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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不放心吗。苍殊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自豪一下居然这么受重视。 苍殊坐起来,身上汗涔涔的感觉让他很难受,便问:“能让我去洗个澡吗?” 莫多昇没想到苍殊的第一句话会是这样无关紧要的题外话,而且如此自然而熟稔,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但想一想又丝毫不违和,他印象里苍殊就是这样不着调,懒散,而从容的。 只不过莫多昇有些为难,他不能这样放了苍殊,哪怕只是洗个澡,经过这次事件,他们知道苍殊比他们认为的更滑溜,稍一放松就可能没了。 见莫多昇不回话,苍殊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莫多昇胯间,“我身上沾染了很重的信息素吧,你闻了这么久不难受吗?” “……” 当然难受了,本来今天闻了那么久A级雄子圣扎迦利的信息素,身体就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现在在这个封闭的小房间里,不知为何苍殊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怎么会这么浓,又是和苍殊独处一室——这只让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感觉的虫子——这几个小时,莫多昇是怎么熬过来的,就实在不足为外虫道也了。 “我不能解除你的束缚,你忍一忍,等团长回来再作指示好吗?” 苍殊微讶:“萨昂德尔还没回来?” “他说出了些事情,具体还没有告诉我们,终端暂时联系不上。” “哦。”苍殊思及,萨昂德尔应该是被联邦扣留审问了吧,被当作了自己的从犯。 有些抱歉啊,被殃及池鱼。不过这大兄弟也真是傻了,不知道和我一样跑路嘛,居然留在那等虫抓。 不知道那只雄子会不会和盘托出,他的遭遇,可是量刑的重要指标吧? 虽然这么说很诛心,但萨昂德尔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总不能就这样让我等着吧。 “我们都不知道萨昂德尔什么时候能回来,总不能让我这样一直等着。我都这样了……”苍殊向莫多昇展示叮铃哐啷的手铐,“不然我洗澡,你在旁边看着也行,我总不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吧?” 莫多昇皱起眉头,虽然他并不希望萨昂德尔遭遇难以脱身的麻烦,但确实无法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也不想苍殊一直这样难受着。 “好,你准备一下,我告诉希利尔他们一声。” 苍殊刚要表示满意,听到后一句话,马上一个激灵:“别!”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他眼睁睁看到莫多昇按下了快捷键——共处半个多月苍殊当然清楚雷神佣兵团平时的联系方式,快捷键一按下,其他成员的终端就会轻微震动,如果场合方便就可以直接打开光屏开始聊天。 虽然现在莫多昇被他叫停,聊天还没开始,但莫多昇发出了“有话要说”的信号,这就已经显而易见代表了什么意思。 ——代表被监视的苍殊醒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苍殊仿佛能听到猛兽奔腾的声音。 然后嘭的一声,他的门就被踢开了,仿佛一阵银色的风卷了过来,苍殊下一秒就被按着肩膀抵到了墙上。 佐伊一脸狰狞地咧着鲨鱼牙,凑在苍殊耳边恐吓,那架势仿佛要一嘴在苍殊脖子上开个洞! “终于醒了啊臭虫,可算是抓到你了,做好准备要怎么受死了吗?” “别一来就这么热情啊,我会受宠若惊的。”苍殊并不喜欢被人黏上来,他喜欢的身体接触得由他主动来,既然佐伊要凑的近,那苍殊就伸着脖子再近一点好了。 再耳语撩骚:“靠这么近,是想要我亲你,还是喜欢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嗯?” 佐伊猛然反应过来,一把丢开苍殊,拉开距离,皱着眉头神色竟有些郑重,质问到:“你身上为什么会有X大人的信息素味道?” 苍殊闻言,面无异色。他还没天真到以为有套兜着,就能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希利尔也姗姗来迟,抱着胳膊立在门口听苍殊怎么说。 “我有X大人的信息素,一不小心损毁了,自然就沾上了。” “你?”佐伊有些不信,“身上一分星币都没有的虫?” X信息素可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忘了我是从哪儿出来的吗?”苍殊说。 佐伊:“……” 希利尔突然开口了:“那天X大人发情刚结束不久我们就遇见了你,你哪里来的时间得到的信息素?” 封闭舱过滤拦截的信息素,加工成可携带的雄素瓶也是需要时间的。 “那不知道佐伊有没有告诉你们,我之前做的是研究方面的工作,怎么快速提取信息素还是很简单的。” 术业有专攻,他们不清楚的领域就很难置喙了。 “好了,莫多昇召唤你们不是来审问我的,我想要洗个澡,你们似乎不太放心我,所以我提议可以接受在他的监视下洗澡,这你们没有异议吧?” “我没有什么异议哦。”希利尔第一个表态。 佐伊犹自不满,特别想唱反调地让苍殊干脆脏死得了。但是对上苍殊等待回应的眼神,他那一嘴带刺的话莫名其妙就被卡在了喉咙。 恍惚间,一些片段闪过。 —— 一双手珍重地捧着他的脸,细细地抚摸过,然后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没受伤就好。” —— 卡在喉咙的话,像鱼刺一样,咽不下吐不出,把佐伊自己弄得浑身难受,仿佛脸都要憋红了。不知道为什么,气鼓鼓地就夺门而出。 只留下一句很没有气势的狠话:“阶下囚还这么嚣张。” 大概连狠话也算不上吧。 希利尔收回了来回观望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笑着离开了。 “好了,终于可以开始准备了。”苍殊在柜子里翻找一套换洗的衣物,也让莫多昇帮个忙:“麻烦找把剪刀来吧。” 苍殊这间仓库小屋还留了很多他的东西,毕竟当初也做好了逃跑失败的准备,不能一下把这弄得好似人去楼空,不然一个解释不好,就是打草惊蛇了。 “剪刀?” “戴着手铐不好脱衣服,直接剪开比较方便,而且这套衣服也没法再穿了。” 沾染了太多信息素,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不明物,还弄得皱皱巴巴的,基本已经报废了。 “我直接用撕的吧。”莫多昇却说。 苍殊被这野蛮的提议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莫多昇应该是不方便让自己脱离视线去拿剪刀。作为一个合格的阶下囚,他表示体谅:“好。” 准备妥当后来到浴室,苍殊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裤子脱掉撸到被手铐截住的地方,示意莫多昇动手。 嘶啦—— 结实的布料轻而易举就被莫多昇撕裂了。 把破碎的衣服扔到旁边的篮子里,莫多昇跪下来准备如法炮制“脱掉”苍殊的裤子。 然而,撕衣服的时候还好,此刻莫多昇却没办法做到像刚才一样冷静了。他根本不敢去看苍殊,尤其是某个地方。 他从耳朵到脖子都红透了,动作僵硬。 莫多昇全副心神都不由自主集中到脑袋上面,就在前上方,某凶器无端彰显出巨大的存在感,仿佛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只要一抬头就能够非常近距离地看到,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出来的气味。有圣扎迦利大人的味道,也有X大人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酝酿出醉虫的气息,弄得他熏熏然,不得不夹着腿,收紧臀部,避免出丑。 “好了。你站远一点儿,免得把你弄湿了。” 还是苍殊的声音唤回了莫多昇越来越高热、混沌的思绪。 莫多昇赶紧起身转过去背对苍殊,姿势有些别扭地退到了浴室门口。 身后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起,莫多昇很想捂住耳朵不听为净,却也知道这样太欲盖弥彰了,只能自欺欺虫地、无比心痒地任由身后的动静钻进他的耳朵,浮想联翩。 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有哪里不对:这样避讳一个同性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对劲了。 有些煎熬。 磨人的煎熬。 很是折磨。 诱人的折磨。 “诶,莫多昇,能不能帮我搓下背。”其他地方还好,但手被铐在一起,搓背是真的没有办法。 “啊?”莫多昇竟有些受惊! 他无措地转过身来,猝不及防地,就被他所看到的攫住了呼吸: 青年的周身还蒸腾着水汽,把灯光氤氲成朦胧而暧昧的色泽,又亮晶晶地倒映在无数的水珠中,肆无忌惮地流连在青年蜜色的肌肤上,流淌在那起伏有型的肌肉线条里。 叮铃。 手铐链条发出晃动的声音。 苍殊用手把打湿的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因为莫多昇看过来,他自然也把目光移了过去。锋锐的眉眼在这样朦胧而旖旎的画面里,拖拽出慵懒而摄人心魄的邪气。 “嗯?” 鼻腔发出微微上扬的尾音,简简单单,且致命的撩人。 苍殊看莫多昇呆呆愣愣的,以为是没有听清楚,便要重复一遍:“我说,能不……” 没料却见莫多昇突然脸色大变!捂住脸猛然转身开门出去,再嘭一声关上,一气呵成。 苍殊:??? 如果不是戴着手铐,他就差做出尔康手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帮忙让搓个背而已,不用这么大反应吧,都不管监视我了吗? 对了,莫多昇好像很反感和别虫有身体接触。不过自己给他做过精神联结吧,居然也这么排斥的嘛?好吧,洁癖不以意志为转移。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次洗不到也可以将就一下,相信他这个手铐也戴不了多久的。 … 苍殊看不到,水声也覆盖掉了浴室外的声音。 莫多昇脱力地倚靠着墙壁,身体一阵阵痉挛。他两手捂住口鼻,避免自己发出不堪的声音,但点点红色还是从他掌心的缝隙中流下,滴滴答答,染红了他胸前的衣服。 在慢慢平复的过程中,这只高大的雌虫把自己埋在膝盖里,一点儿也不弱小可怜,倒像一只笨拙的鸵鸟。 莫多昇在这一刻彻底认命: 他,坏掉了。 …… 戴着手铐也没办法穿衣服,苍殊就围着浴巾,简单披上浴袍,拧开了浴室的门把手。 站在门外的,是希利尔。 “嗯?莫多昇呢?” “换虫了。”希利尔笑吟吟地看着苍殊。 突然,他倾身过来,伸着脖子凑在苍殊颈窝处深嗅。 第九十九章 当雌喜欢雌 如果是佐伊这样投怀送抱,苍殊就反手调戏上了,但换了希利尔,他没什么心情。这只粉毛蜻蜓总是在打什么鬼主意,一不留神就会被揪住小辫子,虽然不一定有什么坏心,但苍殊还是觉得相处起来有些心累和无趣。 不过他也不反抗,看这小子想搞什么鬼。 希利尔嗅了好几下,几乎都要贴到苍殊身上了。然后抬起头来,笑得似乎别有深意,“好像没洗干净呢,还有一点X信息素的味道。” “是吗,再一会儿就散了吧。”苍殊不以为意,顺便表示一波嫌弃:“下次别凑这么近过来,俩大老爷们儿腻不腻歪。” 希利尔:“……” 突然委屈,刻意做作:“怎么佐伊可以,我就不行了?” 苍殊睨了他一眼。“因为他好玩,而你想玩我。” 希利尔:“……” 他被苍殊的犀利和直言不讳弄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希利尔喜欢用一些小小的算计来恶作剧,然而这种行为一旦被点明了,瞬间就少了一分童稚的淘气,而多了一分难堪的恶劣。 真是双标,希利尔心觉。 那只行走的炸药包还真是讨虫喜欢,能得到萨昂德尔的信赖,能得到苍殊的偏宠。 他并不嫉妒,一点儿也不,他只需要好玩就够了。 就像他看的明明白白,却就是不告诉佐伊,让那只因为自我怀疑而越加冲动暴躁的马蜂继续这么以为,以为是因为自己脾气坏,所以没有虫会愿意亲近他。 希利尔不点明也并不是因为讨厌佐伊,他只是觉得这样做更好玩而已。他其实很喜欢佐伊的,因为佐伊那样横冲直撞的性格,总是能引发一些有趣的事情。 而他现在盯上了苍殊,也是觉得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藏着有趣的秘密。而且,也似乎总是容易卷入事件的中心,遇上苍殊后这短短不足一月的时间,可就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事了呢。 苍殊直接错开他往仓库走去了,希利尔跟上。 希利尔看着苍殊的背影,心思活络:这只虫和那位X雄子大人,一定不止苍殊本虫所谓的倾慕者想要寻找雄子那么简单吧,虽然苍殊身怀X信息素的解释有板有眼,但…… ——做个大胆的猜测,苍殊,和X大人,是否可能有什么重要而亲密的关系呢? 那位大人,是没有被记录在案的雄子。 苍殊,一直从事科研,而且似乎是与世隔绝那种程度的保密工作,所以苍殊不时会表现出一些不谙世事的言行。 这两者若是联系在一起,似乎能勾勒出一个有趣的故事呢。 呵呵。 ——前提是这只虫隐瞒了多少,又有哪些话是真是假。 希利尔转头看向过道窗外的晨光,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晨曦透过玻璃落在他粉色的头发上,宛如朝霞一般纯美。 … 回到房间,苍殊就问:“钥匙在你那里吧,麻烦帮我解开一下,我换身衣服。” 希利尔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苍殊露出的上半身,赞赏:“身材不错。” “是比你好一些。”苍殊毫不客气。 但这并不完全就是一句废话,就希利尔的身高来说,他长的实在太瘦了,虽然肌肉一点不缺。书上写着蜻蜓一族也不就完全和他们原型一样都高高瘦瘦,而蜻蜓的食量又是出了名的大,希利尔这样不知道算不算营养不良。 当然,是不是苍殊都不关心。 被呛了一句,希利尔并无辩意。对苍殊前一个问题做出回答:“可以哦。” 希利尔比莫多昇灵活多了,这方面苍殊表示满意。 解除了镣铐,苍殊坦荡从容地给自己从里到外穿好衣服,再重新被加上镣铐。他两手往脑袋后一搁,躺下就开始睡觉,浑然不在意监视者的存在。 安梓分辨了一下希利尔方才的一系列举动和态度,冷哼:[居然这样都不怀疑,还以为是个有脑子的。] 然,安梓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很清楚,站在上帝视角来看,苍殊确实破绽百出,但对于被常识框住了的当事人来说,要跳出思维定势并不容易。他活了近千年了,不至于这些道理都不懂。 这就像一只披了虎皮的兔子冲进了猛兽之群,哪怕这只“幼虎”看上去再弱小,但猛兽们看着兔子和他们一样凶悍,勇猛,大口吃肉,豪爽洒脱,哪怕从这只兔子身上传来美味的素食动物的味道,他们也会以为是“幼虎”吃了兔子,而不会以为这只和他们打成一片的小东西居然是他们的食物。 在猛兽们的眼里,兔子就该是兔子,弱小,胆怯,对他们闻风丧胆。 同理,在雌虫的眼里,雄虫就是雄虫,娇贵,脆弱,对他们不屑一顾。 苍殊的个性,是比他的外形更具欺骗性的伪装。 [嗯……]苍殊漫不经心地应着,[不过,怀疑的种子还是埋下了吧,现在不敢置信,以后嘛……] 以后?苍殊并不希望和这伙虫相处那么久。 他结束了这个没什么好说的话题,沉浸到另一件让他挂心的事上。 这里有希利尔在,所以他不能做什么,只能想想——那只劫匪伸出毒爪时自己临危发动了木化,着实是让自己也吃了一惊,原来,这个世界也允许体现出这样的设定。毕竟虫族在苍殊眼里是星际未来,而木化应该属于玄幻异能那一挂的。 随身空间能用,是因为这是他完成支线任务获得的永久外挂,而且空间这种东西,已经属于所有世界都存在的法则范畴了吧,所以感觉出现在任何世界设定里都不奇怪的样子。 故而苍殊很自然地在这个世界使用起了随身空间,却是半分没想起自己与万物生融合所得的木化能力。要说思维定势难以跳出,他苍殊也是落了窠臼。 彼此彼此,半斤八两。 现在手里多了一张好牌,追究合不合理、来由为何都不重要了,怎么用得好才是关键。 比如,是不是可以,用木化伪装虫化的外骨骼呢? 苍殊跃跃欲试。 可惜,现在无法实施。便越发觉得希利尔的存在碍事起来。 而这个碍事的虫居然还刷起了存在:“喂,刚醒来你睡不着的吧,我陪你说说话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想休息。” “……”贴了冷屁股的希利尔再接再厉:“很累?你沾回来的那身信息素那么浓郁,是精液对吗?” “嗯。”苍殊竟就这么老实承认了。 就算早知道了,还是让希利尔激动了一下,有些艳羡,那可是第一雄子呢。尽管他心里有虫了。 “真叫虫羡慕,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得到了这样的机会。团长没有回来,是不是也和这件事有关呢?” 希利尔的话,直接,又充满试探。 苍殊睁开眼睛,不过并没有看他。“有关系,不用试探我,等萨昂德尔回来了,他会决定要不要告诉你们。”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要不想我安宁,那不如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首都州的?” 这话让希利尔笑了一下。“我们让佐伊把你逃跑前的情况描述了一遍,不过,他好像对某些细节有所隐瞒和扭曲哦。然后,我们注意到一个细节,你好像对圣扎迦利大人的恩泽圣典很感兴趣,还几次怂恿我们滞留参与。虽说没有虫子会对此次恩泽圣典不在意……” 事实上,当时其他三虫都对此不以为意,偏希利尔敏锐的直觉对此难以释怀。只消与苍殊的性格一联想,他便越发觉得苍殊有顶风作案的可能。 “再然后,我们留意了凯瑟星出入境的情况,排除了你已经离开凯瑟星的可能。但凯瑟星能藏身的地方那么多,我们也不可能地毯式地去找,与其如此,不如定一个目标,就选了首都州。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呢,你或许就准备了浑水摸鱼,趁乱又偷渡到谁的飞船上去了也说不一定。” “事实证明,我们猜对了。” 希利尔笑得促狭极了,像一只得乐的狐狸。 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也好,有志者事竟成也好,反正事已至此苍殊懒得再吐槽什么了。 “我很好奇,佐伊应该告诉你们我那天做了什么吧,你们就不怕被我引火上身,居然还敢留在这颗星球上?” 这说的是苍殊假冒雄子的事了。 说实话,当得知此事时,希利尔他们都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简直荒谬!胆大包天! 震惊过后,希利尔就暗搓搓地激动了。苍殊真是没让他失望,这只虫子实在太有意思了!不仅敢做出这样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事,还以此来牵制他们。真有他的! “一开始,我们确实挺担心的。不少虫子后来去找餐厅老板要了监控录像,想调查下那位‘雄子’的身份,不过老板说那天的监控设备维修,没有记录,让虫子们抱憾而归。也因此免了真相暴露的可能,对我们来说可是好消息了。” “嗯……”苍殊拖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 还真是走运呢。 不过,真就这么巧合吗?偏偏那一天监控维修? ——很久之后,苍殊才知道是克里斯动的手脚。 “那对我来说可真不走运了。”苍殊说。 希利尔的目光充满探究,“你这样说,好似一点不在乎自己的行踪暴露?” 那天会那样做,苍殊也是临时起意,所以在进店前他可是被完完整整记录在了餐厅的监控里——就算监控维修是真,他当时不也不知道么。 事后想想也是鲁莽,不过,苍殊也自信联邦不会大张旗鼓地搜寻他。既然不会对自己的行动造成太大影响,那就无所谓了。 苍殊不答,希利尔步步紧逼:“还是说,你身上背负了什么秘密,让联邦即便发现你了,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搜捕你,就像目前为止,也没有关于你的任何报导或通缉令?” 科研人员,还是国家机要的研究人员,身怀机密实在正常。 “谁知道呢。”苍殊搪塞。却也心惊这只蜻蜓脑子这么活,已经如此迫近真相。 如此敷衍,希利尔暂时也拿他没办法。 相顾无言。 之后,希利尔时不时会冒出来两句闲话,苍殊看心情回不回应。两虫相处得不温不火,有些聊赖。 …… 莫多昇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回到了浴室。他看上去有些偷偷摸摸的。 出来准备放水的佐伊,看到莫多昇神色鬼祟,本来毫不在意、准备就这么堂堂地走进去,却见莫多昇怀里抱着的衣服有些眼熟,他目光一闪就躲到了门后,连座椅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躲,搞得他莫名恼火。 但佐伊还是默不作声地观察着莫多昇。 他看到那个一向沉默老实的大个子,满脸绯红,眼神飘忽如同做贼一样地,把那套衣服塞进了怀里,然后就要准备出来。 和装作刚来的佐伊差些撞上。 莫多昇惊慌地把手护在胸前,好似隐秘被抓包了一般。 佐伊眼神古怪,又想起要伪装,便做出他一贯心情暴躁的表情来。“你怎么在这里?那只臭虫呢?” “换希利尔监视了。” 佐伊皱眉,“我记得时间没到的。” “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佐伊一副没兴趣聊的样子,推门进了厕所砰一声关上。 莫多昇赶紧离开,做贼心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锁上门,犹自紧张地靠着门滑落下来。 随着心情慢慢平复,怀里衣服的存在感渐逐渐突显。莫多昇将其取出,抱在怀里。 那是苍殊换下来的那身被他撕碎了的衣服。 莫多昇被自己羞红了脸。他羞愧而羞耻,还有隐秘的愉悦。 就这么看着苍殊的衣服,什么都还没做,呼吸就渐渐粗重。 直到他渴望而战栗地把自己埋进了那团充满了石楠花、汗液、信息素味道的布料里,他发出了销魂而压抑的呻吟。 他让那浓重的味道从鼻腔一路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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