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笑脸,亲自搀扶起了沈答应,看着她惨白的小脸,笑道:“朕,不吃人。” 我一颗心放回了肚里,准备随贵妃一起退出去,听见皇上又说:“你这个丫鬟倒是个机灵的。” 随即,就有个公公赏我了两个金锭子。 我瘫坐在走廊里,像是经过了一场生死劫,喜顺乐的哈哈的,笑话我没出息。 金锭子我分给喜顺一个:“拿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喜顺也没给我客气。 我俩并排坐着,畅想着以后沈答应一路高升,会有什么样的好日子。 沈答应承了君恩,第二日,就有人送来了绫罗绸缎,楠木屏风等物什。 沈答应感慨,君恩,真是个好东西。 我提醒她:“主子,咱们该去贵妃娘娘那谢恩了,那身龙袍像是贵妃娘娘特意准备的,定是有大用途,如今给了咱们……” 沈答应瞪我一眼:“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指点?” 我闭上了嘴。 她思索着,如今穷的叮当响,能用什么回报呢。 沈答应将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昨儿皇上赏你的金锭子呢,还有万安当初给你许多银两,我可是都看见了。” 万安,提起这个名字,我心中一痛,两年不见,不知道他可安好,可等我等急了。 我掏出剩下的那个金锭子,沈答应不喜,问我另外一个呢。 我说我给喜顺了,当即她就给我了一嘴巴子。 她瞪着我,问:“你是跟那死太监对食了吗?你不怕我写信告诉万安?” 恰逢喜顺来给贵妃传话,这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喜顺沉默不言,将那枚金锭子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不发一言的退了出去。 我追上去,喜顺笑笑,借口有事便走了。 3 皇上连续两天召沈答应侍寝,位份也晋到了婕妤。 当沈婕妤喜气洋洋的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面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喜顺提着食盒进来时,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那里边,是一碗避子汤。 沈婕妤大怒,扯着喜顺的衣领问:“这是什么意思?” 喜顺面无表情的说:“娘娘还是放聪明点,免得自讨苦吃。” 她打我打习惯了,反手就要打喜顺,喜顺一把给她推倒在地,冷眼瞧着她:“贵妃有孕,才便宜了你,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后宫争宠,从来都是惨烈的。 喜顺捏着她的下巴,将一碗药悉数灌了进去。 沈答应拿我出气,她骂我:“你为什么不帮我,你跟死太监串通的是不是,你老子娘还想不想活了!” 喜顺同情我,可他对我的困境,也束手无策。 沈婕妤对贵妃越发的恭敬,侍郎府托人给她送银子进来,她竭尽全力的讨好着贵妃。 阖宫上下都知道,沈婕妤是贵妃的人,加上她确实跑的勤勉,贵妃便让她搬进了锦绣宫中。 她喜不自禁,激动的直呼老天有眼。 喜顺听见了,气的哼哼的,对我说:“要不是为你了,她八百辈子也进不来这个门。” 是喜顺提议让沈婕妤搬过来,一是方便伺候贵妃,二来,放在眼皮子低下,好拿捏。 我打心眼里知道,是喜顺怕我再挨打。 我从那天起,就真的再也没有挨过打。 每次沈婕妤受了气,想摔东西的时候,她都得顾及会不会被贵妃听到。 她只能暗戳戳的骂我两句,嘻嘻,骂就骂,只要不挨打就好。 贵妃的位份高,锦绣宫里有单独的小厨房。 每次皇上赏了贵妃什么滋补的东西时,沈婕妤都羡慕的不得了,她说:“我若是也怀孕了就好了。” 人心就是这样,永远不知足。 贵妃生辰那天,流水一样的贺礼送进了宫里,朝廷命妇排着队跟贵妃祝贺。 那天的赏银足足的,宫女们身着新衣,头带簪花,一片喜气。 生辰宴上,各宫嫔妃坐了满满当当。 皇后也亲自来了,坐在上首,看着堂下的嫔妃,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多为皇家开枝散叶的场面话。 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 贵妃突然腹痛难忍,疼的站不起来。 众目睽睽下,殷红的血顺着波斯地毯蔓延。 贵妃小产了。 皇上震怒,封锁了锦绣宫,要彻查每一个人。 喜顺脸色苍白的进进出出,我也紧张的手心冒汗,贵妃对我有恩,我日日夜夜盼着她好。 所有人都在宴席上,独独沈婕妤却不见了。 我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不多时,就应验了。 侍卫架着沈婕妤从外边进来,她趴在地上,抖若筛糠。 天子散发的威压,让我心跳都静止了:“沈婕妤,你做了什么?” 我看着她磕头,我看着她额上血流如注,我看着她哭哭啼啼,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亲眼看着她葱白的手指,指向了我。 她咬了咬牙,说:“皇上,定是这个贱婢被人收买,我亲眼看见她在贵妃的茶里做了手脚,刚才,我就是去她房里搜证据去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我要死了。 我要替主子死了。 4 我被打了四十多棍,我觉得再来一棍,就能解脱了的时候。 喜顺赶来了。 他慌张的给执刑的公公们塞银子,说查清了,不是我做的。 我昏死了过去,是喜顺给我背回去的。 恍惚之间,我仿佛回到了童年,像伏在父亲背上一样的安心,就像是,回家了。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都昏昏沉沉的,一会热一会凉,一会看见爹娘,一会又看见鬼神。 喜顺细细的给我涂着伤,钻心的疼,仿佛我已经碎了。 我求他别救我了,让我死。 喜顺趴在我的床边求神求佛求了一大圈,他红着眼求我别死。 沈婕妤的指认漏洞百出。 她离了我,就陷入势孤。 还没动刑,皇上三两下就问出了实情。 她哭着喊着想给皇上生个孩子,一时嫉妒作祟,趁着贵妃生辰,人多手杂,拿自己活血化瘀的痛经药,换了贵妃的安胎药。 皇后念在她是初犯的份儿上,加上她愿意用命换一个孩子,其心可怜,只是将她打入冷宫,面壁思过,罚抄佛经108卷,为贵妃的孩子超度。 喜顺的牙都要咬碎了,他说,这一切,皇后才是幕后黑手。 我疼的厉害,实在没有精力去想,怎么又扯上了皇后。 我养了三个多月,才慢慢的能起身。 我刚下地,贵妃就嫌恶的赶紧让我滚出去,锦绣宫里见不得叛徒。 喜顺安慰我说,贵妃娘娘是气沈婕妤,跟我没关系。 这几个月多亏有他在,我才捡回来一条命,我郑重的跟喜顺说,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喜顺不在乎的摆摆手,脸上可疑的红了,他说:“你好,就好。” 我提着小包袱推开了冷宫的大门,沈婕妤没想到我还会回来,阴恻恻的说:“哟,这是谁家的狗跑出来了。” 我不想跟她打嘴仗,进了冷宫还不安分,看来面壁思过三个月是没一点长进。 我倒水,她就夺走茶壶,我铺被,她就坐在床上,我擦擦窗台上的灰,她就拿着墨水泼我衣裳。 “怎么,贵妃没赏你一口饭吃啊?” “主子,皇后赏你吃的了吗?” 我有点愤怒,人,不能没有良心。 沈婕妤跳下窗台,坐在杂草丛生的台阶上:“我不管,谁能给我个孩子,我就听谁的。” 她果然恩将仇报,恨贵妃给的避子汤。 “结果呢?皇后给你了吗?” 看看这冷宫里,破桌破椅,旧衣旧物,饭都吃不饱,每日送来的餐不是酸了就是馊了。 “你不懂,皇后说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看她啃着发霉的馒头,还一脸憧憬的样子,真不知道该说她可笑,还是可怜。 盼着盼着,就又是一年。 皇后提议,今天除夕设宫宴,允许位份低的嫔妃家人进宫瞧瞧,许他们一个团圆。 这话一出,皇后瞬间就拉拢了人心。 起码沈婕妤就感恩戴德的,恨不得在冷宫里给皇后设个牌位,日日给她燃香祈福。 进宫后的第三年,沈婕妤终于见到了娘家人。 我却没有见到万安。 我急急的问了夫人的丫鬟,我爹娘可好,万安可好? 丫鬟说,万安是谁,不认识。 我愣在原地。 5 不久后,我就见到了万安。 他也进宫来了,当了太监。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他是疯了吗? 他无奈的说,夫人眼见着沈婕妤不得宠,给他老子一大笔钱,逼他来的。 我觉得数不尽的荒唐,再看巧笑嫣兮的沈婕妤,只觉得脊梁骨发寒。 万安进宫后,第一件事,就是向皇后效忠了。 他说,你们这些年都走了弯路,要记住,后宫是皇后说了算。 我从来没有想过,万安和喜顺,站在了对立面。 他们两个互相不顺眼,在万安还是洒扫太监时,就敢明目张胆的挑衅喜顺这个一等太监。 皇后见他斗的凶,对他另眼相待,不久,他就混到了皇后身边。 在他的巧言令色下,皇后想起了冷宫里的沈婕妤。 出冷宫的那天,沈婕妤拍拍万安的头,冷眼斜着我:“废物终究是废物。” 万安也低眉顺眼的劝我:“咱都别忘了,咱是沈府出来的人。” 可我依旧对贵妃下不去手。 沈婕妤学乖了,对谁都是笑里藏刀,她嘴上的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哄的皇后喜笑颜开。 皇后也没亏待她,有意无意的给她露脸的机会。 万安使了银子给敬事房的太监,给沈婕妤的牌子往前放放,倒也如愿的得了皇上的召见。 在万安明里暗里的扶持下,沈婕妤渐渐在宫中立住了脚,虽说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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