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从到这里的第二天起,白卿言就发现温雨瓷变了。 她极少和他讲话,哪怕是不忙的时候也只是看他一眼就走了。 温雨瓷是这里的领头人,她不说话大抵只是为了避嫌。 白卿言心中暗喜,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新年的气息已经没有了一丁点的味道。 一周以来,温雨瓷和他的交流完全是工作上的事情。 就连吃饭的时候,他为了躲开温雨瓷,都选择端着饭碗去外面的树荫下吃。 “你怎么总是一个人躲在这里?” 一个女人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在白卿言背后传出的时候他吓的哆嗦了一下。 白卿言警惕了转过头,来人穿着和他一样的服装,身边跟着一条史宾格犬。 他长呼出一口气:“没什么,习惯一个人了。” 女人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她的名字——刘梓睿。 白卿言听看过她的新闻报道,是来自辽宁基地的精英训导员。 “这就是前段时间报纸上沸沸扬扬的追风?” 刘梓睿伸出手就搭在追风的头上蹂躏了几下。 白卿言本想阻止她,可没来得及。 他诧异的看着追风晃动着的尾巴,因为追风从不亲近陌生人。 温雨瓷在食堂里看着院里有说有笑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 她放下筷子想出去看看,瞥过墙壁上印刷的浪费粮食可耻的字样时又坐了下来。 她身为领导要以身作则,又拿起筷子飞速的把饭菜扒拉到嘴里。 不等咽下去她就迈着步子向两人走去。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她展现出一副领导的气势让白卿言揉了揉眼睛,他还以为是认错人了。 白卿言将饭盒放在一旁,起身站的笔直:“报告温团长,吃饭。” 两个人陌生的感觉让彼此都觉得不习惯。 温雨瓷闭了闭眼,低着语气拉住了白卿言的胳膊。 “卿言,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冷的天,回屋子里吃吧。” 她声音非常的小,没有什么底气。 温雨瓷将他的胳膊攥的生疼,他用力抽出来的时候皮肤表面已经变的通红。 “温团长还是别太随意了,这么多的同志都看着呢。” 听到他这样说,温雨瓷回头望向食堂。 一个个戴着军绿色帽子的脑袋迅速撤了回去。 她虽然在乎自身的形象,但是此时此刻白卿言比什么都重要。 “以我们的关系不用这样生分吧。” 明明是她先摆出领导架势,现在还要反问白卿言。 最最开始的时候,白卿言称呼她为温同志。 后来熟悉起来后就连名带姓的叫她。 前世,白卿言称呼对方为雨瓷。 自从他见何淮颂一口一个雨瓷的叫着,他就将这个称呼摒弃了。 白卿言不想回答。 近一个多月,那句我们没有关系已经被他重复了成百上千遍。 哪怕是听也该听腻了。 刘梓睿还以为是白卿言正在被纠缠,决定了半天还是出面替他解了围。 “领导,冒昧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两人同时各执一词。 “夫妻关系。” “我们没关系。” 刘梓睿感觉头一下就大了,还是硬着头皮冲着温雨瓷笑了笑。 “领导,还是尊重一下男同志的意愿,不要强人所难了。” 温雨瓷贴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警告:“离我丈夫远一些。” 她离开后,白卿言就贴近刘梓睿:“她跟你说什么?” 刘梓睿转了转眼睛:“她让我离你远一点。” 白卿言的心里不平衡起来。 婚内,温雨瓷都没做到让别的男人离她远一点,现在离了婚却要让别人远离白卿言。 他想着还是解释清楚为好。 “我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我们离婚了。” 早些日子他说出这样的话时,心里还会隐隐约约的刺痛一下。 现在却没有任何的涟漪,想必是真的放下了吧。 刘梓睿的眼神游移不定,似乎内心深处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辩论:“是她在纠缠你?” 白卿言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后,两人不谋而合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那只史宾格嗅了嗅白卿言的裤腿,他见状在腰包中掏出一块肉感放在地上。 却被追风一下抢走了。 刘梓睿的疑问更多了:“追风真的是军犬吗?” 她眼看着对方脸色沉了下来,明显是惹恼对方了。 白卿言摆头就带着追风走了。 可走后又觉得他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 毕竟追风的服从性确实不像是军犬。 过了一段时间,追风的毛发已经变的糟乱不堪。 白卿言准备去给追风洗个澡,来到温雨瓷办公室报备的时候她不在。 他写了一张便条就带着追风走了。 径直走出去两公里,他提着揣着火柴提着水壶来到河边,恰巧刘梓睿在挑水。 他先出声道歉:“那个,上次是我小气了,你别在意。” 刘梓睿忙着手上的工作语气就平淡了些:“没事。” 她将那个硕大的桶灌满水,旋上盖子装到推车上。 白卿言跟过去的时候她还喘着粗气。 “追风是重新被破格收编的,上次是我太敏感了,对不起。” 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请求对方的原谅。 刘梓睿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破格收编的军犬?我还是头一次见。” 最后她将给追风洗澡的任务揽了过去。 回到边防部的时候,温雨瓷阴沉着脸站在门前。 白卿言和温雨瓷四目相对间再也没有躲闪。 路过时他特意向对方问了好:“温团长好。” 还以为温雨瓷会生气,没成想她硬是把怒火咽了下去:“卿言,你跟我来一下。” 他跟着她来到办公室,温雨瓷的眼睛瞬间的红了。 她湿润的眼睛流露出特别温柔的光芒:“老公,我给追风准备了个礼物。” 温雨瓷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轻轻放在白卿言的手里。 他小心的翘开一条缝隙瞄了一眼内部。 是一条纯手工的牛皮项圈。 项圈正中间有一枚铜制的吊牌,雕刻着追风的名字。 白卿言随口道谢就离开了。 他心中没有任何愧疚,今后她给什么他就收着,就当是补偿。 办公室外,刘梓睿站在烈日下等着白卿言。 她额头热出的汗水顺着颧骨流到下巴又滴在地上。 “怎么样?她没为难你吧?” 瞧见她紧张的样子白卿言笑出了声:“怎么说也是我的领导,放心吧,不会为难我的。” 白卿言眉毛轻微挑起,表示好奇:“你一直都在这里等我?” 她眼底本来透漏着的不安慢慢消失不见了:“是,我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他摆弄着那个木质盒子不假思索的问出口。 “为什么会担心我?我在这里肯定不会有危险的啊。” 刘梓睿耳根的红一下窜到脸上,说话也因为紧张而结巴起来。 “我……我就是……” 半天说不明白一句话,白卿言听的心急,走路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虽然觉得刘梓睿这个人有点自来熟,但他并不抵触。 两人随着日月的推移也开始熟络了起来。 在白卿言的印象中刘梓睿是一个热情大方的人,是和温雨瓷完全相反的性子。 温雨瓷每日都在不同的地方观察着白卿言。 她不敢去见他,哪怕鼓起勇气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亲眼看着爱人和别的异性走的越来越近。 没有她打扰的日子里,她能感觉到白卿言都开心了许多。 或许真的应该放弃,成全他也饶过自己。 寒冬已经过去,冷风开始变得温暖。 道路两边的树木开始纷纷抽枝,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样子。 “营长!今天出去巡逻的队伍少了人,有个新同志可能是失散了。” 一个同志从外面急匆匆的跑到温雨瓷的办公室汇报。 温雨瓷拍桌而起训斥:“不是严格要求了十人一组一同出行吗?” “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小同志被她吓的不敢说话。 在边境地区丢了个人,如果出现任何意外,身为营长也会有连带的责任。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其中蕴藏的怒火仿佛就要喷薄而出。 “去,叫训导员过来。” 她的命令下达后,小战士立刻出门寻找白卿言。 白卿言和刘梓睿坐在边防部的大门前将手中的嫩叶对准太阳。 阳光照射的叶子形阴影落在他的脸上:“这么快秋天就到了。” 刘梓睿柔情似水的看着他,一直陪着他笑。 一阵风吹的树枝左右摇曳,也将白卿言的头发吹乱。 刘梓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白卿言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白同志!刘同志!” 身着单薄军装的同事一边呼喊一边向他们二人跑来。 呼吸还没有匀称下来,她就焦急的开口:“温团长叫你们去办公室。” 两人轻松愉快的氛围被打破。 白卿言厌恶的将手中的新叶丢在地上,起身时不小心踩了一脚。 边防部的办公室内。 温雨瓷的手急躁的敲击着桌面,吱呀一声开门声后,她收回了手。 白卿言将门用力推开,门撞到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就连他也吓了一跳。 可温雨瓷的执着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他不想再像曾经那样软弱无能。 “你又找我做什么?” 办公室内回荡着他的声音。 温雨瓷微微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白卿言第一次向她展示出另一面。 曾经他百般讨好温雨瓷,永远将最柔情的一面展示给她。 可他什么都没有得到过,就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两人曾经的一幕幕就像走马灯一样在温雨瓷的脑中飞速闪烁。 许久。 她缓过神来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 “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了。” 白卿言短暂的愣了一下,心里的连环脱了节似的崩塌。 “你早就该这样了。” 刘梓睿现在身后呼吸都保持着微弱,生怕有什么大动作打扰到两人。 她直视着温雨瓷,对方眼中的不舍甚至可以感染到她。 温雨瓷攥着拳,努力让私人情绪不影响工作的效率。 “巡边的新兵走失了,你们两个成一组带着军犬去找,是死是活都要有下落。” 白卿言正了下身姿:“是!” 出门前他见刘梓睿还站在那里,主动扯了两下她的袖子。 两人给搜救犬穿好鞋后带上一些物资就向边防线走去。 白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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