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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最终岳母被迫辞去了工作,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办了个辅导班,挣了钱之后,又做起了儿童教材玩具的加工厂,再加上她脑子灵活,会处事。 岳母的生意做得也越来越好,现在工厂都有一百多号工人了。 不过出柜事件发生后,闹得很大,岳母离婚,就连她的父母还有哥哥姐姐都觉得很丢脸,直接跟她断绝了关系。 就连她父母去世,岳母想回去祭拜,哥哥姐姐都直接拒绝了,连葬在哪座公墓,位置在哪儿都没让她知道,甚至在路上,她看件哥哥姐姐,打招呼,对方都直接冷脸不搭理她。 几年过去了,岳母就对这些家人也就看淡了,这也是岳母在家里很高冷的原因。 第13章 “欣欣走了,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我不知道多久才能从这次阴影里走出来。”岳母叹了口气说道。 “反正你在这个城市也就一个人,不如就在家里住下吧,其实这一两年里,我也在观察你,你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岳母继续说道。 “你对欣欣很好,我看得出来,是真情流露,把这个家里也打理得仅仅有条,做事情也很认真,用最少的投入,把你的电商店铺经营得也很好,以前我之所以对你冷脸相向,其实并不是对你有意见……”岳母继续说着。 这次我们算是敞开了心扉谈话,我也明白了,岳母以前之所以对我冷脸相向,并不是不喜欢我。 相反,她对我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我家世很差,但奈何女儿选择了我,她也接受了。 岳母考虑得也很多,给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可能是生活会很不错,不过门当户对的男生,脾气也是有的,岳母也担心两人以后的生活会出现问题。 而像我这样的就很不错,人老实,也不发脾气,做电商很自由,还能兼顾家里,而且岳母的生意做得也算可以,女友的工作也不错,收入挺高,一家子也不缺钱花。 所以岳母就打算,平时对我不温不火,相当于是在我脑袋上戴了一个紧箍咒,让我时刻记得,我是一个上门女婿。 “小康,我以前这么对你,我要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生气。”岳母叹了口气说道。 “妈,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我赶紧摇头。 “你就别走了,如果你愿意,以后就住家里,一起生活,等以后我没了,我名下的这些资产,总得有个人继承才是啊!”岳母柔声说道。 第14章 “妈,我没想过要你的那些资产。”我赶紧说道。 其实在这个家生活了一两年,我也已经习惯了,如果真离开,还真舍不得,但我绝对不是冲着岳母的资产来的。 而是一种对这个家的感情。 “我知道,不过这些资产以后不留给你,我还能留给谁呢?”岳母苦笑一声。 “这么多年,我对我那些哥哥姐姐已经看透了,我承认当年我做了错事,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们依旧选择跟我撇清关系,我对他们也没有什么亲情了。”岳母无奈地说道。 “欣欣也去世了,这些东西也没办法再给她,拿去捐了吧,我也舍不得,毕竟都是我自己打拼下来的。”岳母继续说道。 “小康,你是个好孩子,我把你留下来,也有自己的私心,毕竟以后老了,我也不想进养老院,有个养老送终的人,还是不错的。”岳母笑了笑说道。 “行,以后我还叫你妈,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好好对待你,跟亲妈一样,给你养老送终!”今天,我也算感动了,郑重地做出承诺。 “行了,你看电视吧,我进房间休息了。”岳母笑了笑。 我就在这个家生活了下来,岳母为了从伤心中走出来,买了一辆性能挺不错的SUV,把工厂的事情交给管理人员打理,她则是拉着我一起,进行了一次全国自驾游。 反正我的工作有台电脑和网络就能做,一路看着风景,岳母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我们偶尔来了性致,也会颠鸾倒凤一下,毕竟身体的需求还是要得到解决的。 直到三十岁那年,我和一个女孩子结婚了,从那以后,岳母也恪守本分,没有再跟我做那些事情,我也从前准女婿,成了她的儿子。 我有了儿子之后,岳母就成了一个慈祥的奶奶,每天都带着孙子玩,一家人其乐融融…… 《以你为名的夏天》作者:任凭舟 文案 毕业旅行结束那晚,一群人醉躺在海滩上。盛夏被海风吹醒,她做了18年来最勇敢的事——她偷吻了张澍。 蜻蜓点水,小心翼翼。 可是,有人看到,那晚,是男孩先偷吻了女孩。 克制隐忍,小心翼翼。 [人的一生只会经历一个夏天,其余的都只是和它做比较。] 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盛夏,张澍 ┃ 配角:陈梦瑶,卢囿泽,侯骏岐,辛筱禾 ┃ 其它:下本开《永不消逝的声波》大学校园 一句话简介:属于你的我的初恋 立意:人不热血枉少年 第1章 碰瓷 怎么就冲出个“不能自理”的妹妹…… - 七月将过,漫长的降雨结束,艳阳高照,天地澄澈。 暑假的校园荒无人迹,蝉躲在香樟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 办公室里,空调呼呼吹着冷气,蝉鸣和大人们说话的声音交杂着,落入盛夏的耳朵里。 “盛夏同学的语文成绩还是很好的,这样的作文,在我们附中也是能上范文墙的!” 年级主任看了盛夏上学期的成绩单和期末试卷,憋出这么一句评价,说着把作文递给一旁的秃顶男人,“王老师,你也看看。” 王老师接过,眼睛上下左右扫一遍,腹腔里发出浑厚的声音:“嗯,字是真不错。” 盛夏怀里抱着帆布书包,安安静静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微微抬眼偷偷观察她的新班主任:王潍。 他干瘦的身体支撑着一个大脑袋,脑袋上罩着几绺斜梳的头发,头皮锃亮,浓眉窄眼,腮帮子像含着棉花。 气质和山水田园诗人王维没有半点关系。 听他自己介绍说是教化学。 让一位化学老师看作文,能快速避开主题给出“字不错”的评价,鉴赏力如何先不论,情商反正不低。 年级主任说:“一看就是童子功。” 王莲华显而易见的开心,笑盈盈地接茬:“主任眼力好,盛夏4岁就开始练书法,毛笔硬笔都练过的。” “现在的孩子,能静下心来练字的可不多见了。” 王潍紧跟着道:“是啊,其他科目好好赶一赶一定也没问题的,我看盛夏同学就是颗好苗子,放在二中真的浪费了。” 王莲华:“盛夏就是化学和物理基础不太好,以后就指着王老师多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到了我的班里,不敢说一定……” 王潍话说到半,激昂的声音被一阵悠扬却刺耳的音乐打断。 《荷塘月色》的前奏响彻整个办公室,是王潍手机响了。 他身子一斜腿一抻,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瞥了一眼,当即挂断了继续说:“到了我的班,不敢说一定上985,有明显的提升是没问题的,盛夏同学这个基础不算差的,我们班……” 《荷塘月色》再度响起,对面似乎是锲而不舍。 王潍那双眉毛挤成个倒八字,递给主任和王莲华一个抱歉的眼神,也没避着人,接起来说了句:“忙着呢,下午再打给我!” 然后不等对方说话,再次挂断了。 “班里一学生。”王潍解释说。 年纪主任转移话题说:“把盛夏同学放到王老师班里是有考虑的,实验班压力太大,王老师的六班正好,虽然不是实验班,但在平行班里是数一数二的,年级第一也在他们班,那位同学上学期联考拿了全市第一。” 全市第一,盛夏有所耳闻。 上学期附中破天荒参加了全市联考,市前十都被附中包圆了,那位第一的成绩更是一骑绝尘。数学、英语满分,理综只扣了3分。 盛夏在二中排前十,在全市排两千名左右。 成绩出来那天,班级群里哀鸿遍野,二中的尖子生们个个似霜打的茄子,蔫了。 如果说附中参加联考是对普通学校的降维打击,那么这位学神的成绩就是把一中二中尖子生的自尊心摁在考卷上摩擦。 如果他们知道这个人在附中居然是平行班里的,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而她,要跟这样的人一个班了么? 王莲华却对这个信息十分满意,眉毛稍提目色一亮,微张嘴唇轻轻点头,露出赞赏的神情。 王潍脸上也盛满自豪,看似抱怨的语气中带着熟稔的纵容:“这位第一,入学成绩很普通,一直到分文理都还是表现平平,所以排到我们班来了,到我们班以后就一直是年级第一,就是也难管教得很,仗着成绩好经常这那的,没规矩。” 年纪主任说:“得亏在王老师班上,已经规矩很多了。” 王莲华哪里听不明白,捧道:“这么说,王老师教学上管理上都是很有一手的。” 王潍:“也没有,就是真心盼着学生好,成绩好,人也好好的,也不枉学校和家长的信任了。” “来这一趟我更是放心了。”王莲华笑弧没下去过,声音温和,看着对今日的会面十分满意。 三个大人对着那张成绩单比比划划,盛夏昨夜没睡好,此时有些打盹了,耳边的人声逐渐被蝉鸣取代,她竟听出了些旋律来。 直到王莲华女士率先站起,嘴里不断说着感谢的话,盛夏也跟着站起来,抿着嘴,像是浅笑。 “那盛夏就麻烦老师们了。” “不麻烦,代我向盛书记问好。” “他今天临时有重要的会,本来要一起过来的。” 出了办公室,王莲华婉拒了年级主任送她们的提议,说要逛逛校园。母女俩绕下楼梯,到了一楼。 教学楼一个人影也没有。 王莲华指着三年(六班)的标牌,侧身同盛夏耳语:“你看这附中就是不一样,教室都这么特别。” 盛夏轻轻点头,打量着她未来一年学习的地方。 这教室和她以往待过的教室都不同。 走廊尤其宽敞,打羽毛球都够了,而教室有三个门,两侧墙体只有书桌那么高,往上是一整面的玻璃窗,连门都是玻璃的,整个教室通透明亮,一览无余。 黑板分三块,中间是智能白板,两边是可以移动的黑板。 教室里的书桌也摆得奇怪,共有三组两座的座位,另外还有一列是单独座位,靠着墙,没有同桌。 陌生和奇特的环境让盛夏稍稍沉了沉眉目。 南理大学附属中学是南理市最好的高中,在省内也是数一数二,一本过线率超过90%,踏进南大附中,也就半只脚踏进了重点大学。 盛夏中考失利进了二中,两年下来,成绩慢慢爬到前列,但在二中,年级前十也不过是在一本线出头。 听说她要转学的时候,二中老师极力挽留,说当凤尾不如当鸡头,二中一定会给盛夏最大的关注和最好的教育,让她稳上头部211. 盛明丰一听“鸡头”这词脾气就上来了,原本就只是耐不住王莲华一口一个“对盛夏不负责任”“不为孩子计深远”,才谋划的转学,现下也坚定了要给盛夏转学的想法。 中考时盛夏成绩实在太低,一中都够呛,附中是怎么也进不去,现在好不容易成绩上来了,在全市联考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有了进附中的基础,王莲华想让盛夏再搏一搏。反正在二中再怎么挣扎也不过如此了。 至于老师那句“去了附中,按盛夏的性格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么大的压力”,已被王莲华自动过滤了。 盛夏一定得比她强,这是她的执念。 《荷塘月色》的前奏再次响起,远远地从二楼传来。 这铃声真够大的。 比王潍的手机音量更大的,是王潍的嗓门。 “喂?” “不允许不允许,都说了好几遍了,哪有人开学就请假的,你是病了还是瘸了!” “你还要举报学校补课?反了天了!” “知不知道要高三了,你以为随随便便成绩就能保持吗,人家上了高三都紧张起来了,你当一中那些个是白痴吗!” “赶紧给我回来!” “听见没有!喂?张澍!” “臭小子!” …… 王潍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学楼回响。 母女俩走出教学楼,王莲华才忧心忡忡道:“你们这班主任脾气这么大,能行吗?你爸给找的什么人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上心。” 盛夏明白,“脾气大”已经是王莲华含蓄的说法,王潍的气质和言谈约莫是不符合王莲华心目中的重点高中教师形象。 这才是她妈妈。 刚才她还疑惑她妈妈怎么这么容易就满意了,果然那赞赏的目光、满意的辞令都只是王莲华女士的社交礼仪罢了。 可是。 说不定对面的人脾气更大呢? 那个叫张……数的。 敢呛班主任。 还要举报呢,多凶啊。 盛夏默不作声,只是在心里想。 - 盛夏家距离附中不过两公里,王莲华就不打算让她住校了。盛明丰买了辆小电驴,让司机教她开。 小电驴其实没什么好教的,拧上把手就能走了,盛夏在小区里晃了两圈挺稳当的,就试着往学校骑。 她还是草率了,大马路上不同于封闭道路,车来车往的,大车疾驰而过的声音像是要把人卷进去,她紧张得后背直冒汗。 在路口险些没刹住车后,盛夏决定远离大马路,从附中后边的小区穿过去。 拐进小区,她惊魂未定,注意力尚未完全回拢,就见迎面缓坡驶来两辆山地车,骑车人的姿势低匐着,在她眼里就像雄赳赳朝她俯冲过来的鹰。 盛夏整个懵了,在脑子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本能地避险:她飞速跳车,并且因为过于紧张,在跳车时使劲拧了一下手把。 崭新的小电驴因为忽然的加速“腾”地飞驰出去,猛烈撞击马路牙子倾翻在地发出剧烈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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