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坏东西_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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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段来博取他的原谅。 “招待所什么时候可以做饭了？” 盖盒扣的很紧，白卿言费了些力气才打开。原本不想接受这份心意，可浪费粮食的可耻的。温雨瓷摩挲着不小心被菜刀划伤的手指：“我去那边的居民家借用了一下厨房。” “今天下来的通知，说追风不符合军犬执行标准。” 白卿言突然冒出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温雨瓷顺着这层台阶往下问：“为什么？” 他假装随意的用手拨弄了两下凌乱的发丝。 “因为你放走了它，军犬服从性和好奇心都有严格的标准。” 白卿言就是故意的。如果能让温雨瓷深感愧疚，或许就可以逼她回去。果然温雨瓷说不出一句话。他拿着饭盒回去全部分给了同事，将饭盒洗干净放在了门卫处。追风的伤还没有养好，怎么就不能再当军犬了呢。迄今为止它所展现出的天赋是白卿言从业多年所见到的独一份。如果这样有天赋的小狗被判定为不合格，那一定是基地的损失。他当即一拍大腿就做下了决定。转日，基地领导的办公室内。 “领导，我想给追风再争取一个机会。” 他信誓旦旦的和领导保证不会让基地失望的。领导厉声呵斥：“你知道我们训导出的军犬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他看着老旧到掉漆的地板，拼接的缝隙中还藏着许多的灰尘。 “缉毒，救援，防爆。” 他没有什么底气，不敢高声说话。 “你给它一次机会，如果出现问题它会给前线的同志机会吗？” 领导的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势必一副要骂醒白卿言的架势。白卿言服软了，领导说的对，同志的性命赌不得。他耳朵微微发红：“对不起领导，是我莽撞了。” 离开时，领导又一次的叫住了他。 “一会儿从别人手下分配给你一条军犬，除夕前有个成果汇报，上面的领导都会来考察。” 领导器重他是从北京基地调来的，训导经验丰富。稍稍一提醒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辜负领导的器重的。” 他轻轻的关上门，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舍不得追风。白卿言和追风两辈子的感情，他认为不倾注感情是训不出优秀军犬的。回作训场的时候，温雨瓷正站在那个网门前等着他。 “我想清楚了。” 突如其来的开场台词白卿言还在不明所以：“别再打扰我的工作了。” 他对温雨瓷的记恨又多增添了几分。如果不是她的出现，追风根本不会落得现在这样。她自顾自的拽住了白卿言的袖口，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摆脱不开。 “你听我说，我昨天想了很多。” “是我对不起你，把咱们好好的日子搞的一团糟。” “给我一个机会，你调回华北吧，我一定会全部的弥补给你。” 她伏在那里说了很多很多，可白卿言耳边总是传来阵阵的耳鸣。什么都听不清。或许是老天都在帮他，告诉他千万不能回头。他释怀一笑：“太迟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自从大姐去世后，温雨瓷就变了。白卿言何尝没有一次次的劝说她想要让她回心转意。前年华北出奇的下了一场大暴雪。白卿言弄丢了家属院的钥匙进不去家。沿着路回去找钥匙，可什么都没有，应该早就被大雪埋没了。他站在房檐下，亲眼看着雪慢慢的堆积起来。直到深夜他才看见何淮颂扶着摇摇晃晃的温雨瓷回来，浑身还散发着浓烈的酒气。那天温雨瓷提干成了团长，带着身边的亲朋去好好的吃了一顿饭。可白卿言是最后一个知道她提干的人。类似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他甚至要把事情记混。凭什么现在她一句错了他就得原谅？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的生活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团糟。” 他故意说着那些冷血的话，对面是温雨瓷的话，他甚至不用觉得愧疚。温雨瓷来回踱了几步，定下来的时候含情脉脉的看着白卿言。 “我只是忍不住想来找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过年。” 白卿言只觉得反感。什么时候温雨瓷还会忍不住来找他了？以前他只要一提到想去军区看看她都会被她冷落好几天。他过的最不好的那段日子，都是温雨瓷带给他的。现在装作深情的样子在这里忏悔，让人觉得反胃。 “没有你我过的很好。” 他转身回到场内，将网门牢牢的关上：“还有，我要准备成果汇报，最近别来打扰我。” 近几天的时间，白卿言确实忙了起来。他白天要训导军犬，规划这汇报的项目内容。晚上还要守着没有痊愈康复的追风，生怕它再出什么事情。或许是那天难听的话起了成效，温雨瓷真的没有再来找他。白卿言现在的内心十分的纠结。他既不想看追风负伤，又不想让它快点恢复。那些没有通过考核的军犬，最终都会被普通的家庭领养回去。白卿言不想本该成为军犬的追风以后会被锁链拴住，院中来个人它就叫两声。于是他连夜写下了一封认领的申请。他决定亲自当追风的主人。只是他住在宿舍，希望领导允许他将追风养在作训场内。领导破天荒的同意了。就连追风得知了消息后，精神头都好了起来。可他的内心深处还是不肯放弃追风，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偷偷的带着追风去训练。很快时间就到了汇报演出的日子。白卿言在台下的时候就看见温雨瓷坐在领导的坐席中。或许是这场汇报和华北那边有关联，正巧温雨瓷在，就让她来了。他牵引着其她犬只，正在做准备。温雨瓷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他的身旁，从他的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加油。” 白卿言心里一惊，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避嫌？这次的汇报演出的带着评奖的，当然，奖励军犬也是有份的。过程中，他没有辜负领导的期盼，如愿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结束后，众人去聚餐了，地点是基地的食堂。白卿言没有兴趣，看着他亲自为成果展示搭建的展台发呆。鬼使神差下，他将伤口还没痊愈的追风带了过来。一人一狗站在展台上，哪怕没有观众和评奖，他也想让追风有表现的机会。就像一场只属于他的电影一样，追风依照着他的指令展示着训练的技能。展台后方传来掌声，一下一下的很是清朗。 “卿言，我见你没来食堂就来看看你。” 温雨瓷从另一边走上展台，想摸摸追风却被反咬了一口。他稍微放大音量喊了一声：“追风！” 追风马上就松开了口。温雨瓷的手上印着追风的牙龈，浅处已经开始发紫。而深处直接渗出了滴滴鲜血。白卿言站在原地看着追风不敢相信这是它做的。军犬主动对人表现出攻击性是万万不可以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要是以后依旧不听指令一定会酿成大错。 “你没事吧？保险起见还是去卫生所打狂犬疫苗吧？” 白卿言看着她的手于心不忍的关心起来。手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温雨瓷皱起了眉。可是军队的狗怎么会携带狂犬病毒呢？ “不用了，只是一些小伤口。” 她充分的表达着对白卿言的信任。白卿言看着追风，从它的模样中感觉不出任何攻击的情绪。他曾经看过一篇报道，内容是狗可以感知主人的情绪。难不成这件事还跟他有关系？白卿言在腰包中掏出双氧水倒在温雨瓷的伤口上。化学反应产生的泡沫，顺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流淌下去。他观察着温雨瓷的表情，对方不但没有表现出痛苦，还眼含笑意地望着他。温雨瓷只觉得白卿言没有想象的那么绝情。他还是会关心她。白卿言时刻记着领导的那句话。不要拿同志的性命去赌一个概率。 “不行，你还是去卫生所看看吧。” 最后，在他强硬的态度下，温雨瓷屈服了。卫生所的窗户上贴着大红色窗花，上面写着年年有余。显得里面穿白大褂的同志格格不入。同志看着她血淋淋的伤口抿了抿嘴：“小姑娘，你这个伤口可能会留下疤痕。” 白卿言看她不回答，以为是她不在意。这让他的内心好受了一些。温雨瓷呆滞的望着空中，白卿言刚刚对她的态度，让她感觉一切只是一场梦。她恍惚着回忆着独属二人的过往。在她刚认识白卿言的那段时间，整个华北流行着十分严重的流感。温雨瓷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到处跑，也没能幸免。等着不想给医院添麻烦的原则，她在家中吃了一点药以为能得到好转。三天下来，她不仅病得更重了，还发起了高烧。恰逢白卿言来找她，她生硬的劝着他离开。可他偏不。他带着温雨瓷去看病，可医院早就人满为患。最后，他带着那些治病需要的药物回了家属院。调配药剂的时候，他的手在明显的颤抖。白卿言哪有什么经验，他从没给别人打过针。温雨瓷看出了他的情绪，决定做点什么让他平静下来。 “没事，你不用紧张，你男人抗折腾。” 白卿言当场就笑出了声。哪有人这样相信别人的。那时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恋人，现在距离却越来越远了。返回训犬基地的路上。温雨瓷呆望着白卿言瘦弱的身影：“老公……” 熟悉的称呼再度在耳边响起，白卿言冷着语气。 “别再这样称呼我了，我们那些已经是过去式了。” 温雨瓷的胸口好像被刀深深的刺入，用力的搅动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一共有一个月的假，这里面还包含了过年的时间。” 白卿言立马在心中盘数着温雨瓷来了多少日。还没等他数完，温雨瓷就说了出来。 “等不到元宵节，我就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看你。” 本就心灰意冷的白卿言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还以为温雨瓷不打算再回去了。转念一想又不太对，他在温雨瓷心中的地位怎么会抵得过工作。曾经她永远都拿工作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