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选了严漠九站队的京圈子弟,可就跟中了大奖一样了。 “你妈在家孤单,多回去陪陪她。”严铮又说。 这是让严少翔离开的意思了。 严少翔已经没办法维持脸上的表情,他紧握着双手,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 严少翔那些小弟朝严铮战战兢兢鞠躬,灰溜溜地全跟着走了。 严铮属于上位者的强大压迫感,令包间内京圈子弟悄然让道。 他们敢跟严少翔硬碰硬,却不敢在严铮面前硬气一句。 他们爹妈都不敢。 严铮看向包间里的孟明萱,她穿着白色的小裙子,头发扎在脑后,长着一张令男人魂牵梦萦的初恋脸,却又多出几分江南美人独特的柔媚。 这让他无端想到那个春雨绵绵的屋檐下,温婉如画的少女躲雨的一幕。 孟明萱已经站了起来。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严铮,上一次在医院,严漠九很快就把她带走了,她并没和严铮说上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严铮。 长达几分钟的静默后,严铮朝孟明萱走了几步。 陆京茜想上前,被聂子炀一把抓回了怀里。 严部的态度很重要。 不管九哥认不认这个爹,血缘关系已经钉死在历史的篇章上了,如果严部站九哥这边,他们会少流很多血。 陆京茜明白聂子炀的意思,但还是皱了皱眉。 万一严铮要动手怎么办? 九爷把人交到她手里的,她得好好地交回到九爷手里。 于是陆京茜紧紧盯着严铮,提防着。 如果严铮真要动手,她的脸凑上去给他打行了吧? 聂子炀看出陆京茜的防备,无奈极了。 严部什么身份,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儿媳妇,没听严部刚刚跟严少翔都承认了小嫂子的身份了吗? “你有一个好姐姐。” 严铮语气听不出温和,也没什么严厉的感觉。 孟明萱一脸茫然,怎么开场白是这个。 “你怎么称呼我夫人的?”严铮问。 “……” 夫、夫人? 他是说严伯母吗? 孟明萱迟疑了一下,说:“您是说严伯母吗?” “我以为你会叫她严妈妈。”严铮道,“听说你六岁就养在她身边了。” 孟明萱眸子闪了闪,没说话。 本来严伯母是让她叫严妈妈的,是九哥不同意,所以她就一直叫严伯母了。 “没什么好送你的,就它吧。”严铮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递给孟明萱,“是你严伯母当年戴过的。” 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 碧水般清澈,色佳种水细腻,沉淀着一股岁月的光华与温柔。 如果是别的什么,孟明萱是不会要的,可严铮说这是严伯母当年戴过的,她心中微动。 “除了妈妈,没有别人戴过吧?” 孟明萱这一问,周围的京圈子弟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严铮冷眸沉了沉,到底是没有发作。 “没有。” 孟明萱于是伸手接过,“那就谢谢您了。” “你现在戴上。”严铮说。 正要关上盒盖的孟明萱:“……” “你妈妈会在天上保佑你。”严铮又说。 孟明萱忍不住朝包间门口看,她对付不了这只老狐狸。 可惜,门口没有出现她想见的那个人。 她只能默默地从盒子里取出镯子,戴在了手腕间。 碧绿和白皙相得益彰,很是养眼。 严铮视线顿了一秒便挪开,他转身朝门口走。 “告诉漠九,这只镯子有灵性,戴上后若取下,容易离婚。” 孟明萱:“……” 第95章 “宝宝不哭啊……”他低下头,又亲又哄。 严漠九带着封亦霖回到包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地上的狼藉早就被清除掉,包间里一帮人玩嗨了,隔着包间门都能听到里头的喧嚣声。 徐立推开包间门,严漠九走进去,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 他眼里看不到别人,径直走向疑似小醉猫的女人,“喝了多少?” “半杯。”孟明萱喝得很少,今天她新婚,没人灌她酒,但脸颊上还是显得有些红扑扑的。 “那脸怎么这么红?”严漠九伸出手,担心她不舒服。 “热的。”她在他手掌心蹭了蹭。 包间里人多,空调已经打到最低还是有些热。 严漠九晦暗的眸色落在她手腕间,碧绿的镯子很漂亮,但与他无关。 他轻轻握住她手腕,将她拉到怀里,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 “镯子,哪儿来的?” “严部送的,说是严伯母以前戴过。” “摘掉,老公给你买更好的。”严漠九眼底晦暗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戾气。 孟明萱看了看他,小声说:“他说这只镯子有灵性,戴上后若取下,容易离婚。” 严漠九不作声了。 那长达十秒钟的沉默,是在压制心底的不悦。 “戴着吧。”严漠九手指轻触了一下冰凉的镯身,“就当是妈给你的。” 孟明萱也是这么想的,笑着点头,“嗯。” 聂子炀喝得醉醺醺,big胆地攀上严漠九的肩膀,“九哥,我晚上准备了烟花秀,嗝。” “挺有钱。”严漠九并不排斥这样的庆祝,这让他有一种真实感。 不是虚幻的梦境。 陆京茜也喝多了,摇摇晃晃地起身去洗手间。 包间里其实有独立洗手间,但太多男人用过,大小姐们几乎不会进去。 “我陪一下京茜。”孟明萱见状起身。 严漠九拽着聂子炀站起来,“一起去。” 孟明萱望了严漠九一眼,上次的事果然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四个人很快出了包间。 孟明萱扶着陆京茜进女洗手间,严漠九和聂子炀等候在外面。 “喝这么多想干什么?”严漠九瞥了聂子炀一眼。 聂子炀眼神清明了几分,“她什么都不肯说,试试看灌醉了能不能套出话来。” “关于哪方面的?” “我妈。” 这答案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能让陆京茜闹成这样的,绝对是性质非常严重的事儿。 严漠九定定地看了聂子炀片刻,慢条斯理地说:“那你就要好好想想,套出话来之后要怎么做了。” 聂子炀眉眼染上几分沮丧,“我不知道,那是我妈。” “是你妈,不是陆京茜的妈。” “……” “取舍这么难,解除婚约吧。” “……” 聂子炀被打击得不像话。 这时,孟明萱出来找严漠九拿包包,她包包给严漠九拎着了,扶陆京茜进去之后,陆京茜找她要卫生巾,她才知道陆京茜生理期,好在她包包里常备这些。 聂子炀想起他之前进包间时,陆京茜似乎有些伤感地和孟明萱在说着什么,但他一进门,她就没再说下去了。 于是他问,“小嫂子,京茜跟你说了什么吗?” 孟明萱拿过包包正要走,听聂子炀这么一问,她止步。 想起陆京茜没说完的那句话,她淡道:“没说什么,就说女孩子很容易被欺负。” 说完,她转身进去了。 要不是看在陆京茜其实也很痛苦的份上,她不会多嘴。 毕竟陆京茜一开始就跟她说过,让她不要替聂子炀说情。 女孩子很容易被欺负。 聂子炀一瞬间,眸子渐渐地被猩红染满。 孟明萱扶着陆京茜从洗手间走出来,两人手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干,严漠九和聂子炀上前,一人接过一个。 “我们先回包间。”严漠九搂着孟明萱往回走。 孟明萱不放心地回了回头,看见聂子炀小心翼翼地把陆京茜湿漉漉的手捉住,往他衬衫上擦,她顿时放下心来。 四下无人,聂子炀把陆京茜抵在墙上,手掌贴着她的背,“宝宝。” 陆京茜水濛濛的眼睛很茫然,“你谁?” “……”聂子炀凑近,抵进她软软的唇内亲了一会儿,“闻出来没?” 她喜欢绿茶的清香,他每次和她见面都要吃绿茶味的糖。 “聂狗。”陆京茜闻出来了。 “……” 聂子炀决定不跟醉鬼计较,“生理期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你三年也没管过我。”陆京茜看着他,要哭不哭可怜死了。 聂子炀嗓音哑得不行,“我怎么没管你?我天天跟你发消息,是你后来对我越来越冷淡……为什么?宝宝,谁欺负你了?我妈欺负你了是不是?” 他妈欺负她了,她就把账算到他头上。 他多冤啊。 陆京茜醉意朦胧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大颗大颗的泪珠开始往下掉,烫进了聂子炀心里。 “宝宝不哭啊……”聂子炀低下头,又亲又哄。 她肯定受了天大的欺负。 陆大小姐从来不会哭得这么可怜巴巴。 …… 聂子炀把陆京茜哄到不哭,搂着她回到包间,正好看到众人起哄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游戏。 “聂少,过来一起玩啊。”有人喊。 聂子炀看了看怀里的陆京茜,她显然还不是很清醒。 “我老婆喝多了,不玩,你们玩着。” “啧啧,聂少真是京圈第一惧内狂。” “那是,不好好伺候老婆,待会儿又要挨巴掌。” 众人哄笑。 聂子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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