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夏把蛋糕交给辛筱禾,“你们带回宿舍吃吧?” 辛筱禾:“哇,你生日吗?” “嗯。” “你大冬天出生的啊,怎么取了个夏天的名字?” “是啊。”是啊,就是这么阴差阳错。 “生日快乐!” “谢谢呀~” “哇靠,黑天鹅!”辛筱禾瞥一眼蛋糕盒里边,瞳孔地震。 这下辛筱禾的室友和周围几个女生都围了过来,男生们也好奇什么东西让女生这么趋之若鹜。 这下也没法带回去了,见者有份吧。 - 车棚里,侯骏岐看着张澍手中的蛋糕,用手掌比了比,大概也就巴掌大,惊呆:“就这,不够我塞牙缝的,要299?抢钱呢?” 张澍耸耸肩,也表示不太理解,“谁知道。” 侯骏岐持续吐槽:“好像也没有很漂亮啊,一个大红心,上边插两只大白鹅,跟两元店卖的模型似的。” 张澍说:“可能蛋糕胚里塞了金箔。” 两人一边吐槽一边往班里走。 “阿澍,”侯骏岐调笑,“等我生日也给我整一个呗?” 张澍:“算了,性价比不高,山猪吃不了细糠。” 侯骏岐:……羡慕苏瑾姐和小盛夏,一个有贵重项链,一个有贵重蛋糕。他侯骏岐,只是半路捡的便宜兄弟。 不过,他忽然反应过来,谁说阿澍抠的? 姐姐生日送了六千多一条的项链,女朋友,啊不,关系好的女同学生日送蛋糕中的爱马仕,虽然有点小……但如果不是因为刚买了项链兜里空虚,阿澍指不定搞那个大的。 妈的,他兄弟真他妈帅啊?几个男生能做到?关键,这钱是人家自己挣的啊? 张澍才没注意人高马大的侯骏岐心里念什么粉红小九九,他拎起蛋糕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某人,迪士尼公主实锤,别的还真是怕她看不上,之前他在学校超市买的那块提拉米苏,她就没吃几口。 张澍头一回觉得这种挑剔不是矫情,是应该的,她就应该是这样。 两人才走到五班,就听见六班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的合唱声,然后一阵欢呼声,辛筱禾在高呼:“我怎么舍不得切呢,我切的是蛋糕吗,不,是RMB.” 张澍和侯骏岐进了门,看到盛夏桌面上摆着个眼熟的蛋糕,脚步顿住了。 大号的“两元店模型”。 侯骏岐嘀咕:“哦嚯?这不是同款1999那个……” 张澍的脸色真应了今天的天气——晴转多云。 盛夏桌上的蛋糕,和张澍手里提着的,是一个款式。但大号的天鹅是黑色的,手工拉制,更精致。 那天鹅颈的线条,是艺术品的水准。 不像MINI版,白巧克力浇筑的,真的就只是模型。 看见来了人,辛筱禾叹气:“你俩可真会挑时候,这下可更不好分了。” 侯骏岐看看张澍,后者面无表情。 晚修上课铃就这么猝不及防响起。 “快点分了分了!” “等老王来了还得分他一份,快点快点!” 蛋糕不大,但压得很实,这么多人,餐具都不够分的,大伙也不介意,三两共用一套餐具,一个人尝几口只当是蹭蹭欢乐气氛了。 “错觉吗,RMB就是格外美味。” “不是错觉,是真理。” “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笑过闹过,大家都没忘记明天还要考试,老王一来,很快班里就静了下来。 盛夏正要开始看笔记,桌面跳出一个纸团,她下意识扭头看张澍。 后者转着笔专注复习。 不是他? 抬眼便看见前座的侯骏岐扭着头冲她挤眉弄眼。 盛夏略感惊讶,瞥了眼门外,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王潍不知道去哪了,并不在走廊,她才敢打开纸条。 侯骏岐的字歪歪扭扭,盛夏翻过来才发现,看反了。 哎,他要是字好点,作文应该不至于35分。 字条上写:小盛夏,阿澍给你买了蛋糕! 盛夏微怔,又扭头去看张澍。 他这次像是感应到一般,也转过头来,眼神还是那副看傻子的样子,见盛夏的目光没有躲闪,他稍稍歪头,用眼神问:您有事吗? 盛夏移开目光,这才注意到他脚边放着一个白色纸袋,没有图案、没有手把,但是她能认出来,是黑天鹅家的。 他,真的给她买了蛋糕? 张澍看见她两手抻着小纸条,又是这副神态,瞬间了然。 他瞪了侯骏岐一眼,忽然从书立抽出笔记本,站了起来。 周围人,包括盛夏,都疑惑地看着他。 张澍定定站了将近半分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鼻息里叹出气,似是下了什么决心。 张澍说:“带上你的错题本,跟我出来。” 众人:…… 盛夏:…… 他这语气,比老师还有压迫感。 盛夏眼神示意:这不好吧? 张澍准确地从她的书箱里抽出了她的笔记本,道:“走。” 然后班里众位就看见张澍领着盛夏出去了,张澍手里除了笔记本,还拎着个纸袋。 可他们并没在外边的桌子“学习”,往连廊去了。 “礼物吧那是?” “是吧,今天可是盛夏生日。” “他俩都在一块多久了,犯得着这么遮掩吗,当我们傻子吗?” “张澍自己大概没注意,他连笔都没拿,学个屁的习。” 盛夏跟着他,这才有点慌了,停下脚步,问:“去哪啊?” 张澍:“闭嘴,让我想想。” 盛夏:…… 而此时,王潍从连廊那头走来,看来他刚才是上厕所去了。 迎面碰上。 盛夏低垂着眼,掉头也不是,前进也不是。 只听张澍道:“跟上我啊?” 盛夏:……? 然后他们就这样堂而皇之从王潍跟前经过。 王潍目光就跟追光灯似的,呆住:这么明晃晃忽视他? “张澍!嘛去?” 张澍似乎是很烦躁:“别吵!” 王潍目瞪口呆:…… 眼前这两位,一个是他的筹码心头肉,一个是供着的公主惹不起。少年少女那点事,他又不瞎,今天又是盛夏生日,可以理解,张澍是个有分寸的,盛夏也乖巧懂事,他其实并不怎么操心。但是班主任的威严还是要有,“给你五分钟!” 张澍头也没回,空着的手比了个“OK”。 因为猜不透,盛夏紧张得差点走不稳。 一直走到图书馆大堂,张澍把本子和纸袋放桌上,道:“坐。” 这地方盛夏只白天来过,还感慨附中条件好,一个高中,拥有整栋楼的图书馆,楼下有大堂,玻璃桌子皮沙发,还有引导台,楼上还有规模不小的格子间自习室。 壕无人性。 这会儿已经闭馆,大堂只点着昏暗的灯。 盛夏忐忑不安地坐下。 她知道,他估计有话对她说。 正好,她也有。 所以这般乖巧地跟着他过来了。 “盛夏……” “张澍……”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随后皆是一怔。 张澍在她对面坐下,手摆了个“请”的动作,“你说。” 盛夏反而迟疑了,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裤料。 张澍把她的小动作看进眼底,也没催她,只俯身打开了纸袋,里边还有个小提盒,繁复的包装被拆开,露出一个饱满的红色丝绒小爱心,上边插着两只交颈的白天鹅。 盛夏微讶,竟是同款MINI版。 张澍神态略显不自然,“没想到你已经吃过了,还是更好的,但我这个买了就是买了,总不能浪费,所以,随你处置吧……” 他语气淡淡,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盛夏竟听出一丝落寞来。 但她要说的话和当下的气氛格格不入,她必须停住那份莫名其妙的共情。 可开口却是:“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因为她过农历,就算是知道身份证号,都不一定能知道她的生日。 张澍往椅背一靠,“你的空间留言板,有个人每年都给你生日留言,但日期不是同一天,所以查了查,农历是同一天。” 盛夏呆了呆,他说的应该是陶之芝。她轻轻点头,因为除了点头,也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这算,费尽心思了吧? 他知不知道,这样,她真的要自作多情到底了。 她沉默,没想到向来话比她多的张澍也沉默着。 他手撑着沙发扶手,眼睛却是没有看她,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 盛夏咽了口唾沫,轻声开口:“张澍。” 他看过来。 就这一瞬,心跳漏了一拍。 盛夏移开目光,才又出声:“我的腿,已经好了。” 张澍:“嗯。” 她惊讶于他不疼不痒地接话,把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心率又弄乱了,“医生说,照顾得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张澍:“嗯。” 盛夏:…… “所以,你以后不用再照顾我了,这件事本身也不是你的过错,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真的。”她语气真诚。 张澍没有再应一句“嗯”,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盛夏视线下移了些,继续说:“所以,以后,请不要再做让人误会的事了,最近的一些谣言,让我很困扰。” 终于,终于说出口了。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只是,酸涩在一瞬间席卷了整个腹腔,拼命往下咽也似乎要压不住了。 走到这个局面,她也有过错。 算起来,她不也一直在配合他有意无意的撩拨吗?甚至是沉溺。 明明总是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却又总是忍不住。 她紧绷着,却听对面的人忽然短促地笑了声。 然后见他坐直,手肘撑在膝盖上忽然俯身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从她的角度,他就像是一只鹰。 “什么误会啊?”他漂亮的嘴巴开合。 盛夏再次拧着膝盖。 暧昧。这个词又这么冒出脑海。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短短一个学期,她竟好似懂了。 暧昧就像空荡桌面上的半杯水,你无力甄别到底是给你倒的,还是被剩下的。 食之自己堵心,弃之唯恐不敬。 疑虑、纠结、耿耿于怀。 “误会,”她沉沉开口,“误会……” 终究是说不下去。 “误会我喜欢你?”张澍接了话。 盛夏心口被敲了敲,咚咚、咚咚…… “这算那门子误会,这是事实啊盛夏,你那么迟钝么,真的看不出来?” 咚咚、咚咚、砰、砰、砰、哗—— 沸腾。 是什么东西,在腹腔里疯狂跳跃、迸发! 她呆呆抬起头,望进一双兴致盎然的眼睛里。 张澍说:“盛夏,听好了,我,张澍,喜欢你,只喜欢你。这不是误会。” 他声音不大,只是每一个字,都像在空气分子里反复碰撞,听在盛夏耳朵里,嗡嗡的,像是回音阵阵。 “谣言说我们在一起了?这暂时是谣言,但这也是我的——愿望。” 第47章 my baby ^^这谁顶得住 盛夏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她失去感知。 “张澍……我不想……”她开口,但其实并未想好说什么。 心里的小人儿在打架,面前的人显然比她冷静许多。 “本来没有打算现在说, 这个阶段, 最好的关系不是恋爱, 是一同向前,就像环环相扣那样, 就算背对背,也要蹦到终点再转身见面, 我认为这一点你的想法与我一致。所以, 我怕说了你觉得困扰, 但是喜欢这种事, 你也看到了, 是藏不住的, 谁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他就跟说顺嘴了一般,不带停的。 “可是不说你好像更困扰。” “你不要害怕, 也不要惊慌。” “我不能说什么,我喜欢你跟你无关这种话,只是不想你有什么压力,但按照你的性格还是压力不小,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想要对你好的人,比如你把我当爹?” 盛夏:…… 呃,他好像也并不冷静。 张澍手肘撑着上半身, 不过虚张声势,其实也紧张得要死,竟开始嘴瓢,他有点后悔日常习惯性嘴贱, 关键时候坏事。 他打住,赶紧改口,索性把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说错了,哥哥,哥哥行不行?我对你好,你就受着就行了,你不受着其实也没办法,我又忍不住……等你哪天想谈了,能谈了,我第一个顺位继承你男朋友,成不成?” 他又凑近了些,低声打着商量,如同耳语:“你就允许我先喜欢着呗?” 腹腔不再沸腾了,一切剧烈活动仿佛都被他一句话摁了暂停键。 这一刻,和那天看视频的最末尾,如出一辙。 麻了。 他没喘,但是她失去了控制肌肉和脉搏的能力。 “嗯?”他得不到回应,整张脸逼近,高挺的鼻子已经快要碰上她的。 盛夏一慌,猛然后靠,后脑勺差点就撞上墙,胳膊忽然被他拽住了,稳住她,没让她撞上去,而后一只宽阔的手掌捧住了她后脑勺,倏然拉向他的方向,咫尺的距离。 “可不可以?” 他问,声音低得只有他们能听见,令人倏然轻颤。 放在她后脑勺的手还在轻轻地揉,诱.哄一般…… 砰、砰、砰! 心跳似是逆向而走,不断冲击防线。 她看着近到看不清楚轮廓的俊脸,一动不敢动,呼吸下意识收敛着,快要窒息了! 就在她整根弦断掉之前,张澍放开了她,坐直回去。 但眼睛还是直直盯着她。 盛夏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探着自己的脉搏,同时企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我不知道,我,我要,想一想。” 话音刚落,两厢愣怔。 盛夏猛然反应过来—— 她在说什么啊!! 这与同意有什么区别! 怪只怪他问得太过狡猾,什么叫做,允许喜欢,如果她说不允许,他就不喜欢了吗?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这要人怎么回答! 这根本就是无解! 不管回答什么,只要不是拒绝,不就相当于也有此意? 这明明白白就是个陷阱! 啊啊啊啊啊啊!!! 张澍果然笑了,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笑了一般,扶着鼻尖,轻咳了一声,最终还是掩藏不住那份喜悦,忽然靠着沙发仰头大笑了两声,喉结上下滚动,锐利得有股势在必得的气势。 哈,哈! 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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