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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的眸子对他道:“司先生,只要您放过他,我甘愿给司念捐骨髓,我再也不说那个女人一句不好,就算你想把我的命都给她,我都心甘情愿,只求您……” “够了!”男人暴怒打断:“桑雨,你以为你是在跟我谈判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给小念捐骨髓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不管你甘愿不甘愿,你都做不了主!” “至于不说小念坏话,你再挑拨我也不会相信你,你以后说一次我就惩罚一次,只要你不怕后果,你尽管说就是,所以,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这样啊……”桑雨心中泛起无限绝望和酸楚,低头自嘲呢喃:“确实没有呢……” 桑雨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男人仍旧簇着怒火的视线中,自己摇着轮椅,就要往陈克惨叫声方向过去。 “哥哥,对不起,哥哥,阿雨对不起……” 桑雨这样一心为陈克求情,一心要到陈克身边去的行为,无疑更加惹恼司夜。 可他没有想过,如果桑雨不为陈克求情,他就会放过陈克吗?不会!因为这是一次好不容易名正言顺让陈克再也出现不了在桑雨面前的机会。 “更何况阿雨,你这个混蛋哥哥那么伤害小念,这是他应得的!” “桑雨,你给我回来!”司夜攥紧拳头,看着桑雨那么在乎陈克这个混蛋,他心中的怒火几乎是呈几何级的爆发上升。 忍不住的一声厉喝。 但随后他发现,桑雨除了瞬间被吓得身体一抖,根本没有理他。 该死! 司夜不由拿来遥控器,给轮椅强行刹了车。 然后他就看着前面孤零零的人儿,怎么都推不动,他很满意。 “阿雨,你以为你可以违抗我,摆脱我的控制吗,天真!” 但下一刻,随着‘砰’的一声地板与铁器摩擦的巨响,男人的眼眸猛的收缩,心中兀然一疼,一声怒吼也随之脱口而出:“桑雨,你干什么!你疯了!” 桑雨就是疯了,不然她也不会让自己从轮椅上摔下来,这一摔,断腿上的钢板再次受到猛烈撞击,疼的让她煞白的小脸几乎扭曲,喉咙里更是瞬间吐出一口猩红来。 除此之外,钢板刺透皮肤,瞬时腿上便开始咕咕的往外流血,绷带刹那被殷红浸染。 桑雨一点一点往前爬的时候,在地板上拖出一条血路。 疼,真疼啊…… 桑雨大脑里除了这个感觉,便再也没有其他,只说一双腿,便让她疼的每根血管都如万支钢针刺穿,让她疼的哪怕说一个字都如滚烫灼烧,只觉得自己几乎要晕厥晕过去。 可是她不能晕过去,她还要救陈克,她知道不表达自己的决绝,男人是不会拿她的话当回事的。 “哥……哥哥……” 虽然司夜刹住了她的轮椅,但她有手,她还可以爬过去。 “雨雨!” 被强迫的摁在地上挨揍的陈克见到这一幕,愤怒心疼的都想把司夜给杀了,拳头更是都恨不得攥出血来,都是他没用,没能救出妹妹。 他一个男人皮糙肉厚的,挨个打流个血没什么,但是他才认的妹妹,这么多年他都没能保护她不说,还让她受他牵连,女儿家身体娇贵就应该宠着的,他怎么能看着妹妹受这种罪! 但是即使陈克内心再愤怒,被好几个保镖按在地上的他,也挣扎动弹不得。 只是浑身是血的他,害怕桑雨担心,紧咬着牙关,被打的再疼都没有再出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司夜,看到桑雨摔倒在地上的瞬间,就已经双眸猩红,在最初的震惊心疼之后,他几乎是又气又急的朝桑雨跑过来。 “阿雨!” 男人跑到桑雨面前,看着地上疼到颤抖的人儿,就要俯身弯腰的抱起。 但桑雨被他一碰,也不知道是受了触及到了伤口还是害怕,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这让男人不得不小心翼翼,抱着身上都是血的桑雨就像是抱着一块易碎的稀世珍宝。 “阿雨。” 司夜面对轻的几乎没什么重量的桑雨,声音都是发颤的,他低头去看疼到冷汗夹杂着鲜血蜿蜒往下流的人儿,心中一阵阵刺痛。 他又想到那天,他抱着人儿在医院的手术室外面,也是这样殷红惨烈的情景,这让他身体不由的再次发冷。 “司先生……放了我哥哥,好不好?” 桑雨艰难开口,第一句话还是求情。 “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为了他和我抗争都能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留着他只会让你丧失理智,让你更加不听话!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阿雨?” 别说放人,此时这个眼中蛰伏着阴郁戾气的男人,现在对陈克已经完全动了杀机! 再开口,是冷到极致的怒意:“打,给我往死里打!给我把这个男人打死!” 第62章 桑雨冲司夜捅刀子 几乎是瞬间,桑雨的耳边就又想起了棍棒与皮肉的摩擦声。 但陈克,愣是没有发出声音。 但桑雨从他偶尔几声受不了的闷哼中,能感觉出他几乎咬出血的克制。 “哥哥对不起啊……” 桑雨一行清泪落下,在司夜没注意的地方,一只手已经悄然伸进了大衣口袋。 “司先生。”桑雨叫他。 “嗯。”司夜应声低头,几乎是瞬间,他肩膀猛地一痛,右臂疼的发抖,差点将桑雨从怀里松开。 然后,他将视线从他流着鲜血的肩膀,移到拿着折叠刀的桑雨身上,冷冷的声音里是极度压抑的心痛和怒意:“阿雨,你为了那个混蛋,竟然拿刀捅我!” “是啊……”桑雨虚弱又自嘲的笑笑,随后小脸上漫上一层坚毅:“我为了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所以司先生,放了他!” 既然之前她苦苦哀求都没有用,就只能用这最后一个办法了。 只有这种男人抱着她腾不开手,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她的成功率才最高。 这也是她刚刚为何要从轮椅上摔下来的原因。 “司先生,放了他!不然阿雨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桑雨冷淡开口间,心一横,发了狠,将插在司夜肩膀上的刀子又往里面推入了一点,只是,她的手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说实话,在将刀捅进男人血肉的刹那,桑雨心中是有一丝快意的。 毕竟,她现在是真恨这个男人。 但,真听到男人疼痛的闷哼和愤怒的质问时,她的一颗心还是针扎一样的疼,恨是真恨,爱也是真爱啊。 毕竟这个男人占了她人生整整十年! 这一朝一夕组成的十年,不是她说不爱,就能将这段深入骨髓的感情随意抹去的。 “阿雨,你算计我……呵呵……” 而司夜,聪明如他,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肩膀,只觉得自己刚刚对桑雨的心疼简直是可笑。 但他这次没有再大发脾气,而是很冷静,冷静到你只听他的平静语气,就能听出阎罗地狱里的阴冷可怕。 “阿雨。”司夜叫怀中的人儿:“你就这么厌恶我吗?厌恶到为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去对我动刀子!好啊,好的很啊!我养你这十年还真不如养一条狗!养条狗还能对我摇尾巴,而你,却拿刀子捅我,怎么,还要不要杀了我啊?” “司先生,我没有想杀你,你放过我哥哥!我随你处置!” 呵呵…… 张口闭口都是别的男人!为了别的男人这么对他! 他司夜可真是养了个好东西啊! “捅刀子捅的那么不迟疑,是心里演练了多少遍啊阿雨?要不是你眼睛看不见,是不是捅的就不是肩膀,而是心窝了,是不是啊?嗯?” 男人越说心中越冷。 他没想到,自己对桑雨十年的好,在她的心中竟都比不过一个男人不过几个小时的关爱。 真是可笑啊…… 可笑到让他的心止不住的疼。 “阿雨,如果我不放呢?你是不是真的要杀了我呢?你不是厌恶恨我吗?你不是拼命也要逃离我吗?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司夜说着,就要抱着桑雨就往轮椅的方向走。 桑雨感觉到身体的移动,吓得她紧攥着刀子的手又往伤口里面抵一点:“别动,司先生,别逼我!放人!” 桑雨这一抵,直接抵到了司夜肩膀的肩胛骨里,疼的男人不禁又闷哼一声,薄唇都咬破了,嘴角都溢着鲜血,但他丝毫不在意。 他没有理会桑雨的威胁,而是折返回去,将人儿轻轻放在了轮椅上。 随后,腾出来的双手更是一把放到桑雨的那只颤抖的小手上,逼她:“往里刺啊,阿雨,你再用点力,我这条胳膊就废了,说不一定我为了我这条胳膊,会放了你哥哥的!用力啊!” 桑雨被男人猛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逼得她颤抖的小手又往里面刺了一点,但终究还是下不了恨手。 “别逼我,司先生,别逼我,我不想这样的……” “不想?”感觉到刀子又往自己的血肉里进了一分,他冷笑不已:“那我来帮你好不好啊?” 只见男人竟然抓着桑雨的手,一把将刀子拔了出来,随后痛苦的闷哼了一声,不顾自己瞬间汩汩往外流的鲜血和惨白的脸色,用手攥着桑雨拿刀子的手就去抵自己的胸口:“朝这刺,阿雨,那里死不了人,这里你只要刺下去,我死了,你就能获得自由了。” 男人一双蛰伏着阴郁戾气的冷眸一片猩红,他冷冷的看着面前人儿惊恐失措的神色,看着她空洞的眼睛里蓄满恐惧哀求的泪珠:“司先生,别这样,别这样逼阿雨……” “我逼你?从始到终都是你在逼我!我告诉你,桑雨,你只有今天这一次机会摆脱我,我劝你还是要好好珍惜。” 男人冷厉说话间,眼眸已经通红,下一刻,他当真紧紧攥着桑雨的小手狠狠往自己心窝里面插,要不是桑雨拼命往外挣扎抗拒着,这个疯子刺的就不仅只是手指头那么深了。 只尽管如此,他胸口的血也还是不要命的往外流。 但这个男人却只是疼的冷冷皱着眉,极度压制着自己,连闷哼一声都不曾,仿佛身上被捅了两刀子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疯子!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桑雨被这个男人的冷血腔调吓得一时失语,等到刀子被男人夺走扔掉,才猛地缓过来神。 这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输在没有男人更狠。 “阿雨。”这时,桑雨感觉自己的下巴,被男人玩弄的抬起,在她耳边冷笑问她:“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或者还有什么手段吗?尽可以使出来。” 呵呵……现在她还能说什么?说什么有用呢? “司先生。”桑雨木然叫他:“司念车祸被掳走包括她在地下室受的罪,都是我让人干的。” “你说什么!”桑雨的话音没落,就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男人狠厉捏起。 又是熟悉的骨头生生要被捏碎的感觉,桑雨心中麻木自嘲一声,接着道:“小雪球身上的伤也是我做的,还有,那夜我确实想和江少爷私奔,还有,那幅画《止》是司念的,不是我的,是我颠倒黑白,还有……” 桑雨努力的想,这些日子自己都受了哪些陷害,都被男人逼着认哪些错,终于她又想起来一个:“哦,对了,还有那段陷害司念的录音也是我引诱小莲录得……” “司先生,这些都是我做的,我就是你口中的坏东西,贱东西,那我蛊惑利用一下陈克那个蠢货,绑架司念,换得我自己的自由,这合理不过分吧?” 桑雨几乎把所有男人逼她认过,但她都不肯承认的错,都认了。 她想着,男人应该高兴了吧? 毕竟,他终于达成所愿了。 但司夜却越听越不对劲,本来升上来的一腔怒火已经慢慢冷却,变成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尤其是后面桑雨接着对他保证道:“司先生,阿雨以后肯定会听话,你叫阿雨干什么阿雨就干什么,不喜欢阿雨干什么阿雨就不干什么。” “阿雨也再不会逃跑,永远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阿雨也不反抗,而且阿雨也不会再见陈克,阿雨谁都不见,好不好?” 第63章 司夜帮桑雨洗头发 承认所有错误,永远都待在他身边,还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乖乖听话不反抗,听起来真好啊。 只是可惜了,这些退让和保证都是为了陈克那个哥哥做的。 他曾经那么逼她,她都不肯,现在却为了一个哥哥做到这种程度,如果他还不能接受在桑雨心里陈克比他重要的多,他就纯属是自欺欺人了。 呵呵……好啊,很好,好的很呢! “放了他!” 司夜对着保镖冷冷吩咐道,因为他不知道如果他再不肯放人,桑雨接下来会为那个混蛋做出什么退让来。 他受不了! 受不了桑雨为了别人作践自己,更受不了桑雨为了别人跟他抗争,拿他当仇人算计他! “咳咳~” 一口血吐出来,这时候的陈克被打的也没剩下几口气了,他甚至想撑开沉重的眼皮看桑雨几眼,都没有力气。 云州是司夜的地盘,他甚至以后再想见自己妹妹一面都办不到,陈克觉得自己是真的没用啊。 他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从小到大在陈家都不受待见,从未感受到亲情,他还是第一次从桑雨身上感受到亲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做哥哥的责任感…… 但他,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在水火中苦苦挣扎求生,他却救不了! 那股无力感几乎填满陈克整具躯壳,直到最后被拖着离开别苑,被扔到门口的大路上,看着别苑的大门关闭,他的心中才终于猛然迸发出一股因不甘而产生的强大力量。 陈克染满血的拳头再次紧紧攥起:雨雨妹妹,等哥哥,一定要等哥哥回来…… 再说别苑内。 桑雨已经被司夜重新抱到床上,并且叫来私人医生重新包扎处理伤口。 “司总,桑小姐这个伤势,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处理不好,她那双腿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私人医生看着桑雨满是血的腿,直摇头,他虽然简单处理了一下,但还是劝司夜带桑雨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他这个提议让司夜下意识的想立即拒绝,因为他体内叫嚣着一个声音:只要这个小东西站不起来了,以后不是更逃离不了你身边了。 但,最后司夜还是冷冷的点了点头,命人准备车去医院。 因为,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天桑雨站在他面前,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向他笑,向他说好甜的样子。 “阿雨,我多希望你能恢复生机,对我笑啊……” 在车上,司夜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紧闭的眼睛:“阿雨,你还记得你刚说过的话吧?乖乖听话,不再违逆我,不再逃跑离开我。” “嗯。” 身上疼到冷汗淋漓的桑雨,木然的点了点头,完完全全的一个提线木偶。 “阿雨乖,那你可要说到做到,不然你就祈祷你那哥哥已经离开了云州,否则,呵!” 这分明又是赤裸裸的威胁,司夜完全拿桑雨当私有宠物看的,不然也不会在桑雨又点头后,去低头像逗宠物一样,去爱呢的碰触桑雨的鼻尖。 桑雨又住院了,这时候离司念的手术也不过只剩下三天。 又是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桑雨自嘲的发现,她与这个地方还真是有缘呢,从司念住院,她被男人摘了眼角膜开始,她的身上就没断过伤,来医院更是家常便饭。 此刻眼神空洞木然望着天花板的她,甚至有一种预感,也许有一天她会因为抢救不活,而死在这里…… 自从将桑雨送过来后,男人就没有离开过医院。 当然这也不是因为桑雨的缘故,因为司念就住在桑雨的隔壁,男人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那陪妹妹的。 而过来看看桑雨,也许只是他的抽空顺便。 “阿雨。” 司夜推开门,一眼看到高级护工在给桑雨洗头发。 不知道为何,看着桑雨的小脑袋,现在他总忍不住想上手。 “下去吧,我来。” 司夜冷淡说话间,挥手让护工退下。 其实,这个男人本身也是个病号,因为昨日他被桑雨一把刀刺的那么深,此刻他肩膀和胸口处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不过,这个男人向来好似不会受伤不会疼一样,这种伤势对于他曾经小时候遭受的那些,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只是,动作起来,伤口一扯,还是一抽一抽的疼,让他觉得有些不方便。 “阿雨,水温可以吗?” 司夜先用手试了试,然后才轻轻的将轮椅上阿雨的小脑袋放入温水中,然后为了防止溅到桑雨身上,他给她脖子周围用毛巾围上。 “嗯。” 桑雨淡淡的嗯了一声,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那阿雨,我开始了。” 这个男人从小到大哪里伺候过人,唯有的几次,还都是桑雨小时候,他看着桑雨那头又黑又直的长发,很好揉的样子,才心血来潮的给桑雨洗过几次。 说起来,在桑雨的记忆中,他上一次给她洗头是她十岁的时候。 一晃八年过去了。 在她小脑袋上摩擦的大手还是那双大手,甚至比当初那双手更有力,但是她对他却没有了少时的那种依赖安全感。 现在的她怕他。 恨他。 却不再信任依赖他。 这恐怕是儿时拿司夜当神的桑雨绝对不会想到的。 “阿雨,洗发水你喜欢什么味道?” 司夜开口,但下一秒他便挑了摆在洗手台架子上的一瓶:“薄荷吧,那个味道挺好的。” 对于男人的这种自问自答,桑雨心中自嘲的弯了弯嘴角。 他从来没有尊重过她的意愿! 她其实并不喜欢薄荷的味道,因为很凉,事实上,桑雨因为一直没有安全感,一直都不太喜欢那些‘清凉’的东西。 但这个男人不知道。 他也从来没有尝试着去了解她的喜好。 他总是按照他的心意替她决定所有的事情。 “阿雨,要是哪里弄疼你了,你出声。” 司夜之所以特意这样交代强调,是因为曾经只要是他想帮桑雨去做什么事,哪怕是好心,但伤害到她,她都是默默承受。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桑雨不是不知道疼,而是一开口就怕打破了那份温馨…… 司夜毕竟不会伺候人,这次帮桑雨洗头发,不但溅出来的水,弄了桑雨一身,还弄得他上半身都是泡沫。 冷冷皱眉的嫌弃看着自己这一身,有洁癖的他,还是忍不住先去隔壁的隔壁他的病房换了身衣服。 折腾了好大一会儿。 室内的暖气,都快把桑雨的头发弄半干了,他才手忙脚乱的拿着毛巾往桑雨的小脑袋上摁。 桑雨自从受了重伤后,基本上不是佣人就是特护帮她定期洗头,每次她觉得她自己就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她都习惯到麻木了。 但,男人这次帮她洗头,在她心中,跟那些人毕竟还是不一样。 毕竟,那些专业的人不会让她受一点罪,但这个男人,让她知道了被人洗头发可以这么受罪。 不过,桑雨虽然不想,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喜欢男人宽大的手掌揉她小脑袋的感觉,也喜欢他用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时,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面轻柔游走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妙,让人忍不住的心神荡漾,心中不由对这双手的主人泛出一丝期待来。 但这种梦幻的感觉也只是稍纵即逝。 随着,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来,随着男人的手掌顺着她的头发滑落,她还是要回到现实:虽然她的身体很诚实的喜欢这个男人的触碰,但她的心中却已经抵触了。 尤其是,司夜还打算帮她换衣服。 “出去,司先生,请您出去,把护工叫进来。” 桑雨对男人反应有些大,语气里有着一丝委屈与倔强,因为这种事情让她觉得是侮辱。 她怎么可以随便让一个男人看自己的身子! 即使她爱那个男人,但是这样的随意,会让桑雨觉得司夜拿她当一个没有羞耻心和尊严,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 但男人却认为桑雨紧紧攥着衣服,像是躲瘟疫一样的躲着他碰触的手,分明就是厌恶。 “小东西,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第64章 司夜强势扒桑雨衣服 瞬间,司夜刚刚和和桑雨亲近的心情,全没了。 特别是想到,若是江云疏那个小男友去碰桑雨的身子,桑雨说不一定还主动逢迎,任由江云疏那小子一件件去脱她衣服……他瞬间红了眼。 该死的小东西!凭什么让那个小子碰,就不让他碰? 呵呵……那他今天还非要碰不可! 只见下一刻,冷眸中已经浸染着一抹怒意的男人一把掰过桑雨的小脸,强迫她‘面对’着他:“阿雨,不过是昨天的话,你今天就忘了吗?要不要现在我帮你回忆回忆!” 见桑雨紧抿着唇不说话,男人在她耳边帮她冷笑回忆:“你说,你会乖乖听话,你说我想对你干什么,你都不会反抗,怎么,才过一天,就不认账了?” 司夜说着,竟俯下身,惩罚性的朝着床上人儿的鹅颈吻去。 呵……又开始拿她当宠物一样玩弄了吗? 桑雨只觉得这炙热的气息让她羞辱难忍,她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想要告诉男人,她是个人,也有羞耻感。 这个男人怎么能把她当成一个‘破烂货’随意玩弄。 但她越是挣扎,男人却越觉得她对他越是厌恶。 这让仿若受了刺激一样的男人,大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小脑袋,发泄般的在她额头脸上锁骨那一顿啃。 “阿雨乖,你不喜欢我的气息吗?” 见他话刚落,桑雨羞辱的眼泪便从泛红的眼尾颗颗滚落,司夜心中刺痛冷笑:呵!不喜欢也要习惯!” 他要让桑雨熟悉他身上每一寸气息,他还要把桑雨身上每一寸都印上属于他的印记。 桑雨越挣扎的厉害,越刺激他一双冷眸浸染越来越多的猩红,直到不受控的去强迫撕桑雨的衣服。 这让感觉被羞辱的桑雨本能抗争的,抬起能动的那只手就朝着司夜一巴掌打过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主动对司夜反抗动手,要知道之前无论司夜对她做什么,她最多都只是挣扎,一般都是默默忍受的。 因此,她这一动手,虽然瞬间就被司夜钳制住了,但这一行为无疑把这个男人惹怒了。 “阿雨,你现在还真是乖啊,竟然都敢对我动手了!看来在我的纵容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司夜其实从始到终都没打算真的扒桑雨衣服,他只是想以此让这个小东西知道,只要他想做的,她都是违抗不了的。 但此刻……呵呵…… 随着一声声布条撕碎的破空声,五分钟后,桑雨已经完全不挣扎了。 躺在床上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剪开衣服的残破娃娃一样,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 她的羞耻感,她的愤怒绝望,也已经随着衣服被撕烂,慢慢消磨殆尽。 一具残破肮脏的身子而已,只要她不在意,就是一堆腐肉。 而且,还是一堆遍布伤痕的丑陋腐肉。 但,男人却不这么认为。 只见他手指慢慢的由锁骨至上的滑到桑雨的脸上,语气征征且痴喃:“我们阿雨可真漂亮。” 只是太瘦了些。 看来以后他还是要好好给她补补养养。 这样会更漂亮。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不觉口中干燥,这让他不得不赶紧用被子给桑雨盖上。 该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的身体变得这么渴望了。 司夜不知道,两个月前他对桑雨在床上做的事,其实是他内心最潜欲望的表现。 之前一直克制着也就罢了,这几天跟桑雨亲近多了,他早已食髓知味,上了瘾。 “好了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司夜是打算把护工叫进来的,只是在这之前,他看着满脸泪珠的桑雨,还是低叹口气,重新走近,用骨节分明的泛白食指,去轻柔的给她擦拭眼泪。 只是这边他的手指刚碰上,那边床上的人儿就像是碰到什么恶心的事情一样,突然开始痉挛呕吐。 桑雨这一反应大的动作,让男人的脸瞬间阴沉。 这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只见下一刻,他粗暴的抬起桑雨的下巴,使劲的掰到了一边,语气也是冰冷到极寒:“阿雨,我就这么让你感觉恶心吗?” “呕~” 回应司夜的,依旧是人儿的呕吐声。 这几乎让他暴怒。 “阿雨,我突然觉得你现在精神好的很,根本就不用休息!既如此,那就该好好赎罪!” 司夜说完,就强迫的将桑雨一把从床上拽起来,然后随便从衣柜里套了件宽大的病号服,就抱上了轮椅。 他带她去的是隔壁房间。 开了门,推到司念病床前,开口就是狠厉的训斥:“道歉,坏东西,为你和你混蛋哥哥做的混账事给小念道歉!” 司念第一次吃那么大的亏,本来就心中怨念的很,现在猛然看到桑雨,再想到陈克,几乎瞬间气炸。 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终究还是要维持温柔善良的形象。 再抬起头,已经是泪眼涟涟的质问:“小雨,你就算再讨厌姐姐,姐姐也罪不至死吧……你,你怎么能让那个叫陈克的男人,活活打死我?” “什么意思?”司夜一听到司念的话,冷眸瞬间闪过一丝杀机,他语气冰冷的问司念:“小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哥哥,呜呜呜,是绑架我的男人说,小雨要求他将我灭口,只要换出来了小雨,就把我杀了,说,将来要你看到的是一具尸体,呜呜呜……” 司念很少在男人面前这样哭,哭的男人瞬间心疼不已。 这让他不由看向桑雨的目光冷厉如刀,还带着嫌恶:“坏东西,你为何心肠如此歹毒!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可真是一次次刷新我对你心思恶毒的看法!” 桑雨听着男人冰冷到极致的话,木然的扯了扯嘴角。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爱听一面之词啊。 他甚至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 几乎在瞬间,她的脖子再一次被男人狠厉的卡上:“道歉,给小念道歉!求她原谅你!” “咳咳……” 又是一阵熟悉的窒息,桑雨几乎喘不过来气,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让她只觉得一切都很讽刺好笑。 毕竟,暴怒的男人,颠倒黑白的白莲花姐姐……这交织的一幕,可都是她最近噩梦的来源啊。 桑雨这次就像是麻木了一般,不开口,不挣扎,甚至期望,下一刻就这样被男人掐死,也省的她一直活着受苦。 但,男人又怎能允许她按照自己的性子来! “阿雨,你又是这么不乖不配合,据我所知,你那哥哥现在就在市中心的第二人民医院,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见他啊?想必,你应该很乐意的吧?只是,他竟然对小念起杀念,我可……” 司夜这冷笑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心中猛地一紧的桑雨,恐慌打断。 “我错了!司先生,阿雨错了!都是阿雨心思恶毒的利用他去伤害大小姐,阿雨知错了,阿雨再也不敢了,阿雨就是个恶毒的东西!只求您别动他!” 第65章 江淮北来救桑雨 “又是别动他?”司夜听到这几个字就烦躁,他一把掰过桑雨的脸,让她面对着司念方向。 “承认了就好,但阿雨,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话啊?我是让你给小念道歉,求她原谅你!我告诉你,若小念不肯原谅你,你那混账哥哥……” “大小姐,我错了!” 司夜的话没说完,桑雨就对司念认起了错:“您就看在我本来就心肠恶毒的份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我这个小人一般计较,大小姐您能原谅我吗?您那么善良宽容又大度,想必会原谅我的吧?” 桑雨的话,让司念恨不得掐死她。 但对上男人‘期待’的目光,她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怒气,不自然的笑笑:“小雨知错就好,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姐姐自然不会跟你计较。” “果然,我们小念还是这么善良,你放心,以后哥哥绝对不会让这个小东西再对你做这种事!” 司夜说的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司念就该原谅桑雨。 听的司念心中怨毒不已。 她都说桑雨想要杀了她了!这个男人也只是要求桑雨道个歉就了事。 若有一天她真的被桑雨杀了,这个男人是不是只是要求桑雨去她墓碑上哭一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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