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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秋先把其他人送回家,但赵知秋还没表示什么,白墨便摆出嗔然的小表情,率先道:“苍殊哥哥,我就不说了,知秋哥的任务就是跟着你啊,我们也不急着回去,在这儿等你就好了。顾先生觉得呢?” 顾司君看了眼从副驾驶探出一颗脑袋来的少年,淡淡道:“我都可以。” 苍殊是无所谓的。 而郁执卿则透过玻璃看着这只心机小鬼,笑了笑,就不跟个小孩计较了——有人在旁边等着,这种催促的意味可不就等于说是让苍殊别为他逗留太久么。 虽说郁执卿本来就没打算耽误苍殊太多时间,但被人算计、约束可就是另一码事了。 进了小区,两人悠悠地往郁执卿住的楼栋走去。郁执卿先开了口并且直入正题:“看样子你似乎知道了什么,包括那位‘顾先生’也是。” “那我不在那会儿,你俩有说什么吗?”苍殊没有直接回答,但他这个反应其实也就等于是默认了。 郁执卿耸肩,“我跟他显然都不是自来熟的类型。”换句话说就是几乎没有互动。 郁执卿没有追问这两人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觉得那大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苍殊调笑到:“我以为郁大影帝是最长袖善舞的,一举一动,皆叫人如沐春风。”这后半句话还是郁执卿粉丝及其他业界人士一致认同的评价。 “然而他并不是我需要营业的对象不是吗?” 郁执卿这一句反问,似乎也有两层含义。一层是点明顾司君于他的不同,另一层大概在说,什么如沐春风,那不过是他对外的形象营业? 真正的他,或许跟高岭之花的顾司君也差不多。 苍殊并不在意这个内涵,转而好奇到:“你对他什么感觉?” 郁执卿不答反问:“我也想知道,他呢?” 苍殊斟酌了一下,“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你们两个当面聊。你要问我的话,顾司君跟我讲了一些他家里、主要是小时候的事,我感觉,他大概是有些羡慕你。” 郁执卿不禁笑了。“羡慕啊……” “我差不多也能知道他羡慕什么,尽管我觉得这实在没什么可羡慕的,那个男人所谓的父爱其实挺恶心人的,不过大家总免不了向往不曾拥有的东西,我说这话对他来说大概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至于说我对他,那大概也是羡慕的。” “不过我就庸俗多了,我羡慕的是他出生在一个不愁吃穿的家庭,父母也都在,没有讨厌的小鬼和长舌的街坊骂他野种,也不用为了明天的三餐和下学期的学费苦恼焦虑,更不用看着至爱的亲人迫于无奈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梦想,独自咽下所有的愁苦直到死亡。” “我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演员,我会走上这条路,也是为了继承他的梦想。当然,我也喜欢这份职业。” “等顾峯熬死了他眼里那个棒打鸳鸯的父亲。”郁执卿对自己血缘上的另一亲父直呼姓名,“就找到了我,想补偿我。” 郁执卿笑了笑,轻快,却似乎又带着些自嘲。“这个时候我应该傲气地把钱甩在他脸上,铁骨铮铮,高洁脱俗。” “可惜啊,我没有。” “我的父亲恨顾峯,我也不喜欢他,但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补偿。然后我就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在他的保驾护航下我的星途也可谓一帆风顺。” 郁执卿看着苍殊,笑问:“我是不是很庸俗?” 他说着这样的话,眼睛却澄澈得甚至有点晶晶亮。 苍殊不禁回以一笑,“不,这是你应得的。” “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相视莞尔,牵着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几句话的功夫,他们也悠到了公寓楼的下面,进了电梯。 “我看顾司君跟着你一块儿来的,你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好在一起?” 揭过上一个话题,郁执卿抛出来的新话题让苍殊嗅到了一丝送命题的味道。 “说是刚好也算刚好,毕竟这段时间他住在严家,低头不见抬头见。” 郁执卿神色微动,挑眉,“哦?” “拜托了他给严潇尔上课。” 郁执卿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内涵,想到了一件事并问了出来:“我知道那严三少喜欢顾司君,那你呢?” “我跟他是朋友。” 郁执卿笑得意味深长,“朋友啊。” 苍殊无奈,“你一副不信的样子。” “我信不信可不代表什么。不过我想问的是,严潇尔的感情对你有影响吗?” “我觉得是没有的。虽然我源自严潇尔的愿望,但是是‘想要成为真正被人所爱的人’这个愿望,而不是特指去得到顾司君的爱。我最开始的时候也撩过顾司君,被拒绝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郁执卿若有所思。“没有就好,我可不想等打败了所有对手后还眼睁睁看着你精神出轨。”话说他真是一点不意外苍殊还勾搭过顾司君。 苍某人一脸老实。 出了电梯,继续前行,话题再一次变换。郁执卿:“今天的事确实是我心血来潮了,应该会给你添些不小的麻烦。包括对严氏的影响,包括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还有……顾峯。” 咔哒,郁执卿打开了房门。 他走进门内,转身看着苍殊,继续道:“他大概会给你点警告。” 苍殊没说他已经被警告过一次了,由严铭温转述的。“还行,问题不大。” “严氏的损失,我会尽力补偿。至于我那些情敌们,我可就不管了。”不如说这就是他的目的所在呢。郁执卿笑得愉悦,忽而朝苍殊伸出了手。 苍殊见状,试着握住。两手相握郁执卿便一用力将人往里拽,苍殊也配合地向前,让他们两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回应郁执卿热烈的索吻。 郁执卿用身体的重量引导着苍殊把他抵在墙上热吻,他背靠着墙壁,情难自禁地抬起一条腿勾在了苍殊的腰上磨蹭。不见面的这段时间他可是一直都素着的,这副重欲的身体理所当然得欲求不满。 “嗯…唔嗯。”在喘息的间隙,郁执卿直白而煽情地诉说着他的需求:“嗯…想做爱了。” 温润清朗的影帝大人动作大胆而热辣,用他已经微微发硬的下体蹭着苍殊同样的地方,挑逗着。勾着苍殊的脖子笑得慵懒艳丽、愉悦而又恶劣,“我可一点不介意让下面那几个多等一会儿。” “这就让我为难了。”苍殊说着为难,但其实都可以。主要是,他感觉郁执卿虽然确实想要,但似乎并没有真要做的意思。 “真过分。”郁执卿“报复”地咬了咬苍殊的下唇。但确实是松开了手重新站好,还像个贤惠人妻似的替苍殊理了理衣领。“放心吧,作为一个体贴的恋人自然是不舍得让某人为难的。我已经丢给你一个烂摊子了,总不会再不知轻重地继续缠着你。” 但郁执卿口中的某人却不客气地揭穿到:“体贴的恋人可不会给我制造烂摊子。” 郁执卿瞥了这人一眼,因情欲未歇而风情万种。“那先要看某个不称职的恋人给我织了多大一片草原了。” 苍殊闭嘴。 “行了,走吧。”郁执卿摸了摸苍殊发红微肿的嘴唇,笑得腹黑,“带上我盖好的印。” 苍殊哭笑不得,深感自己招惹的这一票人要是个个都有郁执卿这样的战斗力,那他的日子怕是比现在还要水深火热好几倍了。 那他也回敬一点小小的“惩罚”——双臂箍住郁执卿的腰,将人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里,然后就是一顿凶残的深吻,几乎要把人亲得窒息了,就突然丢开手,后退、关门、闪人一气呵成。 得靠着墙才能保持住战立的郁执卿都还懵懵的,等从缺氧的状态回过神来就气笑了。感受着自己完全充血的阴茎和泛起瘙痒的深处,真想把某个管挖不管埋的混蛋的鸡鸡打掉! 苍殊回到车上的时候,注意到顾司君多往他脸上看了两眼,尤其是嘴唇的位置。还看了眼他的领口,苍殊在想要不要解释两句他没做什么,他才没这么快。 车上一路都挺安静的,只除了白墨各种忧他所忧、实则含沙射影着郁执卿给人添麻烦的“关心”之语。 等回到严家,苍殊才是真的不得消停,手机刚开机一会儿就接连响起一阵阵提示音,告诉他收到了多少条消息,以及飞行模式期间漏掉了多少通未接来电。 苍殊看了看,有严铭温的、严樨文的,谢图南的、权望宸的……还有《神域》剧组认识的一些圈内人士以及他上班那段时间加的部分下属发来的祝福短信。等等等等,一时间都看不过来。 正看着,就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一看,权望宸的。 苍殊有点牙疼。 点击接通,那边先给他甩来一段沉默。 苍殊有点稀奇了,心想到,约摸是他“拒接”的这段时间让权望宸“冷静”了些,要不然迎接自己的保准是铺天盖地的嘴臭。 苍殊等了三五秒,“没事儿我挂了。” “现在,立马,过来找我。” “你可有够……” 苍殊正要嘲讽这厮又霸总上身了呢,就被权望宸下一句话给镇住了—— “我让你过来跟我结婚。” “……嗯?” 第三百二十二章人言恶 权望宸这个清奇的脑回路给苍殊整乐了,不知道这厮“冷静”是“冷静”了个什么。 依稀间,苍殊觉得这个展开好像不是第一次了,有点即视感。不过这会儿还在通话呢,便没有往下想,而是促狭地回到:“怎么,难不成这一会儿工夫,权大总裁把婚礼都准备好了?” 从权望宸最早能看见自己跟郁执卿的八卦新闻的时间算起,到现在也不会超过三个小时,显然是不够准备一场婚礼的,他就是调侃人家。 但要不说是权狗呢,这狗嘴里是真吐不出象牙:“你在做什么梦,还想要婚礼,去扯张结婚证就够看得起你了,对我来说就是办了一张养狗证,免得谁都想来碰瓷我养的玩意儿。” “……” 苍殊:给爷整无语了。 这狗比玩意儿在原着里是怎么脱单的? “得了吧,权总有这样人兽相恋、跟狗结婚的爱好,我可没有,拜了个拜嘞您。” 哒,挂了电话。 权望宸那头咚的一声,紧攥在手里的手机便在办公桌上砸出一声闷响。 虽然他跟苍殊对话的时候一如既往拽得二五八万,但他心头的暴躁和阴翳可是一刻也没有消减下去——或许在听到苍殊声音时,其实有好转一些的? 权望宸暴虐的目光又落在了电脑上,电脑上被暂停的视频正是医院一旁郁执卿跟“严三少”的官宣场面,他真是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虽说某个跟他八字犯冲的家伙总能轻易就将他气到,但那跟这次是不一样的。 不同于那些显化的暴躁情绪,这不快更像是压抑的雷云淤积在胸腔,又像有条漆黑的毒蛇、有头致命的猛兽在心间游走。 苍殊是他看中的东西。 他想要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觊觎、染指。 他,现目前,姑且,可以容忍苍殊勾三搭四,毕竟发情的小公狗管不住自己的狗鸡巴,他作为主人——关键是还没有法定关系盖章的预备役主人,可以理解。 好吧,主要是管不住,要是能管住,他就是把狗鸡巴绝育了都不准他的狗出去乱搞!他的狗只能是他的狗。 但是!他可以容忍苍殊风流,但绝不能容忍有人从他这里夺走对苍殊的所有权! 那是他的东西! ——没有人可以比他权望宸更霸道。 然而现在,至少有数千万的人都认定了苍殊跟另一个人是一对了。 很好,郁执卿是吧,他大概知道这人背后是谁。一般情况下他也不想得罪那种级别的人物,但是,他也从来没怕过。 权望宸抓着手机的手背上,绷出狰狞的青筋。 … 过了许久,等权望宸真的冷静下来后,他心里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丝丝别扭的不快活。 他回想起他跟苍殊的通话,皱着眉,很不爽。 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 他知道自己说话很不客气,但他也是不会亏待自己的狗的,要是苍殊非要要一个什么婚礼的话,他也不是不会满足的啊。 不过是,不过是一个婚礼而已,他想要多盛大都可以…… 权望宸的手指有些不自在地蜷动,莫名地,心脏鼓噪,鼓噪得让人恼火。 … ——哦。 苍殊想起来那份即视感是怎么回事了。 权望宸还真不是第一次跟他“求婚”了,在他们第二次见面,也就是他把权望宸手腕拧脱臼,严铭温带他上门给权望宸赔罪的那次,权望宸也是这样冷不丁地就说让他跟他结婚。 那个时候权望宸大概是觉得把人娶回家后,他想家暴“严三少”,严家人就鞭长莫及了,他可以把人圈在身边尽情折磨。 而这一次么…… 反正也是差不多的儿戏。 虽说苍殊肯定清楚这前后两次的“求婚”是有不同的,但谁让权望宸要嘴臭呢,口出恶言总要承受相应的恶果,又不是谁都像他一样好脾气。 让这狗东西自作孽去吧。 /doge … 苍殊挂了权望宸的电话后,倒是没有再接到谁的电话,就先看了看新闻,果然,虽说就过去了几个小时,这舆论发酵的势头真是高歌猛进还有模有样的。 他看到有人扒出了严潇尔的黑历史,符合人们对富二代纨绔所固有的一切坏印象。虽说苍殊当初为了把林寒推到明面上的那次记者会让他小出了一把名,但普通吃瓜群众以及林寒那点小粉丝着实是比不上郁执卿的职粉大军,这里面真是能人辈出各行各业都有“内部人士”,甩出来的料看着比狗仔都专业。 当然,挖出了严潇尔的黑历史,惹来一众讨伐之后,也有人挖出了自去年开始这个纨绔身上发生的奇妙变化,什么赛车坠崖跳海救人,荒岛求生奇迹生还,不畏流言帮助义弟(林寒)站稳脚跟,剧组发生泥石流救人,打理公司扭亏为盈……就为这个纨绔增添了不少故事性及传奇色彩,瞧着分明也是心地善良、勇敢无畏、有担当、有本事的人。 有人印象好转,也有人死活不信,还有人阴谋论,猜测这个纨绔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脑补一出豪门大戏,人设立起来了莫名其妙吸了一波粉。 不过大家果然还是最热衷于情感八卦,那这个富二代可真是花得不行,不仅日常跟狐朋狗友们出入各种声色场所,值得拎出来一说的情史也不少:前有上流圈子众所周知心悦某位据说身份敏感的军政贵子,中有去年七月份流出来的跟皇权集团总裁的“艳照”,后有今天跟国民男神郁影帝的突然官宣,加之其本身还有婚约在身,啧啧啧,花心风流还尽勾搭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整得跟小说里的万人迷主角似的,也太叫人羡慕…不是,也太乱了吧! 反正配不上他们全世界最好的影帝大人,绝对是在玩弄感情,执卿大大你要擦亮眼睛啊!粉丝们哭嚎着求偶像及时醒悟踹掉渣男脱离苦海。 然而让人难过的是,偏偏竟能找出不少该渣男跟自家男神“相爱”的证据。有人推测在郁执卿破天荒给严氏旗下红酒代言时这两人就好上了。后又有人想起之前《神域》剧组流出来的一张照片,渣男跟郁影帝坐在一起言笑晏晏超有CP感,当时还被嗑学家拿来自嗨,没想到成了真。接着还冒出个匿名人士声称是《神域》剧组相关人员,分享了不少“严三少”和郁影帝在剧组的甜蜜日常,光是看文字那狗粮都要吃饱了,可叫人怎么质疑这对CP是好…… 当然了,也有嘲讽郁执卿的,说戏子不愧就是戏子,平时立的人设再冰清玉洁,结果还不是攀龙附凤卖屁股给这种艾梅淋二代当床伴。郁执卿说是全民偶像也不真的就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了。 不过这种言论很快就被会郁执卿庞大的粉丝群给淹没就是了。 整个八卦场精彩纷呈。 苍殊看得津津有味,仿佛那个抢了国民男神被千夫所指的渣男不是他。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郁执卿团队的手笔。 不过等严铭温一回家,他要挨的一顿训就来了。 “哟,大哥,下午好啊。” “收起你那吊儿郎当的态度!” “不是,你冲我发什么火呀,又不是我搞的事儿。”苍殊表示无辜。“话说你也知道郁执卿是顾家人,还是顾家主捧在手心疼爱的儿子,我跟他好上还是跟顾司君好上,对你来说不都好处大大滴有么。” 严铭温看着苍殊那嬉皮笑脸的样儿就冒火。“那能一样?顾司君才是名正言顺的唯一继承人,顾峯再喜欢另一个那也是藏在暗处的私生子!而且那不是你喜不喜欢,是严潇尔喜欢,你别忘了这是严潇尔的身体、严潇尔的名誉、严潇尔的人生!” “没忘呢。”苍殊笑了笑。 严铭温一顿。他不喜欢苍殊这样笑,莫名地让人烦躁心慌。 仿佛对面的人是站在方外之地。 严铭温按下这不必要的感触,冷漠地:“你最好是记得。” 他眯了眯眼,差点又被这人绕走。“这次虽然不是你挑的事,但你就不知道否认、不知道‘澄清’了?就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对着镜头,似是而非让人误会?” “我觉得我考虑的还挺周全来着,郁执卿说的那么信誓旦旦,我要是当场否认让他下不来台,那不更是结仇了?就算委婉一点,说是在开玩笑,但我和郁执卿实际上就是恋人关系…大概算吧,我当众否认他不得伤心?他一伤心不得告状?他一告状那顾家主不得报复?” 当然苍殊是知道的,郁执卿不会告状,更何况郁执卿是笃定了他会选择默认并且也不介意才公之于众的。郁执卿不会真的做出让他不情愿的事,他也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郁执卿。 简而言之,双向奔赴。 虽说他这边的双箭头有点多。 苍殊振振有词,一溜排比句听得严铭温脑仁疼。他知道对方是在狡辩但偏偏又不无道理,说到底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还能怎么办呢,一次两次三次,都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他都要放弃矫正这人招蜂引蝶的恶习了。这就是专门来磋磨他的。 给严铭温顺完毛、降完火(?)后,苍殊再又正经到:“郁执卿跟我说,对严氏造成的损失,他会尽力弥补。你可以看看有没有能合作的地方。” 严铭温是想表示不吃这套的,但商人的逐利本能却已然运转起来,脑子里很快就有了一些想法。 而苍殊还在继续:“还有我之前跟你说过,如果那位顾家主有找,我会负起责任来应付,当然也不会乱来,会注意分寸。” 严铭温一脸怀疑。 苍殊知道自己信用告罄,就不废口舌努力自证了。“总之我态度拿出来了。左右那人若真的要找我,你也是拦不住的不是?” “……”不想说话,心累。 严铭温挥挥手让苍殊麻溜地滚,他这边还忙着擦屁股呢,不是说回家了就清闲了。感觉自打这个副人格出现后,自家的舆论公关真是愈发圆熟了…… 随后从学校跑回来的严焓雅又找到了苍殊。 因为先一步就知晓了郁执卿跟苍殊的关系,作为粉丝的严焓雅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痛哭流涕,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叹息之感,此番谈话也是在向苍殊确认是认真的吗,准备怎么应对舆论,之后又有什么打算等等。 严焓雅感觉自己仿佛是从女友粉进化成了妈妈粉_(:з)∠)_…… 等应付了严焓雅,苍殊还要去看看受伤的林寒。别看他大事儿不管,结果还挺忙的。等忙完了这边,一看时间九点多了,发觉今天竟然没有接到谢图南的日常来电? Emmm…… 自然是立马主动打过去了。 还好,没拒接他的电话。 苍殊单刀直入:“生气了?” 属于是明知故问了。 “……我当然是难受的。”谢图南的口气有些幽怨,能不幽怨么。“但我也早有心理准备,不会到现在才感觉到打击,至少,你也没承认不是吗。”没直截了当地承认跟郁执卿就是恋人关系,只是没否认纵容了他人的误解。 只能说,郁执卿出手真的是快狠准。 他可以从中学习经验——这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我难受确实难受,但没联系你主要还是因为忙着安抚家里人……”谢图南解释到。虽说他其实真的有点闹小脾气,想等着苍殊主动来“安慰”他,一直等到现在中途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坐立难安和失落,还要打起精神安抚父母,终于,还是等来了苍殊的在乎。 自己真是…卑微得让自己都心疼。 谢图南叹息。 然后在苍殊的询问下,讲述他这边的难题:作为“严三少”的婚约者,却被未婚夫广而告之地戴了绿帽,他那原本都对“严潇尔”有所改观的父母可给气坏了,若不是他拦着怕是都打上门去要跟严家退婚了!他还得拦着父母妹妹去刷那些八卦新闻,免得看见吃瓜网友对他这个绿帽未婚夫的调侃讥讽更把家人气出个好歹。 其实按照谢图南一贯默默承受的性格,他是不想讲出这些难堪还会让对方感到为难的家事的,但……谢图南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学“坏了”一点吧,会用这种方式来博取爱人的怜惜了。 结束通话后,苍殊忽而有感,郁执卿这一手,似乎成了某种信号。 而在苍殊这边因为跟郁执卿的“官宣”而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变故之前,倒是严潇尔这头先因此来了一出插曲。 严潇尔的狐朋狗友们邀请他出去聚一聚,也是好久没见了,借着这回的热闹,打趣打趣八卦事件的主角,联络下感情。 严潇尔也是憋屈,他跟顾司君之间刚有点起色呢,转头“自己”倒是先跟顾司君那个私生子哥哥成一对儿了,这委屈他跟谁说去? 这些没眼力见的“朋友”开他玩笑,他只能一阵冷笑,解释都没法解释。 而这说来还是他“脑子里的雾散去”后第一次跟这些朋友聚首,严潇尔猛然发现,以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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