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师尊就从来没求过什么吃喝。至少从未让他做这些,他备在储物戒里的东西也就真只是偶尔想起自己用用了。 叶昕禾当时就看着纪修一边烤肉,一边顺着这个牵出来的话题闲聊他跟着他师尊吃了多少山珍海味、奇物稀品,这其中牵扯到不少冒险故事,讲出来也是妙趣横生。 叶昕禾倾听着,时不时应和谈笑,心中却有句疑问,没能出口。 她想问纪修,你自己可有意识到,染上了别人的习惯还习以为常到完全没有自觉地将之略过,这不会有些不太妙么…… 还有之前,她看纪修将一些寻常的法术使用得格外厉害,便向之求教。 纪修没有藏私地给她指出了问题和改进之法,她表示钦佩之时,纪修便解释了都是他师尊传授给他的心得和经验,还看似不太情愿但分明由衷地赞叹到了他那师尊确实天纵之资。 苍殊确实有教他,但还有大半功劳应该是归于天衍塔,不过纪修这就不能说了嘛。 这时候纪修就忽而有感,有苍殊做师父似乎确实不错了,至少有一个好处,可以给他背锅。 你说他要是个散修或者小门派出身,废灵根资质还成长这么快,傻子都能想到他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怕是身怀至宝! 但有苍殊这个本身就天才、出手大方又神秘低调的师父在,他什么都能推到苍殊身上了。苍殊本人又不爱管他,属实妙哉! 眼见着纪修又开始说他那师尊有多天才,在修炼上给了他不少指点……叶昕禾跟着夸了几句,心中则有丝丝微妙。 还有不少这样的例子。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总是由各种话题扯到他那师父,而且一说及此,便格外有话,叶昕禾便觉得不太对劲了。 弄得她有些郁闷。 可要说为何郁闷,她又说不上来,想了想,似乎只能归咎于,纪修当年明明想逃离他那师父的掌控,如今却跟没事人一样,说好听点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拿的起放得下看得开,说难听点,不是显得有些前倨后恭太没节气么? 而且,纪修明明自己不想跟她谈他与他师父之间的恩怨纠葛,现在自己说起他那师父倒是侃侃而谈了,简直莫名其妙! 叶昕禾对纪修是有好感的,她敏锐的直觉带来的危机感,让她对纪修的这种表现感到反感。 关键纪修本人,似乎毫无自觉……没由来地,叶昕禾觉得这一点是最让她不安的。 她突然起身,打断了三人的交谈:“好了,既然大家都已修整好,便决定接下来去哪里吧。” 他们决定先去附近的城镇看看。 随后,他们意外地通过一起事件,获得了一个秘密情报:据说,星堕海的天满海域深处,万年一结的壬水之珠,快要成型了! 壬水之珠乃是已活了概百万年的老蚌妖吸收了万年的深海灵气哺育而成,蕴含了十分精纯的水属性灵力。不论是用作炼丹、炼器,都是极佳的材料,尤其适合给水灵根的修士使用,还能淬炼灵根品质! 纪修几人自然是心动了,即刻便动身。 越过了沿海岸线绵延数万里的拦海山脉,他们来到了东域最大的沿海之城——山海城。 山海城面朝星堕海,背靠拦海山脉,是个冒险和贸易都十分发达的城市,同样也是个时刻徘徊在生死线的极危之处。 星堕海妖兽横行,风浪滔天,肆虐威胁着这座城市。但危险的大海也有着无尽的宝藏,妖兽灵兽、海中资源……所以这里从来不缺搏命的修真者,甚至还能见到投机倒把的凡人。 另外,星堕海的对面,还有着另外两块大陆,往东北方而去的上州,和往东南方而去的下州。 而拦海山脉,这个名字已经很形象了,就是为了拦住海上来的不速之客,作为大陆的第一道防线。据说,这还是上古时期,修真大能靠神通人为筑成的山脉呢! 纪修一行人在山海城补充消耗、置备所需,在这里,才能买到最适合在星堕海求生的东西。 望着一望无际深蓝至黑、甚至连上方天空都波诡云谲的星堕海,纪修却是胸怀激荡,谨慎中不乏跃跃欲试,同时对那壬水之珠志在必得! 视线远眺中,思绪似乎也跟着飘远,竟是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与苍殊初识的时候。 那时,他刚从一穷二白的小木屋里醒来,看到苍殊,他还慑于对方的修为,无措又忌惮,感恩又戒备——虽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是这个心态。 总之那时,苍殊为了降低他的戒心,也为了提升他这个废灵根小菜鸟的自信,跟他说了好多修真界的秘闻。那些秘闻深远隐晦到,连他如今已经金丹了,都几乎不曾在别处见到这些秘闻的蛛丝马迹。 但他竟是从未觉得苍殊在这方面有骗过他。 而在他得知壬水之珠的消息时,竟是第一个就想到了苍殊曾告诉他的,五行灵根之说! 他记得,苍殊说过,到了化神以上的境界,就必须修炼五行功法,届时,拥有五灵根反而会进阶更迅速。而没有五行灵根的人,便只有用其他东西补完,用相应属性的天材地宝,充当灵根。 纪修自己已是五灵根,自然不用操心这些了。但,他的师尊,只是火木双灵根,还差水、土、金三种灵根……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充作灵根的材料品质越高,对修真者越好。而壬水之珠,自然是极佳的选择。万年一结,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天赐之物,这样错失就太可惜了! 星堕海很危险,比魔界都差不了多少。甚至魔界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一只魔族都遇不到,但星堕海不会有这种机会的,进了星堕海你就相当于是跳进妖兽堆里洗澡了。 可以想见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说不定连命都……这样拼了命得来的东西,就这么送给别人的话,说实话纪修也肉疼,但…… 但他想还恩。 他不想欠苍殊的。 他还记得在苍殊闭关出来,自己去质问对方时,最后他说自己已是金丹所求不多,那时他心里闪过的心虚。 这么多年该拿的都拿了,现在才来说不求了,特别像穿起裤子了说话就是硬气。 拿过的都已经拿了,他能做的只有回报回去。只有两清了,说这种话、面对苍殊,他才有底气,才挺得直腰杆! 纪修也不能欠苍殊的。 不管是曾经貌合神离,还是这些年配合接受,苍殊的付出,都不该是理所应当。尤其是开诚布公后,他无法再怀着敌对的心情“不拿白不白”后,他就越发觉得自己是欠苍殊的了。 即便知道苍殊是因为心魔誓言不得不对他好,他也无法认为这是他该得的。 倘若真这样欠下去,日后肯定会成为业障的吧…… 不论是不想,还是不能,纪修都打算还恩的。就连他跟苍殊撕破脸皮的那会儿,他都说过欠苍殊的,都会慢慢还。如今,也就更是如此了。 ——仅此而已。 他所想的,就仅此而已,是合情合理。 纪修对自己道。 偏不知为何,眼前似又闪过千寻与师尊交谈的画面,以及千寻独自前往滇西城为师尊寻觅宝物的背影。 纪修摇了摇头,把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晃掉。深吸口气,朝着吞噬了无数修士性命的星堕海而去! … 纪修在这边九死一生的时候,苍殊并无太多关注。他知道纪修正在为了壬水之珠拼命,但并不会有事——因为他有剧本在手,加上天衍塔也没召唤他,证明了剧情没有脱轨。 所以苍殊很放心。 但苍殊不会知道,同样是获取壬水之珠,纪修的根本目的,却已经和原着里完全不同了。 …… 真的感觉又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道,他和叶昕禾双双重伤,命都去了一半,而另两位同生共死过的道友,都殒命于深海了…… 他和叶昕禾花了半个月疗伤,心情有沉重,也有死里逃生、宝贝到手、仙途再进一步的庆幸和喜悦。 重新 好心情和得失,叶昕禾还想继续行走大陆历练,纪修却说他打算回一趟宗门。理由他没说,就敷衍了一句有事。 又被这样糊弄,叶昕禾直觉就跟他那师父有关。但她也没有理由阻止,便只能独自郁闷,有些赌气地跟纪修分道扬镳了。 可惜直男没太get到。 纪修转头就开始飞越观风山脉,心情莫名的飞扬! 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苍殊都没联络他回去呢,他怎么还自己乖乖往回送了?不过,都说好了互相配合的,自己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苍殊都完全放任没有催他管他,那自己主动一点,也算礼尚往来了。 就是这莫名雀跃的、简直就像急着回去献宝一样的心情,真的,弄得他很羞耻…… 却无法停止。 这还是他第一次送这种规格的东西给师尊吧,也是第一次正式地还恩,不知道师尊会露出什么表情,会说什么……自己到时候怎么表现才够从容得体,不至于显得小人得志……不知道师尊会不会喜欢,自己送的这个应该没跟师尊自己可能准备的名目撞上吧…… … 飞越观风山脉又是一场艰难险阻,等纪修全力赶回,又是几天过去了。回到观星峰的他风尘仆仆,最初的期待雀跃也已沉淀下来。 不过等他收拾好自己,往苍殊寝殿而去时,想着要不要给师尊准备个惊喜,他便又是渐渐愉悦起来。 苍殊的寝殿还是那样毫无警戒、畅通无阻,纪修进来时,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当然了,不用操心他的时候,苍殊可不会浪费这种能专注自身的时间,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历练。 在见到苍殊前,纪修先见到了琉生。 纪修的心情瞬间平静了,平静中都带着一丝冷。 他本想先告退,没想,对方二话不说,就朝他扔出了个什么东西! 他一个金丹初期,莫说对抗了,就是元婴中期的琉生怎么出的手,他都没看清。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被什么窄小又坚硬的东西困在了原地。 虽说被困住,周围却又都是透明的,他是靠摸索,才摸索出来这大概是个钟的形状。 “前辈这是何意!”纪修质问到。 然而对方却对他的话没有反应,只自顾自地说到:“这宝贝你是出不来的,只能等我放你出来。你在里面能听能看,外面的人却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更感应不到你的气息,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个屁的意思!纪修真想破口大骂。 也就是比闭嘴使用隐身诀再多出个隐藏气息的功能了——不过,这就是最厉害的地方。但,想必不止如此。 当然了,这个九龙护神钟,可是琉生所知最强的防御灵器,何止是藏个人那么简单。这可是那自负拥有真龙血脉的银鳞应龙一族的秘宝,据说可是有仿制通天灵宝的等级呢! 这钟,便是琉生之前回妖族境内突破中期,顺便偷出来的东西。 虽然他的身份没暴露,但还是惹上了追杀他的妖族。他小心翼翼奔命逃回了人族境内,躲到了苍殊这儿来。有大宗门的护宗大阵,想来他的气息也不好追踪了,就算有所感应也会怀疑他一个妖修怎么能进到人族宗门。 琉生倒是知道化神之上还有更高阶的存在,但具体的也不太清楚。而仿制通天灵宝有“仿制”二字,显然便会有真的通天灵宝。当然是有的了,甚至还有更厉害的,不过放到凡界来说,仿制通天灵宝确实已经是顶级的存在了。 琉生跟纪修说明了一点关于九龙护神钟的效果,又听不到看不见纪修的反应,他说完便转身朝着苍殊的大床走去,躺下,睡觉。 看得纪修脸黑。 这妖修什么意思?只为了就把他关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想让他神隐,也不会挑这种地方吧,何不选个深山老林? 纪修想不通这只妖想搞什么鬼,始作俑者完全当他不存在睡得可香,他想再多也没用,加上之前拼杀搏斗又赶路,他也累极了,便索性先放弃思考,靠着透明的大钟,也睡了过去。 纪修是被吵醒的。 就算睡着了,一丝气息的变化也会让修真者恢复警惕。何况,吵醒他的动静一点也不收敛。 他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正对面的大床上,自家师尊和那个妖修吻得难舍难分,啧啧作响! 纪修:??! “我这才回来你就这么急,你能不能矜持一点。”苍殊把人亲软了腰,才开口教训,这属实没什么说服力。 琉生那套本来就袒胸露乳的衣服已经完全敞开,他拿他那最近被滋润得越发丰满的胸肌往苍殊身上蹭,一动念两条兔耳便长了出来,摇着屁股和兔尾,大剌剌地求欢。 “最近是越发重欲了。”琉生自己也以为然,自我调侃到:“我若是雌兔,这样子恐怕就是被你授孕了。我见雌兔怀孕时那简直,如狼似虎的,一般妖真消受不住。” “你现在也差不了多少了。”苍殊抓了两把琉生如今肉感十足的胸肌,又揪了揪两颗乳粒,“你这奶子好像也变大了,奶头也变肥变长了,感觉再抓一抓都能出奶了。” 明明满口荤话,动作下流,偏生苍殊做来一点不显得猥琐,像个把弄玩具的小朋友一样。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能搔住旁人那颗污秽不堪的心,觉得格外色情,骚动不已。 琉生托住自己两边的大胸肌,骚气十足地问:“那你要不要吸一吸,说不定真能出奶呢~” 苍殊满脸的嫌弃。咦惹,这个兔子好不要脸啊。“你是越发不知羞耻了,我还是有节操的。” 琉生理直气壮:“这里就我们两个,床笫之间的美事,有什么好羞耻的。” 说着,他眼尾的余光扫过大床对面数米远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勾起一个意味不明带着得色的笑来。 而被九龙护神钟隐去了存在的纪修,他此时,完全瞠目结舌。 纪修:孩子傻了 上一章我不是拉灯,是那个肉没意思,等着写这里呢,下章大家跟着纪修一起看春宫吧~还是兔子的假孕play嘿嘿嘿嘿……兔子的生理构造是真的色,哧溜,竟然能在揣了一个小兔子的同时再怀上一个,因为有两个子宫!可惜了琉生是个公的,我也不喜欢怀孕梗,就玩玩假孕了嘻嘻 第二百零七章 隔钟观采后庭花 纪修是不想去看的,他想闭目塞耳,动用隔绝五感的法术,然而偏偏,眼睛却又无法从前面的景象上移开,那淫靡的呻吟喘息透过九龙护神钟,无损地钻进他的耳里。 他心中大嘈光天化日男人搞基、现场GV辣他眼睛,一边也在唾弃自己明明恶心到不行,干嘛还要看下去,自己又不是没看过毛片,如今也不是处男了,至于搞点黄色就巴巴地瞅着么! 难不成是被这些基佬影响了?不成,那不成,自己要是弯了那真是完了,所以肯定是因为是男人就免不了精虫上脑,无关性取向,有颜色就忍不住看两眼。对,就是这样! 卧槽那妖修是疯了吗!师尊不知道我在这儿他还不知道么,还要不要脸了居然对着我这边张开腿,谁他妈要看他的鸡巴和屁眼了! 纪修觉得眼睛都要辣瞎了,却偏偏口嫌体正地盯着那下体处一眨不眨的。 他亲眼看着师尊的手指是怎么揉弄那深红艶糜的褶皱的,看着那淫贱的肉穴是怎么一搏一搏翕张流水的,看着师尊修长的手指插进了肉穴被媚主的淫肉死咬住不放的。 突然有些痛恨修真者灵敏的五感,叫他隔着这么段距离也能看得纤毫毕现。 他能清楚地看见师尊的手指是怎么动的,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然后脑袋就像坏掉了一样疯狂脑补他看不见的、肉穴里面的情形! 他能想象那大概是如何抽插戳刺,搅动抠挖,按压揉捏的。 还有那明明不属于性器官的肠道,又该是如何谄媚淫荡地讨好着师尊的手指,瞧啊,师尊抽那一下都有些费力,这是咬得有多紧! 骚货! 感觉这么多年来的脏话都要在今天骂完了,简直瞧不出来他堂堂金丹真人的风度。 但纪修没办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废料,黄色的,黑色的,乱七八糟,思考能力严重退化,九成的心神都放到了眼前的淫事上。 可他却没发现,看着眼前被苍殊指奸的菊穴,想象着菊穴里面被苍殊捣弄的情状,他屁股沟深处藏着的那朵雏菊,竟然也在感同身受地颤动收缩,穴道里的肠肉同样生涩而骚情地蠕动着。 从未有过的别样饥渴在他体内悄然地生根发芽,难以名状又毫无自觉的骚动让他的身体空虚难耐,却不知为何更无从下手,只觉得有股莫名的烦躁。 “啊!啊哈…嗯……好酸,里面好酸……”琉生的呻吟可一点不算隐忍,堪称放浪形骸,大声且骚。 纪修都听得耳热,心想这妖修当真是不知廉耻。怕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过他淫浪,这要是换成女人谁把持得住啊!男人玩起来这样放得开,难怪师尊好这口了——纪修竟是有点理解基佬的想法了! 琉生躺在苍殊怀里,朝着纪修所在的方向双腿大开,他带着秀恩爱的念头,一胳膊搭上苍殊的脖子,仰头亲吻苍殊,从下颌一直亲吻到嘴唇,而苍殊也配合地与他唇舌交缠。 他含含糊糊地呻吟了会儿,被苍殊放开后缓了下呼吸,便又开始浪叫:“啊~就是那儿,多弄弄它,弄弄骚心,啊!” 前列腺被额外疼爱,这淫叫便越发的缠绵撩人,光是听就知道,琉生这会儿怕是舒服得都要化了! 听得纪修鼠蹊一跳一跳的,后腰发麻。 心下同时疑惑到:那儿是哪儿?骚心?就他上辈子的理论知识和这辈子唯一一回实践经验,他倒是知道女人体内好似有个地方,被弄到了会特别舒服,那时候她们就会呻吟得这般甜腻…… 难道男人身体里也有?不能吧,那不是用来排遗的地方么,怎么会…… 纪修疑惑,有种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惊异感。 “嗯啊!要…不行,要去了…啊…唔!殊,苍殊,你放开,让我,唔!让我射么~”高潮刚要来临就被堵住了马眼,琉生难受地扭来扭去,撒娇求苍殊开恩。 “你管不住这根屌,就只能我帮你管了,要不做到一半又吆喝疼,下次再来求操,我就不理了。”苍殊笑吟吟地威胁到。 实在是兔子习性太色,容易高潮出精太快,还又射精又射尿的,不仅琉生做到一半就开始觉得唧唧射到痛,弄得场面太脏也挺扫兴,而且这样对他身体总归不好。 琉生感受着精液回流这又痛又爽的滋味,摇着屁股哼唧:“好嘛,我忍着,我知道你喜欢看我被你操射。不过这阳精去了又回的感觉着实不好,多来几回我这根宝贝怕是都要废了。” 琉生可怜兮兮地摸了摸他的唧唧,遇到苍殊之前这也是根威武大将军啊,可惜遇到苍殊后就没有用武之地了,也就是添一点情趣,让苍殊把玩,或者看他被操射时的极淫之状。 “那就多用后面高潮了,你又不是不会。”苍殊道。从琉生散落下去的衣服堆里抽出一根腰带来,缠在了琉生阴茎的根部。 “那我可就真是被你操成雌性了!”琉生笑闹。“不过雌性确实更适合交配,潮吹真是再舒服不过的了,唔!慢点,让我缓缓……” 射不出来还被人捣着黄龙抽插,还没找到后潮感觉的琉生有点难受。 “……还能一直高潮,又没射精那么伤身。”他超喜欢的!就是有点伤雄性自尊而已。 他们两骚话不断,殊不知这信息量大到让某直男瞳孔地震! 用后面高潮?潮吹?一直高潮? 男人还能潮吹?? 纪修觉得这不是他了解的人类男性,他书读的少可别骗他!所以会高潮的男人应该只是妖修、是动物的特殊性吧? 就在纪修怀疑人生的时候,那厢前戏结束,可以提枪上阵了。苍殊只宽松了腰带,解开裤头,放出了他的大宝贝。 粗长而青筋缠绕的阴茎看上去有些可怖,但纪修见琉生却是爱极的模样,迫不及待地就摇着屁股去吞吃大鸡巴。 终于要见到大棍搅屎缸的画面了——虽说修真者辟谷那地方根本没有秽物——但纪修却发现,他此时似乎已经没那么强烈的厌恶了? 啊这…看来自己的适应能力挺强的,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有些紧张,那么小的洞,怎么进得去啊,那么大…… 纪修下意识地咽了一股口水。 师尊的肉棒…… 忽而感觉更热了。纪修怀疑这大钟是不是封闭性太好,自己堂堂金丹该不会死于二氧化碳中毒吧……甩了甩这乱七八糟的发散思维,纪修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他知道自己起了反应,虽然看基佬做爱起反应这很羞耻也很荒唐,但,男人嘛,食色性也,色情就是海绵体的膨化剂,不以本人意志为转移。 但纪修本以为自己顶多就是半勃的程度,然而这低头一看,竟是看到自家老二精神抖擞昂首挺胸,把衣袍都顶的老高了! 这可把纪修羞臊得脸红,做贼心虚地往苍殊那边看了两眼,尽管他明知道没人能看见他。 这注意力分回了一点到自己身上,纪修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似乎过于激动了。他脸色有些古怪,想做什么又有点欲盖弥彰,最终想着反正没人知道,他才不尴不尬地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朝自己翘起的阴茎摸去,立马就摸了一手的屌水,从茎身到马眼,满满都是! 好家伙,自己竟然这么有感觉吗??这要外服不是防水防火的法器,怕是刚才就能看到顶端的布料都被屌水泅湿了! 纪修大窘,可是这种色情的感觉又让他有点欲罢不能。这摸上了需要抚慰的肉棒,手可就拿不下来了,只矜持了几秒便忍不住自慰起来。 他的动作还有点生涩,修真后只要不想便不会感觉到情欲,他便好久不曾做过这种事了。 “嗯…唔……”他压抑着,只从鼻腔里泄出几个音。 明知自己就是大叫也不会被房间里的另外两人听到
相关推荐:
倒刺
偏执狂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腹黑哥哥。霸道爱》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人妻卖春物语
宣言(肉)
祸国妖姬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