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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林嘉彦在大醉之后依旧保持了足够的警惕性,立即开始反抗,林政委在他小时候曾经逼着他跟柯明轩学过一阵军体拳,但是娇气又怕苦的林小少爷磨破了一层皮以后就死活不肯下场了。所以他那点花拳绣腿……也就那么回事吧。不过到底也是成年男人,当他奋力挣扎的时候,还是让钱赢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制住他。 钱赢再一次堵住他唇时低而压抑地叫了一声:“林小彦!” 于是这醉猫忽然迷惘着仰了一下头,隐约一点柔软的舌尖上带着勾人酒气。之后便被疾风暴雨似的热吻摁住了。 他下意识发出了一两声令钱赢瞬间脑热的鼻音。还在伸手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这男人,但是推着推着,不知在哪一个瞬间就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了,那手强迫他圈住了一个脖子,林嘉彦喘息着去抓那后脑一片短短的头发,指尖血脉麻痹着毫无力道,于是成了抓挠,他被迫打开嘴唇承受那狂风暴雨样的舌吻,软软的鼻音里全是拒绝,而指甲掐着对方肌理发达的肩颈肌肉胡乱勾扯,根本就是挑逗。 钱赢大力扯起了他束在裤腰里的衬衣下摆,所过之处轻车熟路,只是探上去勾住那小肉粒轻柔一捻,林嘉彦忽然就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一声低吟。在唇齿交缠中他模模糊糊地说出了几个字。 他在说:“小王八蛋……” *** [注1] 原文是:“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却囿于昼夜 厨房与爱”。出处是“万能青年旅舍”的一首歌,歌名《揪心的玩笑与漫长的白日梦》。可以配合本章食用,很带感。 第8章 林嘉彦整个人都挂在了钱赢肩上,指尖死死地掐进了对方肩颈处的一块肉里去,他指甲修得很短,所以就必须非常用力才能尽力控制住自己不瘫下去。 那小王八蛋在吻他,摸他。上衣已经推到了胸口,露出他白皙泛粉的一截腰肢,而那上头一片片隐约指痕都热辣辣地发出无声恳求——刚才有只技巧有力的手反复爱抚过这里,摸得他心慌气短,在此刻完全贴到了对方身上,辗转扭动着低喘。 他的声音被含在了湿濡唇舌之间,粗糙舌面贪恋地扫过他口腔里每分每寸,一开始暴戾而急色,在他圈住了那颈子之后忽然柔情缠绵,林嘉彦被吻得意识迷离,分不清虚幻和现实。他甚至听到了那姓钱的小王八蛋又在用那种烦人的调子诱哄他。 “宝贝儿,叫老公。” 循着这恬不知耻的几个字,他下身处忽然被塞进了一只手,已经快要撑爆了裤裆的性器骤然被剥了出来,随即落进了几根灵巧手指圈成的罗网里去。林嘉彦的嗓子被火燎着了,干渴焦躁地大力吞咽了一记,咬着牙去追逐这男人舌尖上的蜜。 他的腰肢一直不停地在颤抖,尤其是那只手开始胡乱又粗暴地撸动时。林嘉彦的鼻音里带了哭腔,整片大脑皮层都麻了。 密集电流从他无法控制的要害处噼里啪啦地往半身之上涌,最后一线清明全线溃败。 林嘉彦呜咽着去找那个炙热而熟悉的嘴唇,他死死咬住了那片沾了自己唾液的软肉,猫一样地从喉咙间发出低低震动。 他说:“不行……受不了了……” 那人用强横有力的舌头撬开了他拧紧的齿关,带血的吻像吐着信子的蛇一样危险又诱惑地带他一直往上走,林嘉彦到底是哭出了声。他在幻觉里听到自己的哭喘,过往很多次,在情欲巅峰之际他会控制不住地去叫这个人。 “老公——嗯、老公!” 但实际上他咬破了钱赢的舌头,咸热的血味道冲进了脑子里,他浑身绷紧,只发出了一两声闷哑的粘腻呻吟。 钱赢差点就顶着林嘉彦抖如筛糠的大腿蹭射了,但是猛然袭来的剧痛让他瞬间疼软了。林嘉彦泄在了他手上,指缝里都沾满了白腻体液。钱赢用另一条胳膊圈住了完全瘫软下去的爱人,十分辛苦地从一米开外够来了擦手纸,胡乱抹掉了那些东西。 他低头去吻林嘉彦汗下如雨的额头,却看见到对方闭上了眼睛。 林嘉彦额角有一缕柔软翘起的小卷毛,钱赢勾舌吮掉了其上凝住的一滴汗。 整个洗手间里连呼吸都静了下去,林嘉彦终于摇摇晃晃地站直了,他像是很费劲地睁开了眼睛,眼底非常红,与酒精无关的红。 钱赢伸手要去扶住他,冷不防忽然一个破空的巴掌,响脆热辣地抽到了他脸上。 这一声之后钱赢差点没反应过来,林嘉彦平常劲儿并不大,但抽人的这一记极其狠准。钱赢甚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都嗡了一声,但很快他牵起个苦笑,抬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脸。 “林小彦……” 林嘉彦身体不稳地靠到了墙上,低着头整理自己衣服,他方才用力过猛,之前又几乎耗光了体力,这时每一根手指都在不停地抖,几次要扣上衬衣扣子都失败了。但他固执地、坚持地、顽强地,一颗颗扣好了衣服。裤子穿好以后,腿根那片沾了少许痕迹,他目光冰冷地盯了那里一阵,久到钱赢心里发毛,他才终于抬起头来。 但是他没看钱赢,而是转身拧转了门锁打算出去。 钱赢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如钳死死扣住,厉声喝了一句。 “林小彦!” “嘉彦!林嘉彦!” 像是回声似的从门外模模糊糊也传来了这样的一句,并且越来越近,最后有脚步声伴着呼唤停到了洗手间门口,随即急匆匆地叩了门几声,有人要推门进来。 林嘉彦往后退了半步,但是腿一软直接是个踉跄。钱赢正握着他手腕,于是顺理成章地接了个满怀。 季昀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形容憔悴呼吸急促的林嘉彦,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搂在怀里,且那人抬眼一看,面上就陡然释放出了无穷无尽的杀意。 季昀眉头一皱,迅速上前去拉住了林嘉彦的另一条胳膊,同时顺势勾住了其肩膀往外拨转。他学过十多年的剑道,技巧方面非常纯熟。这出手如电角度刁钻,钱赢毫无思想准备。而最关键的是,林嘉彦主动挣脱了他。 他手没松,于是林嘉彦一声痛呼,被迫着拽高了那条手臂,通红指痕已经清晰地凸显出来,他眼睛里那片红更加深了,到底还是对上了钱赢的视线。 林嘉彦一字一句地说。 “放手。” 钱赢目中如火,焦灼痛楚慌乱愤怒种种情绪全面爆发,让他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他咬着牙想要活活吃了林嘉彦的眼神重如千钧,而彼处投来的对视冷若冰霜,冰霜之底是无尽的悲哀。 季昀静默无声地撑住了林嘉彦的体重,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像一把隐着锋芒的在鞘之刀。但胸膛温暖稳定如故,林嘉彦靠在他身上,忽然仿佛被卸去了浑身的劲力。 他最后用另一只手,那几根虚软无力的指头,一根根掰开了钱赢死死扣住他手腕的五根手指。 他垂着头把脸颊藏进了季昀的怀里,低声说。 “我们走吧。” 林嘉彦的沃尔沃安静穿过入夜的榕湾大道,开车的是季昀,街灯霓虹忽明忽暗地打在车窗上,林嘉彦在副驾上偏了偏脸颊,对着车外。 他身上盖着自己的外套,这一晚他们是应了合作方几个年轻人的邀请去BASEMENT消遣,林嘉彦本来再也不想踏进那地方,但又不放心季昀一个人去应酬,于是硬着头皮一道赴了约。 季昀不沾酒精,林嘉彦给他挡了几杯,微微上头之后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前尘往事铺天盖地地把他卷了进去,本以为早就淡忘的事情,半瓶落肚之后争先恐后地向他叫嚣起了存在感。季昀看出他不对劲了,合作方一帮人也已经四散在舞池不知哪个角落,于是拜托酒保照顾林嘉彦几分钟,自己出去到稍远的停车场把车开过来,顺便取了寄存着的外套,入冬的Z市还是挺冷的。 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十来分钟的时间差,回来时林嘉彦就不见了。酒保说刚才钱少爷在这儿,林少跟他在一块儿有什么不放心的。季昀心头警铃大作,他不知道酒保说的这人是谁,但是他自认对林嘉彦此刻是负有责任的。 相应的,林嘉彦对他也是。 但直到现在季昀什么也没说,一路挽扶着林嘉彦上了车,外套抖开盖上身,车里音响回旋了一点点安神音乐,沃尔沃的完美减震和纯熟驾驶技巧让车里这一方逼仄空间延伸出漫漫的舒缓适意感。林嘉彦僵硬的肢体和麻木的大脑渐渐恢复了少许功能,他眼眶里空洞洞地无焦无距,一行清泪忽然划过了脸颊。 季昀没去打搅他,甚至在车子缓缓驶进了花半里小区之后也没进地库,而是直接停在了地上。天窗打开了一线放进清凉的风,车子没熄火,温柔如水的旋律就始终熨贴地环住了蜷缩在副驾上的林嘉彦。 林嘉彦哭了很久,把身体里残余的那点酒精全部排了出去,哭久了头晕,下车的时候用力地攥了下车门,定了定神才看清脚底下的路。先前他和季昀确认了工作周期至少需要半年以后就从酒店里搬了出来,找了个酒店式公寓签了半年租约。 本来没必要租房子,林嘉彦家里的小别墅一整个二楼都是空着的,但是林嘉彦不愿意住家里,更不可能带着季昀住进去。梁女士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同意了,他自己名下有一处小房子,但不耐烦还要去操心日常打扫和饮食,所以干脆找了这个有管家服务的酒店式公寓花半里。 他和季昀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公寓楼,彼此无言,电梯送上了1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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