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侃得轻松些,故意玩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去珠宝店。” 唐予池也配合地笑了笑:“那这顿饭,当是你赔罪了。” 如果人心里真的有一杆天平,向芋的天平此刻是偏向唐予池的。 她在这个瞬间幼稚的可怕,因为朋友的“敌人”是靳浮白那边的人,她想起靳浮白,都变得异常气愤。 可她没有回家,独自来到靳浮白的酒店套房。 卧室里早就被打扫干净,那一捧玫瑰已经被放进水晶花瓶,室内稍稍残留着沉香气息。 向芋坐在床上,手机里有靳浮白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向芋看了一会儿,没回复。 但靳浮白打了电话过来。 其实在这个时间段,向芋并不想和靳浮白通话,哪怕她眷恋地回到酒店来住,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同他说话。 靳浮白是靳浮白,李冒是李冒。 他们只是认识,不要迁怒,要理智。 向芋在心里这样默念,接起手里不停振动的电话。 靳浮白大概在机场的咖啡厅,周遭环境不算安静。 他的声音慵懒温和,问她有没有吃晚饭,问她改戒指顺利与否,问她要不要再买一只。 几乎是电话里问什么,向芋就答什么。 靳浮白于是轻笑:“怎么了,还挺不乐意理我?没陪你过情人节,生气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温柔,也许是她这几天太依赖他。 越是爱,越是控制不住情绪。 向芋没忍住,质问靳浮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李冒新找的女人就是唐予池的女朋友?” “你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在同我赌气?” 靳浮白顿了一会儿,在电话里轻轻叹气,语气依然温柔。 他说,向芋,我确实有更多机会知道他们的事情,但我也不是事事都会留意的,这圈子里八卦一天几十件,我顾得过来事事知晓? 最后他说:“何况这些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 这话说得很中肯,能听出来靳浮白并不想吵架。 他说得对,他有机会知道,但他并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这些事不怪他,同他没关系。 向芋清醒地在脑子里想着这些事,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种情绪,毫不讲理:“你就真的一点没听说?你明知道我和唐予池是什么样的关系......” 靳浮白突然冷笑一声,语气变得危险:“你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会被人拍到拥抱的照片发给我?” 拥抱?她和唐予池? 是刚刚在饭店门口? 有人拍了他们的照片发给靳浮白?所以他才在转机的空档打电话过来? 他并不是真的,想念她已经到了有空就联系的地步...... 向芋声音也变得凉飕飕,说了好重的一句话:“靳浮白,你们这些人不仅没有心,还龌龊恶心。” “向芋。”靳浮白的声音暗含警告。 这是她和靳浮白认识的半年多里,唯一一次吵架。 也是她22年来,唯一一次在感情里失态。 向芋挂断电话,手机从手掌里滑落到床上,眼泪也跟着滴在床上。 靳浮白没再打来,也许已经登机飞往国外。 她知道自己很不讲理,可是她控制不住。 向芋失眠到很晚才隐隐入睡,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梦,都是李侈场子里混乱的灯光,找不到靳浮白的身影。 向芋不安地扭动,忽然感觉床垫凹陷,她从梦中惊醒,看见床边俯身的影子,惊声尖叫。 下一秒落入沉香味道的怀抱:“是我。” “你怎么回来了?” 靳浮白在黑暗中精准找到她的眼睛,轻轻帮她擦掉眼泪。 他叹了一声:“这不是把你惹哭了,去哪儿也不安心,回来哄哄你。” 第28章 挂念 向芋,我很想你 靳浮白的行程应该是催得很紧, 向芋被他抱着坐在床上,听见他外套里的手机裹着上好的羊绒料子,在床头柜子上不住地发出闷闷的嗡声。 她秀颀的脖颈仰起, 声音里有难以自制的呻意:“手机......” 靳浮白的唇埋在她颈边, 低声说:“不用管它。” 关于电话里的争吵他们什么都没说,只在漫长情.事过后,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凌晨,向芋隐约听见靳浮白在浴室里接电话,吩咐人备私人飞机给他。 靳浮白临走前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唇的触感温热柔软, 像要倾尽所有柔情注入她眉心。 向芋挣扎着想要同他说什么, 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被拆骨般地索要后的困倦。 她也许抓住靳浮白的衣角说了什么,也许没有。 等向芋彻底清醒, 床的另一边床垫早已经没有温度,只剩下半盒烟在床头。 那天之后, 靳浮白一直都在国外,偶尔同向芋通电话,也会给她发一些随手拍的景色: 有时候是太阳刚钻出地平线时毛绒绒的边廓。 有时候是映在寂静泳池里的月色。 向芋通过这些照片拼凑出靳浮白在国外的生活环境, 那大概是一栋大到惊人的别墅,他每次拍下的地点都是同样的装修风格,却都不是同一处。 也能通过那些日初晓和夜寂寥, 推断出他出国后大概很忙, 心情也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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