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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故意很大声,让氛围变的难堪。 温雨瓷脸上竟然不好意思的泛红。 “你说什么呢?那是姐夫,我能和他有什么,你以为我们做了什么?” 他却只是笑笑:“你做的还少吗?” 白卿言径直就走了,温雨瓷就跟在他的身后,半步都不落的解释。 那天她回家的时候,看见何淮颂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后来没多久他就和那女人…… 不管街坊邻居怎么议论何淮颂,也不管怎么往温雨瓷头上泼脏水。 她都为了姐夫的名声而保持沉默。 本想等着风头过了后再和白卿言解释,可没想好险些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这么多的解释,白卿言一句都没听进去。 一路上,他都回忆着上一世两人婚后的一次争吵。 好像是因为温雨瓷不小心弄丢了他的日记本。 他大发雷霆的和温雨瓷吵了一架。 温雨瓷知道理亏,连连道歉一直没有还嘴。 白卿言不消气,就孤身跑了出去。 她就担心白卿言的安全,一路跟在后面。 虽然也是和现在一样不说话,可白卿言知道这其中的区别。 至少那个时候的温雨瓷心里是有且只有他的。 刚一回到场地,追风摇着尾巴就跑了过来。 这样的场景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追风是他一手教大的,以前的温雨瓷还会抽出时间去场地看他。 白卿言打开金属焊接的隔离网门,对温雨瓷没有好语气。 “好了,我要工作了,你快离开吧。” 温雨瓷的手就护在网门的门框上,不让白卿言关好门。 她缓着态度哄着白卿言:“别和我闹了,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一家人应该待在一起。” 他还是能察觉到对方语气中的妥协。 白卿言有了上一世的经验。 所以他现在,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温雨瓷。 他也不懂,既然和姐夫不清不楚,为什么又要来装模做样的哀求呢? “是不是我所有的行为在你眼里都是在胡闹?” “你从来不知道你有什么错,你觉得你做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白卿言好久都没有说过这样多的话了。 不管温雨瓷怎么想,他说出来了就觉得好受了不少。 温雨瓷瞪大了眼睛,那个和她同床共枕的丈夫真的变了。 还是她从未好好了解过他? 见他那么强硬,温雨瓷的嗓音不自觉的提高。 “我……我知道有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可你也不能一声不知的就走了啊!” “更何况那是我姐夫,我和他能有什么?” 白卿言只觉得尴尬,生怕同事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于是,他带着温雨瓷回了宿舍,现在工作时间,只有宿舍没有人。 白卿言关好门,温雨瓷就拘谨的坐在他的床边。 他没有好语气的数落她:“你不要把那些破事闹的人尽皆知。” 可温雨瓷却用力拉了一把他,硬生生把白卿言拽了过去。 他没有想到她会动手,一个没站稳,栽倒在床上。 随即眼眶一红,转过身冲温雨瓷吼:“你干什么!” 没等白卿言的余音消散,温雨瓷就扑在他身上。 女人的气息传来,白卿言的全身都发紧。 温雨瓷的薄唇贴近他的耳边:“卿言……我知道错了……” 随后,她冰冷的手从白卿言衣底探进。 覆上他下腹三寸的火热。 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白卿言的神经,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他奋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温雨瓷,顿时气红了脸。 “你这是做什么!出去!” 温雨瓷见他生气,好像被扫了兴致一般不悦。 可她还是听了白卿言的话。 温雨瓷在宿舍外等了许久,白卿言才走出了寝室。 他一句话都不再和温雨瓷说,她就在身后一路跟着。 训场内,白卿言却没看见那个毛茸茸的身影。 “追风!” 白卿言转身向场地内呼唤着,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整个训犬基地,属追风最听话,就连别的训导员叫它的名字它都会过去。 他的眼神下沉落在透着缝隙的网门上,又上一移剜了温雨瓷一眼。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他的脑子中一晃而过。 追风可能是丢了。 就在他们两人离开的时候,门没有关好,追风大概是顺着缝隙跑了出去。 白卿言斜眼瞪了温雨瓷一眼。 “追风要是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看着自己媳妇和别人牵连,他没哭。 他离婚独自离开了熟悉的城市也没有落泪。 可现在,白卿言再怎么努力都克制不住想哭的冲动。 连同上辈子积攒的委屈在此刻决堤,一股脑的倾泻下来。 泪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湿润了土地。 温雨瓷手忙脚乱起来,不知道怎么安慰:“追风不会有事的,它是军犬。” 白卿言抽咽着点头,几秒钟内就把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将网门关好,准备先在基地内找一找追风。 每唤一声追风的名字,温雨瓷也在一旁重复一遍。 从清冷的早晨找到中午。 可白卿言还是谨慎的又找了好几圈,还是没看到追风。 他心急如焚,可还是劝阻着温雨瓷:“你先回去吧,我现在有事情要忙。” 可温雨瓷从不听白卿言的话,现在也不例外。 她阻挡在对方的面前,皱着眉问:“你是不是要去外面找它?” 白卿言一阵无奈:“你要阻拦我?那是我作战伙伴,你会放弃你的战友吗?” 温雨瓷啧了一声:“你怎么总是这样想我?” 白卿言根本不想多说一句,是她不让追风进屋,是她要开除追风的军籍。 她又换了种语气关心:“这里距离边境太近,你一个人不安全,我和你一起去找。” 白卿言想着多一个人总比他一个人效率高,于是没再推脱。 天黑下来的时候。 她在后方听着白卿言早已经沙哑的声音不免的心疼了起来。 要是在过年期间病倒了,一年的好开头就没有了。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我再去找找。” 白卿言缓缓的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休息。 一声声呼唤追风的声音逐渐消失不见。 他这才感觉到脚上传来的疼痛,脱掉鞋子查看的时候,已经被磨出了几个血泡。 这样的疼痛比不过他心里的苦,他早就习惯了。 上一世,临死前他才看清楚这一切。 所以,重来一次,不管温雨瓷现在如何改变都不重要。 因为弥补不了上一世给他带来的伤害。 近处的巷子中突然传出了狗的哀鸣,混杂在呼啸而过的风中。 白卿言拖沓着脚步走到巷子前,一群青年正在里面讲着一些他听不懂的方言。 见他走的更紧,最后面的青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带头的人。 青年们侧过身时,白卿言终于看清了巷子另一头的画面。 是追风躺在那里,地上还有大片的血迹。 “你们做什么!” 他推过人群看着地上的追风,轻轻的将它抱起,生怕给它带来二次的伤害。 带头的人手上的木棒突然指向白卿言。 “这没你的事,识相的就快滚!” 对方换成了普通话,裹挟着满满的戾气,可白卿言的指尖传来一阵温热。 是追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白卿言眼神狠厉的瞪着那群人,就像是有着深仇大恨的仇家。 追风还不是成犬,面对恶人还没有可以还手的余地。 白卿言的眼神激怒了对方,青年不屑一顾的转动着手上的棍棒。 “你和那条死狗一样都是个犟种。” 眼见棍棒就要朝着他挥舞而来,白卿言下意识的抱紧了追风。 巷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白卿言的耳中格外的明显。 “白卿言!” 见有人出现,青年回过头,手中的棍棒自然的停了下来。 温雨瓷向上挽着衣袖,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可能是她的军服和肩上的肩章有威慑力吧。 领头的青年啧了一声,意犹未尽的看着追风。 “走吧,来了个当官的,惹不起惹不起。” 没等那群人彻底走出巷子,温雨瓷疾步来到白卿言的身边。 她能明显看到他的身体正在因为恐惧而发抖。 他只是一个训导员,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白卿言轻柔的抚摸着追风的毛发,替它擦拭掉嘴角的血迹。 连声音都在发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她的头小幅度的歪着,努力想看清追风的状况。 “我怕你不安全找了一圈就往回跑,正巧路过这个巷口。” 她不知道巷子里的人是谁,只是白卿言的名字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了。 白卿言尽量保持着冷静,手在追风的身上细细的摸索着骨关节。 索性没有大碍,只是有一些外伤。 稍作修养还是可以继续做军犬的。 回训犬基地的路上,温雨瓷想替他抱一会追风。 可她刚伸出手就被白卿言躲开了。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温雨瓷的眉宇展平开来,目光如炬的直视着对方:“你是原谅我了吗?” “没有。” 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因为这样的问题根本不需要再考虑。 “不管你再问多少次也都是一样的回答。” 白卿言知道根本就没法撵走她。 温雨瓷是个倔强的人,凭白卿言对她的了解。 她认定的东西就没人能改变,除非她碰了壁甘愿放弃。 夜风吹着干枯的树叶沙沙作响,白天阳光的大路现在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你住在哪里?宿舍吗?” 基地大门前临别的时候,温雨瓷关心的问了问。 他点头后温雨瓷就指着后面的招待所:“我离你很近,有事了你就来找我。” 有事去找她?明明就是她不来什么事都不会有才对。 隔天,追风出逃的事件很快就被领导知道了。 领导不仅全区通报批评了白卿言,还下了一纸报告。 报告上写着追风的性子不够稳定,好奇心过强,服从性不符合标准。 不符合军犬的标准要求。 他收到报告的时候,温雨瓷来了。 她神秘兮兮的在怀中掏出一个铝制的饭盒,白卿言接过的时候还是热的。 温雨瓷的喉咙上下滚了滚:“我做了糖醋鱼,特意带来给你尝尝。”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白卿言一下就想起了这句话。 要不是温家大姐去世后,她要照顾何淮颂,她这辈子都不会和柴米油盐打交道。 可现在却用这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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