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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大早就起来去了基地,他还有7天就走了,得抓紧时间交接工作和带着追风训练。 中午,何淮颂却提着一个保温盒,不请自来到基地找白卿言。 看着白卿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他眼里闪过一抹怨毒,当着一众战友的面,故作委屈的打开保温盒。 “妹夫,都是我不好,不该赖在温家,打扰你和雨瓷过二人世界。” “我已经和雨瓷说过了,等过了这个年,我就搬走。” 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白卿言虐待这个已经没了妻子的姐夫。 白卿言知道,何淮颂想要搞臭他的名声。 但他即将调走,也懒得在这里和何淮颂过家家:“不干我事,你找温雨瓷商量吧。” 见他不上当,何淮颂眼睛一转,端着那捅滚烫的汤就往白卿言身边凑。 可何淮颂完全低估了军犬的警惕性。 他还没来记得把热汤撒在白卿言身上,一旁的追风突然朝着他狂吠:“汪汪!汪汪!” 何淮颂心虚不禁吓,脚一哆嗦,转身直接摔了个大马趴,手里的热汤更是洒了一身! 他顿时脸色煞白,捂住下身尖叫:“痛,好痛!” 白卿言和训犬基地的战友都反应了一瞬,才手忙脚乱抬着何淮颂上医院。 半小时后,军区第一医院急救室。 温雨瓷到的时候,医生刚好从做完急救出来,焦急说了句:“谁是患者媳妇,患者以后可能没办法生育了,现在急需签字做手术!” 送何淮颂来的战友都知道他的媳妇去世了,此刻面面相觑,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白卿言,脸色苍白看着温雨瓷。 下一秒,温雨瓷低哑的声音响起。 “我是,我来给他签字。” 她以媳妇的身份给他签字…… 所以,何淮颂才是温雨瓷选择结扎的原因!? 白卿言的心,一瞬间凉透。 温雨瓷却看也没看他一眼,红着眼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麻烦医生救救他,我一定重谢。 “为人民服务理所应当。” 医生回了句,又匆忙转头进了手术室。 随着急救室的门再次关上,走廊一瞬死寂下去。 白卿言看着温雨瓷,满心酸涩有一万个问题要问。 温雨瓷真的和何淮颂发生关系了吗? 何淮颂和她……真的只是亲人关系吗? 可他咽了咽喉咙,还没问出口。 温雨瓷却先一步开口,矛头直指白卿言:“姐夫为什么会在训犬基地受伤?” 白卿言心口一沉,忍着不适将何淮颂来找自己的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 结尾时,他还加了一句:“如果你不信,可以再问一遍基地的战友。” “不用了。” 温雨瓷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冷到冰点:“等姐夫做完手术,我就跟上级打报告,开除追风的军籍……”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白卿言耳边乍响。 后面温雨瓷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 满脑子都是上辈子,追风尸体送到他眼前的那一幕。 他可以接受追风死在任务中、以身殉国,但他绝不接受,追风是这样的结局! 白卿言笑了笑,唇角却没有一丝弧度。 “温雨瓷,何淮颂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追风在我心里就是什么地位。” “如果追风出事,我和你、和何淮颂都没完。” 温雨瓷瞳孔猛颤,心脏在胸腔里狠狠跳了跳:“白卿言,人和狗怎么能相提并论?” 白卿言理都没理,直接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温雨瓷第一次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她收回视线,疲惫抬手捏了捏眉心…… 白卿言离开医院后,直接回了训犬基地。 一走到训练场,追风就摇着尾巴扑了过来。 可闻到了白卿言身上的血腥味后,它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连嗷叫声都低落了下去。 白卿言连忙蹲下,去揉它低垂的头:“不怪追风,是追风保护了我。” 追风用头去蹭他的手,喉间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像是在说对不起。 白卿言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眼眶有些发酸:“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上辈子也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追风嗷呜了一声,开心极了去舔白卿言的手指,还主动拉着白卿言给自己训练。 下午三点。 基地的战友从医院带回了何淮颂的消息,说:“何淮颂人已经醒了,以后都没了生育能力,他现在正在医院闹得凶呢,一定要把追风开除军籍。” “我们已经替你向温团长解释过了,但……” 战友面露难色,看向白卿言的眼神里满是同情:“白同志,温团长一向对你好,要不你还是跟她服个软吧,说不定还能保住追风。” 所有人都觉得温雨瓷疼他,爱他。 殊不知上辈子,追风被屠宰场带走之前,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温雨瓷。 可温雨瓷依旧只有一句:“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她说:“白卿言,你别让我觉得,你不配做军人。” 最后,追风冤屈惨死。 他也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救何淮颂牺牲…… 过了几十年,改革开放之后。 何淮颂甚至还和温雨瓷结了婚,养了一条泰迪犬。 所有人都说他们佳偶天成,郎才女貌。 却再没有人再记得追风。 就如同没有人再记得他白卿言。 白卿言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苦笑跟战友道谢:“麻烦你们了。” 告别战友后,白卿言直接去了主任办公室。 进门后,他整理着装,对着主任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主任,我想向组织申请强制离婚,以及提前带着追风去云南。” 主任错愕一瞬,想起什么似的回过神来。 “你要离婚我不反对,但你要知道,申请强制离婚后是不允许复婚的,你和温雨瓷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再没可能,就再没可能吧。 重生回来,他也没想过和温雨瓷还能再有以后。 主任见他不说话,继续劝:“而且你要是现在走了,就连最后一个年都没法和家里人过了,到时候想后悔都没机会了。” 家人? 白卿言唯一的家人就是温雨瓷了。 可温雨瓷心里,只怕只认定何淮颂是她的亲人吧。 白卿言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 他只知道。 如果现在不能带着追风安然离去,那自己的重生毫无意义。 白卿言眼神坚定,没有一丝动摇:“主任,我都已经想好了。” 他把一直揣在兜里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递给主任。 “请您批准。” 追风一下也站的笔直,跟着肃然嗷叫了一声:“汪!” 主任没有再劝,接过离婚报告,在见证人那一栏盖上了印章,又把白卿言的调令拿出来递给他。 “最近一趟去云南的火车是三天后,正在小年那天,你要抓点紧去买票。” 白卿言再三向主任道谢,接过调令和离婚报告离开时。 主任的惋叹透过门缝传来。 “明明以前那么相爱的,怎么一下就闹成这样……” 是啊。 他和温雨瓷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或许是上辈子,他发现温雨瓷包揽家务其实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何淮颂。 也或许是刚刚,温雨瓷想都没想,下意识就承认,她是何淮颂的媳妇…… 白卿言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掐了掐,痛到痉挛。 他竭力让自己不去想,急急忙忙牵着追风去火车站买了票。 再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家里一片昏暗,只玄关处开着一盏小小的钨丝灯。 白卿言正要往里走,就看见温雨瓷倚靠在红木窗边,指尖点了根红山茶香烟,猩红的火星在她的指尖跳跃。 甚至她开口时,声音也是低沉沙哑的。 “为什么把日记和结婚照片都烧了?” 因为还有三天就要走了,白卿言一丝一毫的痕迹都不想留下。 他抬手拍去追风头上的雪,随口应付:“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医院照顾何淮颂才对。” 温雨瓷眼神一黯,干涩着嗓子解释。 “今天姐夫性命攸关,我才说我是他的媳妇,你知道的……” “我知道,姐夫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白卿言打断她,胸口像是闷了一块巨石:“你是救人心切,用不上和我解释。” 温雨瓷这样的解释,白卿言前世已经听了一辈子。 那时他爱温雨瓷,所以才傻乎乎好骗。 现在…… 满屋子的烟味让白卿言喘不过气来,他不想再和温雨瓷多说,迈开腿要回房。 温雨瓷连忙快步走来,抓住他的手腕。 她双眼通红,像是困兽一般质问他。 “卿言……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到底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才会开心?” 白卿言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钝痛,苦笑着皱了皱眉:“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为什么面对我时,你总是解释?” “温雨瓷,解释或许可以消除误会,却无法抹平我受到的伤害。” 温雨瓷脸色一白,还想解释什么。 可白卿言已经挣脱了她的桎梏,带着追风进了卧室。 他说:“温雨瓷,以后过年不用再费尽心机瞒着我,给何淮颂送东西了。” “我今天都看见了,何淮颂的身上那两块玉佩。” 两个玉佩都是温家的传家宝,曾是温家祖宗叮嘱过,一定要送给心上人的。 何淮颂戴了两块。 一个是故去的温家大姐——温以凡送的。 另一个自然是他的老婆——温雨瓷送的。 白卿言关上门的那刻,温雨瓷彻底被他隔绝在外。 屋内屋外被彻底分割成两个世界。 只过了一会,白卿言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温雨瓷走了。 堵着的淤泥终于散去些许,白卿言的心口终于不再闷闷作痛。 他拿出柜子里的小皮箱,开始收拾东西。 打开衣柜,里面除去军装,就都是温雨瓷为他买的衣服,驼色的大衣,加绒的西裤。 她好像真的是很用心在爱他。 可事实却是,无论温雨瓷送给他什么,何淮颂那里都有一份一模一样的。 事到如今。 白卿言都已经分不清楚,温雨瓷送他东西,究竟是因为爱他。 还是只是为了给何淮颂送东西而打掩护…… 最后,白卿言什么都没收拾。 听说昆明四季如春,他只带上了春秋季的军装。 第二天,腊月二十七日。 很多单位已经开始在准备放假过年,大院里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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