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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要不然……你丫能不能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都还是个问题好吗!” “哦?”男人微扬语调,关注的焦点却和总攻大人不大一样,“那你的意思是,现在看不起我了?” “是啊!”皇甫长安站起身,不无狂妄地挑起眉梢,看向重重迷雾之中那神秘而又诡谲的阴影,“因为本攻发现了比你们家更稀罕的玩意儿。” 男人跟着站起身来,抬眸转向她:“如此稀罕的东西,你确定抢得过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呵呵……那我陪你一起抢,抢到了分我一半。” “去去去,边儿凉快去!想占劳资便宜?嗯哼……别说是门,就连窗子劳资也不会给你的,趁早死心吧!” “啧……”男人砸了砸嘴巴,嫌弃道,“你真小气!” “本攻跟你又不熟,为什么要对你大方?本攻只对自己的爱妾大方……” 默了一阵,男人没有再说话,皇甫长安鄙夷地勾了勾眉梢,只当他被自己呛住了才没吭声,正打算嘲笑两句,却听他一字一顿,认真地开了口。 仿佛经过慎重地深思似的,连标点符号都格外的慎重。 “那,我当你的爱妾。” 用的还是陈述句,并没有征询总攻大人的意见的意思,好像只要他点头说愿意,总攻大人就会欢天喜地地将他纳入后宫似的……由此可见,这货自恋的程度绝逼跟总攻大人有的一拼! 听到这话,皇甫长安卡在喉咙里的嘲笑顿时就噎在了半道上! 尼玛,丫这话是什么意思?还真当自己是跟葱啊,以为她的后宫是想进就能进的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他那张脸……艹,第一轮就刷下去丢到海里找都找不见了好吗?! 想到这儿,皇甫长安不由斜挑眉梢,本想反讽两句,然而一转念,又觉得人参公鸡又实在拉低了总攻大人高大上的档次,顿了一顿之后,皇甫长安便就笑盈盈地弯着一双促狭的眼睛,别说是眼神儿,就连说话的调子都猥琐了起来,充盈着满满的期待。 “此话当真?” 被她这么一问,男人忽然就犹豫了起来,似乎有些反悔,只一开口,却是不肯落了下风。 “本以为公子男宠无数,想来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却是没想到……呵呵,原来公子竟这般饥渴难耐……” 话音未落,皇甫长安目光“咻”的一冷,立刻醒悟到自己这是掉进了人家的圈套里,不由得爆了句粗口:“艹!你小子心真黑,多大点事儿都能记恨到现在,还变着法儿报复本攻……你是知道本攻脾气的,就不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本攻,本攻一气之下把你踹下水么?” 男人还是老神在在,似乎对总攻大人这样的反应十分满意,一张嘴就更不饶人了。 “呵呵……那我就把你一起拉下去……” 皇甫长安:“……”这个贱人! “哗”的一声,阴冷的皮鞭忽然自两人中间劈过,转而在刹那间被一人一剑砍成了三截! “砰!” 皇甫长安轻叩指尖,子弹立刻从那杀手的眉心笔直穿过,却不料杀手却依旧挥着半截皮鞭拍向边上的男人!皇甫长安的眸色立时一寒……艹他大爷,这特么又是那变态的操尸偶人! 意识到这一点,皇甫长安不再犹豫,当即横劈一掌将那偶人杀手击出了十米开外,按在那偶人胸口的炸药瞬间在半空中“轰”的一下将其炸了个粉碎! 男人微扬眉峰,赞赏一笑:“公子果然好手段!” 皇甫长安不无自负地“哼”了一声,警告道:“以后在本攻面前说话,最好小心点儿,别光拣本攻不爱听的,要不然……本攻一个冲动,说不准就把这火爆的玩意儿,塞进你的小雏菊里了!你知道的,本攻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好自为之啊!” 听到这话,男人一直云淡风轻的面容上,才微微染上了几分不自然……咳,不得不承认,总攻大人这样的威胁,很有效。 激战之后,水面上的花船已然毁了七七八八,除了几块木板浮在水面,残破的船体没入水面早已不知所踪。 几人登上那男人的竹筏,顺着水流飘飘荡荡靠近了对岸,夜间林中的瘴气愈发浓厚起来,皇甫长安自怀中掏出几粒辟毒的丹药分给每人一粒。 男人身边跟着两名随从,一为白发老者,一为虬髯大汉,皆是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适才击杀那名船女的便是那鹤发童颜的老者。 虬髯大汉找了一处平地,升起一堆篝火,酷冷幽暗的夜勉强变得有几分热闹。 皇甫长安几人围坐在篝火周围,男人方才拿下罩在头上的斗笠,露出清薄绣俊的面孔,看着有几分熟悉。 “你怎么知道是本攻?”皇甫长安一身劲装,为避免不必要的怀疑,用的依旧是略显轻狂的少年嗓音。 男人拨弄了几下篝火,面泛潮红,轻轻咳了一声,笑道:“能让梅见公子侍奉左右的,除了天下无双的折菊宫宫主,还能有谁?” 被提到名,宫狐狸不由眸光微烁,暗自思忖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盯上梢儿的,而且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跟踪? 当然,心底下虽是这样想,表面上宫狐狸却依然睨着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行踪泄露了总攻大人的踪迹,手中的小木棍串着一条剥了皮的银环蛇,放在火上烤得里焦外嫩哔哔啵啵的响,泛起一阵浓郁的肉香。 皇甫长安挑眉看向男人,神色间有些微微的诧异:“你此番亲自出来找本攻,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找你有段时间了……”白瑛叹了一口气,明亮的双眸倒映着熊熊的篝火,颊边的潮红又深了几分,“为此还折损了白门的两位长老。” “咦……你跟本攻非亲非故,找本攻做什么?”皇甫长安不怀好意地拉长了眼尾,笑得有几分下流,“难不成,你真的对本攻一见钟情,相思成病,想要挤破脑袋爬上本攻的床?嗯?” 闻言,白瑛又是一声轻咳,比下流他自然不是皇甫长安的对手,听她说着这样直白*,白嫩的脖子根蓦地的就红了一大片……唯独脸色的神色,却是瞬间凝重了许多。 “在找你的这段时日,我发现白帝城城主独孤明日好像也在找你……在这之前我们交了两次手,他对你的行踪……倒是了如指掌。” 皇甫长安蓦地一怔,抬头跟花贱贱对了一眼…… 果然,她没有猜错,白帝城城主,还有千镜雪衣,都已经得到了她拿到血色玉琴的消息,眼下并非是真的出门游山玩水,而是出于某些原因,才没有马上出来见她! 说起来,皇甫长安这回是主动找上门来的,白帝城城主若要找到她,其实很容易……可他却没有亲自出手,派来的属下也没有对她痛下杀手,只是想要引蛇入洞,不然在刚才的拼杀中那些人也不会只针对她的左右手大开杀戒,而没有合力围攻她一人!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闯紫宸皇陵,但是前方必然凶多吉少,说不定你是在自投罗网。” 皇甫长安接过宫狐狸递来的蛇肉,刚凑到嘴边,听他这一说不禁怀疑起一件事来,抬头望了一眼白瑛,他也被自己的话惊了一惊,瞪大了眼睛低呼了一声。 “莫非……这紫宸皇陵,就是魔宫所在?!” 此话一出,气氛陡然冷了下来,头顶夜风呼啸而过,唯剩篝火噼噼啪啪的脆响。 皇甫长安自然知道魔宫的分部不止一个,然而紫宸皇陵的骇人之处不在于它跟魔宫有关,而在与它跟千镜雪衣那个史上第一的大变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白瑛不知内情,才会怀疑紫宸皇陵是魔宫,而皇甫长安则怀疑,这里十有*,便是千镜雪衣真正意义上的……老巢! 过了良久,皇甫长安才咬了一口早已凉掉的蛇肉,开口问向白瑛。 “对了,你还没说你急着来找本攻是为了什么事儿?” 白瑛默了默,忽然正襟危坐,严肃道。 “此事事关重大,为免隔墙有耳……你且把手给我。” 皇甫长安刚要伸出手,另一只手却蓦地被宫狐狸拉了过去,皇甫长安不由得挑眉:“你又怎么了?” 宫狐狸笑盈盈地松开她的手,从她手里去过那串蛇肉,勾着桃花眼笑得风情万种:“蛇肉冷了,我给你热热。” 皇甫长安不由埋怨了一句。 “知道神马叫温油吗?动作那么粗鲁,被你吓了一跳有没有?” 宫狐狸但笑不语,白瑛却在他敛眉之时瞧见了他眼中的那抹锋锐的凌厉,警告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白瑛忽而勾起唇角,在宫狐狸眼皮底下托起皇甫长安的手,一手微微合拢,另一手在她掌心写下几个字,轻易便看见了宫狐狸丽眸中的幽暗酷冷。 两道目光在暗地交锋,一是野心勃勃的武林少盟主,一是兵不血刃的江湖第一快剑,一个文质彬彬,一个风流倜傥,在外人眼里扮演的都是人畜无害的角色,唯有在对方眼里才人看清那酷厉独断的本质! 白瑛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像宫狐狸这样桀骜不驯的人,会屈居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手下,任凭摆布?甚至连父亲多次暗中招贤,都无动于衷。 然而,在握住皇甫长安手背的刹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清浅的眸中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一笑却把宫狐狸惹恼了,当即将手中烤得炙热的蛇肉往白瑛手背丢去,不料白瑛早有预料,立刻收回了手,热烫的蛇肉笔直坠落在了皇甫长安手心。 宫狐狸瞳孔一缩,赶忙拉过皇甫长安的手想要看她有没有被烫伤,然而皇甫长安却紧紧捏着拳头,掌心的蛇肉片刻成了一团焦炭,焦红的颜色一直延续到手心外,继而咔嚓一声断成两节。 白发老者见状猛然一惊,望着皇甫长安目瞪口呆:“你……” 皇甫长安冷冷剔着眉,盯着白瑛一字一顿:“你说的都是真的?!” ☆、238 白瑛收敛神情,目光如炬,一派严正。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而且……这段时间,你体内的水麒麟想必也是躁动不安,你应该有感觉。” 闻言,皇甫长安倏然凝眸,射过去一道犀利的冷光……靠!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水麒麟在她的体内?!她发四,除了几只奸夫和几只爹之外,她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这个秘密,而且她可以毫不怀疑地肯定,所有得知内情的人,宁愿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也绝逼不会泄露半个字! 唯一一个不把她的生死当回事儿的,便只有魔宫的那只变态宫主,千镜雪衣! 但很显然,千镜雪衣不可能会把这个秘密宣扬出去,因为那样做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更何况……对方还是武林盟主。 似乎察觉到了皇甫长安目光中的疑虑,白瑛微微柔下神色,敛眉解释道。 “这是家父临终所言,水麒麟虽被魔宫奉为圣物,但在江湖中仍是人人趋之若鹜的宝贝,家父对此了解甚深,才会做出这样的揣测,怀疑……公子年纪尚幼却有如此功力,多半是因为水麒麟的缘故。” 听他这样一说,皇甫长安稍稍松了一口气,却是没有忽略丫眼中一闪而过的那缕光芒,不由得在心头暗骂了一声“小贱人”! 特么这个白瑛绝逼不是神马好东西,竟然趁机讹她! 倘若换做平时,有人这么下套子给她钻,总攻大人表示一眼就能看出来好吗?!只是现在乃关键时刻,正所谓关心则乱,但凡是任何有关九魄龙灵骨的秘密,她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急之下没能沉住气,才会着了他的道。 念及此,皇甫长安顿觉憋闷,可又不能斥责他什么,想了想,还是不爽,心烦意乱之下,竟然喉心一渴,侧头呕出了一口腥血来! 这一吐血,当下把周边几人都吓了一大跳! “公子!” 花贱贱离得最近,立刻俯身靠过来扶住了她的肩膀,素来闲散的语调因为过于急切而显得有些扭曲。 宫狐狸几人显然不笨,听出来方才总攻大人是受了白瑛的气,不由得在担忧之外“嗖嗖嗖”地飙过去几记眼刀,作势就要摆开架子揍人! 那厢,罪魁祸首的白瑛却是一脸惶恐,面上的神情甚至比三只奸夫更为惊讶……折菊公子这是被他气得内伤了吗?至于吗?!贱人就是矫情! 丫也不想想当初她自己干的那档子缺德事儿,自从丫和丫的男宠故意歪曲事实污蔑他有龙阳之好后,前来白门骚扰他的男人就从来都没有间断过有没有?!不管山庄内外的防卫多么严密,隔三差五还是能在他的床上逮到一两只或风骚,或清秀,或粗犷,或霸道的断袖!亏得他心胸开阔,不然早就被气得瘫痪了好吗! 才一触及皇甫长安的手背,花贱贱就感觉到指腹传来一股强烈的炙热,几乎要把他的皮肤灼伤! 下意识地缩了下爪子,花贱贱忍不住眉头大皱,低呼了一声。 “怎么会这么烫?” 刹那间,琉璃般的星眸中一闪而过一道火光,而那诡异妖冶的锋芒并非是篝火火焰的倒映,而是从皇甫长安眼眸中……由内而外,迸发出来的! 嗜血的光芒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人看上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白瑛陡觉心头一震,差点着了皇甫长安的魔。 再回神,就见到身后立着的虬髯大汉忽然拔出长刀,毫不犹豫地砍向一边的白发老者!白瑛当机立断,一指千钧地点在他的睡穴上面,才堪堪阻止了他暴虐的举动。 这一动作耗去了他不少精力,顿时喉间一热,又忍不住急剧地咳嗽了起来。 “公子、公子?!”花贱贱急急唤了皇甫长安好几声,皇甫长安才如梦初醒一般,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梦魇,“我……怎么会?” 眼前发生的事清晰在目,然而意识却不是自己的,好像一个身体共用了两个灵魂。 霎时间,皇甫长安的面色一片发白。 花贱贱静默半晌,尔后沉定开口,俨然是一家之主的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此地不宜久留,等天色一亮我们就走!” 皇甫长安仍在恍惚,像是着魔了一般。 这样的感觉十分奇特,跟之前的虚弱挣扎却是不太相像……她的意识一直都很清醒,并没有产生什么排斥的感觉,只是心头有个声音在下达一步接一步的命令,便下意识照做……然而,至于要不要动手,似乎自己可以决定,又似乎被汹涌的狂热所驱使而无法自控。 甩了甩脑袋,皇甫长安恢复冷静,从薄唇中淡淡地吐了几个字。 “不……已经来不及了。” 要来的终归要来,逃不掉,挣不破,拖延时间并不是办法,只会让情势变得更加不利!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你听我这一次,先回去!” 花贱贱难得语气强硬。 宫狐狸几人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依稀能看出事态的严重性,就连闻人姬幽都收起了贪玩的性子,跟着附和:“如果皇陵里头住的真是那个人……唔,我们现在人单势弱,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这里还是他们的地盘,这个险冒得也太大了!” 皇甫长安垂头,微微握了握手心,看到指甲上腥红的色泽,即便不动声色地拉下手背上的特质纱布套在手上,点头答应了他们。 “好。” 闻言,花贱贱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只眉心蹙起的褶皱却是愈发深了几分,没有抚平下去的迹象……他不管这个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只要皇甫长安完好无缺。 如果皇甫长安出了什么事,他自然不会跟着殉情,但…… 大概会觉得寂寞……非常的寂寞。 生不如屎。 在遇上总攻大人之前,他习惯了清净,而在遇上总攻大人之后,他习惯了热闹和嘈杂……纵然习惯可以改变,但是那种被抽空了心脏的感觉,却是凡人难以忍受的。 因为无法想象失去总攻大人的日子,所以,他不能失去她,哪怕是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 反手握紧了皇甫长安滚烫的爪子,花贱贱倾身将她拥入怀中,口吻在刹那间变得无比温油。 “放心,有我在。” 听到这句话,皇甫长安忽觉心头一定,适才的烦躁暴动缓缓地就平复了下来,不由弯起眉眼朝他递去嫣然一笑。 “贱贱,等这事儿过去,回头本攻一定排你当二房!” 不等话音落下,就听不远处的树丛里“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树枝上一头栽了下去,白瑛也是身子一晃,差点倒在了地上……尼玛啊!紧要关头,总攻大人你敢不敢正直一点?!不要把你家男宠的排位当做头等大事排上首要议程好吗?! 好半晌,白苏才扒开草丛默默地冒了一个泡,蹲在角落里对手指……导演,劳资已经从一个有名有姓的配角,变成“什么东西”了吗?!这样的落差真是好难让人接受啊!劳资宁愿屎得轰轰烈烈,也不要就这样默默地消失好吗! 没曾想花贱贱说了一句肉麻的好话,就白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剩下的几人哪里还能坐得住,立刻争先恐后地冲了过来,对着总攻大人大吐衷肠—— “我也在!”“还有我!”“我也是!” 话音才落,就听“啪”的一声,总攻大人一把拍掉了搭在她那36D大胸肌上的爪子,剔着眉梢白了一眼不明就里便一头扎进来凑热闹的闻人姬幽,摊手道。 “别想趁机吃本攻豆腐,摸一下一千两,给钱!” 闻人姬幽自然拿不出银子,即便挺了挺胸脯,抬着下巴哼了一声。 “要钱没有……大不了,给你摸回来。” 闻言,皇甫长安的眼尾挑得更高了,略带促狭的目光看得闻人姬幽一阵发毛,然而比起她那狐疑的视线,下一秒从总攻大人嘴里脱口而出的话显然更有杀伤力! 总攻大人特别嘴欠地说。 “你又没有,本攻怎么摸回来?” 顿然间,空气一滞,仿佛整个世界都结冰了一般,闻人姬幽气得手都抖了,忽然间爆喝一声“我艹你大爷!”就发狂了似的扑上去,对着皇甫长安张口就咬。 一见情况不妙,宫狐狸三人立刻松开了皇甫长安,站起身来拉着闻人姬幽将她架到了一边。 深受刺激的闻人姬幽怒不可遏,挥舞着手脚却是够不着皇甫长安,只能拼了老命开口骂她,然而因为智商比较拙计,词汇比较匮乏,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卧艹你爷爷!”“卧艹你大爷”“卧艹你爷爷的大爷!”“卧艹你大爷的爷爷!”……还有“卧艹你爷爷的二大爷的三大爷!”之类的。 而在对面,总攻大人则是有恃无恐地瞧着二郎腿,时不时还对她比了个中指,不屑道。 “有种来打本攻呀!” 白瑛:“……”看不下去了。 默默地带着下属挪开几步,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白瑛体力不支,只得靠坐在树干边,时不时就咳上两声……武功临近大成,他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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