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再说,你说她为了诬陷你,把自己弄的差点死掉,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此时的男人,看着桑雨十分的恨铁不成钢。 “桑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恶毒的底线,你们明明是亲姐妹,你为什么连小念一半的善良和善解人意都学不到。” “撒谎!冷血!心如蛇蝎!这儿十年的生活,怎么就没能磨灭你骨子里的劣根性!” “呵…呵……”原来这就是她在他心中的形象么? 哀伤到极致的桑雨,突然自嘲的笑了。 下一刻,她求证的问司夜:“司先生…在你心中我真的这么不堪吗?” “是。” “我真后悔这些年对你太好了,让你认不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小念,你变成这个样子,我早就掐死不要你了!” 司夜对着桑雨一顿恐吓之后,见被子下的人儿身体一直在剧烈抖动,不由放软了一丝语气。 “不过,以后只要乖乖的,等给小念取了骨髓,我还是会留你一命。” 司夜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离开了。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被子下的桑雨,身体足足剧烈抖动了半个小时。 她的牙关都被她自己咬出了血。 原来,他真的不想要她了,如果不是因为司念,他早就不想要她了。 不想要她……不要她…… 自司夜说出那句话后,就在桑雨心里脑子里生了根。 一直在她耳边冷漠的重复着。 要说桑雨最害怕什么,那就是被抛弃。 小时候被亲生父母抛弃流落到孤儿院。 后和司念两人又流落到乞丐窝。 七岁时,司念又抛弃了她。 当时,两人从乞丐窝往外逃时,她帮司念引开混混,被抓了回去,但司念却没有回来救她。 而现在—— 现在,她又要被她全身心依赖十年的男人抛弃。 她真的这么惹人厌恶吗? 或许她就不应该活着吧。 身体被人强暴变得肮脏残破,有冤屈却百口莫辩,还被爱着的人厌弃…… 桑雨越想心中越绝望,其实就在她刚刚壮着胆对司夜说司念坏话的时候,就已经下了某个决定。 “司先生,就让我忤逆您一回吧,或许我就真的是个坏东西吧,我真的看不得司念背叛了我两次,还过的那么好。” 桑雨轻声怔怔呢喃间,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把她找了一下午,才在床底下找到的折叠军刀。 “只要我死了,司念的病就不会好……您肯定会恨我…但也比将来不要我…扔了我好……” 桑雨都没发现,自己骨子里有着疯狂毁灭的因子。 既然她已经看不到半点希望。 那就一起毁灭吧。 一行清泪再次滑落间,桑雨用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处狠狠的割去。 第8章 男人严厉的惩罚 几乎在瞬间,桑雨左边手腕上,好几道血液在被子里肆意流了出来。 房间里开始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没一会儿,病床上的人儿便意识昏迷的闭上了眼睛。 “终于解脱了……希望下辈子自己是独立的人…而不是为别人而活……” 这是桑雨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最后的希冀。 但她想解脱,却有人不允许。 被紧急抢救后,桑雨在第三天醒了过来。 不过,她的周围已经没了医院的消毒水味,她被司夜带回了平日住的别苑。 “你就这么想死?” 就在桑雨恢复些意识,分不清自己在人间还是地狱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男人阴沉到几乎滴水的声音。可以明显的听出来,里面蕴含了多么大的怒气。 紧接着,她的脸上被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 “阿雨,我记得你挺爱你这张漂亮脸蛋的吧?” 男人明明是压抑到平静的语气,但听在桑雨的耳中,却幽幽如地狱阎罗。 “阿雨,你说以后,你再自杀未遂一次,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好不好?” “不!”桑雨猛烈的摇头。 感觉到冰凉的利器几乎要将她的脸划破,桑雨连忙挣扎着想要用手挡开。 但也就是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被用手铐拷在了床上。 她的挣扎注定是徒劳的,大床几乎纹丝未动。 “阿雨,我说过的,我现在不想让你死,你就死不得!可你,为什么这么不乖,这么不听话呢,这让我很为难啊。” 男人阴鸷说话间,不顾流着泪死命摇头的桑雨,在她脸上划了一刀。 视觉受损下,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瞬间,桑雨猛地睁大了空洞眸子。 随后,男人摸上了她的脸。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脸流血了。 因为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正在帮她擦拭着鲜血。 “这是这次的惩罚,你下次要是再敢不经过我的允许自杀,就不止是在你的小脸上划一刀这么简单了。” 男人冷厉说罢,很满意的看到桑雨全身恐惧的颤抖。 知道害怕就好,知道害怕这小东西才不敢有下次! 冷眼旁观着的同时,男人在旁边拿了纸巾,嫌恶的擦了擦自己刚蘸了血包的手。 桑雨的脸自然没被他划破。 但是却给了看不到,摸不到的桑雨这样一种错觉。 见床上的人儿,空洞的眼眸沉默闭上不再应声,似是绝望了般,不说话,也不主动认错。 司夜冷笑着,又用刀背拍了拍桑雨的脸。 “阿雨,你不害怕死,但你害怕死了之后吗?你若死了,我会把你的遗体捐赠给医院,给实习医生做人体解刨的实验品,将你的身体割个千百刀……” “不,司先生,求您不要,不要在阿雨的身体上动刀子!”此刻的桑雨,突然反应很大,崩溃的颤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浑身也怕的抖个不停。 她曾经在乞丐窝里生活过,当时幼小的她每天最恐惧的事就是害怕被控制她们的人,把身体弄残疾。 肢体残缺是她这一辈子最恐惧的事! 她几乎是大哭嘶哑的哀求司夜:“司先生,求您,阿雨再也不敢不经过您的允许死了!求您,别把阿雨送去解剖!司先生……” “阿雨乖,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还是不舍得的。”司夜说话间,温柔的抚摸上她的脸。 “只是——” 话锋一转间,下一刻,男人本来温柔的手,却猛然狠狠捏上桑雨的脸:“前提是你要乖,知道吗?” “是、是。” “嗯。”男人满意的松开了手,然后起身,对着门口看守桑雨的保镖冷声吩咐道:“看好她,三天内不准打开手铐,不许吃饭,打营养针。” “是,司总。” 男人临走前,还特意用手轻柔的替桑雨拢了拢耳后的发丝。 “阿雨,这三天你就在这好好反省,我三天以后再来看你,好吗?” “好、好。”桑雨是下意识的,惶恐的点着头,一张本来就失血过多的脸,此时更加的苍白。 男人走后,她便在床上一动都不动了。 这三天里,佣人和医生在她卧室里进进出出,给她换药,打针,她全然沉默接受,没有一丝的反抗。 整个人看着愈发死气沉沉,人也消瘦的厉害。 三天后,司夜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圈。 解除了手腕的束缚,桑雨在佣人拿来早饭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吃,她没有一点儿胃口。 直到,她听到了司夜的声音。 司夜只是叫了一声‘阿雨’,她便惶恐的赶紧去摸一旁放在桌上的饭。 “司先生,阿雨不是不吃饭,阿雨刚刚只是胃口不好,阿雨现在马上吃,阿雨一定能吃好多,把自己养胖如期给大小姐捐骨髓,您别生气……” 桑雨说着,将手里抓着的饭食都往自己嘴里塞。 第9章 给我吐出来 那小模样既恐惧无助,又可怜极了。 毕竟是自己养大的,男人一时竟有些心软,他在想他最近对她是不是太严厉了些。 即使犯了错,也可以慢慢改,他将来有的是时间让她认错改正。 大不了,以后他替她赎罪,对司念这个宝贝妹妹更好一点。 想到这,男人一把抓住桑雨的手腕。 “好了!胃口不好不想吃,就别吃了!” 与此同时,司夜冷眸锋利的扫过饭盘上的食物。 “你们这是做的什么饭!这些硬邦邦的东西,能给断食后第一次饮食的人吃吗?让厨子滚去重做!” 男人脸色阴沉的,对着佣人狠狠的发了一顿火。 “是,司总,马上叫厨子重做。” 佣人惶恐的就要退下,却被司夜突然喊住:“慢着,不用做了,熬些米粥过来。” “是,司总。” 半个小时后。 米粥熬好后,被端了上来。 “乖,阿雨张嘴,喝些粥,不然断食那么久,胃会难受的。” 桑雨很乖的配合着张嘴吞咽,只是被饿了那么久,她只吃了一点便很难受。 但,她也不敢说。 男人喂她多少,她便喝了多少。 但,胃实在难受的让她忍不住微微蹇眉。 “阿雨,怎么了,不想吃了吗?” 男人有些不悦的开口,她才吃了小半碗,吃的着实有点少了。 “没、没有、阿雨还能吃、您别生气!” 桑雨听出男人语气的不满,慌忙开口保证。 “算了,不想吃就不吃了,你从小就不是很喜欢吃米粥。” 司夜微微皱眉的放下了碗,然后又扫了眼腕表。 “阿雨,我马上要去公司开会,等晚上再带你去外面你喜欢的那家法国餐厅,好不好?” “好。”桑雨顺从的点了点头。 既然死不了,那就只能活着了。 只要男人不生气,不说她不乖,不让人在她身上动刀子,他说什么她都听。 更何况,这个男人霸道惯了,根本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的意志。 话说,瞎子的一天,大多数时间都只有在躺椅上,眼神空洞的熬过去。 在司夜派人接桑雨之前,佣人便忙着给她穿衣打扮化妆了。 桑雨眼睛看不到,是任凭她们捯饬。 “麻烦帮我多擦些粉…遮、遮住疤。”上妆的时候,桑雨轻声呢喃。 她至今没有勇气去碰触自己脸上那道划痕,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该多丑。 她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女孩哪有不爱美的。 只是,今后她的脸上应该永远伴随着那道蜿蜒丑陋的疤痕了吧。 这一刻,桑雨甚至庆幸自己眼睛看不到。 但—— 那个男人明明知道,她这么爱美,他怎么能! 一时间,桑雨心越来越沉,不禁沉浸在一股浓浓的悲哀里。 直到,她如一个提线木偶般被男人派的车接走,准点来到那家法国餐厅。 浪漫的情调,双人的烛光晚餐。 “阿雨,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鹅肝,来张嘴。” 桑雨如早上一般顺从。 “很好,多吃些,你太瘦了。” 司夜本只是随口一说,但桑雨听着却打了颤。 几天前,男人就命令她两个月内必须增重二十斤。 现在,她不仅没增重,反而减重了。 桑雨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很多时候她判断对方的情绪,都是靠语气。 而司夜说这句话时,语气确实不太好。 毕竟,对桑雨越来越清瘦的身体,他确实有些生气,也有些无奈。 其实当时医生要桑雨增重二十斤,并非是为了司念,而是为了桑雨这个供体做手术时的身体状况考虑的。 当然对于这点司夜不说,桑雨也不可能知道。 她是下意识的认为司夜肯定因此生气了,这让她赶紧自己摸上刀叉,去叉盘里的食物往嘴里塞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面前放的是什么,只是惯性一样的快速囫囵的往嘴里填。 这样的吃法,不仅胃受不了,吃饭简直都是一种受罪。 看的司夜冷冷的皱起了眉:“别吃了!桑雨!” 谁料,司夜不开口还好,他一呵斥,桑雨吓的动作更快了。 “桑雨!别吃了!”男人呵斥间,一把将桑雨面前的盘打翻在地:“你听不懂我的话是吧,我叫你别吃了!” 此时,男人身上戾气骇人。 下一刻,他捏起她的嘴,强迫她,把那些囫囵大块的食物吐出来。 第10章 你是属于我的 “咳咳~” 桑雨本来就呛的胃里难受,被强势的司夜这么一吓,胃开始剧烈抽搐起来。 她弓起身子,开始猛烈呕吐。 一会儿,便把刚刚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或许还有早上下午的,一直到最后,她吐的只有酸水。 随后,她被便拎到座位上,被一只强势的大手,用纸巾粗暴的擦了擦嘴角。 桑雨能够感受的到,此时男人身上像是结了层霜,冷的要命。 不用想,男人此刻必定很生气。 桑雨被吓的浑身僵硬,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此时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笨的要命。她不想吃的时候,男人逼着想让她吃,她吃的时候,男人又强迫她吐出来。 她似乎怎么做都不对,怎么都会惹男人生气。 一时间,空气突然寂静到可怕。 在这种每秒都煎熬的气氛中,还是桑雨先弱弱的开了口:“司先生~” 桑雨没有听到男人的应声,回应她的是男人强势粗暴的将她拦腰抱起,抱出了餐厅,抱进了车里。 一路上,男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跟了男人十年的桑雨知道,这是男人极其生气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 于是,蜷缩在一边的她,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说错话,做错事,再惹得男人震怒。 回到别苑,男人还是吩咐让厨房给桑雨熬了粥,然后就面色阴沉的要离开。 “司先生,别走!您别生阿雨的气,阿雨再也不敢了。” 桑雨去拉司夜的胳膊,却被男人粗暴的甩开。下一刻,她只感觉自己的下颌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扼住,捏的她疼的眼泪直掉。 与此同时,她听到男人的冷呵质问:“不敢?桑雨,我看你最近是越发大胆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桑雨回答的小心翼翼:“什么都不敢了,司先生,阿雨错了。” “错了?”司夜看着她冷呵:“错哪了?” “我、我不该违背您的意思,您不让我吃,我就该不吃,其实我当时不是故意不听话,我是被吓……想着赶紧增重好给大小姐尽早做手术……” “这就是你觉得你错的地方?桑雨,你觉得我是为这个生气?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吃法对身体伤害很大,你!” 司夜越想越气,这个小东西是一点儿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桑雨,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养大的,你是属于我的。你这副身子皮囊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轮不到你自己做主,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见桑雨听话的点头,男人心中的怒火才稍稍沉降下去些。 “嗯,不早了,一会儿喝点粥早点休息。” 男人声音很冷,听出来还是余怒未消。 “是、是。” 在桑雨不住的点头中,男人离开。 漫漫长夜,桑雨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缘故,她怎么都感觉寒冷孤单。 “张嫂。”桑雨轻声吩咐:“麻烦将雪球抱过来,今夜我想抱着它一起睡。” 雪球是桑雨养了好几年的一条纯种萨摩耶。也是司夜不在时,她唯一的情感伴侣。 “二小姐,雪球前段时间刚生崽,现在正在哺乳期,不太让人接近,您看……” “那算了。” 想必小狗崽更需要妈妈。 桑雨不想自己的温暖是去通过拆散别人来成就。 只是,桑雨不忍心拆散,不代表别人不忍心,而且还是用那种惨烈的方式。 那是司夜没来看她的第四天。 桑雨正摸索着在花园里散步,这时她身边新来的佣人小唐忽然跟她道:“二小姐,在前面那不是两只小雪球吗?雪球怎么把它们叼这儿来了?” “哦?小雪球,是吗?带我去。” 很快,桑雨便被小唐带到了小花园蜿蜒向前的一条小路中间。 “二小姐,两只小雪球就在这地上。” “嗯。”桑雨慢慢蹲下身子,去自己摸,然后,她果然摸到了两团毛茸茸的小东西。 只是,这团子的身上似乎有点黏黏的,而且冷风一吹,空气中突然弥漫了淡淡的血腥气。 桑雨微微皱了皱眉,突然感到,手里的小雪团有些挣扎,而且‘汪汪’的叫声听起来很凄惨。 受伤了吗? 结合空气中的血腥气,桑雨马上猜测小雪球身上不会是血吧? 这让桑雨赶紧用另一只手,去试探的摸摸这团小东西的头,以作亲昵抚慰。 但她的手刚碰上,却被手中的小东西用爪子狠狠的挠了一下。 桑雨下意识的就要将这只小狗崽甩开。但是,这只狗崽却死死的咬住了她的手。 桑雨又惊又怕,她不知道到底怎么情况,但是也不敢再贸然去薅小狗崽。 “小唐,怎么回事?它为什么咬我?你快把它拿开!” “二小姐,您别慌,别动,我看一下。” 小唐的回答,让桑雨心中略安,但是还没等她缓口气,下一刻一声狗的狂吠声向她袭来。 桑雨能很明显的听到是雪球的叫声。而且也能听到,它正向自己凶狠的扑来! 这是怎么回事? 听出这叫声中的不善,桑雨下意识的就想跑想躲。 但是,她眼睛看不到,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跑,只在一片仓促慌忙中觉得哪里都是障碍。 也就在桑雨反应的这几秒,雪球已经朝她猛烈的扑来。 “啊!” 几乎在瞬间,桑雨便惨叫一声,她的胳膊上被雪球狠狠的撕咬了一口。 第11章 被诬陷伤害小动物 疼的桑雨眼泪直掉。 而且此刻,她心中的痛并不比身上肉体的疼痛小。 “雪球,我是姐姐啊~雪球,你怎么了!” 桑雨边本能躲避的往后爬,边叫着雪球的名字,试图‘唤醒’它。 但,雪球却狂吠的更厉害了。 它再次猛烈的朝桑雨攻击扑去! 与此同时,被司念缠着过来看桑雨的司夜,正好进了大门,在去客厅的必经的路上看到了这一幕。 “夜哥哥,我好像听到了小雨的惨叫声,你快去看看!” 司念刚急切开口,司夜已经脸色猛地一变的赶了过去。 “阿雨,别怕。”霎那之间,司夜便冲到了桑雨的面前,他狠狠一脚踹开了雪球。 雪球就像一个离弦的弓箭,被猛地迸射了好远。 它,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浑身都是血。 但,下一刻,它像是不要命的,‘汪汪’的又凶狠的冲着桑雨和司夜两人扑过来! “这该死的畜生!” 这次,眼眸中弥漫着一片戾气的司夜,直接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对雪球一刀割喉。 “汪汪……呜汪……”很快,雪球痛苦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但直到临死,它的眼睛都凶狠的瞪着桑雨! “阿雨,你没事吧,阿雨。”看着身上有好多处血迹的桑雨,司夜眼眸中满是紧张:“来,起来,阿雨,别怕。” 司夜温声开口间,正要把此刻仍一脸惊魂未定,瘫在地上的桑雨拉起来。 与此同时,他向旁边已经吓的呆住的佣人小唐,厉声问道:“你说,怎么回事?” “司总,是二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在拿刀子对小雪球撒气发泄的时候,被雪球看到了,然,然后雪球就、就……” 司夜问话时注意力一直在检查桑雨的伤口,并没有落在小唐身上。 所以,也并没有发现,这个小姑娘惶恐回话时,眼角余光是偷瞄向司念的。 但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桑雨拿刀子伤害小动物? 小唐的话,让司夜脸色刹那阴沉。 这时,他往侧边地上一个扫视,才看到了两只小狗崽的惨状。 两个小团子身上被刀子戳了好几处,一双眼睛疼的湿漉漉的,吭吭唧唧的叫声也透着一股痛苦凄惨,可怜极了 “恶毒的东西!这是你又干的好事!” 等男人视线移到桑雨身上,一双冷眸中已弥漫上一层血腥的戾气。 下一刻,他胸中簇着的狂暴怒火,也如狂风暴雨一样瞬间倾泻出来。 他,一巴掌狠狠朝着桑雨的右面颊扇了过去。 这让刚被拉起,还未站稳的桑雨,直接被扇倒在地。 此刻,她耳边一阵轰鸣。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刚刚好像有人……说她伤害小雪球? 不,不是她干的!她没有! 桑雨,慌忙向司夜的方向爬去,她拽着男人的裤腿,又恐慌又害怕急切的解释:“司先生,我没有,不是阿雨,阿雨没有做!” “下贱东西,又撒谎!这次可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的伤明显是抓伤,而且不算深,很明显是幼崽造成的,更何况,若不是你那么残忍恶毒,你养了三年的狗,怎么可能会发狂一样的扑咬你!” 最后加上佣人小唐的指证,桑雨这次,怎么可能赖的掉! “司先生,你相信阿雨,阿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阿雨刚到这也不知道怎么就就……” “不知道是吧!”司夜冷呵一声,强硬的按着桑雨的小手朝着狗崽身上摸去:“阿雨别乱动,你不是不知道吗?我一点点的告诉你,你刚刚都做了什么。” 男人恐吓开口间,不顾桑雨的颤抖和惨叫,几乎让桑雨在小雪球伤口处全部摸了一遍。 一般来说,与现实相比,脑海里的想象更形象吓人,这湿儒儒的触感,把桑雨吓的脸色苍白,连声尖叫。 桑雨死命挣扎着,想要逃离那个温热的,还在动的小团子,但是司夜又岂能让她如愿。 “夜哥哥,那是什么啊?”也就在这时,司念自己推着轮椅,也过来了。 她还没出院,车祸受伤的腿还在打着石膏,没有彻底好。 “小念,别看!” 在司夜这句话刚出口,还未过去捂司念的眼睛时,司念已经走近。 然后就是一声惊恐尖叫:“啊!夜哥哥,那什么东西那么多血?” 第12章 逼她认错 “呵呵。”司夜冷笑了两声,在看向桑雨又如几日前的冷漠嫌恶。 “小念,亏你还想着这个恶毒的东西一个人孤单不孤单,还想着来看她!你看,她一个人玩的可快乐的很呢!” “夜哥哥,小雨、小雨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眼睛看不到了,心情不好,才一时糊涂干这种事的。” 司念一开口,便替桑雨先揽下了‘罪行’。 然后,又替她向司夜求情道:“哥你消消气,她还小,就算一时心里有些扭曲,你好好教导教导也就好了,你看你把她吓的,魂儿都快没了。” 司念一词一句看似都在维护桑雨,但每一句都在说桑雨心理不正常。 “呵,这个恶毒的东西,都能干出这种事,心里不知多蛇蝎冷硬,会怕这个?” 司夜阴沉开口,眼前桑雨伤害小动物的场景,让他对之前桑雨找人对司念作的孽,更深信不疑。 毕竟,很多罪大恶极的冷血杀人犯都是从伤害小动物开始的。 桑雨现在已经很有这方面的倾向了,他必须要及时制止! “恶毒的东西,看来还是我之前对你太心软了,让你竟敢残忍的做这种事!” 此时,司夜身上阴沉的戾气几乎要把桑雨吞没。 这让还未从刚刚那可怕触感中缓过来的桑雨,本能颤颤又恐惧无助的想往后退:“不、不是的、司先生……” 但男人像是拎小鸡仔一样的,将她粗暴的拎拽上车。 此刻的司夜,即使再愤怒生气,理智也告诉他,他需要先去医院给桑雨打狂犬疫苗和处理伤口。 目送着男人的车急速离开,司念的嘴角得意上扬弯起的同时,在心中也松了口气。 不用多久了。 只要在桑雨给她捐骨髓的两个月内,让司夜彻底厌恶桑雨,抛弃她。 那么曾经那个雪夜,是桑雨发现因家族内斗被追杀昏倒在路边的司夜,是桑雨将他们藏起来,自己将人引走的事就永远不会事发。 就还会是她司念,找人救了司夜。 她司念,也会永远是司家最宝贝的小公主,是司夜最宝贵的妹妹。 这么多年来,十一年前发生的那桩旧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埋在司念紧迫的神经中。 尤其是十年前,司夜竟然真的找到了桑雨! 虽说只是为了她的病,但是司念也绝对不允许,不允许桑雨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她面前晃! 为此,她能付出任何人都觉得不可能的代价! 再说,桑雨那边。 出了医院回了别苑,就被还在气头上的男人,毫不怜惜的狠狠扔在了她卧室的大床上。 “唔~”腰背与大床撞击的疼痛让桑雨不由闷哼出声。 她下意识的蜷缩着身子,往墙那边靠,想离此刻暴怒的男人远一点。 但,下一刻当她碰到一个毛茸茸东西的时候,下午的心理阴影让她吓的惨叫了一声。 是她床上的毛绒大熊。 不过是刹那,桑雨已经迅速的爬向了床的另一侧。 也就是刚好到了司夜的那边。 “恶毒东西,你全身抖的这么厉害,是在害怕恐惧吗?” 司夜嫌恶开口间,冷不丁抓上桑雨的手,在她耳边冷笑:“对你自己做过的孽,你也会有心里负担吗?” “来,再感受一下。”男人说罢,将那只毛绒大熊拎来,砸在了桑雨的身上。 这让桑雨又惨叫一声,随后,便在刹那之间连滚带爬的逃离了那张大床。 她,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然后,本能的,不住的往后爬着后退。 眼看,就要撞到后面的墙上。 “站住!不许动!” 男人前一刻对着前方人儿命令开口,下一刻人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他一把抓了桑雨右手腕的同时,用另一只大手在她后脑勺与咫尺之隔的白墙之间,及时的挡了一下。 “桑雨,你在干什么!我叫你不许动,你没听到吗!” 一声厉呵,吓的桑雨恍惚回了神。 “知错了吗?”男人狠狠的捏着她割腕的手腕,阴沉着声音问她。 没有! 她没有错!她是被陷害的! 桑雨因为此时嗓子已经嘶哑,只能用不停的摇头来抗议着自己冤屈。 但,她这副姿态,落在男人眼里,又是死不悔改! “说,跟我说错了,说再也不敢了,说!” 桑雨,再次被眸中簇着怒火的男人强迫认错,只是,倔强的她怎么都不肯,只是一直仰着脸,摇头,摇头,再摇头。 “快认错!我让你认错!” “不——” 桑雨突然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又凄厉,听的司夜心惊的同时还有些微怔。 这还是桑雨第一次这么激烈的抗拒他,他一时竟也不敢逼得太过。 但—— 撒谎,伤害小动物,还拒不认错。 司夜突然觉得,桑雨可能精神不正常,需要看心理医生,做心理疏导。 第13章 桑雨被迫看心理医生 “司先生,阿雨没有病,阿雨真的没有病……求您不要再送阿雨去看那些医生,他们都逼阿雨……” 连续好几天,桑雨都被强制带去看心理医生。 每次出来她都精神恍惚,神情疲惫,而且还有着些许的恐惧。 “司总说了,务必让二小姐认下她做的孽,谁若做到必重赏!” 一句命令一句高额赏金,便这些心理医生便处处在心理方面逼迫桑雨。 但桑雨很倔强,非常倔强,又加上她内心非常抗拒不配合,竟让这些心理医生对她无法使用催眠。 眼看这位爷对结果很不满意,这些医生为了摧毁桑雨的心理防线,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开出一些强效的精神类药物要桑雨服用。 “不、我不吃、我是被诬陷的、司先生求您……” 桑雨情绪奔溃的拽着司夜的衣角乞求他,但却被男人一把狠狠将她的手拍落,下一刻,直接狠厉的捏上她的下颚。 “坏东西!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是又不想听话了是吗?” 桑雨被男人捏的疼的眼泪直打转,她心中害怕的直颤抖,但下一刻却还‘不知死活’的苦苦哀求他。 “不、司先生、不敢、阿雨不敢不听话,但阿雨不想吃药,阿雨不要吃这些东西……” “坏东西!这可由不得你!”男人冷漠说完,直接吩咐佣人:“以后她再不乖乖听话吃药,就多来几个人拿水给她硬灌进去!” “是,司总。” 于是,司夜离开后,这些人真的按住桑雨粗暴的往里灌药。 “咳咳……不要、不要过来……你、你们放开我……” 不过被极其痛苦的灌了几次,桑雨就听话多了。 只是,她开始变得焦虑恍惚,晚上成宿成宿的失眠,一点响动都能让她心惊胆战的害怕。 一听到医生和药这两个词,她都奔溃的想要逃,但这却被那些医生说成是不愿意面对,心理回避。 一个疗程下来,桑雨觉得自己被折磨的几乎要疯了。 但无论她怎样哀求司夜,这个男人都心狠到毫无情绪波动,甚至还会亲自抓她送去医院。 就如今天,在心里诊疗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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