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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辛筱禾俨然更加亲近了些,趴到桌面凑近盛夏,低声说:“那你记得八中以前霸榜那几个大佬吧,现在也都在附中,还都在实验班,但是一个个被咱班那个镇中来的压得抬不起头……” 说着,辛筱禾挑挑眉示意右边。 盛夏知道,她说的是张澍。 三十五中在郊区,南理没扩张前那边是个农村,说是镇中也没有错。 盛夏桌子又是一晃,她已经习惯,是侯骏岐又转身了,但他并不是找盛夏,而是笑眯眯盯着右后方的张澍问:“阿澍,你选谁?” 张澍晃晃手里的纸条,满眼置身事外:“选谁不一样?又不是选总统。” 侯骏岐脚一跨往前捏住张澍的纸条,念道:“卢囿泽,你选他?挺大公无私啊!” 张澍抽回纸条,白了侯骏岐一眼。 侯骏岐啧啧两声坐回去。 辛筱禾再次倾身过来同盛夏耳语:“张澍和卢囿泽,是情敌。” 这话题深度……辛筱禾大概已经把她列为八中同盟了。 “扑朔迷离三角恋!女主是校花,big狗血!” 辛筱禾声音很小,盛夏可以确定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是她眼角余光分明瞧见张澍扭头睨了她们一眼。 “睨”是她猜的,她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确确实实看了她们一眼。 盛夏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发现的窘迫,朝着他的那一半脸蛋隐隐发烫。 卢囿泽以压倒性的优势中选,他迅速上岗,开始领读。 琅琅书声瞬间把八卦的小火苗摁灭了。 早读后连着两节语文,语文是盛夏的优势科目,她还算驾轻就熟,可后两节物理就略感吃力,听是都听懂了,就是例题做得很慢,几乎跟不上节奏。 老师一般看到大家几乎都停笔了就开始讲,而她总是踩着那个点才做出来。 她悄悄观察辛筱禾。 虽然平时看着有些不着调,辛筱禾上课的时候很专注,连盛夏的注视都没察觉。 还有张澍。 他喜欢转笔,那笔在他指尖灵活地从左边转到右边,等他拇指一摁停止转动,也就意味着他要开始写了,写得也很快,沙沙几声笔触停下,笔往桌面一扔,也就意味着他写好了。 那笔莫不是什么神笔,转一转解题思路就来了。 他的课本下面还垫着本习题册,老师讲解例题的时候,他已经在做对应的习题了。 中途时不时抬头听两句。 他听课的时候戴上了眼镜。原来他是近视的,大概是度数不深。 他状态一如既往的散漫,长腿跟无处安放似的,从没乖乖放桌底下,要么闲哉哉踩着椅子下的横杠,要么就大剌剌往走道伸展。 然后他的帆布鞋就在盛夏桌脚边晃啊晃。 中午放学铃一打,人群下饺子般往外涌。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撤!”辛筱禾捞起书包就冲。 杨临宇一边跟着冲一边还嘴贱:“你还积极,悠着点吃吧?” 辛筱禾朝着杨临宇又是一个暴栗:“吃你家米了?” 两人的打闹声渐走减弱。 住校生一般都在食堂吃,去晚了就没什么好吃的了,就只有走读生不着急。 盛夏习惯收拾干净桌面,把书都归回原位再走。 侯骏岐和张澍竟也不动如山,没有要走的意思。 张澍还在写练习册,盛夏眼角余光瞥见他翻了页,已经快要做完今天的课后内容了。 他不紧不慢,没有应付作业苦大仇深的样子,当然也没有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颇感成就的表情,他的状态就好像在做一件流水线上的活,熟练,自如,莫得感情。 而侯骏岐坐到了张澍前面的位置,靠着墙,腿搭在他自己的椅子上,横着手机屏幕在玩游戏。 看架势是在等张澍。 果然,学霸都在大家看不见的时候努力,盛夏想,可他不如早上早一小时来,为什么要耽误吃饭?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盛夏觉得自己越发无厘头了,竟然操心起别人的闲事,她拍拍脑袋,收拾书包准备走。 “盛夏。” 忽听有人叫,她抬起头。 是卢囿泽。 卢囿泽背着书包朝她走过来,却被侯骏岐横着的腿拦住去路,侯骏岐似看不见他一般,岿然不动,甚至还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一派休闲。 就连盛夏都看出来,这样子就是故意找茬了。 卢囿泽也不计较,懒得理论一般,闷不吭声绕到另一条走道到了盛夏跟前。 “我昨天还不确定是你,”卢囿泽说,“你头发变长了。” 盛夏轻轻笑了一声:“你也变化挺大的。” 卢囿泽也笑:“不是小白胖了是吗?” 他长得白净,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人这么叫他。 “还是挺白的。”盛夏不爱叫人外号,不知道怎么接话,随口应答道。 “再白能有你白?”卢囿泽一个反问的语气,带了些熟稔的调侃意味,把盛夏带得尴尬的对话拉回正轨,“中午回家吗?” 盛夏说:“我订了午托,在北门。” 午托是王莲华给她订的。 王莲华单位离家不算近,中午休息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来不及回家做饭,以往盛夏住校省了心,王莲华就给两个妹妹在学校附近订午托,午饭午休都包了。 这回还没开学她就给盛夏找好了,说是午托,午饭晚饭都管,因为附中下午放学只放一个半小时就要晚修,回家太折腾。 王莲华说,午托老板娘就是附中学生的家长,她家孩子也一起吃,所以食材用料绝对放心。 也不知怎的,盛夏这话一出,就感觉周遭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侯骏岐的眼风从快节奏的打斗游戏画面里扫过来,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看戏的笑,短暂地瞥了她一眼,又看向张澍。 卢囿泽笑容也微微有些不自然。 盛夏礼貌回问:“你呢?” 卢囿泽说:“我回家吃,那我就先走了。” 盛夏:“嗯好。” 北门文博苑一排沿街商铺形成了一个小型商圈,书店、文具店、餐馆、超市、水果店、奶茶店应有尽有,商铺二楼几乎都是培训班补习班,还有一家午托机构。 午托机构的饭菜份数都是提前预订好的,无所谓早到晚到。盛夏到店里时人已经不多,她第一次来,老板娘在等她登记办饭卡。 初见这老板娘,盛夏有些移不开眼。 老板娘约莫三十岁的年纪,瓜子脸,浓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鼻梁嘴唇无一不标致。这是盛夏现实中见过唯一能称得上“美艳”二字的女人。 即使她穿着打扮很素净,长发也只是低低拢在后脑勺,脸上也没有妆容修饰。 王莲华说过,这家午托的饭菜都是老板娘亲自做的。 盛夏不算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此时也不由感慨:这样美丽的女人竟做了厨师? 这也不像孩子已经上高中的年纪呀? “呐,以后过来每次刷卡就行了,卡上也有我们的号码,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以提前打电话说,但不保证一定会做噢。” 盛夏有点看痴了,听着声音才回过神来,接过饭卡,“嗯好。” “你妈妈说你不在这儿午休是吗?” 盛夏回答:“嗯。” “这卡是饭卡也是门卡,楼上有床位,不住也给你留着,哪天时间太赶也可以在这睡。” 盛夏:“嗯,谢谢。” “小姑娘长得真乖巧,赶紧去吃饭吧。” 饭菜是两荤两素一汤,红烧排骨,闷猪蹄,干煸豆角,小菜花,还有一碗虾尾蘑菇汤。 着实丰盛。 盛夏是第一天来,装盘的阿姨摸不准她的饭量,预留了满满一盘,她没吃一半就已经饱了,却不忍浪费,慢慢吃着。 到最后整个餐厅就只剩下她,两个阿姨已经开始擦桌子打扫起卫生。 一个阿姨边收拾碗筷边问老板娘:“小瑾,阿澍今天没来吃饭啊?” 老板娘眼睛都没离开她面前的笔记本,不以为然道:“不来了,说要自力更生,吃糠咽菜。” 第6章 吵架 张澍这个人,不好定义,不是框子…… 十二点半,侯骏岐一把排位结束,揉着肚子与某位沉浸在题海中的学霸打着商量,“澍,走不走,书中有颜如玉有黄金屋它没有米饭啊?” 张澍瞥一眼讲台上的时钟,摘下眼镜,“走,饿不死你。” 侯骏岐整个窜起,“可赶紧吧,我快前胸贴后背了。” 张澍笑得肆意:“就你那前胸,再饿十天半个月也贴不着后背。” 侯骏岐:“停止哔哔,瘦子了不起啊!” 这个点的食堂人影寥落,菜也稀疏。 橱台里铁框几乎都空了,零星几个有东西的也是不见荤腥,全剩下一些素菜,甚至有些只剩配菜。 两个人几乎把剩菜包圆了,张澍面无表情吃着,侯骏岐都快哭了,没有肉肉,这一整天都会不快乐,他想念苏瑾姐那里的红烧排骨炸酥肉黄焖带鱼可乐鸡翅酱牛肉……啊不,就是素炒茄子,也比眼前这盘唐僧吃的玩意要强啊。 “阿澍,咱要吃食堂多久,给个数。”侯骏岐戳着米饭问。 张澍眼皮一掀,眼神有点无语,“不是说了吃到我姐结婚,当时你不挺支持,恨不得你才是她弟了,这就反悔了?” “那哪能啊,为了苏瑾姐的幸福奋斗不止,”侯骏岐猛扒几口饭,又颓然停下,“那咱能来早点吗,这吃的什么玩意儿啊……” 张澍:“来早了人能两块钱卖给你?” 侯骏岐说:“咱也不缺钱不是,你不刚卖了你的错题本?” 这个挣钱的门道侯骏岐真是服了,张澍把他的笔记卖给北门文具店老板,老板复印卖给学弟学妹,双赢。 张澍:“那点钱你觉得能花很久的?” 侯骏岐:“我借你钱啊!” 话刚说出就他就后悔了,这本就不是钱的事,张澍这次是铁了心要争口气,向张苏瑾证明他有独立的能力,让张苏瑾放心去过自己的人生。 更何况,他是知道张澍的,攒了两年钱,几千块怕是有的,为了早日独立他没少摸索挣钱的门道,光是在网上捣腾电子产品和游戏账号就挣不少,张澍脑子是真灵,他就是抠。 “对自己好点不成吗,你不那么抠陈梦瑶早就巴巴送上门了……”侯骏岐敢怒不敢言,低声嘀咕。 张澍抬头,往椅背一靠,看着侯骏岐,“关她什么事,别人没脑子,你跟我天天在一块,你也没脑子?你可以不跟着我。” 见他不像开玩笑,侯骏岐刚想重新拿起筷子的动作顿住,“张澍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意思吗?” 张澍说:“没什么意思,这我的事,你没必要。” 侯骏岐胸腔一股气一下子冲上脑门,他气得头都歪了,“说这种话有劲吗,就这做什么兄弟?” 张澍还是那副懒散的表情。 侯骏岐“蹭”地一下站起,一把扔了筷子,扭头就头。 一直走到食堂门口也没听见身后的人叫他,他挠挠头,还是回了头。 而张澍只是闷头吃饭,连个目送都没有,好似好友拂袖离席在他心里挑不起半点波澜。 侯骏岐愤然转身,大步离去。 走在路上他是越想越气,出了北门就拦了辆出租车一个人去下馆子。 要说他和张澍还是不打不相识,不过,是一起打别人。 刚高一的时候,张澍还不是学霸,但也没有他那么差。他俩都不爱学习,但张澍能稳定在班级十五二十名左右,侯骏岐一直是倒数。 他刚开始不喜欢张澍,这家伙又拽又酷。 最气的是人没做什么拽事也没说什么拽话,一举一动就酷得没边。 这本该是女生趋之若鹜,男生王不见王,但奇了,男的也整天在他桌边凑堆,完了还一堆人在背后吹他牛皮。 侯骏岐从篮球队出来的,从小也算孩子王,哪见过这样的。 第一次打交道是篮球班级联赛,别的不说,张澍球打得不错,就是太文明,他俩都没法配合到一起去,人善被人欺,对面显然就是街头打法,频繁耍花枪犯规,那裁判还吹黑哨,侯骏岐没忍住推了裁判一把被罚下场,六班失去主力痛失冠军。 当晚,侯骏岐到那裁判班里堵人,被告知那小子去上网吧逍遥去了,他脚底生风往网吧去,不想竟然在巷子里看了一场1v3的群架。 张澍一个人,对上三个高二的竟然也没落下风。最后让他赢的不是招式,是脑子。 那三个人只知道一窝蜂拳打脚踢,张澍就擒贼先擒王,绕到树后边躲避,然后拽着那裁判的胳膊往后一掰,摁在了树上,疼得那裁判嗷嗷叫,还看不清张澍是怎么下手的。 张澍说:“就你还裁判,你也配打球,废了算了。” 那裁判就差叫爹了,连连道歉。 这时候张澍视野盲区的一人悄悄捡起路边垃圾桶里的玻璃酒瓶,作势就要往张澍脑袋上呼,侯骏岐从网吧后门蹦出来,一脚踹在那小子屁股上,给他摔了个狗吃屎。 打完架两人坐在网吧后门喝酒,侯骏岐说:“老子的仇能自己报,犯不着你多事。” 张澍瞥他一眼,“自作多情。” 话是这么说,啤酒罐子却碰了碰他的。然后张澍仰头闷了一整罐,罐子晃了晃冲他笑。 侯骏岐跟被蛊了似的,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小子是确实帅啊。 他也一口闷了。 像桃园结义那口酒一般,两个人就此成了兄弟。 他是怎么也没看出来张澍这么能打架,瘦猴一个。 后来玩一块了,他才知道张澍那一身打架的本事打哪儿来的。 张澍是个可怜人,他没爸没妈。 他爸在工地中暑猝死,还上了报纸,工头、开发商天天上他家斡旋,他妈怀着他就郁郁寡欢,生下他那天就死了,长他十八岁的姐姐把他拉扯大。 他姐张苏瑾原本是个歌手,虽说出过几首歌也没什么水花,但年纪轻轻还过分漂亮,熬下去有的是前程。 可为了抚养张澍,张苏瑾放弃了音乐梦,从东洲回到南理,在老家镇上卖早点养家,她手艺好,人漂亮,生意还算红火,但也因为漂亮,没少惹上一些欺男霸女的主,所以张澍从小就能打,也不知道是挨了多少揍练出来的。 张苏瑾攒了些钱,张澍上初三那年,她来到南大附中北门开了家快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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