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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悲,小妖且说出将军夫人身在何处,便自度去吧。” 冯蕴被邪祟带走的消息,在议馆里传开。 方才敖七闯到瞭望台找人,也是沸沸扬扬。澅 伽律法师这一问,场上登时安静下来。 只听小妖的声音道:“将军夫人是仙缘之体,非我等小妖可以窥见。但此处除了我们姐妹,尚有一个大宅妖。他法力高强,许是他将人带走,也未可知……” “一派胡言!”静寂的场上,突然传来暴喝。 只见敖七从人群里冲过来,不顾禁军阻挡,一个起跃上了木台,将那块覆盖的青布用力一拉。 青布揭开。 木质的地面上静静躺着两株野草。 一片绿色,生机勃勃。澅 没有人。 敖七脸色突变,猛地回头看着伽律。 “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伽律捻手念诀,双手合十朝敖七行礼。 “敖施主揭开青布,冲散了灵力,释放出被困小妖的魂体。这一去,老衲再要抓他们回来相问,就难了……” 敖七看他僧衣慈面,咬牙切齿。 “妖在何处?”澅 “不在红尘外。” “冯十二娘在何处?” “待问天机。” 敖七不信这些。 可寂冷高台,空空如也,除了妖孽,又有何人能带走冯蕴?看着天竺僧板正肃穆的面孔,他攥紧的手心沁出汗来,滑腻腻一片…… 百戏已散。 议馆里找不到人。澅 连天竺高僧也因法事被打断,查不出冯蕴的下落。 李桑若方才还因小妖吐露真言而难堪,得到消息便又露出笑意。 “我说这议馆怎么这样晦气,原来不仅有野草精,还有大宅妖。好了,这下算是清静了。” 唐少恭垂着眸子,面无表情。 “殿下可以安心了。” 李桑若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轻抚着隐痛得小腹。 “你说,将军会相信那小妖所言吗?”澅 唐少恭道:“相不相信都不影响什么,将军总会护着殿下的。” 有些话反复被人强调,听得多了,便信了。唐少恭说得笃定,李桑若又高兴起来。 “只要没有冯十二娘从中挑拨,我和大将军,又哪会生这些嫌隙?就盼那大宅妖啊,把人看好了,别再放回来勾引男人。” 唐少恭唇角微牵,默不作声。 - 竹河渡口,船只静静立在寒风里。 驭!澅 马车尚未停稳,萧呈已撩开帘子,迫不及待的看了一眼。 公孙炯打马走近马车边上,低低道:“陛下,娘子已久等。” 渡口有众多齐军把守,一个个执锐披坚,目光炯炯有神。萧呈从中走过,脚步很轻,双眼却极为明亮,就好似怕惊扰了什么似的,上船时撩着袍角,每一步都很是庄重。 冯莹在尾随其后的马车上。 跟差不多同时到达的,还有陈夫人,带着冯贞和冯梁两个孩子。 一路上,娘俩都十分沉默。 在议馆听说冯蕴失踪,他们心下就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谁也没有说破。澅 马车停下,冯莹在仆女的扶持下,快走几步,准备跟在萧呈后面上那一艘御船,就被岸边的侍卫拦了下来。 “夫人留步。” 冯莹望着静静泊在水面上的御船,嘴唇微微一抿,笑道: “为何不让我上船?” 侍卫一本正经,指向靠在右侧的另一艘官船。 “陛下有旨,请夫人同冯公同行。” 冯莹帷帽下的脸,苍白一片。澅 御船是皇帝坐的,官船是臣子坐的。 萧三若把她当自己的妻子,她就该上这艘船,而不是跟冯家人同行。 陈夫人走近,拉住她冰冷的小手,顺着目光往御船看了一眼,咬牙发狠。 “阿莹不用伤心,就算她偷偷摸摸回到齐国又如何?名不正言不顺,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冯莹目光有些失神。 “是啊,她为何要回来呢?跟着裴大将军不好吗?一品国夫人的尊位不要了吗?这般回来,无法见人,与外室何异?” 陈夫人冷笑,“她从小就嫉恨你,回来无非是爱慕陛下,想抢你的姻缘。阿母早就说过……你这个长姊,从来不安好心。”澅 冯莹默默闭了闭眼。 “萧郎心里无我,与她也没什么相干。原以为他是天生薄情,不承想……有情不是对我。” 陈夫人差点要气死,看着她不争气的样子,待要说上两句,冯莹便垂下泪来。 “阿母,那个金闺客,我还是要坚持用的……只要能讨萧郎喜欢,吃点苦头不算什么。” 陈夫人张了张嘴,看着她戚戚的脸色,重重一叹。 “无须与她争一时长短,来日方长。” 那狐狸精回了齐国,除了依仗冯家,也没有别的活路。澅 落在她手上,不死也要扒层皮,怎么跟她的女儿争? 陈夫人想到这里,稍稍安心,让凝秀赶紧扶了冯莹上官船,然后站在岸边,等冯敬廷过来,对着他狠狠数落了一通。 “你的好女儿回来了,这下你是满意了?” - 萧呈大步迈入船舱。 平安和吉祥等人都注意到了,皇帝不若平常那般镇定,他们随侍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看他这般失态,急着去见一个妇人。 纱帐轻垂,窈窕丽影在灯火下隐隐约约。澅 萧呈望着望着,声音轻哑。 “你们下去。” 宫人垂着头,应声而退。 萧呈这才慢慢抬步,双眼炽热地盯着那娇娘走近,喟叹一声,揽住她的腰,将人搂入胸膛,长久的孤寂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满足,让他红了眼眶。 “阿蕴……” 无数次幻想能这般搂住她,时时刻刻,岁岁年年。当温热的身躯果然落在怀里,萧呈整个心都酸了,一时情难自禁,手臂愈发收紧。 “你终是回到了朕的身边……”澅 怀里的娇娘身子僵硬,依偎着他,没有动弹。 萧呈手指微微颤抖,半晌才低头,下巴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摩挲着,突地停下。 许是她的温顺和无声让他起疑,他突然伸手扳过她的脸,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那是一张妆容精致的脸,穿着冯蕴的衣裳,化着冯蕴喜爱的妆,贴着她最爱的花黄,晃眼一看,就是冯蕴本人。 可萧呈怎会认错冯蕴?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娇躯,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何人?”澅 大满慢慢福身,红着脸颊,“仆女见过陛下。” “你是阿蕴身边的人?”萧呈很少注意冯蕴的仆女,但这个声音他听来很熟悉。 只是想不出名字。 他黯下眼眸,“你的脸……为何如此肖似阿蕴?她人呢?” 大满心下苦笑。 在冯蕴身侧,再是国色天香,也黯然失色。 原来见过这么多次,萧呈竟然从未发现,她也长得如花似玉,而且与冯蕴有那么几分相似,再精心化一个妆,就更像了。澅 “回陛下。”大满侧了侧身子,双膝跪在他的面前,不再抬起那张脸,也不盼能得郎君垂青,只一板一眼地道:“夫人说,感谢陛下出手相助,无以为报,特地让仆女前来侍候。” 每一字都似烈酒,浇在萧呈的心头。 “你主子人在何处?” 大满从袖中抽出一个信封。 “这是夫人给陛下的。夫人说,陛下一看就明白。” 第289章 箭下之雕 萧呈接过信笺,慢慢坐下来。烴 耀眼的灯火照着他俊逸出尘的面孔,渐渐凝结成冰。 冯蕴的字很是绢秀,与他以前看过的一模一样,柔美婉约,又极是流畅,好似黑蝶在纸间起舞,端看那字便如人在眼前,美眸斜盼,香腮微红,再是妙手丹青也描不出的天然美态…… 然则…… 这样的字,此刻却如利箭。 字字逼向萧呈的咽喉。 “妾与君今生无缘,舍妹肖似,与君相伴,如我之心。” 又道:“舍妹可怜,同是冯家女,却成奴仆身。盼君垂怜,了妾心愿。”烴 一番话看似情意切切,其实全是冰冷。 萧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双眼赤红一片。 阿蕴如此知他,又如此不知他。 知他在这般情况下,大满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不知他宁愿让她摆布,并非他愚钝无知,更非他好色妄为,而是他太想换回她,这才会轻易让她拿捏软肋…… 萧呈捏着信的指节逐渐泛白,轻微的颤抖。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又舍不得的摊开,再看一遍。烴 这是阿蕴写给他的。 今生,第一次。 如此珍贵。 即使是刀,是伤口的盐,他也须得受得。 谁让他欠她的,辜负她一腔深情,娶了她,又害她红颜薄命。他身为人夫,却没能护妻周全,这是她的恨,也是他该受的罪…… “陛下……”大满被他的样子吓住。 台城长大的女子,何人不知萧三公子,大满虽不若冯莹那般敢肖想萧呈,但少女看到那般儿郎,又岂有不喜欢的?烴 大满看过无数次萧三从月芽巷经过的模样,或端坐马背,或从容乘辇,清贵端方,高高在上,如苍海礁石,任风吹雨打亦巍然不动。 但方才…… 她依稀看到了萧三的眼泪。 在眼眶徘徊、湿润,淌不出来。 贵为帝王,因一封信,崩溃到想哭。 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又似一条丧家之犬。 “阿蕴还有何交代?”一声哽咽,萧呈抬头,双眼通红。烴 大满摇摇头,看着他,心情复杂。 “夫人说,陛下知她,懂她,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一个尽在不言中。 轻描淡写便焚毁了他的希望,给他留下一个不得不收拾的烂摊子。 这个妇人…… 又狠,又疯。 狠到对所有人都无情无义,只有算计。烴 疯到明知他渴求的是她,偏要往他榻上送女人。 萧呈笑得满眼狰狞,拳心紧攥。 他父母双亡,一生执念无非权势地位,可真的拥有才发现,龙椅冰寒,放眼望去,举目茫然,没有阿蕴,也不会再有予初。 他的妻,他的子,全然没有…… 那他如今与家破人亡何异? 老天让他重生,只是为受这一世的苦吗? “陛下。”大满素来心硬,很少会心疼别人。可这一刻,她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烴 为眼前的皇帝,生出同情。 也为同样如同丧家之犬的自己。 “阿姊说,命运蹉跎,尽是不如人意。但人活着,总得往前看,这话,仆也说给陛下,盼陛下安康。” 萧呈的脸色越发青白。 眼里带了几分冷意,逼视着她。 特意地妆扮后,她有一张如此相似的脸…… 阿蕴懂得怎么刺伤他,还要让他哑口无言。烴 萧呈问:“你是冯敬廷之女?” 大满垂下眸子,“仆未入家谱,查无此人。想来府君也不肯相认的。” 萧呈不理她说什么,只问自己的疑惑。 “你母不是卢三娘,不是陈夫人,又是何人?” 在世人眼里,冯敬廷已是难得的情圣。前妻卢三娘在时,夫妻恩爱,不曾纳妾。娶了陈氏,更是不敢纳妾。一生也只得两个女人而已,在世族贵胄中,已是难得。 要不是大满这张脸,又有冯蕴的亲笔信,萧呈是不敢信的。 “我母名唤阿伶,原是冯府家伎……”烴 世族大户豢养歌舞伎,以为娱戏,不足出奇,但诞下子女而不相认的,却是少有。大满想到可怜的母亲,泪如雨下,双膝一软,便跪在萧呈面前。 “求姊夫……为仆做主。” 她磕头,一声姊夫喊到了萧呈心里。 大满比冯莹还要大上两个月。 这声姊夫是指的什么,不言而喻。 她很聪明,知道萧呈要的不是一个长得美艳的女人,他不缺。 哪怕她长得肖似冯蕴,那她也不是冯蕴。烴 萧呈要的是有人给他情绪上的慰藉,在失去冯蕴后,哪怕一点半点的安抚,也能让他稍稍宽慰。 谁得帝王心,谁便占据主动。 大满知道冯蕴把她送到萧呈身边的目的。 成全她只是一个方面。 真正要做的是,恶心冯莹母女,又在萧呈身边安插自己人。 从大满走出这一步,就注定站在了冯莹母女的对立面,她只能紧紧和冯蕴绑在一起,只能依附眼前的帝王…… 萧呈不会爱上她。烴 若有三分宠,只会是为冯蕴。 大满在冯蕴身边这些日子,没有白学。 她明白了很多男女间的道理,也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此刻,她双眼坚毅地看着萧呈。 没有对男女情爱的渴求,更不学那些痴心女子,以容色相诱。 这是冯蕴的警告,也是她的顿悟。 恰恰好,迎合了萧呈的心。烴 “你起来。”萧呈侧目,英挺的轮廓逆着氲氤的火光,表情显得冷峻而落寞。 “她说什么,朕都答应。” “谢陛下大恩。”大满重重地叩拜在地,绷紧的心房在这一刻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冯蕴没有骗她,不是让她来送死,是真的给了她一个荣华富贵,并且成全了她和母亲的心愿。 母女俩的一生渴求,在这一刻落地,大满情难自制,压抑的哭声从喉头溢出,时隐时现,整个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 萧呈没有相扶,只是看一眼跪地呜咽的女子,慢慢走过去拉下帘子。 淡淡地吩咐外间侍卫。烴 “不得相扰。” 平安和吉祥对视一眼,应喏,稍稍走得远一些。 萧呈回来,居高临下地凝视大满。 “你唤我一声姊夫,便牢记自己的身份。” 大满以额触地,“仆女领命。” - 官船上,冯莹望着御船帘子里的灯火,整个人跌坐在地。烴 两船离得不很远,看不清,又足够令人遐想…… 女子的呜咽,恰有一两声传出,听得她肝肠寸断。 从不肯临幸她,对冯蕴竟这么迫不及待,这就是清冷君子不好女色吗? 她摇摇欲坠,似笑似哭,肩膀直抖。 半晌,冯敬廷过来了,拖着脚步,朝满眼期待的冯夫人摇了摇头。 “陛下歇下了,明日再禀吧。” 这个点歇下,又将随从支开,是为什么,不需要冯敬廷多说,陈氏和冯莹也能自己生出无数的想法。烴 “这个骚狐狸……”陈夫人咬牙切齿,顾不得两个小的在旁,低声辱骂。 “勾起郎君来不分场合,都等不及回到行宫吗?” 冯敬廷低叹一声,坐下来。 “无论如何,陛下收了她,我们也该做些准备才是……” 陈夫人冷笑,“你要如何准备?告诉天下人,你的好女儿不做晋国大将军夫人了,跟着齐君私奔回来,所以要大肆操办,让她入宫做皇后娘娘?” 呸一声,陈夫人啐道: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烴 冯敬廷脸色青白不匀,让陈氏骂得火起,可针锋相对的话都到喉头了,又吐不出来,只得一声叹。 “真是一个烂摊子……唉!端看陛下要如何收场吧。晋国那边也是要给一个交代的。” 陈夫人斜眼冷哼:“难怪算命的都说她是祸国妖孽,你且等着看吧,裴獗早晚得寻上来,要是两国再兴战事,你冯敬廷生出这个妖女,你也是有罪的……” 冯敬廷垂着眸子,默不作声。 御船上,鸾帐低垂,萧呈坐在木案边,静静看着倒映在水里的风灯光影,一圈一圈荡开…… 岸边的禁军,正在牵马上船,准备离岸…… 大满跪坐在侧温酒,与他细说一丝冯蕴的日常琐事,他很爱听,偶尔会浮出一点微笑,俊得人眼晕。烴 “陛下!” 外间响起侍卫长胥持的声音,有些焦急。 萧呈吩咐过不得相扰,非不得已,他不敢来报。 萧呈打帘子看一眼。 岸边火把攒动,马蹄声声。 他唇角微勾,“是裴獗来了?” 胥持在门外立着,听皇帝不慌不忙的声音,整个人都绷了起来。烴 胥持拱手:“回陛下,裴獗带了足有三千兵马。还有……温将军也来了。” 萧呈微微笑开,“来得好。” 终于得了机会,让裴獗也感受一下锥心之痛。 箭下之雕,如此互啄,也是阿蕴想要的吧? 第290章 倩影曼妙 官船正在起锚离岸,冷不丁传来高呼。鷌 “晋军来了。” “裴獗带兵来了。” 人群呆怔中,只见晋军黑压压涌过来,几乎全是骑兵,宛如乌云压顶,战马嘶鸣,刀剑烁烁,浓烈的杀气如同汹涌的洪水,喊声回荡在寒夜的天际,一个转瞬间,便已将整个竹河渡口围了起来。 裴獗骑马呼啸在前,一身墨色袍服外罩玄色披风,通体黑色的白蹄踏雪,驮着他飞奔,如猎鹰巡航,衣袂猎猎。 敖七和温行溯紧随其后,挺拔的背脊,手执的环首刀,骤然将冰冷的气氛点燃…… “裴大将军这是何意?”谢丛光尚未登船,打马迎上来,寒着脸一声冷哼。 “昨日订盟,今日便要撕毁盟约不成?”鷌 裴獗手执缰绳,看向夜月下静立的御船,冷冷道: “请齐君出来说话。” 这是瞧不上他的意思。 谢丛光老脸挂不住,当即生恼。 “齐君新得了冯家女郎,这会儿怕是不能召见将军。” 谢丛光跟其他臣子一样,并不情愿萧呈带冯蕴回齐,不论是以哪种方式。方才得知木已成舟,正在气头上,但用来打击裴獗的时候,也是毫不含糊。 他甚至直接称呼“冯家女郎”,打裴獗的脸。鷌 “谢将军这是要逼本将出手?” “哼!裴大将军带兵在先,老夫迎敌在后,哪里来的道理指责老夫?” “大将军无须与他多言。”敖七急躁得双眼赤红,脸都快要气青了,策马便冲上前来。 “齐君不交出人来,敖七请打头阵。” 谢丛光看他毫无顾虑,上来就要动武的样子,心下微微一惊。 身为将军,早做好了战死沙场的准备。他不怕死,可他知道这场和平有多么来之不易。 如非必要,能不战当然选择不战。鷌 “裴大将军明鉴。”说句软话不会死人,谢丛光选择了退步,“老夫不知将军要的是什么人,但将军求见陛下,还等稍候。” 裴獗略略抬眼,看着停在河畔的御船。 “劳烦通传。” 先礼后兵,他比敖七冷静和稳重。 谢丛光稍稍松口气,抱拳拱手,侧头吩咐随从几句。 随从点点头,登船而去。 “阿舅。”敖七扬着眉头,小声道:“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分明就是不肯交人,咱们不可再给他们机会……”鷌 裴獗:“不是给他们的机会,是给你舅母的脸面。” 敖七当即噤声。 半晌,他沉着嗓子,“还是阿舅思虑周全。” 冯家人都在这里,如果他们肯好好的把人放回来,那可以说是来“做客”的,冯蕴的脸面也好看。如果上来就大动干戈,兴兵抢人,最后被世人说长道短的还是冯蕴,什么祸水的名声都要往她身上扣。 夜下的竹河渡口,很安静。 两军将士你看我,我看你,双方对峙,互不相让。 片刻后,御船的甲板上出现了吉祥的身影。鷌 “岸上的人,可是裴大将军?”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得到回应,吉祥的声音,又隔水传来。 “陛下今日大喜,新得佳人,还请裴大将军和温将军稍候片刻……” 温行溯看了裴獗一眼,打马走近几步,拱手道:“还请禀明陛下,就说温洄有急事求见。” “请将军体谅。” 吉祥远远地行了一礼。鷌 “陛下和娘子已然歇下,还待梳洗才能出来见客。” 歇下了,说来轻松,却字字如刀。 说罢,吉祥又笑着挥了挥手,只见几个宫装侍人一字排开,手上端着托盘,鱼贯下船而来。 “陛下备了喜酒,款待诸位贵客,还望贵客不要嫌弃,同饮共欢。” 温行溯脸上没什么情绪,默不作声看着侍人走近。 然后视线转过来,看向裴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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