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每天都在被勾引(校园H) > 第67章

第67章

了。楼下依然不缺这些,只是多了厨房。 “蔡妈妈就住这里。”沈曼怡忽然指着厨房隔壁的卧室说。 “我感受到了带这位大小姐的好处。”大东说:“省得我们翻箱倒柜认屋主了。” 话虽这么说,他们还是走到了衣柜面前,想确定一下。 “这奶妈待遇不错啊,房间比我住的都大。”大东依然习惯性走在第一个,边说话边拉开了衣柜门,结果下一秒,他的手就抖了一下。 蔡妈妈偌大的衣柜里只挂着一套衣服,鲜红色,丝绸质地,上面绣着喜庆的团蝠图案。 衣服下方搁着一床被褥,很薄,叠得方方正正齐齐整整,跟衣服相衬的图案摆在最上面,同样是鲜红色,丝绸质地。 孙思奇搓了搓胳膊:“这是旗袍?颜色看着瘆得慌,是喜服么?” “傻逼啊?”周煦毫不客气地驳斥道,“奶妈放喜服在这干什么。” 夏樵喃喃道,“这是寿衣。” 孙思奇吓到了:“什么衣?” “寿衣。”夏樵低声解释,“死人穿的衣服,我爷爷去世的时候,是我给他穿的。我在店里见过,这是女式的。” 他又指着那床被褥说:“这是包被,也是拿来裹——” “尸”字没出口,孙思奇脸色已经煞白一片。 闻时撩开那件悬挂的鲜红寿衣,露出了后面摆放的帽子、枕头、棉布袜。 “还缺一样。”向来胆小的夏樵,在这件事上反应还好,可能因为他帮爷爷穿过一整套。他这时候的气质,反倒跟小时候鬼里鬼气的模样有点接近。 夏樵探头进柜子找了一下,咕哝说:“诶?哪儿呢?” “你找什么?”大东问。 “鞋呢?没有寿鞋。”夏樵说。 “鞋在那边。”闻时指着他们身后的某处。 众人一愣,顺着他的目光转过身,就见一双同样鲜红的绸布绣花鞋就摆在床边。鞋尖冲着他们的方向,就好像有谁穿着那双鞋,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已经看了很久了。 刚冷静没几秒的夏樵细品了一下,魂都吓飞了。 他跟周煦、孙思奇挤挤攘攘在一块,像三只凑窝的鹌鹑,抱团挪到了离闻时最近的地方,才有了些许安全感。 “挂这个是吓唬人的吧?”大东强作镇定。 闻时转头看向沈曼怡,问:“你说的蔡妈妈平时穿什么?” 沈曼怡缓缓抬起眼睛,指着柜子里的寿衣,轻声说:“这个。” 房间陷入了寂静。 闻时想了想,又打开了另一边衣柜,里面倒是整整齐齐挂着很多小女孩儿的裙子、衣裤。跟蔡妈妈的衣柜截然不同。 他又抬脚往门口走,沈曼怡亦步亦趋地跟着。三只鹌鹑和大东紧随其后,愣是让老毛殿了后。 “你弟弟和奶妈儿子住哪?”闻时又问沈曼怡。 沈曼怡瑟缩了一下,好像听到弟弟两个字就不太好。她迟疑半天,指了指天花板。 “我说楼下。”闻时说。 沈曼怡摇了摇头,又指了两间房说:“可能是那边。” 闻时忽然想起来,沈家小少爷原本是睡在楼上的,因为沈曼怡失踪,才搬到了楼下。至少故事里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沈曼怡已经死了,当然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间房。 闻时走往那两间房的脚步顿了一下,沉声对跟着他的沈曼怡说:“对不起。” 小姑娘愣了一下,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跟她说话,她仰起脸,一边跟着闻时的脚步,一边怔怔地看着他,糯糯地应了声:“没关系。” 沈曼怡指的房间没出错,那两间都住着人。 他们同样打开了衣柜,在其中一间屋里看到了斯斯文文的长布衫,两套带点儿西洋风的西装,以及几件中式绸布短打。 床头柜上还摆着几本书,不出意外,就是管家和李先生住的地方。 另一间屋里挂着年轻男孩的衣服,大多是洋风的西装、马甲,大小不一。应该是小少爷和奶妈儿子住的地方。 “所以……”周煦喃喃地说:“所有人都是正常衣物,只有奶妈是寿衣,什么意思啊?她早就死啦?” 闻时:“差不多。” “可是不对啊,沈曼怡话里话外都是蔡妈妈,听着就跟她活着一样。那个小少爷的日记里也提到过蔡妈妈,换地毯什么的……” 夏樵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 “……就算前面是臆想吧,还有故事背景介绍呢。第一次说这房子里住着的人有奶妈,刚刚那次又说沈家两个小姐搬到楼下跟奶妈住。” 闻时:“这个介绍有问题?” 好像……确实没问题。 这话不能细想,越想越瘆得慌。 “难道笼主是蔡妈妈?”大东声音都虚了,“不甘心死得早,所以假装自己跟他们一起生活?” 闻时皱着眉想了想,觉得不对。 他摇了一下头:“先分房间,这个再说。” “一定要分房间吗?不能大家都凑一起?”夏樵说。 孙思奇的思维依然停留在常态,说:“要是密室的话,既然说了哪几个人睡一间,肯定要按照提示来的。不然开不了新剧情。” 说完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因为闻时点头了,觉得他说得没错。 于是他们就颤颤巍巍分成了三间。 大东扶着蔡妈妈的房门,崩溃地说:“我他妈为什么是这间?” 闻时不客气地说:“因为你对应奶妈。” 大东:“她都死了!” 闻时:“但是她在。” 这话更可怕,大东快疯了:“那跟我睡的两个沈家小姐呢?赶紧滚过来。” 周煦、夏樵、孙思奇整整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孙思奇说:“这有个真的沈家小姐,你要吗?” 大东脸都蓝了,看向沈曼怡。结果沈曼怡也往后退了一步。 “完了,真的都嫌弃你。”周煦说。 闻时没了耐心,拍板道:“安全起见,你会傀术,挑两个完全不会的吧。夏樵可以另住。” 毕竟小樵不是人。 老毛觉得这主意靠谱,刚想说要不他带着夏樵住沈家少爷和奶妈儿子那间,就听见大东指着他说:“完全不会?那就小孙和老毛吧。小孙就一学生,老毛店员。” 老毛:“……” 他还不能反驳,他堂堂金翅大鹏,还得在山寨的面前装弱。 于是他们三个一间,周煦和夏樵一间。 闻时则带着谁都不敢带的沈曼怡进了管家和李先生的卧室。 卧室里有两张床,靠窗搁着书的是李先生的,里侧那张是管家的。闻时原本已经在管家床上坐下了,想想又换了一下。 让沈曼怡睡了管家的床,自己在李先生床上和衣躺下了。 毕竟故事里说,李先生、没准儿还有谢问,在众人睡着后是要回来的,谁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回来。让一个小女孩孤零零地睡在这张床上,就太牲口了。 闻时刚躺下,忽然听见沈家客厅那盏落地钟“当当”地敲了起来,接连敲了12下。 钟声结束的时候,三间屋子里所有人都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慢,久等~感谢在2020-06-14 01:00:38~2020-06-15 07:49:5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耶啵取消赞、布布日理万机 1个;感谢投出浅水炸弹的小天使:木苏里激吹bot。、弦思 1个;第四十二章 胆量 闻时居然做了个梦。 在笼里做梦其实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 意志力和防备心稍弱一些,就极其容易受到笼主干扰,陷入编造出来的梦境里—— 会误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 在梦里过着另一种人生。 敏感一些的, 会在某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就算能挣扎着醒来,也会吓个半死。不敏感的, 会把梦当做真实, 再也出不来。就算笼解了, 也会落得一个疯疯癫癫的结果。 好在闻时梦到的是自己。 梦里的他年纪依然不大,因为视角还是很低, 也就跟桌子一般高。 那间屋子的布置并不特别。就是一张茶案一张榻, 茶案上有一盏油灯, 榻前搁着垫脚凳。角落立着一只方正的木柜,柜边吊着一根细细的枯枝。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干干净净。 唯一特别的是屋里有股天然的松木香, 安安静静地浮着,很淡。但闻时嗅到的那一瞬便知道,他又见到了松云山。 这也不仅仅是一段梦, 是忽然而至的陈年往事。 很奇怪,他最近梦到往事的频率有点高,明明之前那么多年都没能想起一分一毫,为什么?是有什么诱因么? 这是彻底入梦前的最后一刻, 闻时脑中闪过的念头。 *** 那是多年以前的某一场长夜。 夜里的松云山巅很冷,即便山下已经早早入了夏、换了草席, 山上的凉气依然足够让人揣着手打哆嗦。 在那种凉意之下,裹一床不薄不厚的干净被褥, 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暖和,其实应该很容易犯困的。但闻时就是睡不着,因为白天跟着尘不到入了一个笼。 小时候的闻时胆子其实很小,跟后来判若两人。但碍于他喜欢绷着脸,难过了或是害怕了都打死不说,所以常人很难看出来。 钟思、卜宁他们虽然略长几岁,却是资深的受骗者,哪怕后来各自成年,也都始终以为他们那个最年轻却最冷静的师弟,从小就是狠角色,胆子比天大,生来就干这行的。 那天的笼,钟思他们其实也去了。笼本身并不算很麻烦,足够这帮小弟子们学到东西,又不至于落入什么危险境地。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点吵闹。 因为笼里有几处地方魑魅魍魉齐聚,让这帮小弟子们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恶鬼,吓得他们全然忘了平日里学的“君子端方”,吱哇叫唤,像一群被夹了尾巴的小田鼠。 唯一没出声也没乱窜的,就是闻时。他始终跟在尘不到身后,听着尘不到所说的话,偶尔闷闷地点一下头。 恶鬼头颅滚到脚边,他也只是抿一下唇,像是怕沾到衣服一般后撤半步,然后把那玩意儿踢开。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对小时候的钟思、卜宁他们来说,相当震撼。 小孩子之间的“爱恨情仇”很简单——觉得谁不好就不喜欢谁。觉得谁厉害,又会瞬间倒戈,尽弃前嫌。 于是在那个笼里,他们对闻时佩服得五体投地。 出了笼后,他们又聊这个胆子奇大的师弟聊到了夜深。因为怕做噩梦,钟思他们把被褥抱到了一起,一边说着“师弟肯定睡得很香”,一边挤作一团。 殊不知他们梦都做两轮了,那个“胆子奇大”的师弟还在山顶睁着乌漆漆的眼睛。 他把自己卷裹在被褥里,因为身上没什么肉,侧蜷着就只有一小团,像个蚕蛹。蚕蛹就这么一动不动,默不作声地盯着那根悬吊在柜边的枯枝。 因为枯枝上站着这屋里第二个活物——半个巴掌大的金翅大鹏。 闻时的眼珠很黑,小孩的眼睫又总是深浓稠密,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谁,总有种幽幽的感觉。金翅大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雪人这么看着。 于是闻时不动,老

相关推荐: 末世女重生六零年代日常   清冷仙尊时刻准备跑路   光影沉浮(1V1h 强取豪夺)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三岁半修仙,洗白系统早来五百年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我以神明为食   挚爱   珊璐短篇CP文   成瘾[先婚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