到哪里,冯蕴敏感的身子经不住这样的玩弄,浑身绵软,肩膀微颤,几乎要被他逼出泪来,手臂根本支撑不住,不消片刻便软得一塌糊涂。 “别弄了……”她低低娇哦。 天生一把好嗓子,什么都不做,就喊得人骨头酥麻。騚 两人贴得很近,裴獗却好像察觉不到那具身子在微微的颤抖,面色沉冷,慢慢移笔,如在临摹一幅媚态横生的美人图,轻点,按压,勾缠捻磨,慢条斯理。 冯蕴的心疯狂跳动着,意识模糊。 温热的水,好似将她从外到内浸湿,催动的激浪占据了她全部的思考,抖动的,跳跃的,翻滚的快意在笔尖扩散。 她好难受。 冯蕴下意识后仰,轻唤。 “将军……” 裴獗嘴里没有一个字。騚 仿佛天生就有惊人的耐受力,克制着,从容不迫。 冯蕴空虚难耐,腰胯扭动着在他身上胡乱磨蹭,“夫主,将军,大将军,裴郎呃……不要闹了……” 她要疯了。 一连叫出几个称呼,男人都不回应,毫不留情地操纵笔尖擦过她滑嫩的身子,顺势将拇指碾压上去,摩挲片刻,用力按揉。 “裴狗!”她骂,带着奇怪的哭腔,“狗男人……呜到了。” 裴獗漆黑的眼盯住她,呼吸微重,但克制隐忍于他已成习惯,再是难熬,情绪亦不见起伏,一张俊脸好似千年寒冰。 “可恶……可恶的狗男人……”冯蕴身上狂潮汹涌,抖得厉害,声音含媚带怯,低低喃喃着,“为什么欺负人?为什么要欺负我?”騚 “为你好。”他突然道:“揉开些等下你少遭罪。” 冯蕴眼一红,拉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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