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综]不平衡恋爱 > 第23章

第23章

了先放书包,趁着大家去吃饭的时候塞进他抽屉里,她也很难好吗? 还要被说傻。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是不是好受一点?被喜欢是一件幸福的事啊,也算是她的歉意他接受了。 不过接下来两天,她发现张澍没吃她放的东西,堆在窗台上,不知道要干嘛。 他是不是吃腻了? 可是盛夏也不记得他爱吃什么,之前没有仔细观察过,要不就换她喜欢的试试? 她也不会一直送,就送到月底吧,算算也有几百块钱了,可以支付他的精神损失了吧? - 南理的夏天燥热而漫长,十月的天仍没有一点凉风,如同盛夏。 附中的校运会就要来临。每年十月底十一月初举办,共三天。高三不再参加传统项目的竞技,但需要参加开幕仪式和最后半天的趣味运动会。 “趣味运动会可有意思了,有绑腿跑,钻轮胎各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辛筱禾兴奋地介绍。 这种形式盛夏还是第一次知道。 附中不仅会学习,还很会玩。 “哎,夏夏,”辛筱禾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老师们想让你做咱们班的举牌女神诶?” 举牌女神。虽然盛夏没听说过这种叫法,但顾名思义,猜测是开幕式上举班牌的人。 “啊?”她有些惊讶,让她一个插班生举牌真的好吗? “周萱萱说的,”辛筱禾凑到她耳边说悄悄话,“去年我们班是她举,因为她是文艺委员嘛,我们班也没有什么突出人选,所以就直接定了她,所以昨天我们宿舍就问她,今年举牌穿什么礼服,她就很不高兴,说今年不是她了,老王属意你。” 这样。 盛夏在二中也是举过的,但怎么感觉意义不太一样,“还要穿礼服啊?” “当然啊!要不然怎么叫女神!这不是个人的比美,是班级的荣誉好吗!班有一美,全班起飞!你不知道去年四班都快飘天上了。”辛筱禾格外兴奋,“咱班今年要长脸了!” 四班,陈梦瑶的班级。 盛夏和辛筱禾待久了,已经可以从她的语气判断许多东西。 比如,她可能并不喜欢她的室友周萱萱。 再比如,她对自己举牌这件事,很期待。 于是,盛夏一句“不举可以吗”就憋了回去。 左右也只是猜测,还没有老师问过她。 校运会之前都要设计和制作班服,班服大多是T恤,选好颜色,自己设计图案到电商平台定制就行。盛夏没想到,六班的班服,是张澍设计。 “去年也是他设计的,他画画很好的。”辛筱禾说。 盛夏叹气,想问问天,到底有没有给他关上什么窗,是不是忘记了? - 张澍吃过午饭打算回教室画图。 侯骏岐说:“不午休了?” “睡什么啊,老王催催催,烦。” 他们刚进北门,就看到盛夏骑着车才出校门。 侯骏岐说:“我说怎么最近中午吃饭总碰不到小盛夏,原来是还在教室学到这个时候啊,够拼的,不过她上次考得确实不太好诶?” 张澍笑一声,“你还有心思操心别人,自己倒数第几心里没数?” 侯骏岐摆摆手,“嗐,我也就这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反正也要出国,光英语一门就要我命了,我没考全校倒数还不是因为怕丢你的人,才学学的。” 张澍:“关我屁事,爱学不学,出去别丢中国人脸就行。” “您可真是家国情怀世界眼光。”侯骏岐说。 到了教室,侯骏岐就坐在盛夏座位玩游戏,等张澍画图,忽然,他想起来什么,随意开口,“哎,澍,听说今年咱班是小盛夏举牌,她举牌,你画图,你俩这搭配,干活不累啊,哈?” 张澍揣他椅子,“在别人面前少瞎说,她脸皮多薄你没见过?” 侯骏岐正色,“不会不会,一定不会,”半晌,反应过来什么似的,也不管游戏正酣,一下子站起来,“阿澍,你不会是喜欢盛夏吧?” 之前他调侃陈梦瑶,也不见阿澍这么警醒。这么一想,张澍这人看着什么都不关注,其实心里门儿清,陈梦瑶不就喜欢跟他传绯闻,所以他也懒得拆穿。 侯骏岐这一站,胯把盛夏的桌子顶得晃了晃,几个本子从桌肚里掉出来。 侯骏岐正低头要捡起来,张澍忽然扯他胳膊把他挪一边,盯着地上那本子,半晌,弯腰捡了起来。 张澍翻看着熟悉的复印本,眼前闪过一些画面: 吃饭的时候侯骏岐提他戒零食; 她最近总是不按时去午托吃饭,在教室待到很晚; 下午他抽屉里总会多出零食和汽水; 那天晚上老王谈完话她满脸惊吓忧郁; 然后老王把他叫出去,问他是怎么做改错的; 再回来就听到她那句突兀的“对不起”…… 这一串连起来,他明白了。敢情是从老王那知道他卖的不是淫,/秽物品了?还自个儿去买了一本验证。哈,够严谨的。心虚了?愧疚了? 他忽然笑了。 他瞥一眼窗台上他摆的汽水和零食,本来以为是别班的,原封不动放在那提醒那位暗恋者,她的心意,他没兴趣。 不想竟然是这位菩萨。 行啊,倒是很像她偷偷摸摸的风格。 侯骏岐不明所以,“干嘛啊,阿澍?” 张澍把盛夏的本子归位,回到座位,弯腰看了眼自己抽屉,果然从里面摸出零食和饮料。 这回不是棒棒糖和汽水。 是一整条□□糖和一整排旺仔牛奶。 侯骏岐“噗嗤”一声:“哈哈哈哈这女生这是要甜死你?” 张澍也笑了一声,撕开一包□□糖,捏一颗扔嘴里,“不错的死法。” 甜死得了。 - 周一再换座位的时候,已经轮过一回,张澍要到第一组去了,然后盛夏就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把窗台的零食和汽水都放抽屉里,连同桌子一块搬走了。 她还以为他要扔在窗台了。 那她搬到窗边,会整天看着自己送的零食尴尬到无法呼吸。 而她又看到他吃她送的□□糖和旺仔牛奶了。 看来之前真是吃棒棒糖吃腻了,他还挺喜欢她喜欢的东西的。 那就行,不算浪费。 一整天大家都在聊举牌女神的事,盛夏听进耳朵里,想着到时候王潍来问她,她要怎么回绝比较合适。 可下午班会,王潍上来就通知:“大家都知道快校运会了,咱们重在参与就行。侯骏岐,组织好趣味运动项目,提前把人员安排好,另外,今年咱班的举牌女神就定下盛夏同学了,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 “好!” “很好很不错!” “举手举脚支持!” 掌声伴随着起哄声一阵盖过一阵。 盛夏:……? 难道,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吗?为什么会省略问当事人意见这个环节? 不是盛夏矫情,她举过,克服被人注目的心理压力都还算是小事,更麻烦的是,举牌看似简单,其实是需要配合方阵列队彩排的,长时间举着,手臂好几天都是酸的。 而且,校运会结束后紧接着就是第二次月考。 她这只笨鸟已经不想在学习之外的事情上消耗精力。 她真的足够忙了。 可是这个架势,她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 只能接受。 “盛夏,”王潍在台上叫她,吩咐道,“你有空去看看礼服,如果不知道去哪里看就问问付老师,预算五百,到时候来找我报销。” “五百太抠了吧!” “对啊别班礼服都超级好看,一看就很贵啊!”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喊道。 王潍一个粉笔头砸过去,“全校都是五百,超出部分也只能是自己愿意付,是我抠吗,别瞎说!” 众人都笑。确实,哪个女生不想闪亮登场,往年有多少争奇斗艳的事,自己贴钱的多了去了。 盛夏在众目睽睽下点头。 总归也只是练两天,就当是放松。学习成绩也不可能因为不参加活动就变好,如果确实有影响,那也是自己确实不够强,该来的总会来,盛夏提醒自己不要贷款焦虑。 晚修前几个女生围在盛夏桌边叽叽喳喳。 “五百能买什么啊,租都租不到好的。” “对啊,现在正版礼服都很贵的!” “去年周萱萱礼服多少钱啊?” “自己贴了一千,租的。” “我觉得那种纱裙小礼服肯定适合夏夏。” “我觉得旗袍也超赞啊,穿的人还少。” “碾压陈梦瑶!冲!” “小声点,周萱萱不高兴好几天了。” “呵,管她,去年想跟她拍几张照,一直扭扭捏捏的,最后跟赏脸拍了一张,结果也没见她发咱班任何一个人的合照,就只发了她和陈梦瑶的合照,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我就搞不懂了,平时就因为和陈梦瑶玩,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烦她很久了。” “你不怕她听见?” “怕什么,反正我觉得陈梦瑶今年也就那样了,让盛夏闪瞎她的狗眼。” “话说陈梦瑶的校花到底是谁封的啊?” “不知道啊,不都这么说。” “艺术生吧,经常露脸,本来就招眼啊?” “和张澍卢囿泽传八卦也是她的流量密码吧?” “谁知道。” 盛夏有一种置身八卦漩涡中心的窒息感。 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这么听大伙踩着别人夸她,总觉得不自在。 最后还是上课铃拯救了她,众人散去,盛夏面露疲惫。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对王莲华提这件事,母上定要嫌她耽误学习时间。 很愁。 她正准备投入学习,却忽然听到斜后方的卢囿泽叫她,“盛夏。” 她回头:“嗯?” 卢囿泽说:“你是不是住在翡翠澜庭?” 盛夏:“是呀。” “我中午好像看到你了,”卢囿泽说,“你骑一辆白色电车?” 盛夏点头,“嗯。” “那就是你了,没想到我们是邻居,你是住在B区?” 盛夏说:“嗯,这么巧呀?” 卢囿泽笑起来,“我在A区,经过B区路口看见你,你不会是初中就住那了吧?” “是啊。” “我也是,居然都没碰到过。” 毕竟是八中的学区房,邻居也正常。 而B区是洋房,A区是别墅,两个区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门厅和车库入口在不同的两条街上,住几年都碰不到也正常。 “神奇。”盛夏说。 卢囿泽也点点头,“离家这么近,怎么还办午托?” 盛夏说:“家里没有做饭的。” “这样。” 闲聊就这样结束了。 盛夏没想到,到了第二天,话题又接上了,卢囿泽问:“盛夏,你爸爸是盛明丰么?” 盛夏一愣,没及时回答。 卢囿泽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很巧,昨晚回家就提了一嘴,我爸居然知道你,你名字比较特别,我爸你爸有些交情,说之前你们家买房的时候,我爸给打了些折扣。” “这样啊?”盛夏不擅长聊此类话题,家里的事她向来不过问,也不清楚。 这么说,卢囿泽的爸爸就是翡翠澜庭的开发商么? 他们家给她家打了折,她应该说声谢谢? 话题挺奇怪的,盛夏选择沉默是金。 “你住这么近为什么晚修只上两节就回家了?”卢囿泽问。 盛夏老实回答:“怕黑。”其实有路灯,不黑,只是夜里人车稀少,太静了。 “我都是第三节 下课才走,你怕黑的话可以和我一路。” “是吗?”盛夏有些喜出望外,她一直想多上一节晚修。 卢囿泽点点头:“反正我一个人回去也挺无聊,不过我骑自行车,没有你的电车那么快。” 盛夏说:“我骑车也不快的。” “好,那以后就一路回。” “嗯!”盛夏应道,“那我晚上回去和我妈妈说一声。” 这样是不是举牌的事情也会比较好开口? - 晚上盛夏回到家,却听见王莲华在和吴秋璇的班主任聊电话,她不好打扰,只好作罢。 这么一拖延又拖到了周末。 周日中午盛夏回家吃午饭,见吴秋璇也在家,饭桌上气氛不算好,盛夏也没多问,犹豫许久,还是先对王莲华提起要上满三节晚修的事。 王莲华自然是赞成,只是仍旧有些顾虑,旁敲侧击问:“和你一块回来的那位男生,只是同学吗?” “嗯。” “真的?” 盛夏抬眼,“嗯,叫卢囿泽,不知道妈妈还记不记得,初中时候的同学。” 王莲华“啊”一声,“记得,家长会总是他发言,成绩很好,也很有礼貌的孩子,他爸爸是君澜集团的董事,和你爸有点交情。” 盛夏点头:“嗯,是他。” 王莲华对学习好的学生自带滤镜,盛夏是知道的。 “他们家确实就在隔壁,”王莲华嘱咐道,“也别走太近了,高三了,一切以学习为重。” “我知道,妈妈。” “你是最让我省心的,你说知道,就一定是明白了,”王莲华叹了口气,“不像有些人,愁死人。” 吴秋璇摔了碗,“要骂您就直接骂,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 “你还有理了是吧,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姑娘家,小小年纪学人家打什么架?你再看看你,染的什么头发,戴的什么蓝色眼珠子,你是美国人吗?耳朵上钻的什么东西,几个洞你自己数数!”王莲华的气本就没消,这下火冒三丈。 因为盛明丰的身份,不能超额生育,所以吴秋璇和郑冬柠都不在盛家的户口下。 吴秋璇的户口记在盛明丰一个好友名下,那人姓吴,户籍在东洲市,吴秋璇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是那人的孩子,所以她得去东洲念初三,在那边参加中考。 开学前小姑娘还满怀期待,以为摆脱唠叨的生活多么美好,结果去一周就开始闹脾气,和舍友处不来,开始打架,最近还染了头发,打了耳洞,王莲华周五被叫家长,顺便去把她接回来,下午还得送回去。 吴秋璇蹭地一下坐起,“反正我不想去东洲读了,都是爸的孩子,凭什么我就要去东洲上学,凭什么姐就能上南大附中?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成绩很好吗?她也只能考上二中!还不是爸把她弄进去的!为什么到我这就这样

相关推荐: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剑来   有只按摩师   病娇黑匣子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呐,老师(肉)   可以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