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的直发软。强忍着不适,沈荣河终于坚持进了大院里面。 然而就在他走到自己宿舍楼底下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的眼花了,他好像看见那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 他又揉揉眼,往前走了几步,直到看到对方模糊军大衣的轮廓,浅色的发在柔光下像镀了一层银,衬得肤色莹白如玉,显得有些不真实。 “少校?” 沈荣河有点惊讶――没想到下午刚给了对方地址,今晚就来了。 不,对方明显是一直在这里等他。他等了有多久了? “你喝酒了?” 对方好像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语气有些迟疑。 “嗯……” 沈荣河头胀欲裂,最后轻哼一声。 安德里安顿了一下,又伸出一只手来:“晕不晕?我扶着你。” 沈荣河觉得对方语气很温柔,他实在难受得慌,也没客气,握住那只伸出来的手往跟前一拉,半边身体的重量就压在安德里安身上。 安德里安则顺势握紧了沈荣河的手,两人冰冷的掌心相抵,五指撑开指缝,扣上手背,在上楼一顿一停的摩擦中渐渐热了起来。 “201?” “嗯……” 房间黑着灯,空无一人。他才想起来刘邵诚他们也出去喝酒了。 可沈荣河是真的坚持不住了,进了房间就往床上一倒,头生生磕到床板上,他“嘶”地吸了口气。 酒真是坏东西啊…… 沈荣河看上去像是累极了,闭着眼,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醉意和倦态。 安德里安看他慢慢没了声息,想他估计是后劲上来了。他看着对方铺在眼睑上成片的睫毛,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但他没有去拨蹭对方的睫毛,而是将手绕道对方的脑后,将人怀抱起来似的,把手指搭在他的脖颈上。 感受到温热的触感,血液就在这下面流动,伴随着轻微的脉动,这是活生生的,是咫尺之间、触手可及的。 上天又把他带回了他身边。 安德里安眯了眯眼,嘴角不可控地轻微上扬。 而对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触碰,不适应地睁开了眼。“安德里安?”他低低地叫了一声,黑亮的眼睛还沾着醉意,看起来有点涣散,像是黑蒙蒙的一团雾。 他仰着头,淡红饱满的唇半开,喉结的形状凸显出来,毫无防备的模样像是等人咬一口似的。 “嗯。” 安德里安俯视着他,手指不轻不重地一遍遍揉捏着对方的脖颈。 “剪头发了。” “……嗯。”怀里的男人慢慢应了一声。 “很好看。” 男人又没声了,安德里安的眼底却柔和了几分。明明下午看见沈荣河的时候,他总得对方似乎成长了不少,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的血性,这种吸引力对于他来说是致命的。他光是远远地看着,心弦就被拨弄的一阵乱颤。 可现在,对方像在就像是凌厉如剑的豹子偃旗息鼓,冲他露出软绵绵的肚皮,透着股对他的信任依赖。 这样已经足够可爱。 还能做到吗? 安德里安应该缩回手指的。可他像着了魔,一刻也不想放手,甚至另一只手也变本加厉地勾上对方的手指。他要抱着他,要拥有他,而不是只能想着他。 就像他曾想把对方柔软的领地都占为己有,想一人把所有的苦都抗下来,留下所有的甜给他,想时间倒流,把上天从他身边夺走他的那七年全补回来…想把他缝进自己胸前的小口袋里,永远也不要分别。 当时有多想,现在――只会更想。 第7章 阳光从眼皮下挤进来,沈荣河抬起手掌虚挡在眼前,才得以睁开双眼。 刚坐起来,不知是哪里的神经又被扯了一下,脑袋又一下刺痛,他双手按摩着太阳穴,眼睛瞟到地上躺得歪歪扭扭的人。 他用脚顶了顶:“老三,起来了。” 地上的人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打起了鼾。 外面传来一阵动静,沈荣河提高了声音:“徐胜?” “嗳!” 那人进了屋,把饭盒随手放到旧铁皮柜上:“早上看你们都在睡,我就把早餐带回来了。” “嗯。”沈荣河盯着他身上的被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们昨天几点回来的?” 徐胜咬下口包子,食物的味道顿时溢满不算宽敞的宿舍:“呃…得十二点?一两点?” 他见沈荣河似乎在思考什么,又补充道:“咋了这是,昨儿晚上吵着你了?” 沈荣河犹豫了一下,胸腔里传来的震动愈发快了:“……昨晚就我一个在宿舍里?” 徐胜好像突然被问住了,咀嚼的动作顿了一秒,才继续道:“对,除了你这不都喝酒去了。” 他话匣子又被打开了:“不过――你昨天幸亏没去,我们的人民公仆刘营长那真是把人往死里灌!我吐了三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回来这不找个干净地方就趴下了,现在头他妈疼得要死。” “我昨天也喝了点。”沈荣河同情地看着他:“少跟刘邵诚喝酒了,你又喝不过他。” 徐胜颇为赞同:“他丫就是一酒鬼。” 说着,他泄愤似的又咬了一大口包子,热乎乎的馅儿装进嘴里,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不……昨天还有一个男人。 昨天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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