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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只瞧着太医进进出出,想是病得不轻……” 顿了顿,他又道:“冯妃都日日过去请安,都被吉祥公公拦驾了。小人看着,花满夫人很是得宠,冯妃不太受齐君待见……”涝 冯蕴低头笑了笑,没有多话,示意他继续说。 “陈夫人从安渡回来,便在屋子里哭,但府君新得了美人,忙着洞房,只去夫人房里小坐了片刻,不到一刻钟,便走了。” “然后呢?” “打砸了东西,哭得更厉害了……” 冯蕴冷哼一声。 “都记着账,如数赔偿。” 管家笑着应喏,“娘子放心,少不了的。”涝 冯蕴瞥他一眼,“那两个美人如何?” 管家道:“小人看着,还算安分守己。回了屋,就没再出来,想是害怕陈夫人找事……” 冯蕴忖度一下,交代道:“盯紧她们。尤其要注意,可有……私会齐君?” 私会齐君? 管家吓一跳,人都结巴起来。 “不,不会吧?这,这不就乱套了?” 他理解的私会,显然和冯蕴说的不一样。涝 但冯蕴没有解释。 普通人对帝王的香艳事,会更有兴趣,盯梢起来,也会更为卖力…… 管家把温宅里发生的事,林林总总,都向冯蕴汇报了一通,但这些,全是明面上的,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 管家离开后,冯蕴拜访了姚儒。 她有日子没有来了,姚家又有了不少变化。 汪嫂子是个会掌家理事的,家里井井有条,日子越过越好…… 姚儒在书斋配药,两个小徒弟在边上打下手。涝 汪嫂子笑吟吟地将冯蕴领过去,又端来一盅野鸡汤。 “娘子尝尝,我加了沙参一起炖的,滋补着呢。” 花溪已经不缺吃喝了,但苦日子过惯了,村里人大多节省,但无论是谁,对冯蕴就没有吝啬的,只要她来家里,都恨不得把最好的吃食端给她。 冯蕴知晓心意,也不拒绝,喝一口便夸赞。 “嫂子手艺是越发精进了,比长门的厨娘都好。” 汪嫂子笑得眼睛都合了缝,客套两句,便退下。 “你们说话,我去侍候爹娘……”涝 她是晓事的人,把两个徒弟也一并叫走了。 冯蕴过来找姚儒,必然有正事要说。 姚儒笑道:“娘子可是要问温宅的事?” 这个不难猜测,更没有必要转弯抹角。 冯蕴点头,“不知方不方便?” 姚儒是大夫,不是长门的人,冯蕴不会像对待自家人那样理所当然。 但在姚儒看来,冯蕴是花溪人的家长,也是他的。涝 “医者本不该多言患者隐疾,但……娘子不是外人,我也正巧想与娘子探讨。” 他微微一笑,说道:“那齐君的病,很是古怪。” 冯蕴哦声,“如何古怪?” “往往突然而来,没有征兆,却疼痛难忍,汗流浃背,宛若黄泉赴险……待心神安定,又复如初,脉息平稳,和常人无异。” “姚大夫是怎么想的?” 姚儒沉吟一下,“姚某认为,这是心病所致。受困于心,症发于情,找不到心结所在,只怕是难治了。” 那天有人说萧呈病重,卧病在床,冯蕴其实怀疑他是装的,私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涝 此刻,她仍有疑惑。 “姚大夫确定,他不是装的?” 姚儒一怔。 他没有想到冯蕴会有此一问,笑了笑,摇头,“没有人可以在大夫面前装病。” 冯蕴点点头,“那眼下可有好转?” 姚儒答:“和常人一般无二。” 冯蕴又问:“他们可曾说过,何时离开花溪?”涝 姚儒看她一眼,“宫里的太医说,齐君这病,其实离开花溪,会好得快些……但齐君喜爱花溪水土,难得来一趟,便想多休养几日。” 他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 太医建议萧呈留下来养病,是假的。 真正不想走的是萧呈。 至于为什么…… 他不用说明白,因为花溪早就传开了。 冯蕴和萧呈的关系,从来不是秘密。涝 姚儒看着冯蕴平静的面容,笑着说:“我看那齐君,姿容如玉,温润而泽,其君子风度,也是世间少有……倒是有些可惜。” “我们就别操皇帝的心了。”冯蕴笑了笑,没有接姚儒的话题,而是问:“冯莹呢?她的脸如何?” 姚儒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 他看着冯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 “有句话,也不知当说不当说……” 冯蕴心里明镜似的,微微一笑,“愿闻其详。” 姚儒停顿片刻,压低声音。涝 “娘子不想她痊愈吧?” 冯蕴微笑不答。 姚儒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冯蕴。 “冯妃给的。这可是出自娘子之手?” “是。”冯蕴没有否定,“我原是想照着家母留下的古方制些脂膏来用,谁料出了叛徒,药被丢了不说,连同方子都不见了……” 她微微一笑,看着姚儒。 “姚大夫你说,这事能赖谁?”涝 姚儒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娘子放心,姚儒行医济世,也有自己的规矩。只济好人,不济恶棍……” 冯蕴笑道:“姚大夫大义!” 第532章 夜夜新郎 冯敬廷在花溪很是过了两天滋润的日子。婖 夜夜做新郎…… 清早醒来,还有女儿送来的滋补汤水和慰问。 冯蕴的手伸得很长,陈夫人不喜欢什么,她就做什么,甚至连亲爹房里的事,她都要过问,侍妾入府当夜的元帕,她要验看,还不害臊地当着陈夫人的面询问冯敬廷房里的人,侍妾夜里叫几次水…… 陈夫人气得脸都白了。 她却很是满意。 “父亲身体康健,是为人子女的福分。” 陈夫人又气病了。婖 当然,有人觉得她是装病。 那样强势的一个妇人,就这样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要生要死的狠话说了那么多,又不能当真拿起刀反抗,除了装病还能做什么? 冯蕴确认冯敬廷将金双和银双都收了房,心下就很清楚了。 这陈氏也是一只纸老虎…… 以前仗着娘家压冯敬廷一头,那是因为冯敬廷这人怯懦,他要是强硬起来,颍川陈氏当真会因为娶两个侍妾就跟冯家翻脸? 只怕未必。 更何况,陈氏的父亲过世后,颍川陈氏如今的家主是陈夫人的兄长。婖 兄长会像父亲那样宠着她吗?嫂嫂可愿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陈氏现在回娘家,还有多大的脸面? 这个哑巴亏,陈氏只能生生咽下。 冯敬廷也是个蹬鼻子上脸的。 以前让陈夫人压一头,那是没有底气,现在不同了,有了女儿撑腰,他很快就发现……原来母老虎根本就是一只病猫,这下尾巴都翘起来了…… 从第一天夜里,胆战心惊的睡在金双屋里,到光明正大地将她们叫来跟前侍候,把冯夫人的脸,打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到最后,冯莹实在看不下去了,找到面前来干涉。婖 “父亲,你也是一把岁数的人了,不为我,也为阿梁和阿贞想一想……” 冯敬廷在女儿面前,稍稍收敛了些,含含糊糊应付两句,便换了话题。 “吃了姚大夫的药,你的脸可有好转?” 冯莹眸子沉下,微微抚着脸颊。 “这两日是要舒服些,姚大夫说要保持心情平和,不可动怒,否则郁气积聚,反复发作。父亲,你就心疼心疼女儿吧。” 她意有所指。 冯敬廷尴尬地笑笑,正想找个借口开溜,姜大过来了。婖 “府君,晋廷来人了。” 冯敬廷瞥他一眼,不以为然。 “咱们在晋国国土上,晋人来了有什么稀奇?” 姜大苦着脸,心里话,府君睡多了侍妾把脑子睡坏了吗? 晋廷来人,不是来了晋人。 他腹诽不敢言,赔着笑说道:“府君,是晋廷来人传了国书,我听平安公公说……晋廷要让我等即将启程,离开晋地。” 冯敬廷眉头跳一下。婖 “岂有此理,我们是来走亲戚的,又不是为国事。传话的人是谁,他也不打听打听吗?我女婿是谁……” 姜大就那么看着他。 冯敬廷话没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了。 他那女婿,一手遮天啦。 端太后和小皇帝都病倒了,要不是得裴獗首肯,谁人敢发国书撵人? 他轻咳一声,收回自己的话。 又找了个台阶。婖 “也不是针对我这个当爹的……” 是针对陛下啊。 情敌之间,无非儿女情长。 - 国书呈到榻边的时候,萧呈刚喝完药。 很苦。 国书写得简洁,也清楚明白。婖 “齐君在晋盘桓多日,出于邦交之谊,自当竭诚相待,然盟友之间,亦需权衡利弊。若无要事,齐君当即日离晋,以免多生事端,有损两国和气。” 萧呈眉头微微皱一下,没有说话。 平安愤愤,“晋国还真是小肚鸡肠,这才来几日啊,就耐不住性子撵人。我们是来赴宴的,又不是来找麻烦的……” “平安。”萧呈打断他,眼神示意吉祥,“备笔墨。” 吉祥应声。 文房四宝很快摆上来。 萧呈面不改色地写下回函。婖 “因病所困,滞留贵邦,现病体康复,自当辞别,回归故土。” 平安和吉祥对视一眼。 “陛下,我们何时启程?” 在这座宅子里住着,他们是最不情愿的,温宅再宽敞,也没有齐宫来得自在。 下人们早就想回去了。 萧呈抬头看他一眼。 平安讨好地笑:“定下了日子,奴也好早些准备行李……”婖 萧呈道:“来了安渡,还没四处走走。吉祥,备车吧。” 平安没有得到答案,尴尬地侍立在侧。 吉祥应声,下去了。 - 离开花溪,也就离开了温宅那些下人的眼睛。 萧呈身着便服在安渡城四处走走,最后坐在任汝德的面前。 房间里,茶香四溢。婖 任汝德长揖拜下,“陛下来晋多日,仆却不便前来问安,还请陛下责罚。” 萧呈摆摆手,端起茶盏,垂眸道:“我要见冯十二娘。” 任汝德嘴角微微一扯,抬起头,望着他。 “陛下……” 萧呈微眯眼,容色冷淡,“只有我跟她。” 任汝德喉头发紧,一时说不出话。 这冯十二娘现在可不是想见就见的人,更何况,陛下的要求,还是只有他们两个……婖 这可就让他犯难了。 任汝德道:“容仆再思量思量,如何才能让十二娘不生疑心……” “不用思量了。”萧呈突然侧目,望向侍立在一侧的金戈。 他没有出声,就那么盯着,修长的手指,淡淡地敲击一下茶盏的边沿,半晌才道:“金戈来办。” 任汝德心下一惊,猛地掉头,看向金戈。 金戈垂眸,拱手道:“属下……自当尽力而为。” 从皇帝坐下来那一刻,金戈的心跳便如雷鼓一般,快得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婖 做贼就会心虚,他没有办法让自己当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容面对…… 就算他是被冯蕴要挟,但那也是背叛。 他原本心存侥幸,皇帝不会发现,永远也不会知道…… 可是,当他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那颗心,就凉了一半。 他不知道萧呈是怎么发现的,正要跪下领罚,就听任汝德干笑了两声。 “还是陛下英明,仆竟是忘了,金戈的相好孔云娥,是冯十二娘的手帕交,眼下在长门也很是得脸,有她相帮,想来不成问题。” 萧呈沉笑一声,盯住他。婖 金戈心口突突直跳。 以为下一刻就要被揭穿了,不料萧呈却云淡风轻地揭过。 “去办吧。” - 其实想见冯蕴一面,并没有那么难,花溪村的人,时常都能见到她,可单独相见,还不让裴獗察觉,是有难度的。 金戈犹豫再三,还是按昔日和冯蕴传递消息的办法,让孔云娥把她约到家里。 在花溪几年,孔云娥自己在成衣坊旁边,建了几间屋子栖身。建房子的钱,金戈出了大半,但平日里,只有她和儿子居住。婖 三更天,四野寂静,成衣坊里没了白日的喧闹声。 冯蕴过来的时候,为衡阳带了一些吃食,孔云娥笑盈盈地接过,将她带到客堂,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 “蕴娘,他来了……” 欲言又止,眼睛往屋子里看。 冯蕴捕捉到她眼里的情绪,怔了怔,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低笑。 “云娘,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只会给你一次机会?” 孔云娥吓得脸色发白,“蕴娘,我事先不知情,不知情的……你相信我……”婖 冯蕴没有说话。 里面传来萧呈的声音。 “来都来了,不肯见我一面吗?” 冯蕴哼声,冷冷地扫了孔云娥一眼,挺直脊背往里走。 “你们在这里等我。” 小满和环儿应声,紧张万分。 孔云娥揪住衣袖的手背上,青筋都暴涨起来。婖 她走到金戈的面前,“为什么,你为什么利用我?” 金戈抬头,沉默片刻才道:“陛下知道了。” 孔云娥满脑子都是冯蕴方才看自己的眼神,眼眶里几乎要浮出泪来。 “知道什么又如何?蕴娘不信我了,你知道吗?她不信任我了,我好不容易才得了她的信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隔阂多年,好不容易才重修旧好,都怪你,都怪你……” “知道是我们杀了铁马。”金戈低头,双眼炽热地看着他,“知道我背叛了他。” 孔云娥愕然。 呆呆的,半晌才问:婖 “那你还这么做,就不怕拆穿了,两面不是人?” “我已经两面不是人了。”金戈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放低了声音:“别怕,陛下不会做什么的,他要是对十二娘无礼,我第一个不答应。” 第533章 合欢花开 冯蕴进去的时候,萧呈就坐在客堂的木案边,饮酒。鰕 他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酒壶已空了两个。 又似乎是酒液放纵了思绪,今夜的萧呈,竟与冯蕴记忆里那个容色清冷,疏离难近的齐君,很是不同。 她走得有些慢。 萧呈看着她。 她也看着萧呈。 中间没有阻碍,眼神赤裸。 前世的,今生的,都在脑子里,在目光中,又无法窥探,对方眼里是什么……鰕 萧呈盯着她白皙的脸,如春日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清澈黑亮的眼睛,深邃似秋夜的星空…… 还是那么美。 不,比从前美。 美得不可方物。 “阿蕴。”他语迟。 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 没有人知道,他想了她多久。鰕 又有多么渴望,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能像此刻这般,步伐轻盈地朝他走来,轻轻唤一声,“萧郎。” 萧呈面容微醺,目光亮得惊人。 冯蕴凉凉地看他。 “齐君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看你饮酒作乐吧?” 萧呈:“何来乐?没有你,我无乐可言。” 冯蕴低笑一声。 “这不是齐君该说的话。”鰕 萧呈将桌上摆放的另外一只空酒杯拿过来,慢慢斟满。 “今日裴獗下了国书,请我离开。” 这事冯蕴听说了。 她不置可否,眼睛里闪过一抹讥诮。 萧呈道:“我明日就要离开安渡。看在故旧的份上,坐过来,同我说说话吧。” 冯蕴站着没动。 目光从酒里,挪到萧呈的脸上。鰕 “我不认为齐君喝个半醉,有谈话的诚意。” “我没醉。”萧呈看着她,“饮酒,我只为壮胆。” 冯蕴不相信这些鬼话。 萧呈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 此刻做出这番姿态,甚至在她面前变得小心翼翼,并不是他改了,而是她冯蕴变了…… 她不再是上辈子那个孤立无援的冯十二娘。 那个冯十二娘六亲无靠,只有倚仗他,所以,他可以随便拿捏,无须珍惜。鰕 他可以召之则来,挥之则去,高兴时哄几句甜言蜜语,不高兴就弃若敝屣,谁也奈何不得…… 他可以肆意。 她不可以。 而现在她身份不同,他完全掌控不住她。 冯蕴也是活了两辈子才明白,谁强谁有理,所谓的爱,也要势力对等…… 否则,下位者对上位者,弱对强,就不要奢求不该有的情感,而应该去努力变强。 她笑着坐下来。鰕 在萧呈对面,懒懒地看着他。 “齐君说吧,我听着。” 强势的,冷淡的,如上辈子萧呈对她。 萧呈俊目微暗。 “阿蕴,你面前的不是齐君,是萧三。” 冯蕴眉梢微微一扬。 要不是齐君这个身份,仅仅只是萧三,他只配吃巴掌,哪里能得她的好言好语?鰕 她弯唇浅笑,“哪请问萧三公子,想说什么?” 萧呈:“我想要一个答案。” 冯蕴看着他通红的双眼,面无表情,“什么答案?” “你。为何变心?” 萧呈慢慢倾身,将那杯斟好的酒递到她的面前。 平静的面容,没能阻止酒波轻荡……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鰕 “当年说过的话,都忘了吗?” “你种的那株合欢树,昨年开花了。你不想回去看看?” 冯蕴后悔进来了。 她没法原谅的萧呈,却很容易唤起死去的那个冯十二娘…… 离开台城前,她偷偷在竟陵王府围墙外种合欢树,跪在树前向树神许愿。 “萧三一定要来娶我。” “萧三快点来接我回家。”鰕 “萧三平安康健,来娶我回家。” 记忆里的冯十二娘,面目有些模糊。 冯蕴想着她,便笑开了。 “没有。”她笑道:“我从来没有变过,一直如此。” 萧呈摇头,“在台城时,你不一样。” 冯蕴:“你也说了,那是台城。” 她冷淡地看着萧呈的眼睛,没有留半分情面,用最冷的话,像刀子似的捅向他的伤口。鰕 “台城的十二娘,是个什么东西?弱小、无助,无依无靠。后母打我,继妹欺我,就连街上的乞丐都能羞辱我……萧三啊,那时候的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只能靠着你,盼着你,等着你娶我,才能逆天改命……” 萧呈眸子微阖。 眼里的光,暗得吓人。 冯蕴:“我现在已经逆天改命了,你说,我还图你什么呢?” 看着萧呈眼里涌动的风暴,她淡淡莞尔,说得不温不火。 “我虽未曾倾心于你,但也算给过你机会。萧三,是你没有珍惜……当年的冯十二娘。” 字字如针。鰕 针针见血。 见血封喉。 少女时的冯十二娘,恋他成痴。这是萧呈唯一的慰藉…… 可仅有的这个,冯蕴也不愿给他。 她推翻了曾经的一切。 月牙巷里枯守郎君的少女,羞涩慌乱的笑容,小鹿乱撞般欢快的步伐…… 那些属于他们的,没有裴獗参与的过往。鰕 她全盘否认了。 再端起那杯酒,微微倾斜,干干净净地倒在木桌上。 “覆水难收。你我也是如此。” “阿蕴……”萧呈伸手握住她,将她的手连同酒杯一起,笼入掌心,紧紧扣住。 “酒撒了,可以重新斟满。” 他强行扳着冯蕴的手腕,将酒杯摆正,提壶重新注入。 “你看,还是一样的酒,一样香醇醉人。”鰕 冯蕴:“不是方才那一杯了。撒了,就是撒了。何必自欺欺人?” 萧呈眼睛赤红,如若滴血。 他慢慢地,松开手,再绕过木桌,蹲在冯蕴的面前,单膝半跪,声音嘶哑。 “阿蕴。不是当年的萧三不肯珍惜你,也不是他无情无义,忘了与你的婚约。而是当年的萧三羽翼未丰,处境艰难,还须静待时机,才能娶你过门……” 他从没有对人说过这种话。 再艰难,也没有服过软。 第一次在女人面前伏低身段,眼泪就下来了。鰕 “你没了母亲,我没了双亲。” “那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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