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瓷依旧不离开,隔着玻璃和他说话。 “前段时间太忙了,不知不觉年就过去了,都没来得及祝福你。” “老公,新年快乐。” 白卿言不理会,回到床上,睡意全无。 一个小时后,同宿舍的同事回来了。 对着白卿言打趣道:“外面那是你老婆?” 白卿言点点头后又用力的摇头,怕同事没理解又补充了一句。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同事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叹了口气:“这女人知道错了就行了,日子不还得是继续过嘛。” “你听哥一句劝,她知道错了就回去吧。” 白卿言面上不说话心里犯嘀咕。 他觉得同事说的不对又不想反驳,他这辈子又不是非得温雨瓷不可了。 也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吵嘴。 “你媳妇还在外面站着呢,都这么晚了你还是出去看看吧。” 白卿言轻笑两声,凉薄的声音带着森然的寒意:“随她的便吧。” 他故意放高的声音,就是为了让屋外的温雨瓷听清楚。 熄灯睡觉后,屋子更冷了。 半夜,白卿言被冷醒,还以为是窗户没关好,。 拉开窗帘温雨瓷纤瘦的背影依旧屹立在那里。 白卿言穿上棉衣,悄悄开门走了出去。 “你要在这里守一夜?” 对方听见他的声音耳畔一热,月光照射下来,白卿言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 温雨瓷缓和着情绪,良久才开口。 “我不想失去你。” 她向前赶了几步想要拉起白卿言的手,被他躲开了。 他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笑,喉咙里挤出一句干哑的话。 “你不是突然失去我的,只是你一瞬间才意识到而已。” 温雨瓷的眼底一团颓败。 白卿言确实是一点一点变的不再需要她。 从前她没想过对方会离开她,所以没太关注过他的感受。 温雨瓷知道她错了,只要白卿言愿意和她重归于好,她愿意将心都掏给他。 温雨瓷惶恐的搓着指节,胸口沉甸甸的。 “你不喜欢姐夫的话,我让他搬去城里,你看行吗?” 万般的情绪压在心头:“不用了,你没有错,可我也没有错。” 对于现在的白卿言来说,温雨瓷是逆着人海向他奔来的。 最终也会回归于人海。 “从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往后我不会再那样伤害你了。” 温雨瓷的真情流露在白卿言的眼里就像一个空头支票一样。 华而不实且没有什么价值。 他嘴角还挂着一丝苦笑眼底的红晕越发明显。 眼中闪烁的泪光让温雨瓷的内心如同刀割,无法直视。 她几度哽咽出声:“卿言,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交谈间的沉重氛围仿佛要将白卿言整个人压垮。 “我不会原谅你的,你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现在选择不欢而散的是白卿言。 他不再理会对方,推开老旧的房门回到宿舍。 明天还要着手准备送追风离开的事情。 他对追风有种惺惺相惜的情愫,他的住所容不下追风,温雨瓷的家也容不下他。 由于晚上睡得很晚,第二天他没能按时起来。 还是同事将他摇醒的。 白卿言出门前有意留意了一下窗前,温雨瓷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沙土地上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温雨瓷就像一只应激的刺猬。 感觉危及的时候,她就把尖锐的刺全部展现出来。 刺向白卿言。 仔细回想起来她对何淮颂的好,只要不站在她丈夫的角度看,就觉得温雨瓷是个好人。 说到底,她也是个自私的人。 还没走到作训场他就看到领导在场内摸着追风的头。 白卿言心尖一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他刚踏进场内几步,领导轻快着语气向他走来。 “白同志啊,关于追风的事情上面有了新进展。” 追风凑到白卿言的脚下歪着头,就像在努力试图听懂话语间的意思一样。 白卿言笑漪轻牵:“是它可以留下了吗?” 一份盖着章的手写信和新闻报被领导塞在他的手中。 他翻阅了几下视线定个在收编两个字上。 “这次搜救行动中追风的表现优异,上面特许收编了。” 领导砸吧两下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白卿言还没彻底高兴起来,一些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像是被浇了一头冷水一样,怅然若失:“还是算了吧领导。” 他知道机会难得,可他不能在工作中夹带私情。 身为一个训导员,他对追风的评估就是不再适合成为军犬了。 “你……你这让我怎么跟上面回复。” 磕巴了一句,领导哀怨的气息袭了过来。 “追风的服从性不过关,在救灾的过程中存在严重的问题。” “目前为止,除了我的口令它谁都不服从。” 他一股脑的将追风的问题全部列了出来。 领导却又反其道而行,以后只让白卿言带着追风。 如果有需要追风参与的任务,就让白卿言一起跟着去。 他没法再拒绝,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至少眼下,追风不会再离开他了。 元宵节的那天,白卿言的通知下来的时候。 他正在食堂吃着汤圆。 他将勺子放在一边,打开通知信,里面正是温雨瓷之前提到过的那件事。 他知道边防前线的条件比他现在所待的训犬基地还要艰苦。 可上面点名要追风参与其中,他也只能跟着去了。 那夜过后,温雨瓷就买了最早回华北的火车票。 她决定把家那边的事情安排好后再安心的离开。 隔天回到北京的时候天都黑了。 回家属院的时候,客厅的灯还是一直亮着。 温雨瓷从军装里面的口袋中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里面一道熟悉的男声传了出来:“雨瓷,你回来了!” 何淮颂手持着炒菜的锅铲来门前迎接她。 温雨瓷没什么特殊的反应,眼中原本的温婉被一丝急躁所替代。 “姐夫,我送你去城里住吧。” 见她离开的一个月态度变化这样大,何淮颂脸上的尴尬藏都藏不下去。 他强颜欢笑着:“我在这都住习惯了,这突然要走……” 温雨瓷阴沉着脸不说话,她现在怎么看何淮颂都觉得别扭。 何淮颂以为是说的话惹她不开心了赶紧找补。 “我惦记着你,怕你突然回来没热乎饭吃,所以每天都会多做一些。” 他还以为温雨瓷会向从前那样大快朵颐着他的饭菜。 可温雨瓷冷漠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温暖,只有冰冷而无情的凝视。 “我欠大姐的情,这些年也该还清了。” 何淮颂不甘心,语速都在加快:“雨瓷,你是心情不好吗?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她后撤了一步:“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安置你的。” 几乎是瞬间,何淮颂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是卿言的意思吗?” 温雨瓷没有犹豫一秒,斩钉截铁的回答:“不,是我的意思。” 她将手伸到何淮颂的身前:“钥匙拿来。” 何淮颂的眼泪从眼窝里涌出来,就像串了线的珍珠一样连成一条线。 “雨瓷,你真的要撵我走?” 她当即就给何淮颂收拾了行李:“城里的条件好,你住着也舒服。” 这句话如雷一般轰鸣在何淮颂的脑中。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收拾好行李,连夜被送走了。 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可温雨瓷却烦躁的心发慌。 她收拾出一些必须物品放在车上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她去往军区正逢上附近的集市。 她下车挑选了一些白卿言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一同放在后座上。 边防的物资稀缺,只要她觉得白卿言可能会需要就全部买了下来。 —— 白卿言在基地的作训场内紧急的给追风加练着。 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改掉追风不服从别人指令的毛病。 为此,他还去请教了其他的训导员。 依旧一筹莫展。 只是偶尔休息的时候也会想起温雨瓷的身影。 一连多日温雨瓷都没再也没有来叨扰他。 他认为对方应该是在忙着出行前的准备。 这样也好,一旦他和温雨瓷去了边防,温雨瓷就算是他的领导了。 总不能再继续这样胡搅蛮缠了吧。 六日后,白卿言提着行李带着追风又一次坐上了温雨瓷的副驾。 他看着后座上堆放的满满登登的物品又回过身。 温雨瓷发动车子,单手惬意的搭在方向盘上。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下。 “我出发前特地回了一趟华北,姐夫已经搬去城里了,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白卿言对着后视镜将头发拨弄了几下,把乱掉的头发弄整齐。 “那是你们家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他这样寡淡的态度都没有挫败温雨瓷想要追回他的决心。 温雨瓷的左手拿着一个地图,白卿言说的那些话她根本不往心里去。 她全当是白卿言逼她放弃的手段。 “我特地带了些你可能会用得到的东西。” “边防部的位置都很偏僻,物资也很稀缺,别再拒绝了。” 她把白卿言要拒绝的话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白卿言又对着镜子扣上了上衣的扣子,然后仔细的整理着衣领。 路上,温雨瓷每次停车休息的时候都会在后座拿过去一些吃的给白卿言。 他笑一下就接过去,始终不吃。 云南的冬天,小雨忽至,淅淅沥沥的打在车上上。 一阵腥味在追风的身上传出。 白卿言决定找一个好的天气去附近的河边,架起一锅水,给追风洗洗澡。 二人到达边防部的时候小雨已经变成了大雨。 土地的颜色深了一个度,每走一步都会沾的一脚泥泞,身上刺骨的寒冷。 那些调过来的下属比两人到的更早。 温雨瓷站在寒雨中列着队,和战士们宣布着此次的任务。 大雨没有浇灭大家的兴致,一个个依旧愤慨激昂。 白卿言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一直带着追风站在旁边的角落中。 队伍里还有一些别的地区过来的军犬和训导员,白卿言也不敢靠近他们。 因为追风和他们不熟悉,他生怕追风应激后他没有办法制止。 他也怕追风没法和别的军犬好好相处。 追风哪怕已经被收编了也改变不了它的特殊性,白卿言不想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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